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怀杨笑了笑,夺过严诺霄手中的烟,又压低声音对严诺霄挤了挤眼睛打趣道,“严大少,病房里可是不能吸烟的,小心着火哦”
严诺霄看了一眼苏怀杨,又看了看躺在病床上的夏沐禾,一脸认真的说,“苏怀杨。总之,你喜欢谁都可以,就是不能喜欢这个女人。她根本就配不上你”
苏怀杨才发觉到今天的严诺霄怎么那么怪怪的。他喜欢谁不喜欢谁,和严诺霄有关系吗?虽然严诺霄那句“她配不上你”让他有些不爱听。可是他还是拍了拍严诺霄的肩,故意不把那句话放在心上,开玩笑的说,“嗳,严诺霄,你这未免管的也太宽了吧?你是她爹还是她妈啊?你要记住每一个人都是平等的。她也早就不在你家做工了,你可不能再欺负她了,你已经不是她要伺候的阔少爷了”
“可现在我是她的男人!”严诺霄冷冷的说完这句话,高贵的样子,给人一种周围的一切都能被他轻而易举掌控的错觉。
苏怀杨吃惊的看了看严诺霄。看他不像是在开玩笑,又想到夏沐禾会突然出现在诺恒,而且还穿着清洁工的服装。英俊明朗的脸上表情阴晴不定。“诺,你们现在真的在一起了吗?”如果背地里夏沐禾和严诺霄在一起也不是不可能。“可是,严辉光呢?他怎么办?”
严诺霄听到苏怀杨的声音在那么一瞬间有一丝的颤抖,他的面色于是也缓和了一些,“怀扬,严辉光这几年心里打的是什么主意,你我心里都清楚。让夏沐禾离开他,对她只有好处的”
第九十章:你怎么不去陪你的小娘子?()
苏怀杨点点头。又看了一眼夏沐禾。原来她已经跟了严诺霄了,他虽然对夏沐禾有一丝好感,但他也只有祝福他们两个了。
苏怀杨其实不知道严诺霄暗含了另外一个意思——我买了她三个月,所以我是他的男人!他认为他刚才说他是她男人,而没有说她是他情~妇,已经够抬高这个女人的身价了!
看到苏怀杨看着夏沐禾的眼睛,满眼的柔情,严诺霄深不可测的眼睛里又布起了阴鸷的色彩。“你私自离开公司多久了?你不做你的事?”
苏怀杨看到严诺霄的表情暗沉了下来,一股股冷冰冰的气息从他周围散发出来。严诺霄似乎是在吃醋了呢?
苏怀杨不以为然的耸耸肩,既然严诺霄愿意守在这里看守病人。自己倒还懒得在这里看严诺霄冷冰冰的脸色呢!他露出爽朗不羁的笑容,“那我回公司去了。”
严诺霄点点头。苏怀杨走出门,顺便就把门带上了。
整个房间里就只剩下严诺霄和夏沐禾。
严诺霄黑亮的眸子最后落在夏沐禾苍白的脸蛋上。眼睛里似乎也多了一份柔情。他用手指轻轻的拂上夏沐禾的脸颊。
然后指尖又落到夏沐禾苍白的唇瓣上,用指腹轻轻的摩擦着。
最后微微的低下了头。
夏沐禾在睡梦中好像感觉有什么东西在她的脸上,然后又转到她的嘴唇上。热热的,痒痒的,长长的睫毛闪烁了两下,清亮的眸子微微的张开了。可是眼前的景象让她着为的吃惊。微微张开的眸子立刻瞪的很圆很圆。
她看到的这是什么啊?为什么一张脸贴在她的脸上,而且嘴唇对着她的嘴唇?
迷茫的眼睛闪过疑惑的色彩。
严诺霄似乎察觉到了夏沐禾已经醒过来了。而她大大的眼睛里闪烁着的是一点点吃惊,又带着一点点的迷茫。刚睡醒的瞳仁里有着氤氲着滟滟动人的雾气。有些说不出的媚惑。
严诺霄看得一时有些出神,于是便轻轻的在夏沐禾的大眼睛上落下一个吻。
夏沐禾张了张,又闭了闭,然后在严诺霄嘴唇离开后又继续睁开。
她微微的愣神,用虚弱的声音问,“严诺霄,是你吗?”她头还好疼呢?她的眼睛也还有些朦胧,她此时是不是在做梦呢?刚才那个吻,亲在她的眼睛上,是如此的温柔和怜惜。
她没有看错吧?这个男人到底是不是严诺霄啊?她用手去揉眼睛,想看清楚再次确认一下。却忘记了一只手背上还扎着一根针孔。顿时疼得她直流眼泪,呜呜,真的好痛啊~~
严诺霄看到她圆圆的大眼睛充满了汪汪的水汽。立马按住她那只不安分的手,“你是猪吗?你没看到手上还挂着吊水吗?”
被严诺霄一呵斥,夏沐禾委屈的扁扁嘴巴。眼里的泪水酝满了,顺着她的眼角滑落,痒痒的,很不舒服。于是她又去抬右边呢那只手臂,抬了两下,居然没抬动?
她吃惊的张大嘴巴。看到右手打着石膏呢,夏沐禾才想到自己的那只手臂被严诺霄扭残了。想到严诺霄为了一个美女,而误会她,逼她道歉还扭断了她的手臂,夏沐禾又扁了扁嘴巴,这个男人真是十足的坏蛋!魔头!
