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姐的意思?”姜果然是老的辣!业余的她还是跟不上职业的政客大姐!
“接下来就静静地做你自己。但不要让人看透!一如改过自新,便好!”
北堂骄拍拍柳金蟾:
“剩下的就留给家姐,你只管好好保护好自己,莫要再强出头,力争上游姐会以你已洗心革面,慢慢将你扶持到本该属于你的位置上!”
“大姐,金蟾已不想”
柳金蟾急急地想要表白她已无了做官的争荣心,无奈北堂骄却丝毫不听她的话,只重重地拍她的肩,信誓旦旦地说道:
“什么不要?这是大姐该你的!你放心,大姐此生,再是不济,也定会让你一步步坐到三卿,至少正三品!
若是葵儿能成为储君,别说正一品,就是再晋身一国夫人之尊,也是唾手可得!”
这这这
就是在“推心置腹”许她柳金蟾似锦前程了?
敢拒绝吗?
不敢!
敢拒绝就是说明与她北堂骄不是一条心了!
“谢大姐赏识之恩!”
柳金蟾立刻“噗通”一声跪在了北堂骄脚下,磕头以答重用之恩,拒她其实今儿起,就已对官场没了心!
“赶紧起来!”北堂骄顿了顿,眼见柳金蟾连磕了三个头后,方一把拉起柳金蟾,面露责备地说,“弟妹这是何意,一家人还能说两家话么?”
“金蟾着实无以为报”
柳金蟾欲再客气,北堂骄就低声继续责备道:
“一家人何来两家话?你是傲儿的妻主,我的弟妹,你的妞妞,是我北堂骄亲亲外侄女,你的事就是我北堂骄的事,你我两家而今一荣俱荣,一败俱败,一脉相连,怎得说起这两家话来了?”
柳金蟾连忙再谢,拒她深知自己非北堂傲最后的良人,甚至北堂傲将来会改嫁,但北堂骄有一点说得很对――
那就是她柳金蟾与北堂家已经难脱瓜葛:
北堂家败,妞妞三个孩子也一个保不住小命,而她身为人母又岂能独活?柳家上上下下,又岂能不受株连?即使不死,活罪也难逃
“大姐,为了怀王能早日继承大统,金蟾就是没有似锦前程,也必会鞠躬尽瘁,就是肝脑涂地,死而后已,也甘之若饴!”
柳金蟾一拱手,第一次,无比认真地当着诸人的面对天盟誓:“若违此言,定叫金蟾尸横于野,沦作豺狼之食!”天打五雷轰太假,柳金蟾才不信北堂骄会信那种话!
“既然弟妹这么说”
北堂骄也不甘人后地竖起手指,对天盟誓道:“我北堂骄,一旦事成,定让金蟾弟妹青云直上,直抵三公之位,有两国之贵!若为此言”
“大姐,你肯不计前嫌将傲儿嫁给金蟾金蟾已感恩不尽何求两国之贵!”
柳金蟾可不敢奢求北堂骄的两国之贵,她赶紧一把拉住北堂骄的手臂,急道:
“只要两家儿女平平安安,怀王顺利,就是让金蟾后半生如尉迟大人那样,闲居山野,育人讲学,金蟾也算是功德圆满了!”你只要放我归于山野,金蟾就感激不尽了!
793。第793章 卷 二031前途无量:北堂骄慷慨允诺()
北堂骄还欲再说,但看柳金蟾一脸诚恳,便不好再信誓旦旦,毕竟文人们的心思弯弯绕绕的,一个个最爱的就是装清高,越说给她们吧,还都跟被利禄沾污了似的北堂骄只得退而求其次,改口道:
“金蟾弟妹这是什么话?归于山野岂能是你做的?”
“待到葵儿登基之日,这大周还得靠你和傲儿来帮她守呢!”
北堂骄手拍柳金蟾,好似托孤一般,语重心长道:
“大姐早就听水军都督说过了,说你胸中有一盘强国富民的大棋
还说将来国欲富,你必要为相你归隐了,谁来强国富民,救百姓于水火?数年征战,民不聊生正是你大展宏图、利万民之时,你岂能就这么归隐呢?”
柳金蟾暗叹一口气,她就知道,一如侯门深似海――
一如贼窝,休想全身而退!
“家姐真是”太夸大其词了!她柳金蟾会有那本事?
柳金蟾欲赶紧澄清几句,无奈北堂骄就是用一副“后生可畏”的模样看着她,弄得她都有点脸皮隐隐发烧――
她当日和水军都督的话,完全就是信口那么一说,想法完美,但谁知道做起来,会不会就进京这大半年一般,最后从头至尾,自己只像一个自以为是的空想家呢?
“家姐信你!现在咱们是虎落平阳遭犬欺待到今后你要相信‘没有过不去的坎,只有不敢过的人’!这‘苍穹挡不住苍鹰的搏击,九州拦不阻鹄的志气’p蟾,你的将来是不可限量的!”
北堂骄说得这叫一个慷慨激昂,柳金蟾却只关心,她还有几年可以保住她项上的人头!
好容易好容易,北堂骄的激情演讲结束了,回到卧房,已经是月落中天,启明星升起的时辰了。
睡吧!
