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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若素挥了挥手“我怕会生什么变故所以那些日子公孙凌常常召见我的时候我便找冷然要了那个药,公孙凌这些日子已经出现了晕眩嗜睡甚至是神志混沌的情况,过些日子,他就会因为身体虚弱开始发病,死于正常只是我不知道你们把行动的计划提前了,而且还是出了些变故,我没事的,等公孙卿找到了我们我就会没事的。”慢慢的说道,冷然的药当真不是用假的,这会的她只觉得自己异常的困倦,连睁眼都觉得是件好费力的事情,但她还是絮絮叨叨的把事情向公孙皓解释清楚,她怕自己万一等不到冷然,公孙卿会怨自己。
公孙皓听着安若素的叙述,脑子里回忆着那些时候派在公孙凌身边的探子所说的话,当时,他确实有听到说公孙凌的身子不济,时常的会闪神,有的时候还会突然的暴怒,那些日子脾气变得十分的异常,可那时候公孙皓只觉得公孙凌是被关的久了,在加上他要为自己做过多的准备,才会如此,加之公孙凌连个太医都不曾传过,现在想来他那个时候就已经开始不对劲,只是公孙凌他顾着面子,不愿意召见太医而已。
那时候的情势容不得他的身体出现任何的状况,一旦他这里有丁点的状况,那么那些跟随着他的将领们便会出现军心涣散的迹象,一旦出现那种现象,那么对公孙凌而言,是有害而无一利的,难怪,他们什么都不知道。
“你这是在拿你的性命开玩笑,若是阿卿知道你这么瞒着他,或者你有个什么三长两短的,我该如何向他交代,那样的我会内疚一辈子的。”公孙皓的手死死捏紧,心中满怀愧疚的看着安若素。
安若素摇了摇头“皇上你讲个笑话给我听吧,我知道我这会不能够睡着我怕我睡着了会醒不过来,你会不会讲笑话”她扯着公孙皓的衣袖,满是虚弱的开口说道。
公孙皓此刻却有些为难,他哪里会讲什么笑话呀,安若素半眯半睁着眼迷迷糊糊的等了半天,也没听到身边人的回答,心知他是不会说了,想想也是,他一个皇帝,每天料理的是国家大事,哪里有时间去会笑话什么的东西。
“皇上其实当皇帝也挺无聊的吧!我给你讲个笑话吧说,两个饺子结婚了,送走客人后新郎回到卧室竟发现床上躺着一个肉丸子!新郎大惊,忙问新娘在哪?肉丸子害羞的说:讨厌,人家脱了衣服你就不认识啦!怎么样是不是很好笑”安若素努力的让自己保持清醒,可越说越累,声音也越来越小,她觉得自己就快撑不下去了。
“其实给公孙卿当老婆挺倒霉的你知道么我我一天好日子也没好过过,你都不知道我的日子过的有多惨每次受伤的都是我我都觉得委屈”见公孙皓不笑,安若素开始将她嫁给公孙卿后的事情开始一件一件的拿来说,只是话的声音开始越来越笑,拖得尾音越来越长,最终那声音再也说不动,慢慢的听不到
第一百三十九章:回京(1)()
安若素再一次醒来的时候她已经躺在了熟悉的地方,驿站中一直所住的那个小屋,柔和的光线穿透着淡薄的云层照向着此刻苍翠的大地,银色的光芒透过宣纸将屋子照亮,床上的帐幔随着微风轻摆,她的眼清晰的看着眼前的一切,微微扬唇,真好,竟然还没死,她的命好像太挺大的。
许是醒来的动静惊醒了床边因为困倦而打盹着的丫头,那丫头醒来看着带着笑意的安若素,惊得连声大喊“王妃,你醒啦,你可算是醒了!”那激动的一声高过一声的喊叫,招来了那些守在外头才休息了不久的男人们,公孙卿最先一个飞扑上前,眼里含着满满的血丝,胡子邋遢凌乱憔悴的模样,哪里还有半点翩翩才俊的模样,活像是个青年丧妻,中年丧子的颓废青年,安若素睁眼瞧了许久,始终都没能适应他这会的造型。
在安若素被丫鬟扶着做起来的时候,公孙卿已经一把把她抱进了自己的怀中,死死的紧锢着不愿放开丝毫。安若素就这么被他抱着,直到自己快喘不过气来的时候,她才挣扎着示意公孙卿“公孙卿,你再不放开我,我就要窒息了!”最终,公孙卿才放开了他,只是放开她的同时,脸上的面色换成了一种酱紫难看的颜色。
“你竟然背着我干那么危险的事情,你知不知道,你差点害死你自己,要是我们来晚一点点,你的命就没了。”公孙卿的脸色非常的难看,冷峻的脸上写满着嗔怒,就这么恶狠狠的瞪着安若素。
“公孙卿,你的脸怎么了,怎么感觉好像被人换了一张长残了的脸,好丑!”安若素迷茫的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公孙卿,她伸手摸了摸那扎人的胡须,决定打太极,好歹她才刚刚醒过来,就算是要训斥或者是秋后算账,也过些日子好不好。
“不准扯开话题,你知不知道我差点让你吓死,你被救回来的时候气若游丝,只差一点,只差一点”想起那天他带着最好的高手从崖壁上滑下看着躺在公孙皓怀中没有半点气息的安若素时,他就觉得自己的心脏会随着她的离去而不再跳动,这个女人怎么可以那么胡闹,竟然瞒着他干那样的威胁的事情,她真是够了!
