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好,省的尴尬。
她要换下这身可笑的女装!
觞王府。
赫连影失踪了,觞王派人找了几日都没找到,他正愁怎么跟蓉帝交代,管家一瘸一拐走进书房。
“怎么回事?!”
“小的按王爷吩咐去柴房抓人,没曾想那男子武功极高,小的是被他打成这样的。”
“他人呢?”
“在……在柴房喝茶。”
“胆子不小!”觞王带着佩剑走到五进院,惊讶地看着满地哽唧的护卫们,柴房的门倒了,站在觞王的角度能很清楚看清屋内男人的动作。
“鄙生恭候觞王多时。”九诀斟了一杯茶,以指尖弹出,“请觞王喝的。”
觞王挥剑劈碎杯盏,“你是谁?”
“鄙生怕说出来吓到觞王,毕竟觞王是在蓉帝羽翼下长大的,经不起风浪。”九诀说这话时语调平缓,一点儿不怕得罪觞王。
“狂妄之徒!”
“鄙生有足够的资本狂妄。”
管家拔高声音,“不过是王妃豢养的男宠,竟敢在觞王面前放肆,我看你是不想活了!”
话音刚落,一副筷箸就冲他面门而来,速度很快,管家连连后退,摔在地上。
“丈夫想让妻子红杏出墙的办法有很多,为何选这么劳神的法子呢?”九诀起身走出柴房,阳光下,他勾唇邪笑,眉目间顾盼生辉。
“你是什么人?”
“真不愧是夫妻,问的问题都一样,鄙生可以告知,不过觞王最好让这些护卫退下,免得他们听了什么不该听的,传出去总归对觞王不利。”
觞王没说话,九诀笑,“怎么,觞王怕我?”
“都退下。”
“王爷……”管家疑惑。
“没听清本王的话?!”
“是是。”管家指挥着护卫们鱼贯而出。
“还是有些气魄。”九诀悠哉哉坐在石墩上,手中握着玉骨折扇。
觞王握紧佩剑,随时准备给对面男子一剑,“可以说了吧?还有,赫连影哪去了?”
“回答你第二个问题,她去了该去的地方,以后都不会踏上蓉国的土地。”
“说和没说一样。”
“觞王以后慢慢体会,至于第一个问题鄙生要不要回答,就看觞王是否知无不言了。”
“故弄玄虚。”
“多谢夸奖,鄙生既会玄虚也会玄真。”
“再废话本王就杀了你。”
九诀勾唇,“那就让鄙生给觞王算上一卦,测测身世如何?”
觞王眸子一敛,“敢胡说本王定将你碎尸万段!”
“觞王且听,蓉帝继位元年曾救过一名女子,也就是当今五公主夙秉芙的母妃,爱上此女后蓉帝对她是宠冠六宫,众所周知,芙公主体弱多病是因为早产导致月份不足,皇女出生那日太妃娘娘恰好也为太上皇产下一名男婴,同样月份不足,名曰夙凉觞。”
“你想说什么?”觞王负在身后的手动了动,藏匿在墙头的弓箭手张弓搭箭。
“蓉帝深爱的女子被其他妃子陷害导致早产,而太妃的孩子跟着遭殃,被用药顺了出来,皇家,多残忍。”
“把话说明白!”
“真龙变象龙,鄙生讲完了。”
“胡言乱语!”
“嗯,那就再直白点,长公主换皇子。”九诀说完就乐了,“鄙生听过不少皇室趣闻,还是头一次听到这么感人的故事,荒诞的父爱和冷薄的兄妹情,皇弟其实是皇子,皇女不过是皇妹。”
“够了!”
觞王向后退去,九诀走向他,“背地里,觞王从不管蓉帝叫皇兄,芙公主也不管蓉帝叫父皇,蓉帝将觞王和芙公主的身份对调不过是为了护着你长大,而蓉帝想靠自己的势力铲除萧氏一脉为王爷登基做准备,鄙生说错了么?”
“闭嘴!”
“蓉帝和王爷曾想用夙秉矜的势力牵制萧氏,让他们斗个两败俱伤,然而夙秉矜自己不争气,他死后,他的残余势力都被王爷纳入麾下,而帮你完成这步的正是蓉帝,对吧?”
“你究竟是谁?”
“至今为止,王爷的势力还不足以与萧氏对抗,而最让王爷担忧的并不是萧氏太子党,而是蓉帝对王爷的态度变化,再直白点说,蓉帝在质疑觞王的胸襟和能力,这皇位继承人嘛,由肯定变成了待定。”
第615章 都是狠主儿()
九诀的话一句句戳进觞王的心窝,“你是谁?目的何在?”
“鄙生九诀,可辅助王爷铲除萧氏,登基为帝!”九诀给觞王行了个大礼。
九诀等了等,觞王只是呆立在那里不表态,九诀向前伸出双臂,“诀愿意被擒,静等王爷答复。”
护卫将九诀带入王府地牢,觞王坐在书房思考,赫连影那个贱人竟然将九诀救了,可九诀又是如何得知这等宫闱隐秘的?
这时宫人前来传蓉帝口谕,让他和礼部侍郎接待即将到访的绣使,觞王冷笑,蓉帝已经不重视他了,这种无关紧要的事情也需他出面?
他想要的不是绣使的口碑,而是这大蓉天下,若是可以,他还想要那名女子!
