罚才好!
102。第102章 近水楼台:驻扎鬼谷待妻主()
既如此,北堂傲暗想现在只剩下那山下连接两座山头书院的白鹭镇,是不是也有什么青楼之地或者他不在这近乎两月,她有了几个相好!
北堂傲正想,就见奉书一蹦二跳地又跑上来:“少爷不好了,我听人说这鬼谷和白鹭也和衙门里一样,每旬才有一日的休息。”十天才能见一面呢!
北堂傲正要说奉书小声点,他姐夫说要让人觉得他是来读书的,若人知道他是为了守妻主来的,会被人唾弃的。
但他还没开口,就听见一个熟悉的声音在那里大声说:“我是来看着墨墨的,不是来读书的!”
“白鹭学院男子不能进,腾儿空等在白鹭镇闲着也闲着,何不在鬼谷读些书!这就隔着山头,若你能考进鬼谷,姥爷可以借你这个”一个头发稀疏的白发小老头手持一望远筒,对着一个生得像妖精似的美少年,笑得活像一只老狐狸。
“姥爷,看有什么用,你帮孙女婿想想办法,去扫地也行!”妖精少年俊脸皱成一团,一脸焦急。
“姥爷也想帮你!但你也知你姥姥就是那么个人孙女婿能隔着这么一个山头看看,就不错了,别的山头还看不清楚呢”白发小老头挠挠头道,而后又低语:“弄不好还能发现墨墨有没有在山头往这里偷窥呢!”
“那那腾儿考上了,可不保证一定读很久。”妖精少年眼睛一亮,立刻妥协道。
“先考上再说吧,说不定还考不上呢”白发小老头拽拽地往院里走:“姥爷可不给通后门哦!”
妖精少年翻个白眼,只得跟着一个旧年的学生在报名处排队登记。
“肖蝎军!”奉书和奉箭瞪大眼。
北堂傲也惊讶了:居然这里还有同伴!
他赶紧拿了考号,追着刚才肖腾的背影,也不看那门外的大字牌子,就进了屋。
室内没有一个巡查的先生,只有小童子突然跑进来指着身前的一个盒子:“抽一个。”
北堂傲也没多想伸手就拿了一个纸团,打开一看,纸团上就写了两个字:家国。
小童子就将一卷纸交给他:“先生下棋去了,他说随意,写好交到这里,三日后看榜便行。”看北堂傲一脸狐疑,小童子还特别安抚道:“没事,只要识得几个字,都能过!”
北堂傲瞪大不敢置信的眼,这样就能过?那么那么黑压压的人岂不是都能考上鬼谷了?干嘛才说只收三十名?
他再抬眼看室内,房间很小,大约能容纳二十人,但就是这么小的房间也还只有他、肖腾与另一个看似很文弱的少年在埋头写字。
奇了、怪了?
明明他记得下船时,那莘莘学子差点就没把船撑破,还一波一波地如潮涌一般,怎么到了考试的地儿,就这么稀稀落落二三人?
北堂傲拿起笔又看了看那肖腾那几乎皱成了一团的脸,用笔头微微一想,他就洋洋洒洒地写了起来。
而门外的奉书和奉箭四只大眼睛盯着那门外大大的“文班”二字。
他们纠结了好半日,还是决定抛弃自己少爷,转身直奔那山顶人山人海的武考场――没办法,那文班一看就学来没多大用处,他们男人又不考科举!不舞枪弄棒能干什么?
前面的肖腾哪有心思答卷,再说他就只会记账,随随便便地拟了几十个字,就把他所知和题目相关东西各地价格誊写上去,然后草草地作结:东西南北米价差距大,就这几个字,他也只差没抓出一把头发。
最后,他落下大名,就打算赶紧下山,埋伏那白鹭。
但他把答卷一放,头一转,就差点凸出了两眼:北堂傲?
他没看错吧?
是北堂傲?是哪个坐在兵马大元帅身边运筹帷幄,俨然一副小兵马元帅的北堂傲吧?
肖腾迅速地走过教室,又站在门外把那两个大大的“文班”二字看了、确定一遍,确实是文班没错啊!是个男人都不会考这个吧?
肖腾又悄悄地把头往屋里探,赫然发现北堂傲不仅考文班,还洋洋洒洒写了数百字不止,俨然一副文如泉涌的架势,甚是咋舌,肖腾感慨将门世家的公子就是与众不同,人人都考武班,勤练技艺、独他有余力,背着银枪来学文、独辟蹊径!佩服、佩服!
佩服之余,肖腾感叹自己不学无术,不思进取但媳妇都差点跑了,学个毛啊!
一想到新婚夜揭开他盖头的人不是孙墨儿,他心里就有万丈怒火――孙墨儿若再敢得陇望蜀,他不没收她所有的猪猪小钱罐,他就不是小狼将肖腾。
再一想到三年征战的思思慕慕、期期艾艾转眼成空,想到那个站在飞沙里哭得他心都碎了的内定媳妇,转眼就差点琵琶别抱肖腾一转身就直奔山下的白鹭镇:墨墨要敢再见异思迁,他他和她没完!
而北堂傲答题太认真,文一开头就收不住尾,交卷子时,屋内早就无人,就一个刚才和肖腾说话的老头泪眼汪汪地望着他,好似触动颇深,活像一只河坝上看见亲人的海狸鼠!
