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金蟾可不喜欢别人当着她的面说自己姐妹的坏话——无关关系深浅,就是不喜欢而已!
“哼——这话可别说早了,这‘偏偏’二字可难说”婚前就乱七八糟的男人,指不定今晚就又在谁被窝里哼哼了呢!
瑞驸马扯着嘴角,冷笑着打出一牌:“不过璟驸马傻乎乎的,倒是天生的好脾气!”估摸着戴着绿帽子也能成日里欢欢喜喜就跟
862。第862章 卷 二101突发意外:深宫话不可乱说()
瑞驸马想着,不禁抬眼意味深长地看了对面的柳金蟾一眼儿:“嘉勇公夫人的性情也好!”戴着半个内廷都知道的绿帽子还能人前装恩爱!
柳金蟾也没想其他,只当是皇太后想给璟公主换驸马的事儿,便也没在意,只淡淡笑道:“好不好,也是天知道了!若是真好,也不会在大理寺大打出手,闹得纷纷扬扬,让人看笑话了!”
趁着褚水莲在,只打五十来文小牌的闲聊的当儿,柳金蟾赶紧将话题慢慢儿转向大理寺一案上。。
“这大理寺而今就跟捅了马蜂窝一般,也说不清谁笑话谁了摸着,一个个盼着不受牵连就不错了。”
宁驸马也忍不住插了句嘴,着实是刚才的赌注大,大家打得一个个汗流浃背,这一下子变回了五十一注,还什么不准的时候,人真就打得心不在焉儿,一点也不觉得提神。
“可不是!这种时候,才能见着娶个好相公的重要来!”瑞驸马即刻接着宁驸马的话,“不然啊,嘉勇公夫人只怕也在大牢里等着传唤吧?”绿帽子戴得还是有些价值的!
“这话说的,难不成大理寺的女人都进了大牢?”
柳金蟾俨然一副置身事外,根本就不上颜紫琪套的淡定状。
“进不进的没亲去大理寺问询的,眼下也就只有璟驸马与嘉勇公夫人了吧?”颜紫琪继续试着触碰柳金蟾的底线。
“这个本夫人倒不知,不过本夫人也就在大理寺应卯了二日,其中一日还被人打了关在大理寺牢里这大理寺里再有什么事儿,本夫人就是想知道,也不到时候!”柳金蟾笑。
“说的也是,不过据说这次牵连甚广,更有不少受了无妄之灾。”褚水莲出牌太慢,宁驸马百无聊赖地随口插插嘴,“据说这次揭发的头一号,慕容嫣也下了大牢!”该倒霉了呗!
柳金蟾心内一紧。
颜紫琪就无意中接了一句:“她下大牢与大理寺一案无关!纯粹是自讨苦吃!”
柳金蟾这才微微松了一口气,稳住自己的心急缓缓打出一张牌:“自讨苦吃?”
“还不就是为了男人!”颜紫琪冷冷一哼,待要一句带过,但偏偏她就记性那么好得突然想起——
她对面这个嘉勇公夫人的男人,和那慕容嫣婚前好似在某处,恰巧躺了草垛子
“这慕容家二秀,七年前可是个美女子,据说在军营时,和不少少将军”
颜紫琪才要开口暗示柳金蟾几句,不想她的话才说了一半,忽得一碗滚开的茶水就倾倒了在她身上,当即烫得连跳数下,好半日才痛呼出声。
柳金蟾一看这模样,暗想要了不得了,谁想,鞋人哭哭啼啼没说两句“奴才该死奴才该死”,这看似很大的风波,就以一位老宫人指了二人扶走颜紫琪而瞬间风平浪静
就这么算了?
柳金蟾微微一怔,宁驸马却不知濡染受了什么刺激,不仅不去替瑞驸马问问那奴才,倒一反常态地与柳金蟾解释道:
“甭听她成日里道听途说!其实这慕容嫣和少将军们的事,多是这些个吃不着葡萄说葡萄酸的女人们杜撰出来的!
你想啊,少将军们都是大户人家出身,每日出出进进,帐外值夜的就是四五十个,还不算屋里站岗服侍,听传的近身侍卫****十六七个轮番站岗,就说这女将们若没有男人跟随,也多是另外设营,七八里外军纪森严,谁敢任意来去?”
“是么?”
柳金蟾余光看着那个泼茶的鞋人,此一刻已经笑得甜蜜蜜地好似领了谁的赏钱离开这慕容嫣到底是真喜欢北堂傲,还是和璟公主过去有过一腿?又或者脚踏两条船,结果——
竹篮打水一场空?
璟公主,她是不知道了,但北堂傲的性子,在过去还真难说——
宁为玉碎不瓦全,宁死不嫁,也是可能的!
柳金蟾微微这一犹疑了吧,就忍不住问了句:“怎么突然说这个?”不是欲盖弥彰。
宁驸马先是尴尬一笑,接着附耳低道:
“‘窈窕淑男君子好逑’,这女人谁不爱美人哪?我和你说,当年,京城女子梦寐以求的京城四公子,其中三位就是参将大人。而京城新四贵,慕容家二秀,虽说排第四,但模样却是头一等9是文武双全。
你说,把她们往那军营里一搁,怎么不让外面不知底细的人胡乱揣测,毕竟都是青春年少,又都尚未婚配之人呢?”
