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吓得她柳金蟾忙叩谢推辞,说她只喜欢闲云野鹤似的胡乱过着,一点儿也不想为男人们伤神,尤其一回家就看见相公们一张晚爹的脸――
家都不想回了!
皇上一听此话,就忙问北堂傲难道也是如此?
北堂傲那么爱面子,柳金蟾那好在外人面前吐槽他岂止是晚爹脸,甚至还学会了孙墨儿家相公的不哭不闹,直接奔上吊的招儿,让她真是内外交困,知他也舍不得死,但
要是他那天一个失手,真把自己玩完了,她怎么和妞妞几个孩儿交代,总不能说“你爹为了争风吃醋,自己把自己玩死的”?
所以,柳金蟾只能很是委婉的禀报皇上,说时常晚归呢,相公北堂傲倒是不敢一张晚爹脸,就是每每人看见她吧,人就跟只红眼大兔子似的,她一看啊,就觉得他哭得像个丧门星似的,心里特烦他!
778。第778章 卷 二风起云涌016:一窝老色狼()
皇上一听,脸上虽皱作了一团,看柳金蟾满脸的同情,其实那微微扬起、压都压不下去的嘴角就偷笑难掩地映在了柳金蟾吐槽不已的眼底。
皇上居然还一副关切不已地模样对她柳金蟾说:
“哎——朕懂你!朕也知但委屈你了,但他毕竟是朕皇后的亲弟弟
要不你看着他嫌烦
朕也正想着,让他乘着霹雳将军在京在段时日,令他好生休息个一二年的当儿,顺道儿好好儿调理调理,别累着他!不如柳爱卿没事就让他进宫住上段日子,正好朕日理万机,也无暇陪皇后,皇后一个人执掌六宫,又要替朕操心国事。
心里难免有些不顺当的,也需要个知心的人来排解排解”
排解你爹!
你女儿送姐一顶绿帽子,你更绝,用姐姐,还成日里盘算随手牵羊,把姐的相公也牵了?直接就往姐头上戴绿帽啊?
住一段时日,陪皇后?陪你还差不多!
但封建社会,帝王就是天,臣子就是蝼蚁!
柳金蟾拒心里将皇上家祖宗八代通通问候了一遍,脸上还是满面的恭敬,只做为难状:
“此话!臣一定带到只是嘉勇公想必皇上也知道,他这有病,时常臣说什么,他也只是一个人出神儿,要么就是生闷气,自皇太女送臣那么一顶
他见着臣就躲躲闪闪的,虽说不愿意和离,但也不和臣打照面了,总是躲在勤国府里,每日除了带孩子,也不多说话!像是,病又重了些!”
本以为这么说了,皇上也会有所忌惮,不想皇上更起劲了:
“既如此,就更应该送进宫来,正好让太医院好好地诊治诊治,怪道皇后今日总是忧心忡忡,柳爱卿,毕竟人说的好,一日夫妻百日恩,他
过去再是如何,也是你孩子们的爹,你凡事都要多多担待c好儿劝劝他,只要你肯对他好,那怕就是软言几句,他都能听你的话!
傲儿这孩子,朕从小看着他大,别看外面强悍得像个霸王,其实这心里软绵绵的,一句好话儿,就能哄得乖乖的,你是他妻主,而且
朕那日听他说你,朕看的出,他心里就是喜欢你,想你对他好,你只要好好儿哄着他,你让他干嘛,他就干嘛,没有不听你的!这进宫让太医院专心守着他诊治,多好的事儿啊?”
柳金蟾暗叹,真是虎母无犬女,小母狼她娘果然是更胜一筹的老母狼!
柳金蟾不敢反驳,还得叩谢皇上时刻“惦记”着她家相公,她一定劝北堂傲暂时放下孩子,进宫诊治。
皇上这才放她出宫,说白了,找她去问细作之事是假,旁敲侧击打探她们夫妻私生活,随便拿她当傻子一般,哄着她供奉上相公是真——
难道她柳金蟾在她们这群老谋深算的人眼里,真就是个傻子?真当她柳金蟾是个贪慕虚荣,为了荣华富贵可以脸不要命不要,甘愿戴绿帽的女人?
真是孰可忍孰不可忍——
亵渎她一颗爱花惜花的心!
旧事不提,虽只过了一二日,柳金蟾也不想给北堂傲再添烦恼。
只是
有时候有些事,总需要提点提点的,尤其是帝王们,自古以来就是让老百姓们注意礼义廉耻,而他们却一个个骄奢淫逸,唐玄宗还把儿子媳妇杨玉环明要封作了贵妃,说什么真爱,最后马嵬之变,还不是丢车保帅?
帝王情薄,好色而已!
柳金蟾眉眼微动,只这么淡淡地挑了一个音问“皇上问的”?
敏感如北堂傲如何没听出这弦外之音,立刻强作镇定道:“为夫终日在家养病,如何见得了皇上?”
“不过是今儿,也不知宫里谁去嚼舌根,说为夫的病比先时更不好了,所以皇上就让傲儿的大哥遣太医院的太医们,来勤国府为傲儿看诊!”
