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主难为:腹黑将军嫁进门》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妻主难为:腹黑将军嫁进门- 第525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也不是上上之选。

    北堂傲余光斜看柳金蟾手里的乌鸦装,俏脸都气青了,咬着唇,好半日才切齿出一句:

    “为夫这是去陪皇太后中秋赏月又不是检阅三军上阵杀敌!”大中秋的,让他穿得像只黑乌鸦,不是成心让人笑话他嘛――

    “再说,合家团圆之日,这模样也不吉利!”反正,他不要穿这个!

    既然北堂傲这么抵触,柳金蟾也不觉得是上上选,柳金蟾就将两身乌黑的帅气长袍搁置一边儿,取了另一身靛蓝的素色长袍:

    颜色是不错了,但一点绣花都没有,不是柳金蟾说太素了,就是转过脸去偷偷看北堂傲都快哭了的模样,也知北堂傲是绝对不会同意穿的――

    而今北堂傲就是搁在最里面入睡的里裳,都只穿绣了花样,勾过边的

    靛蓝不行,就莲青吧!

    柳金蟾搁下靛蓝色的袍子,才让北堂傲心里松了一口气,不想莲青那样的老头色又让柳金蟾拿起来细细端详:

    颜色偏深,也晦暗,柳金蟾虽不明白,一直偏爱明丽之色的北堂傲怎么会有这样的颓废色礼袍,不过一想,既然是在军营穿得,自然是越经脏越好,便也不多想――

    只是一抬眼,瞅着北堂傲那恨不得立马就将这袍子给绞了的神情,柳金蟾知道,真让北堂傲穿着进宫,他弄不好这几天,会从早到晚,板着一张晚爹脸给她看。

    “不喜欢?”

    柳金蟾还想说这袍脚的两朵菊花绣得很端庄,北堂傲就忙不迭地点头道:“这是为夫那年打算穿着去给人送葬的”不过后来嫌花哨,加上心情郁郁,他还是一身黑衣去的。

    柳金蟾一听“送葬”穿的,立刻收好,另作打算。

    北堂傲立刻一阵欢喜,但还来不及高兴多一会儿,柳金蟾还是不顾他的爱美之心,硬生生从他婚前的旧箱子里,掏出了一身,也不知谁家做来给他庆生的月牙点翠芳草菲菲的缎面曳地长袍,寓意他冰清玉洁、风华正茂――

    当年看来格外讽刺,差点烧了的袍子!

    做工好,就是

    而今看来不知该说太年轻了,还是太素净了,反正北堂傲一眼瞅上去,就觉得大中秋的穿它清冷冷的,不说是鳏夫****,也有那么点寂寞广寒舒冷袖,一梦醒来孤枕寒的味道

    反正中秋穿着,应着景北堂傲就觉得不吉利,感觉像是寓意他北堂傲今后会像嫦娥一般,夫妻两地,要守活鳏的意思!

    “这逢年过节,不求热闹,但图一个喜气,夫人让为夫穿这么一个色去慈宁宫岂不是让慈宁宫的太妃们,心生孤冷之意,不知道的,还当是为夫故意笑话他们呢?”

    北堂傲心里不乐意,立刻寻出千般借口来。

    柳金蟾无法,末了又给北堂傲另外挑,北堂傲不敢左右柳金蟾的意思,怕柳金蟾又说他去宫里招蜂引蝶,对他心生嫌隙,只能想尽一切办法,暗示柳金蟾好歹给他挑一件,不说红,起码粉一点儿的衣裳――

    不管怎么说,他也是个成了亲的男人不是?

    最后小夫妻,各让一步,柳金蟾给北堂傲挑了一件雨过天晴样儿的粉色缎面莹礼袍,虽绣样不多,但好在领口袖口滚边处的铃兰花瓣绣得栩栩如生,很有新婚初甜的味道,北堂傲颇为满意,柳金蟾也实在选不动了,于是,就定了这件!

    北堂傲立刻欢喜不已地试上身,然后趁着柳金蟾入厕的功夫,立马褪下来,让奉书连夜送到绣坊――

    请最好的绣工,连夜赶工――

    将袍脚所有的滚边处,用翠色镶一道隐隐的双边,然后再用金线将隐隐约约的铃兰花瓣,勾勒出金色的暗痕,最后再在花瓣之末,缀上宛若雨露般晶莹透亮的东珠,腰带和曳地的袍脚更是要求加上曳地至少三尺以上的尺寸,务必突出画龙点睛般的阳春玉露花红柳绿的隐隐之色。

    拿完了这件,北堂傲又担心柳金蟾那日不满意,又让他穿那身月牙点翠的,索性,一并抱来,全交给奉书等人,说是日子赶了,也不求多,好歹弄些个金丝银线攒珠挂翠什么的,无论如何添上几缕富贵色,莫让他那日进宫被硬生生比得喽喽嗦嗦――

    倒像他北堂傲嫁得差,花不起钱穿好衣裳似的。

    一时,柳金蟾回来,就见北堂傲将他旧日出嫁前的衣裳全寻了出来,说是穿不上了,要都送人,散给下面的人穿。

    柳金蟾心里扣,一瞅北堂傲要将好几个箱子里的衣裳翻出来送人,好些都是簇新的不说,做工质地都是一等一的好,心里立马不受用了,但这都是北堂傲自己的东西,她又不好明着说不许说,只得拐弯抹角道:

    “你都送了,等到冬日里回乡下,你也穿着你这些个曳地的袍子走田坎?”

