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主难为:腹黑将军嫁进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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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主难为:腹黑将军嫁进门- 第4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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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北堂傲正在气头上,耳听柳金蟾这么一问,斜眼过来,想也不想开口就送了柳金蟾一句:“好人会以那种地方为家?”不骂你轻浮纨绔就不错了!

    说着,北堂傲无视周遭的一偏狼藉,开始起身铺床,夜深了,明儿他还得去营里呢,而今知道战蛟那小子偷偷回京近一月,居然偷偷在宫里窝了一月没出来,北堂傲也是认命了,估摸着战蛟这小子估又是想光拿军饷不想做事!

    北堂傲心闷,他也想在家相妻教女,守着柳金蟾过平凡男人的日子,但

    家族这么一大摊子事儿,他不赶紧在军营秘密布置好自己的亲信,设置下对付皇太女的埋伏,难不成真等着自己理好了御林军,又让皇太女白捡了便宜送她的亲信稳固她的江山?可恨柳金蟾不知体恤他,却成日让他心神不宁的――

    这日子

    铺好床,北堂傲越想越觉得不是滋味儿,爬上床,索性今儿不想搭理柳金蟾,管柳金蟾睡不睡,自己先进被窝休息,晾柳金蟾在帐外站一宿才好――

    别以为家里的男人都是随时预备着,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白天给她养孩子、带孩子,夜里还得伺候她乡下的老牛也没这么连轴转,不得休息的!

    眼见北堂傲恼恼得自顾自睡了,柳金蟾不自觉的胸口舒了老大一口气,若是以往,她定然去安慰,毕竟北堂傲不容易,他一个男人既要带孩子又要操心一家的生计,身子又有旧疾――

    但她现在,尤其是知道他是出身豪门,又功封嘉勇公,官居正一品后,她这心里就七上八下的不是滋味儿,暗说夫婿富贵如此,是令多少女人引以为豪的事儿?

    可偏偏她柳金蟾,既没有一个足以与他门第相当的门户,也无傲视天下的雄才大略,她在北堂家族面前,渺小得就像大树下的蚍蜉即使北堂傲不说,她也知终其一生,都终难抵他一毫――

    而且,即使她很努力,她也永远无法从北堂家的光环下脱离,说白了,她就像墨儿一样,做得好,人们会说那是因为她们是某某家的,做得不好,诋毁她们的话会如雨点般蜂拥而至――

    她们没有平庸的权利,但出类拔萃,也没人会看见她们付出的努力!

    只是换个角度想,确实,无论是她还是墨儿,她们都站在了一个别人无法企及的高点上,她起跑线在前的她们是没有说借口的权利的!就像北堂傲,他只有更突出,才能在家族中脱颖而出!

    乱乱乱

    柳金蟾不懂她为什么会想这些?

    明明她过去从来都对名利富贵视若浮云,而如今,她睁开眼就是北堂家的权势如日中天,北堂傲的财富她终其一生也无法赚到他的一个零头,甚至不吃不喝不用,也连他的嫁妆都攒不足千分之一

    柳金蟾也知道,她这些念头全都是庸人自扰,北堂傲嫁给她时,什么都没想过,更没在乎过,她甚至一文钱的聘礼都没出!

    但柳金蟾就是无法不让自己去想这些,门不当户不对的念头始终在她的脑海萦绕,她到现在都无法正视她是嘉勇公夫人的事实,更丝毫都没有写一封家书告诉她老娘,她柳金蟾真如那个算命先生说的,当了国公夫人――

    不为别的,她觉得自己是剽窃了别人的幸福――

    窃取了本该属于另一个女人的财富――

    北堂傲不是她柳金蟾配得上的男人!

    如果当初在船上

    可现在说这些,也无济于事,人不能活在过去的回忆以及后悔里。

    柳金蟾努力告诉自己平静、平静:

    是的,她柳金蟾从没想过攀龙附凤!

    是的,她柳金蟾一直梦想做一个顶天立地的大女人但做大女人,与娶北堂傲有冲突吗?女人的大,难道是仅仅通过外在的表象来展现财富权势――

    难道她当年不认为,一个大女人的定义首先是一个心胸的开阔,能容天下、万物,平等地看待一切达官贵人、不卑不亢,力所能及地保护一切需要她去保护的人与事,无论它强大亦或弱小,只是尽力去守护和维护?

    所以,无论是救北堂傲,还是替他遮掩他失节、还是假成亲帮他瞒天过海的度过一劫的事儿,她柳金蟾没后悔过,也从没想过要后悔,这是她力所能及地事儿。

    然

    当国公夫人,打乱了她的脚步,让她一瞬间不知道了自己的位置,令她彷徨,她帮北堂傲,从不指望他报答,其实也更没想过要和他生儿育女、过真正的夫妻生活,然后靠着他平步青云,直到权利的巅峰――

    她柳金蟾的心很小,只想做一个平凡的女人,逍遥自在、甚至自私地活在她小小的天空里自由翱翔,像白鹭书院里的先生们一样,睥睨天下,然后纸上谈兵,闲话几句朝廷之事――

    清贫而不失乐趣!

    说白了,她柳金蟾过去二十年的梦想只是做一个世外名士:

    风流倜傥、无拘无束,就像王冕一样“不要人夸颜色好,只留清气满乾坤”,孑然、高洁,不染尘埃!