萧十三府。
冰冷的小屋里,一名女子卷缩在床角,她浑身全是鞭痕,她终于体会到妹妹的痛苦,这个萧十三爷就是个变态虐待狂,什么会疼人,都是扯淡。
她没有衣服,只能用被子遮羞,下人送来饭菜时她要求见萧十三爷,下人只管送饭根本没搭理她,她懊恼,言恪醉酒那晚,她来到萧十三府,要萧十三爷帮忙解决掉琼瑛,萧十三爷答应的爽快,可他竟然说话不算话!
她被关了四日,如噩梦般使她恐惧,萧十三爷只和她缠绵了一晚,第二日就开始鞭打她,还说她不识好歹,遇见事情才来找他,纯属势利眼。
第五日,萧十三爷逼她签下卖身契,作为交换,他帮她报复琼瑛,穗娘无路可选,她这才意识到自己惹了个大麻烦,即便不签,他也会变着法折磨她,她咬牙摁了手印。
……
琼瑛这晚独自去了瓦舍听戏,此时正值瓦舍最热闹的时段,台上的戏子卖力的表演,看客起着哄,她点了几盘茶点,优哉游哉晃着二郎腿,跟着台上哼曲子,打拍子。
突然一道劲风扫过,她还来不及反应,两眼一闭栽了过去,恍惚间,感觉自己被什么人架在肩上,头朝下,晃荡地只想吐,可禁不住头昏,很快就没了意识。
梨璐今晚去找琼瑛,管家说她去了西街最大的瓦舍,梨璐知道琼瑛心情不好,于是她提着裙摆往那边去了。
几人得手后,带着琼瑛穿过深巷往萧十三爷的府宅去了,途中正遇许久不出来乐呵的霍擎。
霍擎比萧十三爷道行深,只不过他被闻人殷那句“需清心寡欲三年”的言论彻底洗刷了纨绔秉性,如今的霍擎在通过国子监和吏部的考核后进入了翰林院任职,干的还不错,可把霍尚书高兴坏了,走哪儿夸哪儿。
“嘿,你们几个大晚上做甚么呢?”霍擎一眼就看出他们架着个昏迷的人,心道这萧十三爷玩腻了女人,开始换口味了?
“霍爷,小的们给您请安。”纨绔和**不同,比起萧十三爷,霍擎算是有底线的,他只祸害清倌,有时也会使些手段,最后让她们心甘情愿,而非强取豪夺。
灯火照耀下,霍擎认出了琼瑛,他挑挑眉,不动声色绕开了,他站在街道上纠结着要不要管,却捕捉到了一抹红衣。
梨璐在那家瓦舍里转了一圈并没发现琼瑛的身影,她出了瓦舍准备回府,在巷子口发现了一只男靴,男靴倒不奇怪,怪就怪在那只靴子特别小巧,一看就是女子穿的,梨璐心一纠,“不会这么碰巧吧。”
她飞上房舍眺望,并不见琼瑛的影子。
“喂!”她身后有人叫她。
梨璐回头,看见来人一愣,“好久不见。”
“爷卖你个人情要不要?”
“要!”梨璐预感,他出现的这么巧合也许和琼瑛有关。
……
萧十三府的偏院,偶尔会传出女子骂骂咧咧的声响,虚弱却嘴皮子贼溜,可以想象,琼瑛这张嘴能为她带来多少鞭打,身上的衣衫被抽破,血肉黏在一起,松垮的长发贴在满是血汗的脸上,左腮被揍了一拳,高高肿起,嘴角凝结着血迹,嘴唇干裂。
可她还不依不饶低声咒骂着,“呸!暗中偷袭算什么好汉,有本事放了小爷,小爷能打趴下你们这群龟孙子。”
偏院的守卫不再理会她的咒骂,若不是她骂得忒损,他们也不想得罪这位蓉都女霸王,抛去立场关系,他们作为男人还是很佩服临危不惧的女人,一般女人遇见被绑架不说哭断了气也得瑟瑟发抖,这女人,嗯,可能就不是女人。
萧十三爷搂着穗娘步入,男人邪笑道:“想怎么报复?”
“给她把这个吃了。”穗娘掏出个瓷瓶,萧十三爷拔下瓶塞嗅了下,眼中划过玩味。
他把瓷瓶交给守卫,“给里面那女人把这个服下,多服一颗。”
穗娘拦道:“那会出人命的,奴家只想让她痛苦的活着,而不是一命呜呼。”
“你还是道行浅,爷经常给不听话的婢子喂这个。”
穗娘笑了,狰狞邪佞。
此时,梨璐和霍擎站在屋顶上,梨璐听见两人的对话气的嘴唇直颤,霍擎看她一眼,“罗帕借我,我不方便露脸。”
“因为你爹是太子的人?”
“嗯。”
“你呢?”
“不是。”
霍擎蒙上面,冲梨璐做了个手势,梨璐白他一眼,“根本不用动手。”
“……也对,你是毒医。”
“申明,我是神医,非毒医。”
梨璐掀开两块瓦片,撒了几把药末,随即跳下屋顶踹开房门,萧十三爷还没来得及惊艳,两眼一瞪晕了过去,其余人也纷纷倒地,霍擎没曾想,这就结束了?
他跳下来走进屋,梨璐推开隔扇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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