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你们夫妻现在她还说不习惯吗?”
北堂傲剪了一个结,抬眼看正品香的肖腾。。 平板电子书
肖腾给香水瓶合上盖子,两手枕在脑后,半闭着眼儿,懒懒地道:“这都快两年半了,还能不习惯么?不过也就那样儿了,一个姿势用了两年半,她都没想过换个”
说着,肖腾忍不住叹了口气,有些担心地问北堂傲道:
“傲哥,你说我妻主她,是不是这方面天生冷淡?”他就说墨儿打小天天儿吃豆腐青菜没肉吃怎么行?现在好了,清心寡欲的,和她娘如出一辙他要个孩子都难要上!
“你不说有时候感觉也挺好的吗?”
北堂傲禁不住抬头,看肖腾烦恼的模样。
“我是感觉好了,但她晚上明明还早上起来,就跟什么事儿都没有似的,白天更是一点温存的意思都没有!你说,她这是什么意思啊?”
肖腾很是烦恼,他印象中,他娘对他爹可不这样儿,现在一把年纪了,时常大半天还关门闭户的而他和墨儿才二十,墨儿却跟老太太似的,大白天一点激情都没有!怎么想怎么不对!
北堂傲则一脸无奈地拉着针线,与有着同样烦恼的肖腾道:
“女人都这样儿!白天当你不存在,这到了晚上,才想起你是个男人她们啊,爱咱们只在晚上,白天是她们在外面吃喝玩乐的时间,那会想着咱们?你啊,别成日里胡思乱想!毕竟你是原配,你们又是指腹为婚,青梅竹马长大的,她什么性子你不知道?”
“就是知道才烦恼!”肖腾撅着嘴,脸上满是愁,“你知不知道,我小时候,她偷偷亲我好几次现在她那样儿的时候,都没说亲我一下,就好似我肖腾嫁进她孙家,就是专门给她孙家养孩子、传宗接代的!”
北堂傲想说你别生在福中不知福了,柳金蟾嫌怀孩子耽误了她玩儿,他要给她养孩子,她还推三阻四的呢?
但劝人好,哪有对着人就先吐苦水的!北堂傲只好笑问道:“那你还要干嘛?生孩子?你生得了吗?”
肖腾一愣,脸红了,抿抿唇道:
“你这话儿我当然不会生孩子了但嫁进她们家,固然是为了给墨儿养孩子,但她也该好好疼疼我不是?哪有天不黑不进屋、天一亮就立闪的!不知道还当我是她偷偷摸摸养在外面的野男人呢!”
“你不刚还说,自招璋落地后,你妻主也时常回屋陪你和孩子了吗?”
北堂傲抬眼。(
肖腾抿抿唇,微微有一点点的满意来,只是想多了又有不欢喜的事儿来了:
“她来了,她爹也来了啊?天天儿就说‘生闺女’‘生闺女’给孙家延续香火是我肖腾的责任,但他也不能我们才成亲不到三年,他就变着方儿地想给墨儿纳妾吧?”
“纳妾?”
北堂傲警惕地抬起了脸。
“可不就是这个!”
提起这事儿就气呼呼的肖腾,恨恨地道:
“我刚进门的那会子,你也知道墨儿外面有了男人,他明知我们夫妻感情不好,他不说阻止,好好儿说和说和,还天天儿想让我跟着他回京,说是让墨儿好好读书!
亏得我没听他的,死活先把招璋养下来!这而今才知道,其实他骨子里就一直嫌我是个商人的儿子,配不起墨儿,一心想把我推给她家那个也不知打哪儿捡来外姓女人!”
“外姓女人?”
北堂傲凝眉,为这件事儿感到些许的不安!
肖腾则冷哼一声:“就是那个笑面狐孙馨儿,和我老公公一样儿,人前是个好人,人后一堆的坏心眼儿,就会装,口口声声处处都是为你好,其实,私心里都是她们自己的小算盘,又阴又狠――不愧是我公公跟前的第一得意人。”
“她不姓孙?”
北堂傲微微诧异,他记得当年好些人议婚都提到过她,最后都无疾而终,家姐也识讳莫如深,原来不是庶出的缘故而根本就不是孙翰林的女儿!
“对外说是孙家的二秀,其实本姓林,她的母亲不详,其父乃是我婆婆的一个表兄。”
肖腾见北堂傲问,这才将孙家这段隐秘的故事说出来:
“据说我婆婆的这位表兄,生得不知比我公公强了多少。而且自小养在孙家,对我公公那可谓是自幼倾心!”
说到这儿,肖腾不禁得意地补充一句:“就跟我对我妻主似的”立刻换来北堂傲一个大白眼儿:
“看把你这,不要脸的v不得你公公不待见你,矜持点不会?”
“再矜持端庄也是枉然,他不喜欢就是不喜欢,谁让他是大周名臣尉迟瑾的儿子,妻主又是大周才女大状元孙梅的,而我肖腾是大周商人肖百万的儿子,亲爹又是买来的天生就是一股子铜臭味儿,和狐媚子味儿,臭了他的书香地儿!”
肖腾提起公公就是满脸的怨愤,与不可言道的恨意。
“你也这话也不怕你公公听见,他不就是想给你妻主纳个妾么?”