小两口啥也别干了,倒头就睡,直到次日。
妞妞一早说是来请安,结果进屋就猴儿似的跳上床开始奋力扒窝,要把她爹娘分开,将自己放在中间当最最珍贵的宝贝!
柳金蟾困得眼睛都睁不开,仍凭妞妞使出了她吃奶的劲儿,奋力地用信将她撑到墙边,翻过身继续睡。
北堂傲警醒些,小心翼翼地将妞妞外面的夹衣去了,这才搂着孩子继续睡,担心妞妞又拿脚蹬柳金蟾。
妞妞起初睡不着,一会儿拱过来一会儿拱过去,不多时玩累了,蟹乖乖地趴在北堂傲胸口,就打起了小噗汗!
就这么着,才上工应卯了一日的柳金蟾,又接连旷了两日工。气得衙门里的孙尚香有气没处出,只得抬眼看着无事忙吴金华一会儿偷偷溜出去买菜,一会儿又家去煮饭送饭而叶二呢?
三不五时,就打着上茅厕的幌子,一去早市,就帮他妻主卖上大半个时辰猪肉,然后又溜溜达达地回来,美其名曰便秘
孙尚香能说什么,只把眼神儿一低,就落在了叶二油渍未去的两手上,不解何以身为捕快的人,怎得都不知说谎前要先“毁尸灭迹”?
前景堪忧啊,她越来越觉得她得到这群“精英”们,弄不好真就是那种,临上阵连枪都没磨过的老“新兵蛋子”――
一群“混世魔王”!错,是混朝廷俸禄,骗黎民钱财的蛀虫
孙尚香想说几句吧,眼一溜,那头慕容嫣又不请假,不知打哪儿去散步溜达了想开口说扣她俸禄吧
而今慕容嫣还是她房东,她敢扣她的,她弄不好就敢让她合家老小无家可归
磨牙磨牙
孙尚香问自己,她眼下还能做什么?
眼神一定,最后就落在了小白蒜楚天白和一根柳柳金蟾的位置上,这二人,不病不残的,能一病病二日?还同时倒?
孙尚香愤愤然要翻开人事案宗,决定杀鸡给猴看,先扣扣这两傻的俸禄以儆效尤,谁想她一打开出工表,就再次看见了楚天白那案宗里层层叠叠的假条――
人家假都请到了数十年后,她还打什么旷工?弄不好,这小妞家就是个小土财,因为她傻,所以家里才送她来衙门光鲜光鲜,表示她虽傻,却也是个吃衙门饭的衙差!
至于柳金蟾
那小妮子那日出手就是赤金八宝金镯子一只,想来也是家中富得流油,压根不知柴米油盐贵的土财大秀!
扣得她们不痛不痒,还不如不扣不行,她也要扣!她们俩不痛不痒,其余人总会知道点分寸吧?
想着,孙尚香,拿起毛笔,就在楚天白和柳金蟾的出工表上画了两个大大大叉,还来不及欢喜呢,翻过页一看啊,傻了――
这两妮的俸禄压根就不在大理寺领――
她们全是借调来的!
借调来的?
孙尚香奇怪了,拿着卷宗就去问那边的专管文书发俸的地儿。
发俸的人哪有闲情理孙尚香,看也不看孙尚香手上的出工表,张口就道:“你真当来衙门做事的,个个都得有俸禄?”花钱来装点门面的见过没?
孙尚香碰了个软钉子,只得又回来,将出工表仔仔细细看了一遍,这不看不知道,一看真是吓一跳――
她这班里,除了她、吴金华算是编制内的捕快、叶二是仵作,其余熊幺幺、慕容嫣别看履历上写着干了五六年,但却只是因着上面某人的关系,再者衙门挂个名儿,每日来应卯,领点子吊命钱的临时衙差
真不是孙尚香说,你道你熊幺幺每月就为领着这点子吊命钱,就去干那种事但转念一想,这个好歹有些体面,也不排除某些人假借着某些名义,哄骗熊幺幺可转正也不定!这种事,自来就是层出不穷的!
孙尚香叹了口气,再细看柳金蟾和楚天白不用细究了,楚天白和柳金蟾的案宗里,也不知案宗残缺不全,还是压根就就没有过,反正看不见二人过去干过什么,在哪儿呆过,甚至连张正常点的出工表都见不着――
换句话说,表面上她孙尚香是手下有六个手下,其实,就只有两个是可长期用的,而还有两个是只用来刷脸,可来可不来的“鱼目”――
那么着班里的皇亲和国戚到底是谁?难道都是慕容嫣?
第794章 卷 二032胖妞妞猪:关于妞妞的教养()
思及此,孙尚香脑中立刻浮现出楚天白初次应卯时的那张“皇亲”:
皇上也有八门子穷亲戚——
只是哪门子穷亲戚穷得需要把儿子嫁给傻子,混顿饱吃呢——就是寻常百姓,也是不到迫不得已,也绝不会将儿子嫁给傻子的!
孙尚香气啊、恼啊,还偏偏日复一日,闲得无事可干!
回府后,自柳金蟾那夜诉了一番苦,直说无法适应这嘉勇公夫人的尊贵后,北堂傲整个就转了性似的,还真就温良淑德起来了。
早起也不叨叨叨了,饭菜都令人端到卧榻上,他亲自执勺喂汤送饭的。
到�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