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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安若素打算全身而退之时,才气的上气不接下气的公孙凌莫名的捋顺了气息,还很是顺畅的说出了这一番让人瞠目结舌的话,原本都要走出这个院子的安若素就这么莫名的被定在了地上,不敢相信的转身,眼里带着惊诧,显然被吓得不轻。
而站在一旁的两个男人也显然没料到事情竟然会走到这一步上来,尤其是公孙凌那突然之间的变化,让他们不得不防,安若素这会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知道这会老狐狸肯定死盯着自己,她根本不能向对面的两个男人做任何的求救,硬着头皮的她讪讪的笑着看着公孙凌“皇爷,民女身份低微,哪里能够高攀您义女的这个身份,且民女以往的经历,只怕会有损了你的名誉会让您难堪,这份心意,民女心领了,实在不敢承受。”
多么有礼貌,多么委婉的拒绝,是个人都该听出来了吧,安若素在心里念着阿弥陀佛,可惜,老天不愿意保佑她,她这边才委婉的拒绝,老狐狸就已经摆手对着她出声言道“身份这种东西是用来束缚那些无知的人的,烟柳姑娘是个奇女子,这种俗世里的东西,姑娘不必放在心上,如今姑娘无处可去,在这里,本王保证,觉没有人能够亏待了你!皇上,你说这主意好是不好!”
见“烟柳”这般推脱拒绝,公孙凌快速的把决定权丢在了公孙皓的身上,才接到话的公孙皓先是一愣,随后打算将计就计就这么附和道“是啊,姑娘如今无处可去,就先在此处住下,若能成摄政皇爷的义女,那也就是咱们的义妹,有这样的妹妹,可是咱们福气!”
听着公孙皓的话,安若素这会只觉得自己欲哭无泪,好想喊救命,“姑娘就按皇上的意思住下吧,这驿站有个厢房很是清静,绝对不会有人打扰到姑娘,姑娘只当是领了皇上的心意便是!”在她依旧呆愣的时候,公孙卿也加入,这会,连她家当家的都这么说了,她也就只能做出一副感激涕零的模样,冲着公孙凌乖乖的喊了一声义父。
那一声义父叫的她的肠子都恨不得打结的呕出来,她觉得自己好小人,就这么,“烟柳”姑娘从一个无家可归的青楼女子荣升成了当朝摄政皇爷的义女,住进了驿站一个偏远不易打扰的院子内,冷然也随着她一同住了进来,对于他的身份,安若素随口胡诌了一个“他是我相爱多久的恋人,这次私定终身,还往大家不要见笑。”说完,还做出了一副非君不嫁要死要活的模样,气的某位正牌在一旁吹胡子瞪眼睛的,这会她是离公孙卿越来越近了,可自由却没有了。
安若素知道,自己被公孙凌怀疑,他这是故意的将自己拘禁在这个地方好监视自己,而公孙卿和公孙皓也怕自己要是在外面,万一出点什么他们根本无能为力帮不到的事情时,却不知该如何是好,无奈之下,就只能以退为进把自己留在了这个驿站,不得不说,老狐狸的警觉心实在太强,而他手中的势力却也让人不得不防。
“烟柳”就此住在了驿站中很是安静的存在着,她尽量的让人不注意到自己,每天待在她偏僻的院子里看看书,睡睡觉,偶尔的时候,公孙卿会给她送些吃的用的来,和她腻一会,有的时候老狐狸也会把她招过去说说话,日子倒也过的相安无事。
安若素无聊的时候也会观察公孙凌,见他被故意的困在这个地方,他也不急不躁,很是处之泰然的模样,该吃吃该喝喝,毫不担心,完全看不出任何的破绽,真不知道他的心理承受能力竟然那么好,好的让人咋舌。
因为有帝王的坐镇,关于物资发放以及重建家园的事情都有条不紊的进行着,且进行的也相当快速,照他们此刻的进度估计,不出十日,大队的人马便可以打到回京,但安若素心中却清楚,这十天的时间只怕会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只因为,若是公孙凌就这么回了皇宫,他原本所计划的一切都随之覆灭,这是他最不愿意看到的,这些日子,安若素觉得异常的焦躁不安,因为他料想不到到底会出多少的变故,每每心绪不宁之时,就会手忙脚乱,而这些日子,公孙凌召唤她召唤的越勤
清早,伴着鸟儿欢悦的叫声迎面袭来的凉爽清风打在安若素的脸上,她站在床边透过那一条细缝看着天慢慢变亮,腰际传来的熟悉感觉让她的身子顺势的倒进了那个不用回头便也无比熟悉的怀抱,而将她揽在怀抱中的男人将头埋进她的发丝间,闻着她发间的香气,微微嗪笑。
“天又亮了,你昨晚一夜都没睡,你不去睡会么?”这里如公孙皓所说,确实是个很清净的地方,没有人过多的打扰,离公孙卿公孙皓所住的地方十分的进,推开窗户就能够看到他们那里的情况,且这里离公孙凌所住的院落极远,他相管也很难管到,是个不可多得的好地方,也是个能够让她心安的地方。
