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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儿媳妇生完二孙女后遇上了三年灾害,那时候怀了没留住,加上那段时间孩子夭折率太高养不活,就没敢生,现在日子好过些了,缓过来了,就准备再次怀孕了,再怀一胎江母希望是男孩,不然连生三个丫头怕被人笑话绝户头,再怀压力也大。大儿媳妇更是希望下一胎能一举得男,否则怕是得爆发婆媳矛盾家庭矛盾。不过这事强求不来,只能暗自祈祷罢了。
收拾好碗筷再洗个澡,出去磕唠一圈,也就差不多该睡觉了,这年代的人都睡的早,十点钟上床都算熬夜了,也就上夜班的这个时候还不睡,一般人基本都熄灯睡觉了。
睡觉前江母再次进来看了宋书瑶,确定她病情没有反复后才安下心去睡觉。而等他们都睡着了,宋书瑶才进入别墅空间去洗澡。
江母认为宋书瑶生病没有让她洗澡,只给端了水来擦擦,但是外面又是夏季,天气热的很,饶是她不怎么出汗的人都觉得不太舒服,自然得洗澡才行。
不过因为担心江母会担心她病情半夜跑到房间来看她,所以宋书瑶不敢在空间里耽搁太久,也没泡澡,就冲花洒,事后还是躺到那张狭小的床上睡觉,比起别人家姐姐妹妹几个挤在一块睡觉,她在这个年代能有这个私密的房间真的算很好了,宋书瑶在心里说服自己不要挑剔。
或许是白天睡得太多的缘故,宋书瑶晚上并没有睡意,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翻动了一会也不敢继续了,因为另一间房突然传来一声奇怪的声音,像是压抑不住情不自禁的欢愉,有过前任的宋书瑶愣了会就反应过来,心里头吐槽这房间隔音效果差劲的同时不忘走神地想大哥大嫂还真是忙着生小侄儿啊。
这个奇怪的念头一闪而过宋书瑶便反应过来是原主残存的意识影响到她的思维了,对此宋书瑶并不在意,因为如果她真打算在六十年代好好生活就得完全融入进去,不然太过与这时代格格不入怕是会有苦头吃,宋书瑶不愿意给自己招惹麻烦,最好的办法就是要活得像是个六十年代人。
想到这宋书瑶却奇异地提不起半点劲,那种感觉就像明知道该怎么做是对自己好的但是却懒于去行动,事实上这样的状态持续有很长一段时间,宋书瑶早早发现但是却不肯去深究,她知道深究之后得到的原因会撕破她表面的平静,她并不愿意想他低头。
而如今是想深究都没了意义,要比残忍,她还是输给他,干脆利落就斩断所有联络,最后还要拿着遗书来撩她一下,在他心里她到底是有多薄情才能看到那封遗书无动于衷?
有那么一瞬间她心里有了恨,但是很快消散湮灭,她想继续过下去就得学会忘记。
宋书瑶闭上了眼睛,决定巩固原主的记忆不再想无用之事,反正都已经不可能了。
而远在南溪村,高大硬朗的男人已经提着行礼下了火车,他肃着脸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进气息,看到那身军装也没人想上去找麻烦。
梁厉,不,现在或许要叫郝援朝了,他按照着记忆的路线去到了镇上医院,首先他得先去看看刚生下来的那对龙凤胎还在不在医院,身体状况如何,接着他要回去处理大哥大嫂的葬礼,然后便是四个孩子的安置问题。
至于远在北城的未婚妻?梁厉没打算连这个都替原主接收,他这一生只钟情一个人,换个世纪换个年代换个身份也一样,在哪他都不会背叛她。
只是,梁厉抬眼看了这暗沉的天空,看起来又要下雨了,下雨天她情绪容易不好,如果这个时候收到他的遗嘱遗书……
忽地有些后悔,那面上装的再薄情的狠心女人背地里其实还不是脆弱得跟猫咪一样不堪一击,他实在不应该最后再去打扰她……
但是,梁厉暗暗叹了一口气,他还是想把属于他的全部都给她,除了那条献给国家的命。
下辈子,如果有下辈子吧。
梁厉收回视线,又是一丝不苟的严肃脸。
回去就退婚!
郝援朝:……
大姨妈来了你倒是早点说啊,把人弄得这样不上不下再泼冷水,多大仇多大怨啊。
郝援朝看着床上冷着脸但是眼里透露着小算计得逞而愉悦气息的江舒瑶,无奈揉了一把她的头发,“你等着!”语气颇有些咬牙切齿。
然后咻地下床去卫生间冲凉水澡,盛夏季节,半夜的凉水真刺激!
江舒瑶冷着的脸笑了出来,起身关门反锁,自己拉着薄被子就睡觉。
等在卫生间办完事、哦不,洗完澡的郝援朝出来拧了下门把手没拧动,笑容僵硬了,“瑶瑶,你睡了吗?开个门啊。”
没有回应。
#新婚之夜被关在卧室外面怎么办?#
#第一晚就进不了屋以后还能有进屋的日子吗?#
#老婆赶我出门连个被褥都不给怎么睡?#
一时之间郝援朝脑海里闪过无数念头,然而最终还是认命,把几张凳子拼一拼将就下做床,至于被子?他真庆幸挑在夏天结婚!
