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家有一个忠心的雨墨国呢?
“既这样,那么你来做,但不许哭鼻子!我去与姑爷说!”治家,治天下!她柳金蟾治不了国,索性就投桃报李,趁着在北堂府一日,替北堂傲这大公子,好好儿地理理这个家
“好!雨墨是个大女人,说了就是,才不会哭鼻子!”
雨墨吐了吐舌头,立马叼着月饼,就蹦蹦跳跳地端着余下月饼请人一起品尝去了。
而柳金蟾则看着雨墨的背影,想自己,也突然想到了哪个处处针对自己的皇太女——
这个国,倘若北堂家败了,大周交给她,她重用的那帮人真得撑得起这泱泱大国,大力改善民生,而不是将国力一直一直如所有封建王朝一般,消耗在无止尽地内斗中?
生产力、生产力
只有推动生产力,发展繁荣的商业,最底层的人才能从食不果腹的生活中,解脱出来平等源于思想,与生产力的高度发达!
然,温饱却是朝廷可为之事。
朝廷
柳金蟾突然觉得这是个看似唾手可得,却又令人头晕目眩的胡萝卜,一直挂在哪儿,却又始终触及不到哪儿!
前程哪,明明一直放弃了,却还是忍不住在想,自己能做些什么!
回屋的路有点长,回屋后的男人虽然火辣辣却也有那么点啰啰嗦嗦,但入夜的梦却在前世的政治经济学里荡漾,从资本主义萌芽到后来的民族资本扩张——
梦里从头至尾都在围绕着一个皇权的制约在旋转,又旋转——
是的,皇权的过于集中,人治胜于法治的现实,乃至人与土地的捆绑,都是制约着经济向前迈步的决定性因素之一
柳金蟾的梦是如此的凌乱而又乱中有序。
慕容嫣的路却是弯弯曲曲,抬眼望去,就像这日中秋的夜一般,看似明朗,却又突然下起了绵绵细雨,夜瞬间黑得伸手不见五指,跌跌撞撞找不到回家的路,也寻不到任何栖身之所。
雨一直一直在下!
陆小兰的话听似那么诱人,却又陷阱重重,而她明知她正被算计,也不知自己的胜算有几何,但却知道,她除了接受条件,别无它途!
难道人世就是这么赤果果的利用与被利用?不是高高在上,把人不当人;就是蝼蚁般苟活着,任人践踏,即使被利用也要对利用她的人感恩戴德?连讨价还价的余地都没有吗?
慕容嫣在雨中深一脚浅一脚,也不知道,黑暗中自己是迷路了,还是正走在正确的路上,雨就这么无情地下着,淋湿了她的发,浸透了她的衣,而她走了那么久、那么久却始终看不见的方向。
有人说当幸运向你眷顾时,所有你意想不到的好运都追着你,要与你相遇;而你背时,好运都故意与你岔开道,只有厄运在每一个巷弄口,静静地等待着与偶遇。
882。第882章 卷 二122借刀杀人:陆小兰一石三鸟()
金蟾爱说,世间所有的偶然都是必然,幸运与倒霉只是一张纸的两面。(
天白爱笑,说倒霉的时候也常常是幸福的时候。
为什么是她们俩?
为什么看上去与她们口中描述的她们截然不同?
为什么陆小兰提起她们恨得那么得咬牙切齿?难道大理寺率先跳出来揭发她大嫂刘德的人,不是她慕容嫣?
她这是想要一石二鸟,还真就是借刀杀人?
是借柳楚二人来杀她慕容嫣呢?还是让她们自相残杀,她再渔翁得利?
又或者,她从头至尾恨得只有她慕容嫣一个,而她慕容嫣身后有两府暗中照顾,所以她不敢动手,便想到了这么一个由头来让她慕容嫣自取灭亡?
夜,黑得,她无法判断这凌乱的思绪,她脑中只有陆小兰的那句:
“慕容嫣,你可知道,而今的你,没有璟公主和嘉勇公的青睐,你这辈子也就只能在市井了此残生!”
而要重获青睐,只有出类拔萃?
可如何出类拔萃?
也只有借而今皇太女欲扳倒北堂皇后之际,脱颖而出——
无论最后她属于谁,首先得让她被人需要!
可让柳金蟾和楚天白“阴沟里翻了船”,她慕容嫣就真能如陆小兰说得,那么一鸣惊人,瞬间成为众人眼中的炙手可热的“香饽饽”?宫斗到如此激烈的地步了吗?
久处下层的她,无法判断,也无从判断,她什么什么都不知道,过去了若指掌的消息,皆已一概不知;旧日的同窗更是视同她如蛇蝎鼠蚁,避之唯恐不及,更甚者,高高在上,已与她分出楚河汉界——
她无脸,也不再屑与之为伍!
路,走的摇摇摆摆,就在慕容嫣以为自己要露宿街头,在外又冻上一晚时,一个“呀——”的声音,忽然响起。
柳金蟾不及看清出声的人是谁,就听那人突然丢了手中的木盆,喊着:
“你怎么淋着雨回来了?快快快——伞没伞!孙头儿,慕容嫣回来了——你、你小心点儿,哎呀,你的头好烫!”