收回了思绪,夏沐禾看了严诺霄一眼,眼睛里
满是轻蔑和讥讽,“你怎么不去陪你的那个小娘子?反过来到医院轻薄我?”
第九十一章:只要你乖乖听话()
严诺霄的牙齿紧绷在一起,额头两侧也微微的暴起青筋。这说明他此时很愤怒很愤怒。这个女人,她居然说出这样的话?看来他的付出都是白费了,这个不知好歹的女人!
严诺霄平常都是不怒自威,如果突然发起怒来,那是谁都招架不住的。
他的眼睛染上暗沉,但嘴角上却噙着温柔的笑。
夏沐禾看到严诺霄没有打她,没有骂她,反而在对着她笑?她苍白的嘴角又猛地一哆嗦。这个男人是不是又想到了收拾她的好点子?
果不其然,严诺霄修长的手指就一把按在了夏沐禾的脖劲处,逼着她倒在床头喘不过起来。他邪肆魅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夏沐禾,你以为我不敢让你死吗?”
又是这样,又是这样!夏沐禾瞪大眼睛,喉咙里喘不出气来。这个男人又是这样掐着她的脖子,记得第一次,她的第一次,被他夺走的第一次的那个夜晚,他也是那样掐着她的脖子。
她,当时真的以为自己快死了。心口大片大片的绝望在漫延。她怎么会那么歹命,认识了这样的一个坏透了的男人!
严诺霄咄咄的目光直逼着夏沐禾的眼睛,“女人,你别忘了。你是和我签过契约的。你屡屡不遵守契约,也别怪我手下无情……”
“严诺霄,你知道吗?我真是恨透你了!”夏沐禾哑着嗓音无比艰难的才说出这样的一句话。她恨他!她讨厌他!她希望自己一辈子都不要再见到这个男人!是他,是他总是欺负她,以第一次的欢爱威胁她,是他,让她觉得自己没有脸再去见严辉光。呵,平常她可以装作无所谓的样子,可是一想起来,就好像被针缝上了伤口又再次被撕开,连肉带血的疼痛!
“严诺霄,你知道吗?我有多么的讨厌你,我是多么的恨你!而且我最厌恶的就是你经常掐着我的脖子让我透不过气的样子”夏沐禾哑着嗓音,尖叫着挣扎着,打上了石膏的一只手不能动弹。另一只挂着点滴的手臂却狂肆的挥舞着,挣扎着掰着严诺霄的僵硬有力的大手。两只腿也在床上疯狂的乱踢着。
手背上的针头被折断了,有一半留在了青绿的血管中,血管顺着针头的方向,从外面一个劲儿的冒血。血液如豆般凝聚,然后又顺着手臂的方向洒落在洁白的床单上,看上去触目惊心。
严诺霄看着夏沐禾疯狂的挣扎着,不禁笑了笑,眼睛泛着无比轻蔑的光,这个女人不仅爱钱,而且还是那么的怕死。她一方面疯狂的歇斯底里的挣扎,把头发甩得就像是一个疯婆娘。
而他则还是一副高贵浑然的模样,仿佛对于眼前的这一切他都只是一个观赏者,如上帝一样高高的睥睨着凡间的俗人。
看到夏沐禾的头发无比凌乱的垂在脸上,露出半边的脸是闷红而不是苍白。严诺霄这才慢慢的松开手,他微微的低下头,再次把嘴唇贴在夏沐禾的耳边。舌尖轻轻的触碰了一下夏沐禾的赤红的耳根,在她耳边吹气,性感的嗓音是极度的轻佻和魅惑,“女人,你不就是讨厌我掐你的脖子吗?那么,如你所愿。只要你能乖乖听话,我不会无缘无故就这样对你的。我严诺霄也是讲道理的……”
第九十二章:你怎么可以这样恶毒()
那张修长骨节分明的手指刚离开自己的脖子,夏沐禾就“咳咳”的连连咳嗽。用还带着一条红色血迹的手轻轻的揉着自己的嗓子。这个男人,呵,他说什么?只要她乖乖听话?呵,明明就是他不讲道理好吧?
严诺霄的目光落在夏沐禾的手背上,下一秒就拽住夏沐禾的小手。夏沐禾挣扎着反抗。然后就看到严诺霄在盯着自己的手出神。
夏沐禾急急的大叫着,再次挣扎着“喂,你放手!”
严诺霄听到夏沐禾的这句话又猛地抬起来,收回了刚才的情绪,似乎颇有些咬牙切齿的道,“女人,你信不信我现在就收回那两百万!”
这一句话果然说道了夏沐禾的痛处。夏沐禾不再反抗,乖乖的看着严诺霄。
严诺霄看到这样的夏沐禾他紧皱的眉毛才舒展开来,“夏沐禾,我警告你。那两百万不是随便让你糊弄我三个月就可以得到的,合约上已经写的无比清楚明白。三个月无条件遵守我说的话,你,从昨天刚开始生效,二十四小时还没有到,你已经忤逆过我不下三次了!你只要让我不满意,钱,我随时都会追回来!”
夏沐禾听到严诺霄这句话心里是大大的不快。
严诺霄又继续说道,“昨天打在你账户上的两百万,不信你再看看还有没有?”
听到这里夏沐禾气狠狠的瞪大了眼睛,攥紧了手臂。“严诺霄,你不能不守信用!”此时她似乎已经忘记了还有一根断针扎在她的血管里。
严诺霄听到这里舒缓了的眉毛又再次拢起,一手就钳住夏沐禾尖润的下巴。“夏沐禾,你要搞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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