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主难为:腹黑将军嫁进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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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主难为:腹黑将军嫁进门- 第7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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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提起这个,柳金蟾赶紧扶着好似断了两截的腰儿从屋内进来:

    “相”柳金蟾踏出前脚才要说她今儿难得旬休,不如出门走走,她下午就得去书院了,只是她绣鞋还没落地,北堂傲侧着身子也才把一头滴水的湿发拨至左肩垂下的勾魂之姿,就映入她眼帘:呃!

125。第125章 风情无限:迷死妻主不偿命() 
惊艳!

    柳金蟾眼底只有一幅********的某某图,场景竟与她在景陵小县看得一本吕布戏貂蝉“情挑”一节的插图相差无几,若说差别,就是画上之人怎及眼前的

    柳金蟾余光一低,果不其然,北堂傲那胸前的衣襟果然就没好好合拢上,真就结结实实将那片浑厚的胸肌露出傲人的一溜儿风景,与那前世男模们总是将那衬衣扣子解到第三扣,故意拉开一个豁口,异曲同工

    鼻血上涌!

    柳金蟾赶紧用尖尖素指优雅地挡鼻,顺便微微地抬起了一丝丝下颌:她可不能流鼻血!

    北堂傲正命奉书给他淋水,以冲去刚才沐浴时尚未冲净的******油,眼见柳金蟾刚张嘴,声才起,人就好似又要往屋里去了,只道是柳金蟾一觉起来,忘了昨儿两人亲密的事儿,赶紧状似不经意地笑问:“妻主才刚要说什么?”他不过这样儿,她就想跑也不看看他是谁?

    说着,北堂傲继续让奉书给自己冲洗发渍,自己则依旧用两手拨动发根之上的柔发,以便水能顺着发梢流下,一套动作轻松自在,一如他在家,只是柳金蟾在前,他的动作对长发少了九分不耐,多了十二分似水柔情

    俨然一副出嫁颇有时日后的居家小男人,难掩的妩媚风情之色。

    “呃”忘了!

    柳金蟾指在鼻尖,隐隐已觉血至鼻梁,想移一点儿目光吧,她又不是天生的柳下惠。

    眼见柳金蟾直直的两眼就盯着自己的身子发亮,北堂傲却一如浑然不觉似的,立了身子,拿起长发揉捏,俨然一副要听妻主说什么的认真神情,心里早欢喜得不可自抑。

    柳金蟾很囧,尤其是北堂傲这身子一立,那发际之上的水就跟小溪似的,一滴滴、一路路各寻捷径,顺着北堂傲的脸儿、颈、锁骨、四散而下,滴滴晶莹,少顷泰半的织物就贴在那坚实的肌肤之上,有胜于无——还露点了

    柳金蟾吞吞口水,待要把自己从滑过北堂傲肌理直没入衣底而去的水滴之欢中拯救出来,北堂傲就忽得站在她面前,含羞带怯地默默递给了柳金蟾一块干巾:

    “妻主帮为夫擦擦!”说着北堂傲踏进屋来,撩开的除了湿发,还有那似有若无的绫衫一段

    诱****呈啊

    这递来的那是干巾,分明是人嘛

    柳金蟾手执干巾,摇摆不定的意志哦,还是下手探进绫衫擦拭而去,一阵低低的喘息就急促促地随着手下颤栗的身体不断升腾上来

    一摸二软三两躺,只听得那声“妻主妻主唤为夫名儿唤傲儿”之后,北堂傲悄无声息地,就将柳金蟾该回白鹭书院的话头变成了无边旖旎之色,融入又一日的晨光里蹉跎,直至日上三竿头。

    一番小亲热毕,不及梳洗更衣,居然又来了养身子的杏餐。

    这日过的滋溜滋溜的好啊!除了吃喝拉撒,就是睡。

    美色当前,最难把持。

    北堂傲很幸福。

    柳金蟾也很幸福,就是心里急,这不眨不眨她就落了三天课,无奈北堂傲这次疯回来,是彻底没把自己当外人了,成日里粘着她,靠着她、搂着她,时不时无聊了靠在她肩上,还会抽掉她手里书,然后堂而皇之就藏进他衣襟里,让她来扒了他半开的衣襟。

    最关键的是摸不得,她手一过去,他就软软地躺在了她怀里,一双眼湿漉漉地仰望着你,跟只大型的兽宝宝似的要你和他玩儿,不和他玩儿嗯哼哼,这一个白天就别想消停了,可怜柳金蟾的死穴就是这种湿漉漉的眼神,她打死也说不出一个“不”字来,最后最后的最后

    多摸两下,北堂傲整个人就跟绷紧的弦似的,稍稍撩拨下就颤栗不止了,也不知是不是回去两个月没让人碰过的后遗症,他整个人就跟熟过头了似的,俨然一番着急当爹养崽崽的迅猛势头了。

    问题是北堂傲着急繁殖,柳金蟾肚子里已经装了一个了,再快也要等这一拨儿落地才行吧?

    只是这话柳金蟾才不会傻得自己把自己卖了呢?

    彼此有了意味着什么?

    那就是这辈子疯相公估计和自己就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不说她柳金蟾配不配的上人家,就说她娘那关就得要了她的小命,而且

    这疯相公要是许了

    提到这“许”字,柳金蟾的眼倏地瞪大:

    这疯相公这次又是怎么“疯”出家门的?还是他根本就是半路又疯了,结果又带着人儿回来了?

    若是如此?