昨夜,公孙皓所住的那个院落的灯亮了整整一夜,时间越发的紧迫,这些日子,那些被拦在驿站外扎营的官员已经开始按捺不住,三番四次的想要钻进驿站,而灾民们原先平息的怒火不知道从何时起,却再一次高涨,他们齐聚在驿站外,高举着旗帜,需要皇上给个说法,杀了公孙凌,为这次无辜受难的家人们报仇,那高涨的无法压制处的情绪吓得那些有份参与的官员们缩着脑袋人人自危。
而公孙卿那里已经将收集到的所有证据都已经罗列成无数份的奏折摆在了公孙皓处理国事的书案上,成败在此一举,只是公孙凌不动,他们此刻还不敢妄动,虽然这些日子安若素有事没事都会被召见到公孙凌的院落前去陪他说话谈心,可他总觉得公孙凌有的时候会故意的避开她去做些什么,只是碍于如今的身份,她不敢去跟踪他,公孙凌那个老狐狸太精明,牵动一丝一毫都会让他起戒心,更别说,自己原本就是他心里的那一个戒心了。
第一百三十五章:生死一线(1)()
而公孙卿那里也收到了李毅所传来的消息,城外已经有大批的将士集结,那些将士都是近些年老家伙暗中召集在外操练的士兵,显然,他是等不住了,被困了这么久,他没有半点脱困的办法,且他原本所集结的势力因为他此刻的被困已经开始有所瓦解,若在等下去,他所谋划的一切都将止于失败,想要在成事,就难了。
“没事,只是一夜未睡而已,等除了老狐狸,到时候再补回来就是了!”公孙卿摇了摇头,强撑着疲倦对着安若素开口,只是眼下那一大块的青色痕迹却显得相当的没有说服力。
安若素心疼的想要说些什么,却也知道这会不管她说些什么其实都是徒劳的,最终悻悻的闭了嘴,就这么听话的躲在他的怀抱之中,安静的像一只倦怠的小猫一般。
“老家伙最近还会时不时的找你么?”公孙卿的下巴抵着安若素的脑袋,慵懒的开口问道。
安若素点了点头“嗯,需要我做些什么么?”这些日子他倒做出一副真心喜欢“烟柳”这个义女的模样,虽然他被变相软禁,可一应的供给却都没有任何的怠慢,下人们也都很是恭敬没有一丝的懈怠,但凡遇见好的都会命人多送一份给“烟柳”。
外人看来他是被关押,而安若素看来,他却过的异常安逸,就像是个退休在家的老头一样,整天吃喝不愁,欢欢乐乐的,可她也知道“这个老头”一向都很忙,不能从外表就这么给他评断的打分。
“这些日子能尽量少去他那里便少去吧,他的心思极其难猜,最近城外的兵力集结的越发多了,皇上已经打算在他出手之前,先有所行动,我怕会伤到了你!”
公孙卿摇了摇头仔细的叮嘱道,将她留在这里已经是胆战心惊的事情,哪里还想要她做些事情,他只希望她一直好好的能够平平安安的便是最好,当初是自己太心急才会让她陷入这里,如今最危险的地方。
安若素清楚的感受到了身边男人的担忧,她从公孙卿的怀中起身,随后正对着他抬头,看着面前的公孙卿微笑“跟着你都经历了那么多风雨波折了,保护自己我还是会做到的,你记好了,我是你妻子,是要和你同舟共济甘苦与共的女人,我并不是个花瓶,那么易碎,总要你提心吊胆的保护,我会保护自己,必要的时候也会伤害别人,你不要那么担心我,好不好!”
安若素尽量的让自己看起来很轻松,并不希望带给他更多的麻烦,事实上她确实不似这里的女人一样,不管什么都是以夫字为天,她是受过现代教育的女人,她有能力能够尽到自己所能尽到的力量来保护自己,她希望自己是个帮手,而不是个累人的拖油瓶。
“我知道,你一直想要表现的自己很坚强,可我始终觉得公孙凌留你在这里,似乎是要做些什么,若猜得到,那我还能够有所防范,可此刻,我半点都猜不到,那是最令我担心的。”公孙卿将安若素再一次的将安若素抱进怀中,深情款款的说道。
安若素很是听话的点头示意自己的乖觉“再多的阴谋,他若是想要害我,我也不会让他好过的,你们打算什么时候行动?”只是手却已经感受着袖下的那根银针所发出的寒冷,这些日子,冷然所给他的银针她不曾离身一天,而且埋着公孙卿的是,她在每次去见公孙凌的时候,身上总是会擦着一种罕见的香料,那香料香气幽微久之不散,却能够扰人心智,让他产生疲劳甚至会出现神志不清的现象,那东西是冷然独创的东西,从未有人见过,安若素每次去涂一些在发丝间,回来便会用特制的药水洗掉,这些时日下来,公孙凌已经出现了不时的疲劳,甚至是短暂的失忆现象,情况和冷然所描述的一模一样。
虽然害人对于安若素而言是个恐怖且不怎么愿意去做的事情,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