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主难为:腹黑将军嫁进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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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主难为:腹黑将军嫁进门- 第4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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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娘?”

    然后小手一擦嘴,就将嘴角的辣酱拉出长长长的一横胡子来。

    柳金蟾瞬间只觉得欲哭无泪:

    她容易吗?

    她柳金蟾胸无大志,与世无争,本只想做个可有可无的小人物。而且她要求从来不高,不说要活的顶天立地,但好歹是在女尊社会,怎么也该让她体味体味她养活一大家子,不求像她娘似的在家一言九鼎,众人心中有所畏惧,起码

    她也该有点由内而外的大女人、是家中不可或缺顶梁柱感觉吧?

    现在好了!

    她挣钱不挣钱,合家也不指望了,无情的雨墨现在直接拜倒在北堂傲的库房里,现在还没醒来呢。

    而且,她有出息无出息,反正北堂傲一个嘉勇公的大帽子罩在她头顶,她就是拼得“噗嗤噗嗤”的,也永远在北堂傲之下——

    一个女人让自己男人养着,靠自己男人富贵双全尼玛,这辈子就是“多余人”系列里的翘楚,仅次于大周朝的驸马们,位列第二。

    但驸马起码还有一个互相慰藉的群体?

    她呢?

    只有这支二胡空对月,还是将明未明的月。

    伤心啊,难过啊,为人妻的骄傲几度飘摇了,振妻纲的远景完全看不见前方她大女人的大度和宽容,瞬间感觉就像攀龙附凤的谄媚了

    撕心裂肺啊?悔不当初

    柳金蟾很想好好儿借着曲声畅快淋漓得倾吐一番,只是眼一对着妞妞胖乎乎脸上那对好奇无比的乌溜溜大眼睛,她内心就划过无数有关于无病呻吟,生在福中不知福的形象刻画

    “娘,肉肉塞牙啰!”

    妞妞大脑袋一歪,便完全无视柳金蟾满脸无语的神情,露出她隙缝的小乳牙,让她娘给她拔肉丝,乐得后面的北堂傲忙忍住笑,不敢看柳金蟾那一脸的哭笑不得,赶紧起身过来抱孩子:

    “妞妞,不闹娘!娘忙着呢!”

    说罢这句,北堂傲还不忘斜着柳金蟾那脸上似乎还气呼呼地神情,再补上一句:“你娘啊,再过十几日就要会考了。”

    “嘎嘣——”一响。

    北堂傲心内一跳,还没明白怎么回事呢,就见着柳金蟾愤愤然抄起她坐得的小凳子朝书房去了。

    这还了得!

    北堂傲真恨不得给自己两嘴巴子,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金蟾,书房的火盆还没搁进去呢!你吃点鹿肉再走?才送来的!”北堂傲放下妞妞就追着柳金蟾跑,“就尝两片儿,再喝两口烫好的烧酒,暖暖身子,你看你,这身子冷得,这初春的天怎么受得了?你看你又瘦了!”

    明明就是胖了一圈好不好?

    柳金蟾,今儿真是很不想说话,但北堂傲拽着不仅不放手,还越贴越紧。

    “喝了,你就带着孩子去睡?”

    “恩!再吃两片鹿肉,沾点酱儿更好吃q儿妻主,是怎得了?”

    怎得了?

    柳金蟾看着北堂傲一副完全无所悔悟的脸,她一个大女人能告诉自己男人,说她是自卑了吗?

    不能说话就喝酒,结果喝屁了——

    也不知谁酿的烧酒,口感好,北堂傲一杯杯斟满,不知不觉几壶下去,书里的字都跳起了华尔兹,郁闷了一天都没吃什么东西的柳金蟾,当夜不胜酒力,发酒疯,顿让北堂傲回京的第一夜,好似重返了当日二人初见时的光景。

    美得北堂傲次日起身,一张脸就笑得好似墙头的迎春花儿开,朵朵竞娇艳,然后入夜就成了霜打的茄子,再如初婚时——

    死金蟾,又读书!

    自这日起的后半月,嘉勇公府隔壁的两勤公府的下人们就时常听见府里传来北堂傲咆哮的声音:

    “夫人还不出来么?”

    “夫人说她什么时候出来?”

    “你去跟夫人说,她要再不出来,本本公明儿就让人来把她书房拆了!再一把火把她的书全烧了,一本不留!”

    “谁也不许拦着本公!啊啊啊——”

    然后这边勤国府的仆人们就看着自家国夫人与国公爷,慌脚鸡似地冲向了嘉勇公府:

    “赶紧喊住二公子,让他不许无礼!”这改不掉的公子爷脾气哦!

第704章 最后通牒:春闱终于开场了() 
“咿咿呀呀”杀鸡宰猴闹腾了近半月的嘉勇公府,终于在会考开始的二月初九消停了。(

    会试共九天,考场设在京城礼部的贡院,分三场,分别于二月九日、十二日、十五日开始,每场三天,头一日进,后一日出。

    考试的小屋十分狭窄,据柳金蟾估计,约莫长五尺,宽四尺,高八尺。

    进去前还得先搜身,一个个进去前还衣冠楚楚,搜完出来就大部分蓬头散发了,亏得柳金蟾有远见,加上北堂傲最近空房守久了,心火大,闹情绪,不给她梳头,也不管她穿戴梳洗了――