    这“疯”相公家里人追来柳金蟾冷汗直流,眼扫正在桌边安排吃食的北堂傲,这才想着可怕的“后果”,只是怀孕的女人不是自己,是肚里宝宝的奴才。

    柳金蟾裹着拭水的干巾,还等不及着衣,桌上一阵诱香扑鼻,她就觉得肚子里的宝宝指着那桌上的吃食命她直奔而去,反正木已成舟,不能做的都做了,所以

    就是要沉猪笼也先做个饱死鬼吧!

    柳金蟾抛下满心的忐忑,满眼只有吃。

    北堂傲差点都拉不住人,急得直道:

    “妻主,且等等,窗外还有昨儿你爱喝的粥没端上来呢!”

    柳金蟾顿觉脸微红,这才乖乖站在哪儿等北堂傲给她擦干身子,围上半旧的葱绿闪锻五彩鸳鸯戏莲并蒂的肚兜儿,套上大红绫裤,一边给系带子一边颇为不满地低道:

    “妻主既已与为夫成亲,而今还穿这兜兜去书院只怕不妥当!不如今儿下午为夫让裁缝来给你裁上几身衣裳,再把抹胸多做几件再去不迟!”再做未婚女人装扮怎么了得!

    “下”柳金蟾一听等裁好衣裳才去书院,又需要多少天?她立刻要反驳,只是她要说“不”的眼才抬起,北堂傲那瞅着她肚兜兜不顺眼的眸子就抬了起来,明明白白写着:没商量!

126。第126章 外松内紧:北堂傲把持家政() 
“据说这几日会有翰林院的孙大人要去”眼见着北堂傲的眼越来越不满,柳金蟾还是硬着头皮说道,“我想去看看!”那可是货真价实的状元出身呢!

    北堂傲嘴角一勾,眼角立刻浮出一抹笑意,不咸不淡地低笑道:“大前儿,夫人不是才见过孙大学士么?”还是在被拿三儿的时候!

    提起这进屋一拿拿三的事儿,北堂傲的心情还真欢喜不起来,他怎么也想不清这两个好好的女书生,怎么就干得出这么不入流的事儿来,一个男的同时伺候两女的,想着都让人恶心?家里没有还罢了,没钱二人凑份子去都觉得磕碜,还偏偏两个两家里都有男人,少饱了的o成那模样儿?

    难不成?

    北堂傲抬眼一瞅柳金蟾那脸通红的模样,心里不禁问:难不成自他走后,她回白鹭镇就没有过了?

    北堂傲大眼一扫过来,柳金蟾立刻知道是关于昨儿的事儿,这事儿那解释的清楚,只是不解释一番,弄不好北堂傲还以为她不把他当回事,一会又是擦枪,又是丢她闹着疯去京城可不好哄,少不得半真半假地说道:

    “是墨儿说没见过那些哥儿什么样儿,所以”

    “所以妻主就带着孙家秀看人家哥儿脱衣裳去了?”

    北堂傲嘴角冷冷一勾,给柳金蟾加套上红绫裤,再最后罩上半旧的书生袍,他就不明白这男人脱了衣裳难道不是一个样儿?还是外面的是香饽饽,家里的不够好?

    提起这个,他倒想看看那香饽饽是什么好身段,能迷得两个女书生挤破头的进去瞅!亏得那男的也好意思,两个大姑娘瞅着他寸丝不见的,他也不觉得害臊?他这个也算是嫁了人的,今儿还觉得臊呢!

    眼见北堂傲脸色不善,柳金蟾想给自己开脱开脱吧,但人家那哥儿确实当时是那么个样儿,她总不能说是人家不要脸吧?她柳金蟾再不要脸,也没这么缺德的,怎么说,人家哥儿干这行,也没谁是愿意的,不过是生活所迫,他也习惯成自然了而已。

    “其实只是只想看看脸面!谁想一进去”他就差不多干净了

    柳金蟾说得自己都不觉得可信,但偏偏就是如此,她也无法儿。

    北堂傲眼瞅着柳金蟾这节骨眼儿还好意思说这话儿,要脸面早干嘛去了?他也不直接戳穿,只是淡淡地冷冷地笑了笑道:“想来那哥儿是见着你们俊俏又年轻,自个误会了。”哄谁呢?合着人家一早就脱干净了等着?

    这么一想,北堂傲的脸突然就笑不出来了,眼见着柳金蟾顺着竿子就来了句“想来是如此”,嘴角就压了下去,整个人将柳金蟾逼压在书柜下,禁不住审道:

    “妻主,他不会是你在外面养得小吧?”若非事前约好,谁会先脱好了预备着?

    柳金蟾赶紧赶紧拿手指天,俨然一副赌咒发誓状:“天地良心,我我我就是禀生的钱也都在包袱里带回来养家呢,全是孙墨儿拿得钱!”貌似她辛苦攒的小猪猪外加这月的禀生银都吓得送人家哥儿了。

    北堂傲手一松开,当即回身就要语与身后的奉书搜包袱。

    但待要开口吧,一想自己这才回来就这么跋扈,只怕打草惊蛇了,这俗话说得好,内紧外松,才好查点蛛丝马迹,尤其他而今在柳金蟾心里尚没坐稳当“正君”的位置,倒先弄个恶夫的名声,岂不得不偿失?

    包自然是要搜的,只是不是现在,当着面儿的时候,女人嘛难免要给三分薄面。

    思及此,北堂傲脸上立刻堆上笑来,抬手为柳金蟾擦汗:“瞧把你急的,为夫还不信你?”信你才怪!

    言罢,北堂傲一转身就将刚置放于窗下冷却的银舀子洁粉梅子糖血燕窝御田碧糯粥呈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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