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牌特卫:我与绝代女军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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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牌特卫:我与绝代女军医- 第20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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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位叫史朝发的队友响亮地回答:报告姜局长,我们已经做好了必死的决心,誓与敌人决一死战!

    姜副局长一愣!

    我心里暗说高明,禁不住冲这位史朝发同志伸出了大拇指。在某些程度上来说,姜副局长的问话,令人很难回答。前五个小组的相继阵亡,的确严重地挫伤了队员的勇气和信心,以至于让第六小组上场时便摆出一副残兵败将的样子,没有丝毫取胜的希望。在这样一种情况下,姜副局长如此一问,无疑相当于火上浇油,令队友们心里不爽。他们已经没有勇气说‘没有’,反而是史朝发同志一句宛转巧妙的回答,间接地保全了第六小组的尊严,并且起到了一定的激励作用。史朝发同志的这一句话,相当于回答了一个‘是’字,但是这个‘是’字说的如此慷慨激昂,视死如归,让姜副局长一时间找不到发火的理由。这就如同是二战期间,某位高级将领在战场上连连失利,已经做好了接受上级处分的思想准备。他在给上级汇报的材料中,用到了‘屡战屡败’四个字,但是其参谋觉得这样写不妥,将四个字颠倒了一下位置,改成了‘屡败屡战’。这样一来,位置一挪,意义却相差千里。上级不仅没有追究这位高级将领的过错,反而来电嘉奖他在作战中表现神勇,坚持不懈……相同的情况,换个表述方式,也许会取得截然不同的效果。就像是史朝发这机智的回答,令姜副局长心里的火气,没处发泄。

    姜副局长只能是强调道:好!有魄力!但是我希望你们在临死之前,能拉个垫背的回来!

    姜副局长也很巧妙地表达了自己的期望。

    紧接着,第六小组从入口处上了战场。这一刻,我们第七小组每个人心里都绷紧了一根弦。

    马上就轮到我们小组上了,小组临时组长孙玉海召开临时小会,完善部署战术。孙玉海提出,进入战场后,我们随即分开行动,给二位教官打一场麻雀战。众位队友纷纷表示认可。但我却提出了自己的想法:不能打麻雀战!我们要充分发挥团队的力量,一起行动。否则的话,一旦分散开,就失去了团队作战的意义,而且会被敌人逐个击破。我们五个人在一起,敌人每开一枪,哪怕是每命中一个队友,其它队友都能在队友阵亡的一瞬间,发现敌人动向,然后一齐出击,说不定还有希望……

    孙玉海坚定地道:按我说的做!我们就打麻雀战!与其让敌人将我们一锅端,不如将一个战斗队,扩展为五个战斗队。这样的成功几率应该更高一些。

    我苦笑道:前几个小组,全都跟你一样的战术。都是分开来打麻雀战。但是结果呢,全部阵亡!

    正在我们争辩之际,第六小组五名队友,也都垂头丧气地走了出来。他们的中弹部位仍然很整齐,全是胸部心脏位置,若是实战的话,他们都属于一枪毙命!

    好厉害的外籍教官!

    我一边感慨着,一边在孙玉海的命令下,来到了战场入口处。

    我突然间觉得,自己心里很沉重。本就是一次由外籍教官组织的实战模拟训练,这一刻却如同实战一般让我心里难以平静。

    我紧握了一下手中枪,暗暗地给自己和第七小组的四名队友加了把劲儿。

    进入战斗场地,我们率先在一处遮蔽物后隐蔽了起来。放眼看去,里面光线严重不足,我们听不到任何动静,更无法判定两位外籍教官的藏身之处。

216章最后一颗子弹() 
孙玉海开始安排组内队友们散开,我说等等,看看情况再说。孙玉海哪里肯听我的意见,当即将一名队友推了出去,号召大家散开,各自为战。但是没想到的是,还没等大家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只听一声枪响,那名被推出去的战友胸部中弹,白灰飞溅,宣布阵亡。孙玉海骂了句‘废物’,然后一个前滚翻滚了出去,找到了另外一处遮蔽物。我心想这家伙的战术水平还不错,动作敏捷,没给敌人可乘之机。孙玉海在遮蔽物后面蹲了下来,开始号召我们三人散开为战,另两名组员选定了遮蔽物,正要冲过去,被我迅速拉住:不能散开!

    孙玉海遥喊:我说了算!散开,打麻雀战!

    很明显,孙玉海毕竟是被任命的临时小组组长,号召力要比我强的多,另两名组员跃跃欲试,其中一人半蹲着身子,径直跑向一个遮蔽物。另一组员见状,干脆来了个低姿匍匐前进,到达自定目标隐伏了起来。孙玉海纵观全局,冲他们竖起大拇指,以示成功走出第一步。我紧紧地抱住枪,观察着周围的动静,不敢有丝毫大意。孙玉海一边观察地形,一边冲我命令道:李正,冲上去把敌人引出来!

