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蹙眉看向她,她神秘兮兮道:“小花猪为何不是黑的?”
“……”男人理了理墨发,真不想搭理她了。
“不知道了?”梨璐傻乐,歪头看着他,“本姑娘告诉你,因为它爹娘不洗澡,才变黑哒,哈哈哈……嗝。”
梨璐打嗝后口干舌燥,晃悠着起身去找水,水在哪?她『迷』『迷』糊糊回想着水源,“对对,想到了。”
男人见她走进浴房,嘴角抽搐,赶忙起身跟了过去,刚进去就见梨璐舀着他的洗澡水喝……
“什么味啊,怪咸的。”梨璐扒着木桶继续喝,一边喝一边嫌弃。
男人要疯了,跨步上前扶起她,唤了人上来换水,又带着她去漱口,梨璐软趴趴倚在男人怀里,男人一劲儿给她灌水,梨璐喝得小腹鼓鼓,她喝不下了,“我要去净房。”
她憋得直跺脚,男人头又大了,总不能陪她进去吧,带着她下了一楼,去往净房,“清醒点!”
“等着,等我解决完,再给你讲笑话。”
男人等在净房外,见梨璐晃悠悠走出来松口气,梨璐准备把自己珍藏的笑话讲给他听,男人耐心耗尽,横抱起她去了浴房,沐浴的水已备好,素衣架上挂了新衣裳,可谁来帮她洗浴?!
第498章 酒醉,迷糊()
梨璐看见浴桶,想起刚刚发咸的水,皱皱鼻子,她才不要喝嘞,她转身往外走去,男人拦住她,把她提起来就扔进了浴桶,水面溅起层层水浪,打湿了男人的前襟,他转身不想多看她一眼。
半饷,一名『妇』人走了进来,这是祈慕沉让护卫去旁边房舍找来的大娘,请人家专程来为梨璐洗白白。
……
大娘为梨璐套好衣裙后去告知男人,男人再进来时也换了衣衫,他抱起趴在浴桶沿的女人,大步进了屋子。
梨璐睡梦中感觉有人咬她的唇,她胡『乱』拍打着,又感觉有人按住了她的手腕,她就开始蹬腿,最后她被完全桎梏住,任由那人咬来咬去,可越咬力道越小,后来变的很温柔,她好像腻毙在这份柔情中了,她试着辨认眼前的人,不会是暨魂淡吧,她怎么会屈服在他的“『淫』威”下?
挣开一只手『揉』眼角,亲她的人面如美玉,比暨魂淡好看多了,那么问题又来了,这人是谁啊?
她不能再让人随便亲了,于是出声抗议,因酗了酒,声音绵软,男人抬头看她,她看清了男人的模样,随后伸手紧紧搂住他的脖子,男人一愣,只听梨璐道:“你怎么又出现在我的梦里啦?我好想你呀,好想你……好想。”
梨璐睡过去了,男人坐在她身边,用布巾为她绞干湿发,想着明早给她个交代,她闹他就忍着,总之他不想再让她惶恐不安了,赫连桦大业未完成前,他都不能以祈慕沉的身份出现在绣都,本打算对她一瞒到底,可他承认自己心软了,他恼怒她的心『性』不稳,恼她的绝情放手,恼她的不够坚持,恼她不懂与其他男子保持距离,可他更恼自己的不够包容。
睡吧,我的姑娘,愿你梦里一片祥和,这样在睡梦中才会绽放微笑。
翌日清晨,护卫轻轻叩门,祈慕沉走到门前,听完护卫的禀告后眸『色』一沉,就在昨晚,都城发生了一件大事,大到可以惊天动地。
昨日寿宴,绣安侯府收到一份寿礼,当时负责登记的侯府主薄忙昏了头,就没有多疑一只木匣,入夜,绣安侯狼狈地回到书房,心绪烦躁,他取出礼单随意翻阅,却意外发现了一个奇怪的名字“睡莲桦”,他命人将此人的寿礼取来,当他打开那只木匣时彻底震惊了。
……
梨璐醒来时头痛欲裂,『揉』着额头爬起来,屋内只有她一人,她推开窗棂,凉风吹入,清醒了不少,她昨晚是怎么入睡的?
低头看向自己的衣裙,此时她只着了亵衣亵裤,她完全懵了,她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开始为自己把脉,还好还好,暨戗没混到兽『性』大发,拿起衣架上的衣裙套在身上,暨魂淡哪去了?
她走出屋子,也没见到人,这时一名男子走上前,“梨姑娘,暨先生让你在此等候,他有事离开了。”
“你是谁?”
“我是这儿的护院。”
“你是暨戗的属下?”
