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可得为我做主啊。”这曲随龙虽然草包没脑子,但不是傻的,早已想清楚了事情的关键,直接把曲随风咬了出来。
“是啊爹娘,我和三位妹妹都可以作证的,大哥没有说谎。”曲云儿也赶紧为曲随龙澄清。
“哼,我就知道这个贱种没安好心,老爷,你可得说句话了,今晚是陷害龙儿,明个又不知道要害谁了。这俗话说,日防夜防家贼难防,老爷,可不能由着他这么祸害下去了。”元氏听完宝贝儿子的哭诉,转身跟曲一鸣哭闹着,她就是要趁机把事闹大,既能换回儿子清白,又能把那个贱种赶出去,可谓是一箭双雕啊。
“就是啊老爷,你看平时府里和和美美,平平安安的,他这一回来就闹出这事,可得好好管教,不能由着他的性子来,这传出去人家会说老爷你管教无方呢。”其他三房也是跟着附和道。她们可是清楚的知道如今府里谁做主,谁吃香,应该站在那条船上才能给自己带来最大的利益。
“恩,去把随风喊来,我要亲自审问他。”曲一鸣也不管谁对谁错,只听曲随龙的一面之词,竟然是用审的,像对待犯人一样。
有家丁跑去偏院喊曲随风了。
“不行,我得亲自过去。”元氏等不及把人喊来,要亲自上门兴师问罪,关系到自己的宝贝儿子的名声问题,也不镇定了。
一群人跟着元氏浩浩荡荡杀气腾腾的向曲随风住处奔去。
家丁毫不顾忌,“咣咣”敲响了院门,把熟睡中的曲随风吵醒。
曲随风打开院门,恰巧元氏一行人也赶到了,看着元氏那一脸吃了翔的表情和要杀人的眼神,曲随风心里一阵冷笑:“呵呵,这是上门来兴师问罪来了,真不知道是谁给了你那么大的自信,真以为自己可以掌控一切了。”同时,曲随风对自己这个所谓的父亲,对这个家是真的彻底失望,再无一点留恋。
“孩儿见过爹爹和各位姨娘,不知爹爹深更半夜带人来此所为何事?”曲随风上前行礼问道,一脸的无辜。不管心里怎么想的,最起码的礼数还是有的。
“你这个贱种,为什么要害龙儿,再怎么说他也是你的哥哥,到底有什么血海深仇,让你做出如此卑劣的行径。”元氏尖利的嗓音狰狞的表情,在这个冬日的夜里,犹如恶鬼附体。
“大娘此言差矣,第一,我不是贱种,如果我是贱种,那么大娘的意思就是说爹爹是贱人吗?我和大哥还有四位姐姐可都是一个爹呢。”
“咳咳。”曲一鸣尴尬的咳嗽两声,提示元氏注意用词。
“你、你没有教养牙尖嘴利,扭曲事实,你明知我不是这个意思。”元氏也不敢再喊贱种,如果曲随风是贱种,那曲一鸣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了,这个黑锅他可不能背。
“大娘什么意思我无心考究。”曲随风面色阴冷,不疾不徐的说道。
“第二,爹爹和大娘半夜三更带人来此兴师问罪,口口声声说我陷害大哥,这饭可以随便吃,话可不能乱说的,不知可有什么证据?”
“是你把龙儿打晕,弄到春桃的床上,陷害龙儿清白,你无非就是嫉妒你大哥是嫡长子,想抢夺家产,真是其心可诛。”元氏为了自己的宝贝儿子,也顾不了那么多了。
“呵呵,大娘这罪名有点大啊,请问,有谁看见我把大哥打晕了?又有谁看见是我把大哥弄到春桃的床上了?”
“是你敲我的窗户,我开窗看时,被你打晕,醒来就在春桃的床上了,不是你还有谁?”
“呵呵,大哥真是好说辞,大哥在生意场上摸爬滚打这么多年,我敲敲窗就能把你打晕?大哥好像年龄比我大,长得比我还壮实吧?”言外之意就是,你这些年真是白混了,真是够草包的了。
“你、你狡辩,就是你把我打晕的。”曲随龙被反驳的语无伦次,只是一口咬定就是曲随风所为。
“呵呵,大哥一口咬定是我所为,又拿不出人证物证,如果不能给我一个满意的答复,这个黑锅我可不背。”曲随风眼神慢慢阴冷,真把自己当软柿子了,任意捏扁捏圆吗?
“就是你,假装喝醉了酒,将我陷害,亏我还拿你当兄弟,请你喝酒。”
“大哥也知道我喝醉了酒啊,这个好像四位姐姐也都在场,都可以作证的吧?那么请问,我一个醉酒之人,如何把你打晕,如何把你弄到春桃的床上的?难不成是大哥自己爬到春桃的床上去了,见东窗事发,来拉我给你垫背吧?”
“你、你欺人太甚。”曲随龙气的一口气没上来,竟然晕了过去。
第87章 还我一个清白【求收藏】()
“龙儿,我的儿啊,你醒醒啊别吓唬娘啊,老爷,你可得为龙儿做主啊,龙儿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也不活了。”元氏一看曲随龙晕倒,吓得抱着曲随龙一阵哭诉。
“好了,先把龙儿扶回房间,这事明日再说。不管是谁,今晚之事谁也不准说出去半个字,否则家法伺候。”曲一鸣也是一阵头大,本来也想给自己的宝贝儿子找个垫背的,可是抓不住一点证据啊。曲随风牙尖嘴利,驳的他们哑口无言,曲随龙这个当事人更是直接晕过去了,还怎么对证?