第848章 卷二087门第之差:价值观难以调和() 
北堂傲一怔,抬眼要说另外再做,但一瞅柳金蟾一看他,就是满眼写着“浪费”的眼,心虚得赶紧收起来道:

    “为夫也没说全不要,就是挑几件穿不上的出来,其余正打算让入画诗笺他们拿出去晒晒,省得搁在箱子里久了,平白霉坏了,多可惜!毕竟好些都是为夫过生辰时,府里府外人做着送来的一番心意。穿都还没穿过呢!”

    说着,北堂傲还故意搜出一件,明显小了不止尺码的衣裳来与柳金蟾看:“你瞧,为夫十三四岁时的衣裳还在里面呢!”

    柳金蟾一瞅那白蝶穿花花的缎面箭袖红袍,颜色还新新,开口就想说留给咱们大宝以后穿吧,可转念一想,大宝还没一岁呢,这得等十几年难眠不显得自己过于财迷了。

    于是压下满心的不舍,柳金蟾努力露出无甚在意的神情,从北堂傲身边缓缓缓地扫视而过:

    哇塞,满满几箱子花红柳绿的簇新缎面衣裳啊,全是崭新的尼玛,你家到底是每月给你们做几身还是没事就做啊,以致你们穿都穿不完啊

    这让儿时也算出身在富庶之家,但在家还是细布衣裳打底,出门才绫罗上身,随爹爹走亲戚串门子穿的柳金蟾,瞬间心里失衡――

    真是“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

    夫妻三年多,深知柳金蟾看似出手大方,其实很是节俭的北堂傲立马关箱子盖盖子,急中生智的奉箭立刻迎合道:

    “咱们一并拿出去晒了,若是尺寸小了的,就收放到另一处,这将来哥儿们长大了,指不定还能穿,毕竟都是没穿过的!”说罢,奉箭都觉得自己脸皮臊。。

    小小的抱瓦不懂大府里的规矩,也跟着欢喜地附和道:

    “是啊,抱瓦记得舅老爷家的哥儿据说定了亲要出嫁了,衣裳也没几件,爷这些小了没穿过的新衣裳,倒不如一并送给薛戌,他在婆家穿着也体面。不然白搁着也可惜了。”

    “是是是,薛家戌的年级正合适,若是嫌大了,再请针线上的人改改就是!”

    奉箭一见柳金蟾的脸色微微有些动容,立刻顺着小抱瓦的话就往后面厚着脸皮接,但又担心出身寒门的夫人多心,索性后面又加了一句:

    “毕竟做来都不便宜,一身都是好几十两的,一个绣工一二月不眠不休,一二月的心血,亏得是人家送来的,不然再是朱门大户,谁能有这么多闲钱,做这么贵的衣裳成日里在家穿?

    就是爷先时在宫里,也没舍得穿!”

    北堂傲先是一愣,他当日不穿是不舍得?但他抬眼一瞅奉箭对他递来的眼色,立刻会意赶紧也接过话道:

    “是啊,成日里摸爬滚打的,也不――舍得穿谁曾想舍不得舍不得结果一次没穿上,就都一件件小了!”这咯咯涩涩的谎说得北堂傲好艰难,想当年他不过是好素净,清爽,讨厌这些花花哨哨、大红大绿,总觉得俗气!

    “可不是,小了又不能穿,丢了又觉得可惜,就这么年复一年的摆着,加上逢年过节家里、宫里都给做,每逢生辰又有人来送,不想不知不觉,就攒出了这么好几箱新衣裳来。”

    奉箭和雨墨处久了,加上自己也是下人,又掌管着公府一应支出,曾是贫寒出身的他,也约莫知道些贫苦人家的艰难,眼见自家好似不食人间烟火的公子编不下去了,赶紧接过话来接着编。

    柳金蟾隐隐约约也觉得主仆说话像是在有意解释什么,但她仔细看北堂傲那几箱婚前的衣服里,确实有不少是尺寸小了的,便不去多想,只是道:

    “清出来晒晒也好,能穿的就留下,毕竟人常说花无百日红,人无百年好,这富贵在天,谁知来日如何?该鼠的还是要鼠些,这些衣裳看似在京城府里穿不得了,可要是去到乡下挂青,走亲戚串门子的,还是做人低调谦卑,衣着素净些好!”

    也甭管听得进听不进,在柳金蟾面前,北堂傲都学会了笑啄米似的乖巧,兀自点头就好:

    “为夫明白,今年为夫随妻主回乡下,为夫出门一定素素净净的!”但一定会素得高雅――

    傻了才去乡下公婆面前高调炫富讨人嫌呢!他只会技巧地、不经意地炫炫――不经意地露出一颗鸽子蛋大的绿宝石等,诸如此类!

    毕竟,出身不同,价值观难免不同,柳金蟾眼看着北堂傲在努力迎合自己,其实她也无心去改变北堂傲,也许他生来就是注定要么一世富贵,要么家败人亡,像贾宝玉那等半世潦倒,绳床瓦灶,对于身怀绝技又貌可倾城的北堂傲而言,或许就是天方夜谭――

    因为嘛

    这是女尊社会!

    漂亮的女人才会去穷困潦倒,而漂亮到北堂傲这种层次的男人,一般都会被金屋藏娇吧――

    除非他老了

    柳金蟾待要在脑中够了一下北堂傲年老穷困潦倒的形象吧北堂傲晶晶亮的眼就在她眸底闪烁:

    “金蟾,咱们是不是该歇下了?”

    柳金蟾这才想起,她话还没说完呢!

    柳金蟾一低头,待要指着北堂傲刚脚下那堆大小箱子里的衣裳道一句“其余不�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