“是。”
第500章 假太子(二)()
绣帝看着趴跪在地上的睡莲桦不知该说些什么,抬抬手,让宫人为他安排入住东宫。
消息很快传到了赫连桦和闻人殷耳朵里,两人相识一眼,了然于心。
这些年,冒充赫连桦想要雀上枝头的人太多了,可这个携带玉契的男子显然是有备而来,那枚玉契是真的,赫连桦和于公公离开皇宫时还捎带了一名男孩,那男孩是继闻人殷后,绣帝给他安排的另一个伴读,张秧。
张秧是张太傅的庶孙,聪慧机灵,『性』子乖顺,生母因与人私通被卖,张秧常被张府少夫人虐打,爹不疼、没娘爱,他时常和赫连桦哭诉,赫连桦临走前思量了很久,决定带上他一起离开,可去往杏医林的路上遭遇山洪,冲跑了背着细软的张秧。赫连桦至今愧疚,当时于公公拉住他们两个,却因体力不支,只能放弃一个,被放弃的自然是张秧。
当时的洪水湍急,活下来的可能『性』极小,他和于公公沿着河道找了很久,只捡到了他的一只鞋,他们惋惜,在河边的大树下埋了那只鞋。
张秧知道赫连桦的一切秘密,赫连桦有时会想,若是有生之年还能相见,他会对张秧下狠手么?亦或是,张秧为了活命,回宫揭穿他的“自导自演”,然而他想的太过单纯,张秧冒充了他,张秧背后又会有怎样一股势力呢?还有,为何时至今日,他们才行动?
闻人殷提醒道:“也许他背后的势力一直在找你。”
“是啊。”赫连桦望着门外,春天的脚步越来越近,可他的心却冷若冰霜。
张秧,是你吧。
暨戗回到太尉府,薛太尉把张秧的事讲给幕僚们听,并想听听幕僚的意见。有的人劝他率先示好,成为睡莲桦的后台,将来睡莲桦继位,他还能屹立不倒;有人劝他静观默察,先去试探绣帝的态度。
薛太尉挥退了他们,独留暨戗,“老人观暨先生一直未发表见解,不知先生是何看法?”
“各位先生说的都在理,但暨某还有一点顾虑。”
“暨先生快讲。”
“他的后盾。”
薛太尉一愣,“先生的意思是,他的背后可能有更厉害的角『色』?”
“正是,在调查清楚他背后的势力后,是辅助还是排挤,家主再做决定不迟。”
暨戗写下一行字:探察为上,讨好为中,疏离为下。
薛太尉点点头,“还是暨先生考虑周到,那这件事老夫就交由先生了。”
“好。”
暨戗坐在马车里,静静思考,睡莲桦托绣安侯带他入宫面圣,将来出了问题,绣安侯难辞其咎,但以绣帝多疑残暴的『性』子,会容忍一个失踪数年的皇子继承他的皇位么?暨戗心里的答案是否定的,这个睡莲桦说不定也是受人胁迫。
来了这出大戏,暨戗自然要先处理掉睡莲桦,以保赫连桦安全。他的背后,如何查起?暨戗勾勾唇,想到了一人……
傍晚,有人将信函送到了暨戗的私宅,暨戗不在,梨璐盯着那封信函,想拿它做筹码『逼』暨戗放她离开。
第501章 暨戗……挺好的()
护卫将信函揣在怀里,梨璐折返回屋子,不知去捣鼓什么了,半饷后,她在护卫眼前不停晃悠,没一会儿护卫就打盹了,原来,梨璐发现了几株可以协作的植被,它们的汁『液』混合在一起散发的气味有催眠效果。
信封被她撕开了,里面是薄薄一张纸,暨戗进屋时,她就靠在床柱上捻着那张纸,挑衅地看着他,暨戗挑挑眉,问:“你看过信的内容?”
“俗话说好奇害死猫,本姑娘惜命,没看。”
“允许你看。”
“……”梨璐摊开信,认出了闻人殷的笔迹,她诧异一下,读完了信,于是乖乖递给暨戗,她白忙活了!
暨戗没接,“念给暨某听。”
梨璐磨磨牙,“爱看不看。”
“那你吞了吧。”暨戗坐在吊椅上,淡笑道:“你不是想以此为要挟么?”
“我可以将它用火烧,用水浸,干嘛非吞掉!”难消化的纸,她干嘛吞啊。
“火烧水浸都是需要时间的,你认为暨某会夺不过来?”
“给你给你!”梨璐把信扔在地上,暨戗看了眼字迹反倒笑了,闻人殷写的信她这么不珍惜,很好。
暨戗不用看都猜得到这封信的内容,无外乎请他帮忙调查睡莲桦的情况。
“你何时送我离开?”梨璐掐腰问道。
暨戗很真诚地问:“这里不好么?”
“有你的地方没有好的。”
今晚暨戗需要梳理思路,除掉睡莲桦的同时还要把绣安侯摘出来,他『揉』『揉』鬓角,有些棘手。
一个时辰后,周围的护卫几乎全部出动,这些是承平王府的密探,查寻音尘的能手。
闻人殷的信里只说了假太子的身世,梨璐知道他们遇到麻烦了,也就没磨暨戗,她看着埋头在书案的男人,认真安静的样子,给她一种岁月静好的舒坦感,她又一次被自己的想法吓到了,她怎么会认为暨戗还不错?!
梨璐拉开门扉出去吹冷风,刚刚一定是她的错觉。男人忙到了一更天,把睡莲桦的信息整合梳理了一遍,打算从明日开始逐一验证,他扭扭后颈,透过窗子看见梨璐倚在凭栏上吹风,这丫头也不怕着凉。
梨璐正想着信上说的事,忽然肩头一沉,她知道是暨戗为她披了斗篷,于是抬手往下摘,却扫到男人眼底的青黛『色』,他很疲劳?
那么些零零散散的线索需要规整能不烧脑么,好在暨戗头脑清晰,过目不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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