《女扮男装:复仇娇娘14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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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扮男装:复仇娇娘14岁- 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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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时的俞夏躲在屋里,远远听见文之墨炸炸呼呼地叫道:“清霂,你怎么又流鼻血了?”

    俞夏失笑出声,潘清霂你还要谢谢我呢!若不是我你怎能见识到这些呢!

    俞夏会这样想自然是有原因的。只因潘清霂和文之墨是纯阳体质,全不知便教他二人了一套练精化气的童子功,全不知的要求是功不成,二人皆不可破身。是以女人潘清霂是见过的,这光着身子的女人还真是头回见。而俞夏身体较弱,全不知便教了他一些发巧力的功夫,所以全不知才会放任他如此为所欲为,随意出入烟花之地。

    潘清霂气呼呼地回了清尘浊水,一脚踢开了书房的木门。

    文之墨跟在后面劝道:“清霂,至于吗?你比阿夏年长,理应承让于他,包含于他。你又何必非得跟他过不去呢?”

    潘清霂白了他一眼,没好气地道:“任由他胡作非为,就是对他好吗?他若想成亲,我自会给他寻个清白人家的姑娘。可是你看看他怎天都干了什么!我总觉得阿夏变了,变成了一个我不认识的陌生人。”

    潘清霂越说语调越慢,最后颓唐地坐在了凳子上面。

    文之墨急了,道:“清霂,你都想了,阿夏怎么可能变成你说的那样。”

第66章 师傅的密令() 
潘清霂苦笑一声,“对你不会,对我就会。你还是他可敬可爱的文大哥,我就成了世子。他会对着你笑,对着别人笑,从来都不会对着我笑。还有我送他的‘黑丑’,他也不说不喜欢,他也不说不要,可是好好的良驹现在就像只没人管没人问的野马一样,皮毛也不像以前的发光发亮了,也瘦了,见了人就远远的躲着不敢靠近。我自问我潘清霂没有对不起他的地方,可他凭什么要这样对我?阿墨,你说他凭什么啊?”

    文之墨哑然,其实潘清霂不说,他也是可以看出来的,自打俞夏入了潘家以后,便改了对潘清霂的称呼。对谁都是一副笑嘻嘻的样子,只要潘清霂到场,俞夏总会恭恭敬敬地唤一声世子,那腔调要多陌生有多陌生,要多疏离有多疏离。

    文之墨本以为潘清霂无意识,谁知他却如此的上了心,也伤了心。

    就在这时,一个“咕咕”叫的白鸽停在了窗前,昂着首在窗台上踱着步子。潘清霂赶紧打开了窗户,那鸽子似认得他,一下就跳上了他的手背,轻轻的啄着。

    潘清霂抚了抚白鸽的头,取下了绑在它腿上的小竹筒,竹筒内放着的是全不知送来的信笺。

    文之墨见潘清霂竖立在窗前,凝神而不语,此时的他已不复先前的浮躁、无奈和愤怒,英气的脸上只留下了四分睿智,四分沉着,还有二分的疑虑。

    文之墨上前问道:“师傅在信里都说了什么?”

    潘清霂抖了抖手中的信笺,递给了他。

    “方州流民,潘伯伯和师傅已经领兵去了方州,北方昌意国却乘机来犯,潘伯伯分身乏术,师傅让我们领兵上南许镇守。什么叫做不求得胜,只为拖时?师傅也太小看我们了吧!”文之墨看后,不满地说道。

    潘清霂淡笑道:“笨蛋,师傅知道你好胜,故意激你的。再说了,你我虽得师傅亲传,却都是纸上谈兵,从未有过实战。师傅是叫我们不可因为求胜心切而急功近利,我看只要我们能拖延住北昌意的步伐,为爹爹和师傅赢取回转的时间,已是大功一件了。”

    文之墨撇了撇嘴,似是不甘。

    潘清霂走到了案几前,小心翼翼地摊开了一旁的疆土图。粗粗细细的丹青水墨标注着不同的城池和地形,有南晋的,有北昌意的,也有边陲小国的。这是师傅年轻的时候花了整整7年的时间,一人一骑踏遍了所有平川、江河和山谷,从而画出来的。一共两幅,一幅给了爹爹,一幅送给了别人。后来送给别人的那幅,又阴差阳错地流转了回来,师傅就将它赠与了我。每次只要自己一看见这幅完全可以媲美绝世山水墨宝名画的地图时,总是觉得热血沸腾,那种激动之情无以言表。

    潘清霂仔细浏览着疆土图,说道:“明日,圣上的任命诏书一准儿会到,咱们没有多少时间准备了。

第67章 主动认错() 
是守还是攻,是要看战机的,师傅也没有跟在你后面盯着你,不许这不许那的,所以你现在也莫想那么多了。快过来,看看这图。南许在这儿,北昌意若想来犯,必经这里”

    “世子,公子,管膳食的舒妈妈让我来问问,世子和公子还要不要吃晚饭了?”突然,门外响起了舒言的声音。

    文之墨唯恐潘清霂翻旧账,冲着门外嚷道:“去,一边呆着去,有事我会唤你的。”

    潘清霂斜了他一眼,道:“舒言,你来的正好,我和你家公子有要事相商,有什么吃食你就直接送到我房里来吧!还有,从现在起,我不见俞公子,你就站在门外给我守好了。”