    这家伙竟然让我出去送死,他坐收渔翁之利。正在心里犹豫之间,孙玉海冲另外两名组员喊道:等李正冲出去,敌人一现身,我们就集体向他开火。

    我心里进行了一系列的心理斗争,当然不想当这个诱饵,但是考虑到集体荣誉,我还是决定一试。瞄准了前面的一个遮蔽物,我弓着身子跑出S线,迂回过去。很奇怪的是,敌人并没有开枪射杀。看来这两位教官不把无把握之仗,而且也识破了孙玉海的诡计,于是才一直不肯射击,以免暴露行踪。

    孙玉海继续做出战略部署,并尝试着从左侧迂回,占据旁边的一个高地。但是他刚刚移动了身子,便只听一声枪响,白灰四溅,孙玉海胸部中弹。孙玉海大骂了一声‘操’,揪下帽子退出了战斗场地。

    孙玉海这一阵亡,另外两名组员立马成了无头苍蝇,紧张至极,不知所措。我悄悄地指准了一个位置,暗示二人悄悄地迂回过去。几乎是在同时,我们三人利用战术姿势移动至那处遮蔽物处,我伸手暗示二人不要出声,身体紧紧靠在一起,观察敌情。

    我脱掉一只鞋,朝着一处见光的地方扔了出去。

    没反应。

    我又让两位组员各脱掉一只鞋,扔出去试探,仍然没有反应。这二人有些沉不住气了,跃跃欲试地想继续前进。我阻止住他们,轻声说道:咱们跟他们靠一靠,只要我们坚持到二十分钟,那就是初步胜利!到时候敌人肯定自乱了阵脚露出破绽……谁想这二人根本不听我指挥,一个主张包抄,另一个主张孙玉海的战术,分开各自为战。我禁不住冲他们骂了起来:包抄个鸟,连他妈的敌人都不知道在哪个位置,你包抄谁去?

    我们三人蹲了下来,现场显得格外安静。十几秒钟后,我突然听到身体侧面传出一阵细微的动静,紧接着,一个人影像风一样掠过,瞬间便没了踪影。我赶快喊了一声‘闪开’,然后在地上打了几个滚,藏到了另一处遮蔽物之后。另外二名组员反应稍微慢了点儿,其中一人刚刚弓起身子,便被一枪击中前胸,白灰飞扬,该同志阵亡。

    这样一来,五人小组,只剩下我和一个叫李建军的队友幸存。我感到压力很大,我们已经是最后一个小组,如果最后的结果仍然是集体阵亡,那简直是太折煞中国警卫的脸面了。我必须要想办法在这最后时刻找准敌人位置,哪怕是击中其中一人,或者是与敌人同归于尽,也算是一种胜利。

    我瞅了瞅周围的地形,迅速地朝李建军处迂回过去。在这短短的几米过程中,我眼睛的余光发现了侧面一个敌人的身影,赶快停止脚步往回退了半步,与此同时迅速举枪瞄准。

    呯呯两枪,几乎是在同时,我身边白灰飞溅。敌人那边也溅起了一阵白灰。李建军惊呼道:打中了,打中了!李正你中弹没有?

    我骂道:别他妈的说话,给我安静一点儿!

    回想起刚才的惊险一幕,我仍然是惊魂未定。也不知是哪个外籍教官开了那一枪,幸亏我及时收住步伐,扭身往回赶,才刚好躲过了这一枪。与此同时,我在运动中出枪,顾不上瞄准,凭借直觉也开出了自己的第一枪。

    竟然命中了!我们虽然不知道命中的是哪位教官,但是初战告捷,已经让我和李建军看到了希望。至少,这充分证明,外籍教官也是人,也不是绝对不可战胜!

    李建军得意的有些忘了形,沉浸在惊喜当中无法自拔。他似乎已经忘记,还有一位教官,尚且在暗处观察着我们。

    砰地一枪,李建军胸部中弹。他的脸色一下子僵住:完了,我阵亡了。

    我没工夫听他啰嗦,在刚才枪响的一刹那,我想锁定敌人的位置,却不能如愿。情急之下,竟然空打出一发子弹。也就是说,我现在仅仅还剩下三发子弹。

    目前的战场上,只剩下我和一位外籍教官。我们穿梭游走,都很难一锤定音。这位敌人也相当狡猾,不见兔子不撒鹰,只要没有确切的把握,他是不会开枪的。因此,我很难找准他的位置。他像是一个幽灵一样,在幽暗的环境下飘忽不定,有时候只是一闪身,便迅速隐伏起来。我知道他是在故意试探我的位置,因此也断然不敢轻易开枪。

    就这样,我们足足又对峙了半个小时。

    然而实际上,姜还是老的辣,我承认,自己没有足够的耐心与敌人周旋,因此在出了一身热汗之后,我决定果断出击。

    当敌人身影飘忽闪过的一刹那,我迅速扣动扳机………………

    没中!

    紧接着,又是一枪,仍然没中!

    转眼之间,我的枪里只剩下一发子弹。我这才意识到自己中了敌人的圈套,他很清楚我击发的次数,于是接连在我的视觉范围内闪身飘过,诱使我开枪射击,从而耗光我的子弹,我便只能不战而败。眼下,敌人仍旧采用了诱敌战术,连续闪躲身影诱我射出最后一发子弹,我试量再三,确定没有十足把握,便一直没敢将最后一颗子弹击发出去。

    我不失时机地迂回到另外一处阵地,拣起了自己刚刚丢出去的鞋子,小心翼翼地蹬上。然后将帽子摘下来,戴在自己的一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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