“真放人了?”此刻冲出来的人貌似是孙头儿,“快快快,扶进屋里,刚大家还合计怎么救你出来,幸亏没听那衙役的话,往里面白填钱去!”
“什么几十两?”慕容嫣只觉得头重脚轻,貌似真发起了烧来。
“过去了、过去了!快让舒庆春过来看看,要不要抓点药,这额头可烫得厉害!幺幺,你怎得又起来了,不说抬水接水什么的,让雷儿来帮你么?
你赶紧去休息,别这慕容嫣才倒下,你又来!舒大夫可在筹款开她的小医馆,你别指着她又跟前些日子似的天天儿围着你转。”
众人开始七嘴八舌,然慕容嫣在雨中徘徊了近一个时辰,加上大半月在狱中失了调养,此刻哪里还经得住折腾,一个倒栽葱,就躺在了孙尚香怀里:
“快快快——幺幺你也让让,别挡着路,咱们先把她扶进屋里去”
院里这叫一个手忙脚乱,然慕容嫣虽然吃了药,但终究一直发着烧。
院里女人王婆年级又大,孙尚香明儿还要去大理寺应卯,剩下舒庆春,人家暂住的是柳金蟾租下的屋子,再者前儿救熊幺幺都没要一文钱,这刚才慕容嫣看诊也没收一文钱的诊金,做人总不能吃干打净,把便宜都占尽吧?
舒大夫可是个有本事的女人,她来这不过是一时落魄,想当初,她也算是太医馆的人
而自己的娘呢,不能喊,她身体不好,自己的小丫头才三岁,也是不济事!
孙尚香只得自己硬着头皮上,暗想守着慕容嫣身上不那么烫了,就暂且休息一下,不想,人那边才一散,熊幺幺就偷偷地拿着帕子摸了进来,眼巴巴地瞅着她,在门口那儿忸怩——
这意思
还是她误解错了?
若孙尚香是个纯粹的古人就好了,她必定死守礼法,坚决杜绝未婚孤男寡女共处一室,然她也是个假古人,虽素日里与相公李复过得哪个日子叫一板一眼儿,十足一个正经古人摸样,但骨子里
此一刻,看见熊幺幺含情脉脉的进来,这势头明明在当时是熊幺幺无地自容,结果孙尚香比他更尴尬,只当自己当了百瓦点灯杵着,赶紧起身,啥也不问,立马起身让出座:
“你你你来!”我走!
孙尚香这一激动,急得幺幺忙解释道:“头儿,我和慕容捕头不是”你想得
熊幺幺话没说完,孙尚香已夺门而逃,急得幺幺要跺脚,刚冲出去的孙尚香,忽又调转回头,突然道了一句:
“那个幺幺毕竟人言可畏,你你最好天亮前”孩子们看见了不好!
“头儿!那还是你”熊幺幺立刻红着脸立刻也要跟着孙尚香出来。
孙尚香那好意思耽误人家郎情妹意的,赶紧又把熊幺幺又退回去,此地无银三百两地又道了句:
“慕容姑娘是个可以托付终生的人!你你莫介意头儿我,就是担心雲儿你也知道,他也是要出嫁的年级了!你你你当头儿没说!”
孙尚香言罢,就逃也似的奔了出来,一出来好死不死又撞上她相公李复。
“妻主,这是”担心孙尚香夜半熬不住睡着的李复,手里抱着被子。
“没事没事,烧退了,咱们回去!”孙尚香立马推着李复往回走。
李复一瞅孙尚香这神情,就忍不住又那头往那边院里瞧了瞧,十分了然地问了句:“幺幺过去了?”说话时,李复的脸便有些不好看。
“呃怎么会?”
孙尚香先是一愣,后一想相公李复是个十足的保守男人,当初为了谨守一男不许二女的夫训,甚至不惜与父母翻脸,执意抱着几件简简单单的衣裳,坐她家来立刻坚持道:
“是烧真的退了!”
李复眼见孙尚香执意替人掩盖,也不好立刻说什么,只得低低地与孙尚香嘀咕。
883。第883章 卷 二123几句闲言:熊幺幺心绪难平()
“妻主是片好心,为夫也知道慕容姑娘是个好归宿,可咱们家三个儿子,眼见着云儿十四,又是谈婚论嫁的年级了,你说这院里有个熊幺幺这样随随便便的,将来媒人上门说亲,可怎么一个说道?”
他李复也知熊幺幺是个好人,对慕容嫣是知恩图报,但在是知恩图报,深更半夜,一个单身男人去一个单身女人卧房怎么说都是顺便,这也就莫怪那些个女人全都跟无头苍蝇似的往上来叮——
说白了,就是咎由自取。
说到这,李复想想觉得不对,立马把被子搁在孙尚香手上:“不行,为夫,得去说说他c容易摆脱了旧日的地儿,而今可不能再这样了。”
“哎哎哎你这会子去,里面你明儿趁着孩儿们不在时,偷偷寻个机会说就是了,这会子,慕容嫣病了,你这么兴师问罪的过去,岂不是让慕容姑娘也尴尬生生掐了幺幺这点子苗头?”
孙尚香一把拉住李复:
“依我说,你说说他就是,咱们啊,还是能撮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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