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就闭上裝晕趴回马背,告诉自己绝对是噩梦:才会梦回从前。
一听柳金蟾这话,瞬间觉得自己一颗心落了地的慕容嫣赶紧又追问:
“那你们的孩子都多大了?”
“”这演得那一出?还真就是噩梦成真?
醉得头疼的柳金蟾趴在马背上只当是梦,一言不发,她要努力从这个梦里醒过来。
“大的快六岁了,小的也快四岁了,是吧?”
955。第955章 卷 二197婚嫁之事:从头至尾就是骗()
北堂傲不待柳金蟾醉醺醺的慢慢去想,当即就先开了口——
他也不知自己为何突然觉得柳金蟾的话,让他觉得怒不可迫,若不是慕容嫣在前,他真有转过身去,一脚把柳金蟾从马上一脚踹下去,让柳金蟾在地上滚个四五圈,待她酒醒了一半,再学之前战蛟的招儿,单手提起柳金蟾的后衣领,一路提回府的冲动!
然他即使恨得牙痒,也有种内讧前,一定先一致对外的自觉。
“呃?”想起来了?
北堂傲一说,柳金蟾立刻吓得从马背上又坐了起来,瞪着北堂傲看,觉得不可能啊,他们和离时,北堂傲眼里除了慕容嫣还是慕容嫣,连她和孩子们是谁都不知道!
想到这,她重新又趴回马背,她想一定醉得太厉害了,因为按照正常逻辑,北堂傲想起她,只有两种可能:
一,北堂傲裁了,但他心里有忌讳,以他的聪明才智,他一定会极力避开与慕容嫣面对面,以遮掩他的旧事,不然如何装无辜?和纯情?
二嘛,就是想起她,又忘了慕容嫣,那么以北堂傲过去的举止言行,他绝对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在家等她回去,绝不与她以外的外姓女人于大街上说一句话的!
所以是梦,绝对是梦!
柳金蟾捂着头,努力让自己想三郎应该回他们在苏州的家了,努力从梦里醒来,但她没能在她以为的梦里醒来,却是在颠簸的马背上,被北堂傲一个迅雷不及掩耳的手刀,直接劈“睡着了”。
“醉得很厉害,估摸着审也审不出什么来不如先送我哪里,我先帮你问问明儿”
慕容嫣一瞅北堂傲这手起手落的利落架势,突然良心发现,有些担心柳金蟾,要知道北堂傲看似温文尔雅,可心一狠,审起奸细下手可比酷吏还酷吏——
关键还杀人真不眨眼!
“帮本公子问什么?你知本公子到底想知什么?”
北堂傲高居马上,眼也不垂一分落在慕容嫣身上,只高昂着骄傲的头颅眺望街面的漆黑:
“慕容捕快,常言说得好,人言可畏,你这三年来无事就时常打听本帅的消息,着实令人费解,为了气璟公主迟迟不嫁?还是他已另结新好,你突然听闻本帅与本帅妻主生了嫌隙,有了断袍之说,才突然想起了北堂府的富贵,本公子的身份?以为本公子是你慕容家可一白捡的便宜?”
慕容嫣一愣,不敢相信,北堂傲居然会在大街上旧事重提。
“慕容从未做如此想慕容”
慕容嫣忙要解释,无奈北堂傲早在那年有了自绝的心思后,就对她心灰意冷,什么旧情,什么儿女私情,他北堂傲那年就看得明明透透的,看白了,这婚嫁之事,从头至尾都是女人们将男人重重踩在脚下的枷锁,什么儿女情,只不过是骗尔等男人心甘情愿被一再欺骗一再乒的虚美谎言:
爱?
不爱?
你进门还不是一样去婆家当牛做马,在妻主面前,还不一样是云云夫侍里那个高兴就被搂两把,哄二句,不高兴,立马就可以一纸休书立马让你开滚,又或者可以肆意打骂,拳打脚踢,想饿你就饿你,甚至还可以被贱卖,抵债的后院男人——
什么夫妻之情?
什么夫妇之义?
嫁个有情有义的,是可以同甘共苦,但问这世间,几家夫妻不是凑合着过,几家能如他胞姐对他姐夫琅邪那么仗义?何以被称“佳话”,只能说,世间罕有!
他当年之所以被骗,就是对女人有幻想,自以为自己高贵,下嫁就能换来女人的感激涕零,结果呢?
泼了自己一身洗不净的脏水,至今也还在烂泥里泡着,再也爬不出来——而他能如何?只能哑巴吃黄连,只求一个速死,能将热血泼洒在沙场上,渴望用自己的死洗去他给家族抹上的这一层污垢,赎他满身的罪孽。
恨?
不,是他自己轻了自己,自然莫怪最终被人践踏!
因此,北堂傲不想怪慕容嫣任何,也不想和她再有任何瓜葛,当然无惧于生死,也自然无惧旧日种种——
反正反正他和慕容嫣这档子事,在宫里,在那些宫内的心腹官员心里早就是耳熟于心的丑闻罢了——
无非是碍于他大哥的威严,父仪天下的男人典范;皇太女身份的尊贵,没公布于众,让天下人用唾沫星子淹死他,让世人嘲笑皇太女这未来的楚君夫位,连个小小的北堂家儿子都不屑于顾。
“未做此想,就最是极好!”
