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主难为:腹黑将军嫁进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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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主难为:腹黑将军嫁进门- 第18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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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公公——”涮得心情倍爽的北堂傲,笑意浓浓地将粥碗放在何幺幺面前,“若是冷了,女婿立马抬去厨房给您热热!”然后放点好料儿!

    何幺幺本意是要好好折腾折腾,但看这女婿好似转性一般对他这般恭敬,而自己女儿瞅着自己,脸都要皱成一团儿了,少不得粥的问题先收收,省得把金蟾这毛都给逆过了,她这小妮子打起抱不平来,可是头徐牛!

    “这还差不多!”何幺幺品着冷得冰凉凉的粥不禁感慨整人就是整自己啊!但就这么算了吧,又觉得不够,于是他道:“我昨儿盖那被子,隐约觉得有些潮了,女婿啊,不如你拿去洗洗?能亲手最是极好”

    “爹——”柳金蟾终于忍不住开了口。

    何幺幺当即道:“怎得,有了相公没了爹?你小时候谁给你把屎把尿”

    “爹自幼为女儿操劳,女儿也该报答报答爹的养育之恩!那女儿给你洗!”

    柳金蟾把袖子一挽,霍然起身,吓得何幺幺和北堂傲忙扶她坐下不已:

    “女儿啊,你而今身怀六甲,腰都弯不下去,你不是吓唬爹么?”

    “妻主,为夫去洗,小小一床被子难道就能难住为夫不成?”

    二人异口同声,倒是齐心地像父子。只是声一出,四目相对就是格斗的火花在无形中炸裂四溅。

    何幺幺笑北堂傲那中计的话儿:“难不成女婿嫁进门来,还不曾洗过一床衾被?”

    北堂傲梗:“不知公公的被子是不是都需要洗洗?”定叫你后悔!

    何幺幺立刻带着薛青去拆被子,晕得柳金蟾瞅着北堂傲道:“不是让你,一句话而都别接么?”看吧,又中套了吧?

    北堂傲嘟嘴,贴着柳金蟾挤在一张椅子上:“为夫这不是担心妻主么?你也不想想,公公真一横心,让你这模样去搓被子,为夫这心里怎的过意不去!”

    “其实我爹以前也不是这种人,你委屈你了!”柳金蟾摸摸北堂傲那不沾阳春水的手,然后低低出主意道,“要不,我把我爹爹支开,你花几个钱儿,偷偷请个人洗,你就晾晒时装装模样可好?”

    北堂傲小相公似的点点头,撒娇道:“妻主对为夫真好!不知妻主要带公公去哪儿走走?那刘家只怕还在等妻主送上门去呢?”

    柳金蟾想了想道:“我自有办法一会儿我们出门,你赶紧着多吃点儿,省得我爹回来,又说你!”

    北堂傲把脑袋搭在柳金蟾的耳边,手在柳金蟾的腿上摩挲:“为夫好几日都吃不饱了!”

    柳金蟾要安慰几句,大眼就看着他爹抱了一堆好似小山的被单被面来,吓得眼差点凸了出来:“爹——你这是”用了多久的?

    何幺幺笑笑:“还有几身我和青儿换下来没洗的衣物儿!”

    此话一出,就连柳金蟾都变了脸:“爹——”连薛青的都要洗,这要至北堂傲于何地?

298。第298章 将心比心:进门女婿也是人() 
何幺幺却是理直气壮地问:“怎么,你男人进了我们柳家门,多洗两件衣裳,你就心疼了?这谁家女婿进门不给公婆洗衣裳?村里那楚傻子她相公生得多俊,比你男人差了?人家半夜还抱着大盆的衣裳往河里去呢?就才这几样,你就心疼了?”

    柳金蟾顿时哑口无言,但自己家的男人自己心疼,那楚天白傻乎乎的还会跟着他相公刷碗呢!

    “爹,话不是这么说!他们家是什么人家?咱们家是什么人家?再说,后来,他不都花钱请对面的石家男人给他洗了吗?”柳金蟾硬着头皮开口。

    何幺幺可不欢喜了:“你娶了相公,眼里就没爹了是吧?你这是要气死你爹”劈头盖脸的一番话儿就跟倒豆子似的朝柳金蟾扑来,吓得柳金蟾第一次发现她爹厉害起来,对自己亲闺女也真正是毫不含糊的,当即闭了嘴。

    北堂傲更是瞪大了眼,眼瞅着堪称泼夫的公公,心里顿赞道:好乖乖,原来传说都不是传说,真有公公恶到如此地步呢!

    奉箭和奉书更是吓得要赶紧替公子接了那一抱衣裳,无奈何幺幺明摆着就是要给北堂傲下脸子,非北堂傲不给!

    北堂傲眼瞅柳金蟾为了自己挨了她爹这一番责骂,他心里如何不心疼,自己的脸面什么的,比起自己妻主的脸面又算什么?他忙拉了拉柳金蟾暗自摇头,不待柳金蟾对他投以抱歉的一瞥,就赶紧一把抱了何幺幺怀中的床单、伙同那薛青的衣物一并忍辱负重地出了门去。

    逼主子给家仆洗衣裳、正夫给通房洗衣裤这是何等的屈辱和作践?

    柳金蟾抿紧了唇,第一次她目送着北堂傲背影,然后静静地瞅着她爹那趾高气昂的模样,常言说手心手背都是肉,爹爹是手心的肉,北堂傲过去她从没想过是她十指尖尖里任何一根手指头,但她今儿才懂他却把她放在心尖上!