    所以她一个书生头,进去和出来区别就是顺与不顺的,那似刚才一个,梳得像盛开的牡丹,出来像倩女幽魂里的老树精,那一头长发乱得真叫一个狰狞。

    关键她又穿了那么多,走出来还不会自己穿回去,弄得柳金蟾乍一看,就邪恶得想起了当年牛村第一悍――

    天白她相公上青楼抓楚天白的情景,当时那叫一个乱啊,亏得她和天白人瘦,愣是爬进了床脚,那似一个肥女人才猴急地脱了一半,还没压上小倌呢,就让楚家老虎一脚踹了门。

    肥女人还没来得及骂人呢,天白相公就骂她老流氓,居然胆敢敢占他小爷的便宜,不待人反驳,他爷爷一甩手,将她从楼上就丢了下来,亏得老鸨有经验,下面早拉了棉被等物,她才没重伤,但自此不敢上景陵县的青楼了。

    当时她抛下来时,就和刚过搜身处某位四十岁高龄的举人一般,衣裳裤子全兜在一块儿,一片混沌分不清了。

    接着衣裳裤子还没拉好呢,那边门口便有人每人发了三根蜡烛,最后,一进小单间,马上封锁,坐监三天放风半天,一连九日,吃喝拉撒睡,全在其间的会考就这么开始了。

    会场内一片清风雅静,就是冷。

    不知是前世那部电视剧,居然演会考时,热得人想脱衣裳,还有知了不停地叫,柳金蟾此刻也是太佩服那导演的高智商了,就为了让一个皇帝想看一个女扮男装的女举人考试时脱衣裳,弄这么一出,也算是挖空了心思

    柳金蟾手执毛笔,挠头,尼玛的,她复习了近半月,日夜没敢休息多,不想今儿拉开考卷除了困意,映入眼的不是考题,而是今儿来赶考时,北堂傲瞪着她咬牙切齿的。

    思及北堂傲那俏生生的怨夫样儿,柳金蟾瞬间只觉得考试的感觉来了,不为别的,就为她临走时,北堂傲撂下的那句狠话:

    “考不中考得中,都仅此一次,柳金蟾,为夫今儿就实话告诉你,考完你要么乖乖去吏部拿委任状,要么就在家好好儿陪着为夫带孩子,再提读书考功名,为夫把你的书全烧了,谁拦也没用!”

    北堂傲说话绝对是一言九鼎、言出必行,别说烧书,就是把她书房烧了,他泼起醋来,都恨不得浇上菜籽油烧呢!

    哎――

    就这样的泼夫,那个什么什么钦天阁的天师,还不无羡慕地说她,娶到了大周朝命里最旺妻的男人,说得口水那口流啊,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暗恋她柳金蟾的男人,其实,也就是看北堂傲的八字好,旺妻命,心生羡慕!

    柳金蟾无力吐槽,只得绞尽脑汁看着考题慢慢思考,如何集中她累积了两世的聪明才智、阅历,投机取巧险中取胜――

    她现在算是明白了:

    所谓旺妻命的男人,那就是在你身后挥舞着小鞭子“啪啪啪”咆哮的公老虎!

    啊,努力努力努力!考不上就死翘翘!

    柳金蟾宅在考场里考得斗志昂扬,头发都抓得竖起来了。路过房门外的考官都隐隐能感觉到门内某人熊熊燃烧的“小宇宙”在爆发。

    考场外,北堂傲托儿带仔混军营,长长的九节鞭在校场周遭甩得都能见着火星了。

    校场内一众士兵将官们,一见北堂傲提着鞭子过来,刚才还软软好似梦游般的动作,瞬间简短有力,就连喊杀声都有了雷鸣般的气势,直叫那八十万禁军教头暗暗佩服:

    怪道年级轻轻,就战功赫赫,原来是人家一站到军营里,整个人就像嗜血的公夜叉,好斗的阿修罗!

    妞妞呢?

    没娘管的闺女野啊,跟在人群后,也“嚯嚯嚯”得挥舞着小拳头,就是时不时地手短腿短,才来一个旋风踢,她人就在沙地上了旋了一圈儿,尼猪儿一般爬起来,又跟着练。

    北堂傲也不说话,毕竟北堂家的孩子,无论多么地养尊处优,但在练舞场上,自幼都是这么在摸爬滚打出一身好本事的!

    北堂傲不说话,自然就是默许,于是闲下来时,甚至还有人主动教胖胖的妞妞拳脚,妞妞只觉得自己真是来到了她的乐园,到处都是爱在地上滚的“同道中人”!

    白天累,晚上自然就好睡。

    妞妞倒头就能打恤噜。

    北堂傲哄妞妞入睡,只觉得心里空落落的,半月了,柳金蟾真就吃了秤砣铁了心,一个晚上都不回屋睡不说,大白天也关在屋里不和他打个照面,他死皮赖脸抱着妞妞去她书房午睡,她也不说回过头多看他两眼,好歹亲一下。

    不是想着午间睡时,偶尔被子滑了,金蟾还给盖盖,他立马就翻脸给她看:考考考,考你个脑壳考,人都考成猪了――

    猪还知道寂寞了拱两下呢!

    哎――

    九天!

    北堂傲掰掰手指数了数,今儿才过了第一天!

    柳金蟾是肯定是不上的了,可有什么办法能彻底绝了柳金蟾科考的心思呢?

    北堂傲翻做起来不禁问身边的奉书。

    奉书笑道:“爷,这考上了,自然不用再考了,也不能再考了啊?”

    北堂傲顿觉的眼前一亮,立马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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