“慢着。”曲随风出声阻止。
“你还要待怎样?”曲一鸣一愣,出口问道。
众人也是一愣,这曲随风是脑子傻掉了吗?还不借此下了台阶,咋还不算完了呢?真把自己当个人物了?
“还请爹爹做主,把今晚的事为我澄清,还我一个清白。”曲随风抱拳施礼道。
“你想要个什么清白?”曲一鸣双眼微微一眯,强自压住心中的愤怒。
“今晚我喝醉酒后,对所发生的事情一无所知,这么大张旗鼓的上门兴师问罪,这个黑锅我可是不能背,还请爹爹做主。”
“很好,我答应你,今晚的事就此揭过,以后谁也不准再提。”曲一鸣压住怒火,咬牙切齿的说道。曲一鸣能成为大华国首富,自然不是傻的,甚至非常聪明,城府极深的老油条了。从双方谈话中不难看出,今晚根本抓不住曲随风一点把柄,再纠缠下去,也只是让自己的宝贝儿子曲随龙自取其辱而已。除了暗恨曲随龙不争气,对曲随风也无可奈何,只得作罢。
“随风谢过爹爹。”曲随风说完,抱拳冲曲一鸣施了一礼,转身进了自己房间,关上了房门。一道门,隔断了自己对这个家所有的念想和亲情,以后井水不犯河水,再无瓜葛。
“老爷。”元氏用哀怨的眼神看着曲一鸣。
“好了,都回去休息吧。”曲一鸣不耐烦的打断了元氏。
曲一鸣发话了,众人只好纷纷散去。
“回老爷夫人,春桃已经杖毙。”
“哼,这个贱人,拖出去扔了喂野狗。”元氏恨得牙根痒痒,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贱人,死了也是便宜她了。
“是。”家丁领命而去。
元氏亲自把曲随龙安排妥帖了,又吩咐下人好生照看,这才随曲一鸣回了自己房间。
“老爷,今晚这事、、、”元氏躺在曲一鸣身边想吹吹枕头风。
“我知道,可是根本抓不住他的一点把柄,你让我怎么办?再怎么说他也是我的儿子,我也不能做的太过分了,传出去不好。好了,时间不早了,赶紧休息吧。”
曲一鸣翻了个身,慢慢睡去,元氏无法,也只得作罢,可惜满脑子乱的很,根本无法入睡。
曲随风回到自己房间,并没入睡,打量着这个和母亲居住的地方,充满了童年的回忆和对母亲的思念。树欲静而风不止,子欲养而亲不待。所以母亲当年给自己起名随风,就想让自己能像风儿一样自由,不要像母亲那样,像鸟儿一样被困在这个牢笼里,直至死亡。
“唉”,曲随风微微叹息一声,开始收拾母亲的遗物和灵位。
吴氏一声贫苦节俭,也没什么遗物,更没什么首饰,只有一把梳子和一面铜镜,这是吴氏每天必用的东西。曲随风把梳子和铜镜收好,再把吴氏的灵位包好,放在一个小包裹里,转身出了房间,关好房门。
曲随风没走正门,翻墙出了院子,站在墙外,再回头看看这个深宅大院,这个家和这个家里的人,再无一点留恋之意,如果不是这里还有母亲和自己住过的地方,如果不是因为太思念母亲,想再回来看一眼,对于这个年,曲随风也决计不会回来过的,如今一切事了,以后大华国曲家,再无曲随风此人。
想罢,曲随风转身头也不回的奔城门而去。
如今五更天已过,冬天夜长,天还是黑的,但城门早已打开,已有好多进出城门走亲访友的,做小生意的,给冷清的街道增添了一点人气。
曲随风出了城门,认准方向,直奔平安县而去。
曲随风一路上并不急着赶路,走村过镇,游山玩水,虽然冬日万物萧条,但雪后的美景也是美不胜收。这样走走停停,难得的放松心情。
曲随风是在快出正月了到达的平安县,灵珊的酒庄早就开门营业了,顾客不多,苏阳等人比较清闲。
“苏掌柜,陈壮士过年好。”曲随风进的门来,抱拳问好。
“哎呀,曲公子啊,过年好,快快请坐。二宝,给曲公子上杯茶。”苏阳和陈天一看是曲随风,熟人,和灵珊关系都是不错的,赶紧笑脸相迎,抱拳施礼。然后又介绍戴毅和大宝二宝过来和曲随风认识,免不了一阵寒暄。
“苏掌柜,灵姑娘和段公子不在酒庄里吗?”曲随风左右张望了一下,没见灵珊身影,按说自己来的话听见动静也该出来的,看来是没在。
“呵呵,不瞒曲公子,我家小姐和段公子没来酒庄。”
“哦,去了哪里?还在家里吗?”曲随风还并不知道灵珊家里前后发生的事,也不知道现在都住在死亡谷里。
“哦,那倒没有,灵家年前发生了一些事情,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