第730章 悔不当初:柳金蟾夜半扫屋() 
是的,她柳金蟾后悔了!

    后悔自己怎么就碰了北堂傲?她不在乎名声,但搭上自己的一生在名利场,自此像折翼的鸟,落进了婚姻的牢笼,一次次觉得窒息,然,她不怕负责,即使后悔,她也会努力改变自己去适应养家糊口,像个平凡举子那样,去为了家中生计奔波过活!

    谁让她是个女人呢?

    只是

    当国公夫人,她柳金蟾真的,觉得底气不足,即使刚才在天香阁想得那么好,但重回现实,试问这朝廷是她柳家的天下吗?

    不说她的那海市蜃楼的远大抱负实现的几率有没有万分之一,就说眼前迫在北堂家眉睫的夺嫡之争,以后将来真的夺嫡之争成功,而今年幼,他日羽翼丰满的龙葵,会不会也将刀尖转向外戚专权的北堂家――

    忠,不是你说你忠就是忠,而是帝王的一句话!鳌拜忠不忠,结果如何?管得太多,挡了新帝的路,注定被以乱臣之名诛杀。

    什么叫做功高震主?这就是!

    而今的北堂家就好似一艘驶进了进退皆无路的大船,柳金蟾很想抽身,带着孩子们离开,然,一夜夫妻百日恩,她柳金蟾怎么能大难来时各自飞,抛下北堂傲?

    于情于义,都当如北堂傲说得,生相随,死同归,即使北堂家的这艘大船即将覆没,她柳金蟾也当如炮灰般,随之沉没,以不负北堂傲之情,北堂骄之义。

    可

    死不可怕,一刀下去碗大个疤!十八年又是个全新的她。

    怕的,是活着,怎么好好的活着!

    北堂傲需要的,应该是一个能帮着他们家族,安全驶过狂风暴雨安全抵达另一头的女人――

    一个能替北堂傲撑起一片天,任他在她的羽翼下,无忧无虑相妻教女的妻主;一个可以在朝堂呼风唤雨、运筹帷幄,与北堂骄文武并重的大周重臣!

    拒柳金蟾的心蠢蠢欲动地告诉自己,她就是这样的一个人,但她如何能信,她奋力告诉自己,这个女人,应该就是北堂傲最初选择的那个女人――

    但那个女人是谁呢?

    柳金蟾靠着床栏待要在继续庸人自扰。

    被子里,见柳金蟾真久不来睡的北堂傲,闷在被子里翻来覆去了约莫半刻,恼了:

    “柳金蟾,你今儿睡不睡的?”还说没碰哪里的狐狸精,他瞅着,肯定是下午吃饱了不饿,不然怎得到现在还稳如泰山,觉都可以不睡了!

    北堂傲从被子里振坐起来,就虎视眈眈地瞪着柳金蟾,气势汹汹。

    “想扫扫屋!”柳金蟾指了指一地纸屑的脚下。

    “扫屋?大半夜柳金蟾,你说你要扫屋?”

    北堂傲瞬间气得无语,拿手指着柳金蟾就忍无可忍地骂道:

    “柳金蟾,你与为夫成亲三年,你说你,倒下的扫把你扶过一下没?喝――这临到今夜,你说你要扫屋?怎得?外面有了新人了,你觉都不舍得睡了?西域美人美吧?”

    柳金蟾赶紧澄清:“混说什么呢?为妻连他什么样儿都没见着!”

    “当然是没看着,人家脸都蒙着的,谁知美不美呢!但那大半截雪白的腰好看吧?”

    本来这话,北堂傲是想着过去了就过去了,不要计较的好,毕竟谁家女人不花心呢?但居然大半夜坐在这里回味儿,他北堂傲再是不好,可比那西域妖精还是绰绰有余吧?

    柳金蟾梗,直接怀疑她是不是打一进天香阁,北堂傲就收到了线报

    “好看是好看,但还没为妻的细怎得,还在气呢?”果然男人不哄好不行。

    少不得,柳金蟾坐在到北堂傲的身边,拉拉他单薄的睡袍:

    “本来为妻一早就回来了的,是楚天白,她傻乎乎地跳出来,不等为妻明白怎么回事,就揪着为妻上了毛驴,你别看她个子小,但力气可大得紧,拽着为妻就跟铁钳似的而且又是一个村来京城的”

    北堂傲不说话,冷眼瞅着柳金蟾说楚天白长、楚天白短,愣是半个字没提到他,脸就拉得老长――

    说白了,柳金蟾心里就是没有他,不然怎得一喊就跟着走了?“铁钳”一拉就一去不归?他北堂傲的铁链还是用天铁打的呢!惹火了,明儿就拴在家,看你还怎么跑?

    北堂傲的眼想着,就不禁往那边的箱子脚瞅。

    柳金蟾一见此情形,立刻想起那箱子里锁着啥呢?此刻还能吊歪?老虎不哄成大猫,迟早吃人的!

    “为妻其实一直想着回家来陪相公,为妻这么一个月来一直忙着读书,都没好好儿陪着你”

    柳金蟾坐在北堂傲身侧不断拿她的毛手在北堂傲的大手上摸啊摸:“相公你辛苦了!”

    “知道为夫辛苦还不早点家来?”

    北堂傲努力告诉自己,他才不吃这套呢,但柳金蟾在他手上摸啊摸的,就把他的心摸软了,就连答话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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