北堂傲眼见柳金蟾微微垂了眼,这才又心里微微嘘出一口忐忑之气,接着继续澄清道:
“太医瞅着傲儿精神还好,就说璟公主近来也是身体抱恙,日里总是昏昏欲睡,已经一个月呆在府里未去营中巡视,就是前儿难得去了一遭儿,也是支撑不住,卧在营里睡了数个时辰!
而今校场那边群龙无首的,新去的将领又多是没上过沙场的,服不了众,教头们也跟着躲懒”
“哦!”柳金蟾淡淡应了一声,心里却知道,这后面肯定还有很多北堂傲尚未说完的。
北堂傲见着柳金蟾神情奇淡,并未再问,便心里明白,柳金蟾心里有话,只得心里轻轻埋怨:
死战蛟不想去校场就干脆说不去多好,偏偏又财迷不改想拿俸禄,这难得去了就睡他的漂亮觉——晚上就不知早点睡!
可这嘴上,他还得继续交代:
“所以,太医去后皇上就派人来说,想让傲儿官复原职,无论如何就是每日去校场走上一走,且先顶顶待璟公主身子好些了,还说让为夫进宫去休养,让太医院好好诊治,务必让傲儿这病去了根才好!”
柳金蟾点点头,她就说豺狼就是豺狼,惦记着她家大白兔,哈喇子都要流到她家门口了:
这让北堂傲进宫,绝对是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可不让北堂傲进宫可不得眼下就必须让北堂傲去军营应卯,替他人作嫁?
“妻主的意思?为夫这倒是该去还是不该去?”
虽然北堂傲深知自己,此番是必去军营以示北堂家“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恭顺之姿,然为人夫,他毕竟是柳家的女婿,岂有不经过柳金蟾点头的道理——
外面说他们夫妻崩了,可内里,他可不能让自己的真成了“下堂夫”!
“去吧!”闲着在家也是跟着侄女婿们斗闲气!
柳金蟾答得爽快,心里暗想总比北堂傲进宫强——
他若成了什么贵妃还好说,就怕贵妃没做成,真成了残花败柳,回家来抹脖子上吊的,她戴绿帽子事小,眼睁睁看他往火坑里跳,她当初还不如不救他呢!
779。第779章 卷 二风起云涌017:防人之心不可无()
“抛头露面的真的可以?”
北堂傲看柳金蟾一脸的疲惫之色,忍不住又试探着问了问。。
“军营都是男人!你怕什么?还能吃了你?”就怕宫里那两只狼!
柳金蟾说着欲再拿书,手就让北堂傲悄悄拿手无比暧昧地压了下来――
“妻主为夫”你要不要?
两眼眨巴眨巴地就深深地望了过来
“对了!”
柳金蟾看着北堂傲眨巴眨巴的眼,忍不住拿手习惯勾勒他立体的轮廓,终于在她的意志要给美色勾了魂时,忽然想起了一件她觉得很要紧的事:
“相公,若是皇上让你进宫或是小住,只要不是正式传召,有正事相商
你定要推脱莫去,只让你家姐去回禀,说你郁郁不肯离家,太医再来,你也拒不见,可明白?”
如何不明白?
北堂傲先是一怔,再一听这话,就知定是柳金蟾从皇上那匹老狼嗅到了什么味道儿,身为人夫最是怕这些事儿,他如何能不明白?
但这种事就是明白,身为人夫,他脸上也只能装得懵懂无知,嘴上还要无比温顺地明知故问答:
“妻主的交代,为夫一定牢记于心!只是妻主,皇上是不是疑咱们家什么了?北堂傲越想越气,他为她大周出生入死还不够么?前逼他大哥入宫,而今还想打他的主意真正是人心不足蛇吞象
“疑,倒没”是她疑而已!
柳金蟾的指尖微微一顿,再度道:“防患于未然总是好的傲儿啊――
若――为妻有什么事,你也切不可擅自自个进宫求情若是真有什么,你能带着孩子假托着回乡祭祖,就赶紧着带着咱们孩子远走高飞才好!”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这话说得北堂傲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暗想这才头一遭去衙门做捕快呢,怎得今儿一回来就跟交代后事了似的?难不成
“妻主,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了?”北堂傲越想越觉得不对劲儿,心里听着怎么觉得毛毛的,倒像那年柳金蟾对上胡跋就要休他,要他逃命的光景!
“能有什么事儿,还不就是突然想到玉堂春了人没救上,倒把自己给搭了进去!”
柳金蟾干笑了一阵,无奈心急口快,突然这么一开口,就将心里所想一股脑儿倾吐了出来,待到发现自己失言,微微一抬眼,果然就见北堂傲的脸微微有点挂不住:
“妻主这是担心傲儿”
不等北堂傲一会儿又赌天咒地说些不该说的话儿,柳金蟾赶紧话锋一转,以一副小肚鸡肠的大女人声色俱厉的模样道:
“傲儿,你也莫怪为妻多心,毕竟这世上的女人,有几人是愿意被自己男人戴绿帽的?我柳金蟾头可断,血可流,但
傲儿你若是遇上了心仪之人”
“金蟾,傲儿”
北堂傲今儿也不知柳金蟾今儿是受了什么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