北堂傲眼见肖腾这出嫁三年,与公公这势同水火的模样,不禁想起自己与柳金蟾的爹爹何幺幺,也是不知将来要怎么处。
“若只是想纳妾,倒还罢了,你知不知道他打小就算计我!”
肖腾一听北堂傲这话儿,立刻坐起身与北堂傲诉起苦来:“墨儿为什么逃婚不娶我,到现在还对我疑神疑鬼的,全拜他所赐!”
北堂傲一听这话儿,想必是涉及到孙家的隐秘了,他一面赶紧阻止肖腾且等一会儿,一面示意奉箭和奉书领着招财进宝,抱着两个“依依呀呀”鸡同鸭讲的孩子下楼去玩儿
――孩子耳根子干净,再小也不能他们自小耳闻目染这些个不好的东西。
一待孩子们都下去了,北堂傲才放下手中的针线,认真得问肖腾,到底是发生了事儿。
肖腾这才长叹了一口气后娓娓道来:
“刚不是提到那孙馨儿的生父么?”
641。第641章 陈年旧事:肖腾的翁婿之争()
北堂傲点头。t/
“馨儿的生父与我婆婆二人的婚事,当日本也是长辈之间默许之事,无奈天公不作美,偏偏我婆婆也跟墨儿似的读书读傻了,人又懵懂哪懂人家那心思,出外求学偏巧就得到了我公公他娘的赏识。人心所向,当日的尉迟瑾是多么叱咤一时的名臣?”
关于尉迟瑾当日与北堂家的过节,肖腾技巧性地避过,继续道:
“于是,阴差阳错,我婆婆娶了我公公。”
说到这儿,肖腾就禁不住长叹了一口气,万分同情地道:
“而在家苦等的馨儿之父一闻这消息痛不欲生,虽后来也定了人家,但终究意难平,出嫁没半载就郁郁而终,馨儿落地后,她娘又贪上了官司判了流放,家中亲戚无良,就将馨儿抱送了寺院”
北堂傲垂眼,倒不曾想那看似懂事大方又肯上进的孙馨儿竟有这么一段可怜的生世,心里不禁感叹都是造化弄人啊,明明都是段大好姻缘,结果却这样——
至于孙梅是不解他表兄的一番情义而错过,还是名臣之子的诱惑让孙梅,乃至孙家上下都看到了切实的利益,而故意隐瞒了二人,可能年幼时就私定下的婚事导致那馨儿之父有怨无处诉,一切都是难说的,毕竟人心他又父母双亡,无从依持!
“几经辗转,我公公好不容易打听到了馨儿的下落,这才悄悄儿托人将馨儿抱回了孙家,让那家人写了过继书,以螟蛉女的身份改姓孙,成了今日的孙墨儿!”
肖腾继续道:“那时她刚来时,我也才不过三四岁,加上她与墨儿是一年的,尚不能说话,我公公说为了不让她知道自己那么可怜,就让府里的家仆一直对外说她与墨儿是一对双生女!”
北堂傲皱眉,微微有些明白肖腾最初的话了:
若真是双生女,肖腾是指腹为婚的,那么把他嫁给谁都是一样的了果然是心机深沉,不愧是尉迟瑾的儿子啊!
“其实,到那时我家都没有多想,毕竟我和墨儿的婚事,是在京城墨儿满月宴席上,众目睽睽下文定的,那时全京城的人都只知孙大人只有墨儿一个女儿。所以,我爹娘还时常和我说,要和我公公一样,做个有容的贤夫。”
肖腾话到这儿,就开始恨得磨牙了:
“我婆婆是个言而有信的人。我公公再是不满,但君子一言驷马难追已不可更改。谁想,他居然在我那么小的时候,就以教导我做贤夫的名义来误导我,要把最好的东西先给馨儿——甚至以身示范,在每一件事上处处让馨儿优于墨儿”
往事说来都是恨啊!
北堂傲心惊,瞪圆了眼儿:“你真照着做了?”那么小的孩子都不放过太可怕了。
肖腾擦擦鼻尖,抬眼看了看北堂傲,一脸痞痞地笑向北堂傲道:
“我可是我娘的儿子!”一文钱都要用在刀刃上,最好的东西岂能白给不是自己妻主的人?再说,妻主的东西早晚都是他肖腾的,而给那馨儿,谁知道将来是谁的?
北堂傲不禁笑了:“你够鬼的!”若是他北堂傲,弄不好就真的会照着做呢想来。都觉得后怕!
“鬼什么啊?”
肖腾气郁结:“咱不给,人家不会要啊?我每回只要给偷着墨儿什么,她见着了,她不明者要,就会哭!”
“然后你公公就让你也给她一份儿?”北堂傲皱眉。
肖腾摇头,颓废地说:
“我公公只会命墨儿将我的东西还给我9罚墨儿,然后等我公公回家,就告我公公,说墨儿又偷偷要了我的东西,一点儿做女人的骨气都没有,居然读书人眼皮子那么浅!然后,我也跟着遭殃,与我娘说,说我还没出嫁,怎么可以和墨儿私下传递东西”
北堂傲想说,其实这也没错,毕竟事关男儿家的闺誉,但,这么趾高气扬
“幸好有我婆婆,我婆婆说两个孩子不懂事,又是一起长大的,交换好玩的东西也是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