安若素知道他的不安,在公孙卿的眼中显现出那一分的慌乱的时候,她快速的拉住了公孙卿的手,向他郑重其事的保证“下次不会了,我不会在让你担心了,你相信我”
“还有下次”
“没,没有下次,绝对没有下次了!”
安若素这头举手指天发誓,那边公孙卿就忙不迭的开始抠字眼,安若素连连摆手“以后我乖乖的在你身后当绵羊,你相信我,乖了,你就别骂我了,我都那么可怜了,好不好嘛,好不好嘛!”打太极没有用的安若素这会开始了她的卖乖之路,伸手,可怜兮兮的揪着公孙卿衣袖的她闪着那双难得含水幽幽的眼眸,卖起了萌。
只是耍萌没多久,屋外就有人端着药走了进来,随后就这么凉凉的开口道“你这会还知道装乖卖巧,那就应该是真的没事了。”不用人说,便也知道那人是谁,她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气氛,气氛,就这么被这个恶劣的男人给破坏了,不仅如此,他竟然还将一碗黑漆漆的汤药就这么放在了自己的面前“赶紧喝了,总算不用喂药了,当真是省了不少的事情,醒的还算是及时!”不改毒舌本性的开口,气的安若素嗷嗷直叫,只想一口咬死那该死的男人。
安若素这辈子最怕喝这些乌漆麻黑的怪东西了,皱着眉头捏着鼻子看着那泛着怪味的药“这什么呀,我可不可以不喝呀!”一脸嫌弃的看着冷然。
“素素,别胡闹,你身上余毒未清,又刚刚醒过来,这药对你的身体有好处,乖乖的喝了。”公孙卿一看她嘟起的嘴巴,就知道她好了就要开始折腾,无奈下,只能当哄孩子似的把汤药接过亲手喂她,可惜安若素不打算领情,左躲右闪的使劲闹着脾气怎么也不打算喝药。
“不喝药也行啊,你要是想以后自己的头发开始成片的掉,然后美女变秃头的话,你尽管不喝,我很乐意看到你成为鬼剃头那种恶心的模样,你要不要试试!”
冷然一向知道安若素的软肋,她就是那种作天作地的人,你要好好哄她让她喝药她就会越来劲,这不,他吓她的话一说出口,不等人喂,她已经二话不说的直接把药接了过去,用着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直接仰头就把药朝肚子里面灌,而在她把药灌下去不出三声的时候,冷然已经快速的向后退了五步,且有义气的他是拉着原本守在床边用着欣喜眼神看着安若素吞药的公孙卿。
就在他们的步子向后退了不久之后,原本冷然站着的那个地方,安若素把所有能够吐出来的东西全都吐在了那里,一地的秽物,若不是刚才冷然跑得快,那些东西准又全部在他身上了,他就知道。黄蜂尾后针最毒妇人心!!!
原本莫名的被冷然拉走的公孙卿看着此刻狼藉一片的内室,苦笑声声,冷然轻飘飘的掸了掸衣角的尘土,看着呕的掏心掏肺恨不得肠子打结的女人,得意的开口“早知道你会来这一招了,真幼稚!”
“你更幼稚,每次配的解毒药都吐的天昏地暗,后面就是一碗补中益气的药,我都知道流程了!”安若素不以为然的朝着冷然吐了吐舌头,一副你能奈我何的模样,随后看着从门口处走进来的公孙皓,不出她的所料,一碗冒着热气补中益气的汤药就这么呈到了她的面前,这次她没有胡闹,乖乖的喝了下去,刚才吐得惨白的脸颊,这会得到了缓和。
公孙皓无奈的摇头看了眼安若素,听说她听来,忙不迭的跑来这里,看的竟然是她这样活蹦乱跳的模样,当真是罕见。
“你要再不醒过来,朕就要把自己的脑袋砍下来给阿卿当谢罪的工具了,真是谢天谢地,你把阿卿吓得够呛,冷公子这些日子也是片刻不离的守着你,弟妹还是别调皮了。”公孙皓的手腕上缠着绷带,脸上还有被树枝挂上未曾好透的伤疤,模样看上去有些狼狈和滑稽,可和此刻的公孙卿比起来,已经好了许多了。
安若素听着公孙皓的话语,心内一下子无线愧疚,伸手拉住了一旁公孙卿的手,像个乖宝宝般的道歉“对不起啊,我没想到事情会超出我所预想的那么多,我原本只是想帮你,可我还是给你惹麻烦了,往后,我一定不在强出头,乖乖的当个小绵羊,好不好!”她伸手举出三根手指头发誓。
“披着羊皮的狼吧,公孙卿明显被你吃死了,真没诚意。”该答应的人还没答应呢,一旁的冷然倒是冷哼的调笑了起来,安若素嗤的一声,恶狠狠的插腰看着冷然,示意他闭嘴,不然插他双目。
可惜的是,冷大少爷一向吃软不吃硬,继续逗着她道“看吧,狼的本性又出来,还是一头且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