“北堂傲?”
老头接过答卷,那一排排整齐的蝇头小楷、那字里行间收敛的霸气,无不令他心潮澎湃。
“恩,正是学生。”
北堂傲满眼不解,抬眼就见奉书和奉箭站在屋外二人汗如雨下,好似从江里刚爬上来一般,甚是奇怪!
“北堂可是媳的姓氏。”
老头继续点头,觉得眼前的学生器宇轩昂、俊面如刻,一身素衣也难掩生来的一股子将门虎气,和他那个当了少将军还一股子难去的铜臭、幸子气孙女婿丝毫不同。
北堂傲只是恭敬的笑。
“人说学海无涯苦作舟,然学问中自有一番乾坤可令你放眼于天地,寄情于山水,好似猛虎添翼,神似无形、却能胸纳百川!望你愈加勤勉、笔耕不辍。”
老头收了三份考卷,唠唠叨叨说了一通北堂傲也听不大明白的话,乐颠颠地迈着轻快的小步伐走了。
103。第103章 大事不妙:疯姑爷疯回来了()
北堂傲有点晕,隐隐觉得不对,但也没细想,只是看着天色不早,想到住宿尚无着落,赶紧和奉箭和奉书下山回船上。
望着下山匆匆的三道人影,鬼谷子梁老涕泪交流,他看见北堂傲认认真真的答卷,他欣喜若狂啊:他这文班除了他拐来的孙女婿肖腾外,近年还没个模样齐整的来考过
梁老望天,除了当年识东周字不清的西凉贵族琅邪,当年走错教室考了文科外,他这是第二次看见考文班答题如此认真的人。
船开进白鹭镇。
奉箭和奉书轻车熟路,就一马当先租了轿子,马匹和车,将一船公子从京里带来的十余箱减了又减的四季衣裳、五箱补品、一箱脂粉、一箱饰物、外加银子千两、铜钱千贯,布帛百匹足足租了五辆车!
可谁想二人一到家门处傻了:门楣上七个大字“柳记香香包子铺”,两边还各有一对对联:“白菜还是白菜甜,猪肉还是猪肉香”。
横批:“原汁原味”。
四眼再往下,就见四个大蒸笼、十六个小蒸笼,还冒着腾腾热气,再抬眼望过去,院子里大大小小长凳围着桌儿,整整齐齐顺顺当当两溜,人坐了七八成
然后,就见一个年纪约莫十岁左右的女子坐在柜台里收钱,女的一看就面熟雨墨!
雨墨是个女的?
二人惊悚了
“怎么不走了?”
北堂傲不解地挑起轿帘一脚问,眼也突然扫过那“柳记香香包子铺”,许是忙了一天也没好好吃过东西,他竟觉得这包子味道闻着极好!
“既然饿了,就在这里用晚饭,奉箭你让老板给个干净的房间,若是腾不出来,就和这家老板说,店我包了,等这些人一走就不许再进人了!”
“是!”奉箭笑得哆嗦,心想老板郎就是爷你呀!
奉箭跃下马,和奉书交换了一个眼神,正门估摸着是走不得了,奉书就领着人往屋的那边的侧门走!
“咳咳咳!”奉箭捂着鼻子正思考要怎么和雨墨打招呼,就见弄瓦将热气腾腾的包子放进叶子里给人打包,一眼立刻看见了奉箭,就喊道:“奉哥哥你回来了?”眼中似有湿意,好似见到了他亲爹。。
弄瓦这么一喊,雨墨和正在收碗抱瓦立刻朝门口看来。
“奉哥哥你回来了!”抱瓦也是两眼湿润,然后一看奉箭身后:“老爷要回来了吗?”自从老爷一走家里的日子悠闲不在不说,开门做生意不到一月,还老遇见来找茬的人,就在刚才还来人说要收保护费,吓死他们了!他还在哆嗦呢!
“只有你一个人啊!”
雨墨抱着刚数好的两吊钱,马上跑出柜台,如同看见了救命稻草,脑袋还不住的张望大街上,似在找北堂傲的身影,其实她是在看奉书来没,两个背大刀的比较有安全感!
“爷去侧门了!”奉箭一句话,两瓦立刻露出笑容,雨墨希望的眼立刻垂下,忙把奉箭拉到一边拿手比着头:“你们少爷这里又出问题了?”
奉箭左右一望,附耳道:“差不多!不过,这次你放心,我们少爷不会拿银枪对着你们秀了。”
雨墨立刻露出狐疑的神色。
“我家姑老爷和太太知道了你们秀和少爷的事了我估摸着这夫妻要做得长长久久了!不然”奉箭立刻在脖子上比了抹脖子的动作,“你我都得死!”
雨墨的脸立刻就白了!
“你放心,我们夫人给了我们爷很多嫁妆,一千贯!”
奉箭一开口,果见雨墨两雪亮:“一千贯?”他们夫人加几个秀的所有田土也不值这么多
“养你和你们秀一辈子够吗?”奉箭抛起一粒碎银。
雨墨眼随着银子走,她好久没看见银子了。
“赏你了!爷说要吃包子,赶紧全部端过去!”奉箭就知雨墨是个务实到底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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