北堂傲毫不犹疑地立马打断了慕容嫣咯咯涩涩的话,不想让自己的心继九年后再次心碎,自怨自艾一次,也不不可能再像当年少年时那般做“如果”想,给自己画一个虚丽的盼望,最后梦碎成渣,又自伤。
“想来是本帅想多了!慕容捕头还是那个一心一意想做璟驸马的慕容秀,是啊驸马,多好的称谓啊,娶了公主就立马成了皇亲国戚,出入宫廷,与咱们这些小门效大不一样了,这富贵谁人不想呢?
搁着本帅是个女人,也要笑上百年也不舍得醒呢h如此,慕容捕快还请且行且珍惜,切莫再错失了好机会——
璟公主而今在京里时日无多,弄不好本帅回来,他就该又准备远赴边塞戍边了慕容捕快还是赶紧动作吧,这人一戍边至少又是个三年五载了——
趁着他现在心旌动摇之际,你只怕还有点机会,不然真就又是个‘肠旺面’长长望,也望不到边关了!”
言罢,北堂傲手一挥,那等慕容嫣嘴边的“北堂”二字喊出口,他手中的缰绳一紧,早已熟知主人每一个轻微动作蕴含的各个深意的汗血宝马,立马四蹄一起,瞬间扬尘乘风而去。
北堂傲一动,身后众随从也即刻纵马追随,逼得慕容嫣不得不迅速躲开疾驰而去的马,恨得只在原地跺脚:
“你”
956。第956章 卷 二198翻脸无情:当爱已经成往事()
这北堂傲磨了近十年,怎得还是这么一个跋扈的贵公子模样儿――怪道他嫁了还跟未嫁似的,不得女人疼――
“也莫怪你妻主娶了你,搁着贵夫人名利富贵不要,也非要一而再再而三地想着方儿地休你――北堂傲,你也太自以为是了――”
终于抑制不住满腔愤怒的慕容嫣,数年来,终于马鞭一摔地上,第一次站在北堂傲的扬起的尘土之后,冲着北堂傲绝尘而去的身影高声大骂道:
“你以为天下就你一个男人是男人?就你出身高贵,可以看不起所有女人?你也不想想你”
“早就是我的人”慕容嫣这卡在喉咙里的话,怎么也不敢喊出,因为一柄冷冷的枪尖已经顶在她喉间:
“继续说!”
不知何时来到的北堂傲,此刻的声音格外“动人心魄”:“本公子怎得了?”
“呃”
慕容嫣喉间一梗,可以明显感觉到枪尖那看似微乎其微的力道,其实已经蓄势待发,就等一击――
北堂傲杀人从不开玩笑!
“说啊?说本帅怎得了?”
北堂傲将声音放得格外轻柔和蔼:
天知道,他等这一天很久了,能够亲自理所当然地以“毁他清誉,以下犯上”,当然手刃慕容嫣,这个过去差点“杀”了他的女人,这将是一件多么惬意而又大快己心的事儿。
“刚不是骂的爽快吗?奉箭,胆敢于大庭广众挑衅本公,以大周律当如何?”
“回爷,当庭广众下侮辱国公,损清誉的,可即刻乱杖打死!”奉箭立刻高声答道。
“既如此”
北堂傲收下枪尖,摆手,有示意众人上的意思。
“爷,慕容捕头,只是喊了句‘自以为是’,只怕算不得是毁爷清誉!”一个老家奴立刻进言道。
“是么?”北堂傲玩银枪,语气不以为然,“那她一个没男人的女人,成日里没事就西洋哈巴儿狗一般跟着本公,就不算毁本公清白名誉?本公贵为国公,还是个有妇之夫。”
“那呈交顺天府请顺天府秉公处理,如何?”老家奴有些迟疑的建议。
北堂傲身边有隐隐的薄薄怒气。
奉书只得赶紧道:“爷,福叔说得极是,慕容捕快并未说什么,请顺天府处理就好,我们府在街上无故打人,终究不好!”
“不愧是条西洋哈巴儿狗,果然是走得好狗运!”北堂傲重新拉住缰绳,冷冷地讥讽道,“这次放过你,下次本帅定拿你杀鸡儆猴!走――”
刹那间,北堂傲与他的十几个近侍,就跟突来出现时一般,又瞬间消失在了暮色的那扇大门后――
原来是已到了北堂府
慕容嫣眼一抬,想再说什么,才猛然想起,跟进去的还有柳金蟾――
“唉唉唉――金蟾――柳金蟾也跟着――”
慕容嫣喊着欲追着进去,及时挽回北堂傲又要因一时冲动,丢掉的闺誉,无奈,她人是冲过去了,但角门处的女仆人把手一比:
“慕容捕快,请顺天府一趟!”门里的人就毫不客气地和上了门,丝毫没把她当做一个人,更别说他们少爷的未来媳妇了――
不过,她们也从来没想过他们爷会有改嫁的一日。
“你们爷把外面的女人带进去了,你们怎么不阻止,难道不知这才会有损你们公子的闺誉么?”
慕容嫣怒瞪身后的三个女人,气急败坏,真想给她们一人一巴掌:难道就这么放任她们公子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