    柳金蟾咬唇又咬唇,心疼如刀绞,眼瞅着她爹不知不觉第一次红了眼儿:“青儿,你出去!”爹爹是个爱脸面的人,柳金蟾懂。

    薛青微微一怔,但一瞅柳金蟾那不同于以往的脸,眼看了看近旁的何幺幺,露出些许担心!

    何幺幺也冷凝了一张脸,堂而皇之地坐回原位,示意薛青出去合上门:

    “怎得,为了你那野狐精,你还敢和爹爹恼上了?你这些书都白读了?百善孝为先,怎么着,爹爹就是看他不顺眼儿,爹爹实话告诉你,爹爹就是不喜欢他,他要想进柳家门,爹爹这一关就过他不得”

    想着女儿为个外来的女婿就和自己摆脸色的何幺幺,更觉寒心,骂着骂着声音拔高了数个分贝,俨然一副他更生气的模样!

    “金蟾,爹爹告诉你,要是你领他进门,就别再喊爹一声爹”噼里啪啦又是一串倒豆子似的乱骂和威胁。

    柳金蟾抿着唇,静静瞅着他此刻好似气狠了的模样,不解何以她昔日虽然霸道,但不失明理的爹爹,何以当了公公也变成了人人口中的恶公公了?不明哪个素日里常和她抱怨大哥的公公不是个人的爹爹,今儿也成了那样的人?难道嫁出去的儿子是人,嫁进门的儿子就不是娘生爹疼的?

    不知是柳金蟾异于过去的宁静,还是她瞅着自己那陌生而又略带失望的眼,让何幺幺在愤怒自己女儿短短半年就被野狐精洗脑,忘了他这十几年将她含辛茹苦的爹之余,微微感觉到了自己的失态,何幺幺的责骂声在柳金蟾平静无波的眸底,渐渐低了下去:

    “怎得,不替你野狐精说话了?”

    何幺幺端起茶,微微觉得口干,但胸口还是气得起伏不平,一股女儿被抢的气,还是梗在他胸口出不来:女儿,他何幺幺当宝贝似的疼了十八年

    想着自己的辛苦,何幺幺又怒中生悲:

    “爹爹,养你这十八年你摸着你的良心说说,爹为了你能在柳家立足,在柳家挨了多少人的骂?爹自打你落地,就捧在手心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哪一日不是提着心儿,吊着胆儿,一会儿担心你烧着脑子坏了;一会儿担心你背书不好,先生打你;一会儿担心你又在外面闯祸,你娘又打你一日不见你,吃不香睡不着!你在县学那三年,爹爹是天天儿提着胆子地得过,就怕你一个不留神儿就让人沉塘了去!”

    何幺幺越说越伤心,不多时就湿了一块绣帕,那伤心状,直叫柳金蟾也看着心酸,只是难道自己吃的苦多,就也要自己的女婿比自己过得更苦才能平复自己的创伤吗?柳金蟾不想自己的爹成为了那张爱玲笔下的男版曹七巧!

    “爹,可还记得,今年过年,女儿为何会说考白鹭书院么?”

    柳金蟾努力平复自己心中的那份因爹爹一番话,而起的无奈。

    何幺幺哽咽一顿,眼瞅柳金蟾直直望进自己眼底的眸,不禁心口一顿,不解何以如此问?

    柳金蟾走过去拉住她爹手,握在手心压紧:“还记得嫂子骂大哥的话么?”

    何幺幺叹了口气,想起他那看似嫁对了好人家成为县令老爷的大儿子,心里就是长长一声叹息:他如何会忘记那儿媳那狂妄的话。

    “爹,你常说哥哥的公婆不是人,说大嫂不是个东西,明明大嫂能有今天都是托了咱们家福,而今飞黄腾达了,却忘恩负义,苛待咱们大哥,还说咱们家一身铜臭味,不屑为伍的话么?”

    柳金蟾跪在何幺幺膝下,静静地回忆着那夜的一幕幕情景:“金蟾到现在还记得那夜,大嫂的趾高气扬、记得大哥大气不敢出的畏缩;记得大哥公婆那来家的不可一世,记得爹娘赔着好儿的处处小心就这样,那年没咱们家,还差点饿死的大哥公婆还嫌大哥不是嫡出的话,女儿都字字铭记在这心里,一颗不曾忘过!”

299。第299章 软硬兼施:柳金蟾爱莫能助() 
若刚才何幺幺因金蟾娶了相公而越想越气,气红了眼的话。

    那么此刻,何幺幺想起自己大儿子的委屈,他不禁悲从中来,眼泪更是吧嗒吧嗒地落在衣襟上,既感叹儿子的命运不济,更叹女儿的贴心好强,不枉他将满腔心血全花在她身上,无奈

    何幺幺拍拍女儿的手:“你哥,他命不好!”不然要如何?都说苦臼来,他却是越来越苦!

    “女儿还记得,大嫂一次为了一个小侍,对哥哥动手!”

    柳金蟾提起旧事就义愤填膺,当日她要去寻大嫂理论,却被大哥拉着当然后来,她也没消停,写了一首打油诗就贴在那衙门上,气得她大嫂发抖,事后愣是对她大哥道了歉儿!

    何幺幺低眼:“爹爹什么都知道又如何,嫁出去的儿子泼出去的水,素来是任凭婆家打骂,我们柳家虽然在景陵县也算望族,但也只是庶民,你大嫂是官,我们家敢如何又能如何?爹娘也只能佯装不知,不然又怎么办?难道为了这点子事儿去你大嫂家理论?”

    话到此,何幺幺又是一阵伤心:“你大嫂那心里想什么你难道还不知道?她自当了县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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