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主难为:腹黑将军嫁进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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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主难为:腹黑将军嫁进门- 第29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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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么值钱?那铺子里卖得不是更贵啊?”雨墨“倏地”睁大了她爱财的瞳孔。

    奉箭笑,不语,继续低头忙着手上的活路。《

    雨墨一听见钱,心就活络,忍不住又捅捅奉箭:“反正家里正缺钱不如咱们和爷”乌亮亮的大眼睛闪啊闪,既然败家姑爷给秀把娃娃都养了,雨墨也自然而然将北堂傲纳入了自己主子的行列。

    “值钱也不能卖的,这是要给爷滋养身子的!”

    一听雨墨刚才问,就知雨墨怎么想的奉箭,头也懒怠抬,依旧忙着手上的活路。

    “滋养身子?”

    雨墨有点咋舌,尤其她放眼过去,尤其是想着爷单手就轻轻松松拖出一头数百斤的野猪时,雨墨实在是无法把力大无比、堪比神袛的疯姑爷想象成需要滋补的羸弱男人。

    “姑爷一看,一个人都能搬走一座山呢?”她们嫁出去的大少爷,而今瘦得一把骨头了,他婆家还舍不得多给他一碗肉汤喝呢?

    雨墨忍不住低低嘀咕。

    奉箭一听这话,赶紧拿手肘撞开了雨墨这口没遮拦的话。

    “你们女人,就知道钱钱钱,哪知道这男人嫁人后的辛苦!”说着奉箭白了雨墨一眼,继续埋头做事。

    辛苦?

    雨墨又瞅了瞅抱着孩子玩儿的姑爷,若非年关近了,大家手都没闲,不然姑爷素日里娃娃都不用狠抱,也就夜里伺候秀吃喝拉撒睡,而且秀又不是废人这叫辛苦?

    她家大少爷出嫁后背着孩子,还要管着能跑,成日里腰忙得都直不起来,晚上还要做针线到深夜,就这样,他婆家还老说他躲懒的很!为帮大少爷,秀打小就偷偷学了一手好针线呢。

    但这话,雨墨可不敢说,只在唇上愤愤墨迹。

    奉箭一抬眼,眼瞅雨墨这模样,就知她又为钱的问题嘀咕了,本不想说,但转念一想,爷已经许诺,要把他给雨墨了,这种事,他今儿不说,难不成以后嫁了再说?

    反正将来大家都要那样儿,与其等将来自己委屈,何不现在厚着脸皮好生说说,毕竟而今还不是夫妻,说话只怕她也听。

    于是,奉箭凑到雨墨耳边道:“你啊,成日就是个财迷,不会心疼人!”

    雨墨扭头,不解这话何来?

    “我哪有光财迷,不会心疼人了?我对你不好?”雨墨觉得奉箭说话不讲良心,她每次有好吃的,都先紧着他奉箭和奉书,凭什么就说她财迷不好了。

    “那你知不知道这男人为给妻主养上一胎,就好似拿自己命来换一样?”奉箭低低道。

    雨墨瞪大眼:“你不是骗我吧?”有这么恐怖?还拿命来换?

    奉箭当即就露出了一抹“你果然不知”的模样,道:

    “咱们不说道听途说的,就说你见过的。夫人年少时最爱流连那种地儿,那你说说那些地儿的哥儿,为何都活不长?”

    雨墨眨巴眨巴眼,她却是不知,只是常听里面的哥儿常说他们薄命,似乎好些呆得久的,也大多没上三十就没了,还越好看的死越早。

    “为何?哪里会生怪病?”

    奉箭要直说,又觉得自己一个未嫁的男人说这个,太不要脸,但闭嘴不说吧,自己这个话头岂不是白开了?

    他只先低头继续做事,一边低低地道:“你也不想想他们是干嘛的?”

    “那种事儿,会减寿啊?”雨墨惊呼,声不及喊出,就被奉箭情急地一个内肘打窝在凳子上,差点喘不过气。

    “怎么了?怎么了?”

    奉箭手提剔刀,吓得手足无措,要看看雨墨如何了吧,又怕人笑话他,只能干着急。

    雨墨摇摇头,好半日才回过气来,无比幽怨地回了一句:“你也腻狠了!”揍贼也没重吧?

    奉箭顿觉委屈,眼圈要红又不好红,抿着唇,低低道:“也不知是谁大喊大叫的”

    雨墨也不过是随口抱怨抱怨,谁曾想奉箭今儿莫名其妙就红了眼,心里不禁觉得自己罪大恶极似的,怪怪地回道:“我也没说什么?”你哭什么?痛得可是我呢?

    奉箭撇开脸,不理雨墨继续剔肉,剔完自己的,轻轻挥开雨墨,又把雨墨手上那份拿来自己剔了。

    “我错了,还不成么?”雨墨也跟着奉箭一起剔。

    奉箭又赏雨墨一个白眼,继续加快手上速度。

    “怎么了?不然,哥哥,我给你作揖赔不是?”雨墨说着真对着奉箭拜拜。

    真是有其主必有其仆!

    雨墨这一拜,羞得奉箭满面通红,尤其是对面北堂傲那投来的意味深长一瞥,他更是羞得从头到脚都红透了,忙轻轻推开雨墨:“行了、行了、我有这么小气么?”其实他也觉得自己小气吧啦的!就是对她大气不起来。

477。第477章 家有访客:北堂先生有眼光() 
“嘿嘿嘿奉箭哥哥大人大量”好假!