    文之墨诧异地看向潘清霂。

    潘清霂却不以为然,低了头继续看着案几上的图。

    俞夏直挺挺地跪在潘清霂的书房门前,听着房内他和文之墨激烈的争论声,在心中诅咒他第二百五十八遍。

    昨天皇上下了诏书,任命潘清霂为平北左将军,文之墨为平北右将军,三天后领兵两万,发兵南许。

    俞夏原本窝在自己的“流水听心”内,准备先躲过潘清霂的余怒,自打听说了这个消息,便自己冒头蹦了出来,结果现在就是结果。

    俞夏偷偷扭了扭疆硬的腰,心道:这个潘清霂凡事爱忍,忍到不想再忍了,就会攒在一起爆发。看来这次他是真的下了狠心不搭理我了,我这都已经跪了一夜外加大半天了,里面愣是一点儿反应也没有,可是不跪也不成啊。

    今年的年景不好,去年的一场大冻雪,冻坏了多少麦子。这百姓缺衣少粮,流民就多了,流民一多这世道又乱了。刚好又恰逢南晋大战将毕不过五、六年,缺兵少将的,这不刚开了春,潘泷之便亲自出马,忙着去各地镇灾剿匪去了。

    大半年了,莫说伺机报仇了,俞夏连潘泷之的人影都见不着了。这回要去南许,他是无论如何也不能被落下的。

    “俞公子,世子说了叫你起来暂且回去,今夜亥时再来此共聚。”舒言居高临下的看着俞夏说道。

    俞夏愣了愣,实在是猜不透潘清霂所为是何意,也没敢起来,压低了声音问道:“世子说这话是笑着说的,还是恼着说的?”

    舒言小声回他道:“起来吧,阿夏,世子说这话时连头都没抬,我也没瞧清是笑着还是恼着。不过,这会儿他和我家公子正忙着呢,哪顾得上你啊。叫我说,你跪了也是白跪,还是亥时再来吧!”

    俞夏一听,觉得在理,就笑着爬了起来,又和舒言罗嗦了几句,这才回了“流水听心”。

    一进屋子,就看见了桌子上放着的蓝色布包,旁边还搁着一条银白色的马鞭和那把全不知送的匕首。

    这银白色的马鞭便是俞夏的兵器了,为何选它做兵器,俞夏自己也说不清。当初选它的时候,潘清霂一直说,这马鞭是中看不中用的。

第68章 还望珍重() 
可俞夏并不这么认为,反正自己也没有指望着自己能以武力解决点什么,那么用什么兵器也就无所谓了,哪个轻便便是哪个,从此便有了这条“御龙鞭”。

    匕首就还是那个匕首,用潘清霂的话说,在战场之上也是没有多少用处的,可俞夏想人家是翩翩君子,自己是小人,匕首的用处就大了,防身呀或者乘人不备捅谁一刀呀,是以出门的时候总会带在身边的!

    “知我者莫过于雪蓉啊!”俞夏瞅着这些钟雪蓉早已为他准备好的出行衣物,心中感慨万千。不管怎么样,还是得在行事之前,安置好这丫头。

    还未到亥时,俞夏才将踏进了“清尘浊水”的门,就远远瞧见了立在老桂树下的潘清霂和文之墨,老桂树旁还摆了一个案几,案几上放了一盘石榴,一盘月饼,几样小菜,少不了的当然还是酒。

    越离越近,俞夏满脸含笑,“有酒,有菜,有月光,世子和文大哥今天好雅致啊,只是这离中秋节还有个把月呢,吃的哪门子的月饼啊?”

    文之墨像个孩子一样展露笑言,道:“阿夏,快来。清霂说我们明天就要开跋,中秋是过不上了,家乡的月饼也吃不上了,索性提前过了,就算是战死沙场也没什么憾事了。”

    俞夏清笑道:“文大哥真是,仗还没打呢,净说点不吉利的话。”

    文之墨哈哈大笑,“阿夏莫怕,哥哥我常在鬼门关边走,连小鬼见了我也得绕道,它怕我,我不怕它,我是百无禁忌的杀神。”

    这就是文之墨了,堪比太阳一样的光彩,飞扬跋扈,不需收敛,豪气万丈,就像他的爹爹。

    俞夏正恍神,潘清霂递给他一杯酒,诚然道:“这一杯酒我敬你,虽然我自己并不知,但是还是要说与俞夏相识的这些日子里,我做的不对的地方,请你海涵!”

    俞夏怔然,然后诚惶诚恐道:“世子,这是要折煞我吗?”

    潘清霂一脸的肃然,端起酒杯一饮而尽,“饮了这杯月光酒,从此我们两不相欠。”

    俞夏直直地看着他,在月光的笼罩下,他的脸虽棱角分明,英气逼人,却越发的不真切起来。若是一杯酒能抿去所有恩仇,能忘掉所有过往,那么我愿意连饮千杯,很显然,这是做梦。

    俞夏在心中狠狠地嘲笑了他一番,然后歪歪笑笑,也喝干了手中的酒,等待着潘清霂的下文。

    果然,潘清霂自斟了三杯,连饮而尽后,将手中的酒杯往案几上一扔,道:“你我相识一场,我一向真心待你。我虽引你入我潘家,可让你为奴却并不是我本意,我也从未当过真。今日,我已吩咐了管帐的福叔,支取两千两纹银给你做盘缠。明日我便要开跋奔赴疆场,而你随己意吧!从此我们天各一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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