翌日早上,江舒瑶难得睡个懒觉,起来的时候郝援朝已经跑完步回来,还去国营饭店买了早餐,肉包菜包和豆浆,肉包一个一毛钱,菜包一个五分钱,豆浆一小锅六分钱,不加糖,能倒两个大海碗那样子。
郝援朝胃口大,可以一次性吃掉四个肉包子不觉撑,而他还估不准这个世界江舒瑶的胃口,所以一共买了七个包子,加上豆浆一共花了六毛六分钱,哪怕是不曾为钱发愁的,都莫名有种这早餐便宜透了,占大便宜的感觉。
然而如果让本年代土着来算,这真的是贵死了郝援朝真是太败家了,早餐一天六毛钱的话一个月也要十八块,那还有午餐晚餐房租水电费各种日常花费呢,在大部分月工资二三十块的工人来说每天这样吃真的不用过日子了。
“醒啦?快去刷牙过来吃包子,还热着呢。”郝援朝把早先准备的糖罐子拿出来倒在小锅里,然后给江舒瑶倒了一杯豆浆,早上喝点热乎的好。
江舒瑶洗漱完毕出来喝了一口豆浆发现竟还不错,新鲜黄豆磨出来的,过滤得当,口感不粗粝,包子也是皮薄陷实,吃起来比后世还香些,个头也大。她胃口没那么大,吃了一个菜包又撕了一小半肉包,一杯豆浆下去,已经是吃饱了。
剩下的郝援朝也不嫌弃,三下五除都解决了,然后便准备要出门了,这个年头可没什么新婚假期可言,很多人晚上办喜事就是因为大家都要上班新郎新娘也请不到假,他昨天恰好是周末,这才赶得巧,今天照样要去上课的。
临走前还把那口小锅子也给带上,那是借人家国营饭店的,家里头还没来得及添置厨具,郝援朝跟江舒瑶说好中午放学再去供销社买一些。
江舒瑶不置可否,虽然昨天郝援朝就很自觉地把工资什么的都上交了,但是家里头还缺不少东西,哪怕住不久,一些零碎要用的还是得买,加起来太多不好拿,现在可没什么送货□□,还是得找个苦力。
第65章 065 老实人栓子()
欢乐女神圣洁美丽灿烂光芒照大地~ 郝援朝自然地接过; 也不洗,自己就往脸上抹,那姿态娴熟的模样让旁边的詹红军眼酸牙酸; 至于麽至于麽,一条擦脸毛巾都要分享是吧; 啧啧; 世风日下,现在的年轻人不得了咯。
不过心里到底是有几分艳羡的; 他老家也是在农村; 结婚的早,娶的也是农村能干媳妇; 哪里有郝援朝这个运道,娶了个大学生,文化高又漂亮; 还年轻,跟自己婆娘一对比……打住打住,詹红军可不想犯错误,到时候他家那母老虎知道他敢生别的小心思,仔细他皮; 那婆娘打起男人来可管你面子不面子的,好男不跟女斗; 也不是打不过; 就是自家婆娘早早嫁给自己; 他去当兵那些年替他孝顺父母又生养了孩子; 怎么着都不能做那对不起她的事,所以詹红军也是嘴上艳羡一下,心里头老实的很。
这次他也是跟着分配到同个军区,不出意外也是待个十几二十年,也准备把老婆孩子都接过来一家人过日子,刚巧一段路跟郝援朝相同,便坐上同一班车。
调令是在七月中旬,虽然有些赶,但是回家一趟还是可以的。
“要先休息一下还是看书玩牌?”郝援朝托人买了卧铺车厢的票,他跟江舒瑶刚好上下床,詹红军在对面,到半路詹红军便要先下车。
卧铺虽然环境要比硬座好,没那么拥挤,三教九流什么都有,但是人也是不少的,铺位都住满了人,还有对带孩子的夫妇,六七岁的模样,两个小孩子跑上跑下说话热闹的不行。
江舒瑶觉得有些头晕,昨晚因为要离开没睡好,早上为了赶车又起得早,没心思再多想别的,直接表示要睡觉了。
卧铺的卫生环境不错,但是床单到底是多人睡过,洗的不勤快或者不干净的话便有痕迹,江舒瑶是有轻微洁癖的人,在外旅游都要带自己的被单,如今也不例外。郝援朝知道她的习惯刚上车就给铺上新被单,羊驼色,是从空间里拿出来的,耐脏也不丑。
詹红军看到江舒瑶坐个火车都要这么讲究心里忽然觉得他家婆娘还是有赢过这大学生的地方,没那么事多啊!养这个一个婆娘,他怕是要喝西北风去。
略带同情地看了郝援朝一样,估计这哥们以后得节衣缩食了。
郝援朝并不知道詹红军这个老战友是个脑补加八卦帝,见江舒瑶上去上铺睡觉后便坐到詹红军的位置上聊天,注意力一半放在江舒瑶身上,担心她睡觉掉下来。
江舒瑶不喜欢睡下铺,因为下铺容易被别人坐,像是床这种睡觉的地方她很有领地意识很隐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