    雨墨很想说“你是越来越小气了”,但秀说男人大了都是小心眼,宁可委屈自己,也千万不要与他们争长短,因为他们就是错,也是得对的,越争越错,还不如一开始就道歉,早了事!

    奉箭瞪了雨墨假兮兮的笑一眼:“假兮兮的!”就和她主子一个样儿,但他心情居然怪怪得大好了。

    雨墨见奉箭又开始另一块了,也赶紧跟着去帮忙,眼见奉箭心情又大好了,她有忍不住问:“如果会减寿,那为什么男人还要嫁人呢?”

    奉箭叹了口气:“朝廷规定的吧,不嫁就要征收重赋。再说男人都不嫁,这香火谁给承继啊?家里难道还给养一辈子?”

    雨墨点点头,觉得这男人嫁人太可怕了。

    奉箭见雨墨微微有些上道了,就开始状似不经意地低道:“虽然是这样但也不是没有补救?”

    雨墨歪头。

    “如鹿血、鹿茸、虫草好些东西就能滋阴壮阳,男人行夫妇之礼,虽耗损肾气,但素日里能常用这些药引煲汤送食,就能固本培元,即使像我们爷似的,也能不伤元气!”

    奉箭低低地给雨墨洗脑,为自己今后的幸福埋下伏笔。

    雨墨悄悄拿眼瞅疯姑爷那益发健硕、筋骨强韧的勃发之态,暗道:原来是这样保养的啊。

    那头北堂傲抱着孩子眼见着奉箭和雨墨越挨越近,想说点什么吧,但一样的年纪,奉箭的心思素来比奉书细,想什么,他还能不知道?只当没看见吧!

    只是

    这二人趁着大家都忙得分身乏术之际,大庭广众之下交头接耳,是不是有点太会抓紧时机了?

    思嫁男儿的心,北堂傲懂,但谁又懂他这已婚男人在家等妻主的心?

    越看奉箭与雨墨这好似两小无猜的浪漫,北堂傲就越觉得柳金蟾近来对他越发怠慢了。

    读书读书

    “弄璋,你去看看,怎得夫人去看放榜,看到现在还不见人?”

    北堂傲抿着唇,说来都是气:一大早起来就在屋里转圈圈,说她不敢去看榜,等他放马回来人早跑得杳无踪影还罢了,现在还跟野马似的,在外野得回不来了。

    弄璋闻声就赶紧起身去请柳金蟾,谁料她刚起身,前院的门就有人来敲。

    “这是谁来了?”

    奉箭立刻要放下手下的活去看,北堂傲赶紧对他摆摆手:“我去!”难得有机会,奉箭和雨墨能聊到一块,他这个当主子岂有不在后面推波助澜的。

    说着,北堂傲就抱着孩子过屋里,欲拿纱幂去开门,但抬眼看去,也不记得奉箭收到哪儿了,暗想:这山上也没人带这玩意儿,他带着反倒让人好奇,像这山上的怪物似的,索性也不找了,就抱着宝宝走到门边,隔着门缝看看是谁。

    这一看,竟是宋玉领着他的几个兄弟来了,还一个个对着院子评头论足,更有一个往这屋引颈长盼,好似要发现什么的,令北堂傲颇为不悦。

    大抵是男人天生的敏感,北堂傲总觉的宋玉身边那个叫什么西门芹的兄弟,每次遇见他,总是在窥探什么一般,让他心里见一次不爽一日。

    “怎么是你们来了?”北堂傲淡笑着迎出门去,一面叫弄璋去预备茶果。

    北堂傲心里虽不悦,然在这白鹭山上的农家虽贫却个个好客,一栏之隔,纵有山长的前言在耳,北堂傲也做不出拒人于千里之外的事来。

    “今儿书院放榜,山长说白鹭书院女学生好些都要下山去玩,就放我们半日假,我想着你带孩子,定无聊,就过来看你!”

    宋玉笑着,又指了指身边的几个兄弟道:“他们一听我来,便说也想看看北堂傲先生家的模样,就都跟着来了。”

    说罢,宋玉隔着小栅栏逗逗小宝宝:“妞妞妹儿,叫叔叔!”

    正拿着拨浪鼓拔了又拔的妞妞妹儿,一见宋玉拿手摸她脸,就吓得赶紧扭过头,躲进北堂傲的颈窝里,借着缝隙偷偷看“坏人”。

    “这孩子还知怕生了!”

    宋玉无奈地笑。

    北堂傲一面令弄璋打开柴门,去大家倒茶拿茶果,一面给女儿扶了扶跌下来的虎头帽,笑道:

    “难为你们想得到,快进来!这都快过年了,难得休息,你们不用去家里帮忙?”

    宋玉一听这话,立刻黯了两眼,纵然几个兄弟已挤进门来,自己仍在栅栏处站着,发呆。

    北堂傲正不知自己说错了什么,就听那个模样最好的西门芹在他耳边轻轻地道了一句:“这次他合家都走了!”

    北堂傲一听这话,再看宋玉撇开的脸,想要道歉说点什么吧,见惯了他人生死的他,意思也不知怎么安慰人,只会道:“这赶紧进来,屋里暖和,进屋坐!外面风大。”

    为北堂傲这不追问的体贴而深觉感动的宋玉,立刻笑答:“哎!”

    “这院子挺大的!”

    宋玉进了柴门,就先将北堂傲这屋前半亩地大院子四下里看了看,难掩羡慕地说道。

    北堂傲淡笑:“哪里!”连他京城小书房外那一廊绿萝都比不上,他还真骄傲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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