柳金蟾默默点头,心里可有些打鼓,眼见哪边瑞驸马不来,自己也探听不到消息,加上打牌三缺一,也打不成了,便打算绕着园子走走、
不想,她才起身和宁驸马沿着园子走了小半圈,烫得一瘸一拐的颜紫琪就回来了——
原来,是颜紫琪回屋更衣,令人数数她今儿赢了多少时,仆人一数,她不仅后面几把没把楚天白赢去的本钱捞回来,还把借来当门面的五十吊,不知不觉数出去了两吊——
这还怎么坐得住?
这借来的五十吊,她除了还本外,还要附上三分利呢!
就这样,烫口还火辣辣的颜紫琪包扎了片刻后,就宛若勇士一般,又投入到了挣零花钱的战斗中。
当然,这还有另一个原因。
是什么呢?
是她疗伤的后面屋,璟公主那对无良夫妻,居然借着哄孩子们小憩的功夫,在那屋里急吼吼地行**之事——
行就行吧,你别说话啊!
璟公主还不住地在那里唧唧歪歪地娇嗔“别那么急啊”“就这么想么”然后低低低地叫靶,叫得那叫一个欢畅,那叫一个浪,弄得她在屋里像没隔着墙似的——
这哪是养伤,分明是来雪上加霜的!
就这么着,一个众人眼里要钱不要命的赌徒形象,跃然于柳金蟾等人眼底,成为了一种永恒!
颜紫琪的回归令牌桌再次焕发生机。
863。第863章 卷 二102绝地反攻:联手回卷 小羊毛()
只是褚水莲蜗牛般出牌的速度,还一伸三缩手,恨得柳金蟾都想按住她的爪子,直接铐在桌上,看她还怎么缩——
但谁让她们三缺一,她还想扳本呢!
柳金蟾忍忍,心里把楚天白连同她祖宗一同问候了千百遍,最后还是忍不住开了口:
“璟驸马今儿吃饭,就是细嚼慢咽把骨头都吞了,也该吞完了!墨云啊,你去看看!”难不成她又迷路?
几圈下来,她还没怎么的大跳牌,就见褚水莲已囊空如洗,快打哭了的模样
同是驸马怎得这么不经世?
柳金蟾决定赶紧招楚天白归队——说来也奇怪,刚吃饭前,楚天白还拉着她着急地说,快点吃好接着,谁想她柳金蟾屁股都坐平了,她楚天白却半日不见人影!怎不叫人担心那傻妞是不是又让某个男人装可怜给拐了?
不料,柳金蟾音没落呢,一贯不爱怎么搭理她的颜紫琪酸不溜丢地回了一句:
“不用去了,哄孩子睡觉呢!”莫怪璟公主“偏偏”宝贝她,着实如柳金蟾所言,人家上了“马”就是一员生猛的虎将——二人之和真乃天作!
柳金蟾先一愣,后一想是了,天白家孩子多。
无法,大家又继续陪着褚水莲打老年牌,柳金蟾自觉回本之路漫漫——
所幸,楚天白还算有点良心,约莫三把后,就风驰电掣的赶来救场,踢下了年级轻轻,却动作迟缓的褚水莲,风风火火地掀起了午后的惊心动魄之路:
“清一色!”大牌一倒!
“糊了!”开牌不到两手
“杠!”
“杠上花!”
“杠!”
“抢杠,又一个清一色!啧啧,拿钱拿钱!”
也不记得摸了多少把!
大起大落间,柳金蟾见了楚天白,便好似鱼儿下了水,一路叫好,不到片刻,就连糊了三把,后面更是越打越旺,就是不糊牌,也有好几只鸡,说白了,把把都在进钱,真可谓咸鱼翻身,时来运转!
“搬风搬风!”楚天白喊!
“搬风搬风!”宁驸马喊。
末了,瑞驸马也跟着一路喊。
然,无论怎么搬,也就只红火前一二把,后面仍旧是一路唱衰,宁瑞二驸马只记得自己为了扳本,借了一次又一次,一桌的女人,头发全打竖了,抬眼一望,没有一个是衣冠楚楚的:
柳金蟾歪了发冠,其余——
颜紫琪驸马冠虽仍周正地端坐头顶,但袍子都褪了好几层,纹丝不乱的长发,也有点摇摇欲坠。
宁驸马尉迟雪呢,驸马冠挂在发髻后摇摇欲坠,冷汗一滴滴地浸湿了背,指甲都咬掉了一半。
至于楚天白,挽手挽脚,一条腿都站到了椅子上,活像一只探路的孙大圣,吓得大家牌都要时不时揣进怀里藏着掖着,就是这样,也是她身后的玄玉连拉带拽,甚至搬出要告璟公主才有所收敛,不然
大家估摸着,她得跟赌场里的那些女人一般,最后赌得浑身就剩条裤衩穿着了。
身后观牌的褚水莲直接都要忘了自己是怎么呼吸的,两眼就看着大家把钱一吊吊地数过来,递过去,眼都没看得过来。
而没看得过来,何止褚水莲,宫里的老宫人,也有不少悄悄围聚过来,看这传说中的豪赌——
不敢说一掷千金,起码也是一掷千贯,要知在民间,前年京县就有一人为了十五贯钱将一个跑商劫杀在半途,说起来,二人还是旧识
钱是个好东西,有时却也是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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