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衡不当回事的摆了摆手,淡淡的扫视了一眼面色掐媚的赵氏,“没事,不守规矩又不守规矩的好处,我府里的那些个哪个不是极其守规矩的人,看着是那个样子的,其实啊,乏味极了,还是这样的好,这个新鲜,我的宅子里就缺一个这样的。”
赵衡见惯了对着他百依百顺小鸟依人的女人,再漂亮的姑娘千篇一律久了也乏味,他那宅子里面性子都差不多,每个新鲜劲。这刚开始见到乔锦啊,是觉得她长的漂亮性子又傲,能让自己去哄着她开心,比那些争先恐后来哄自己开心的有意思,这样的女人要是到了手才有意思呢!
可是如今见了乔栀那想法就完全变了,乔锦顶多算是漂亮,性子也比寻常姑娘家傲罢了,可是乔栀就不一样了,她生的实在是美丽,这美丽不但是面容,给人的感觉美丽是入了她的眉眼骨头里,一举手一投足之间,都让人觉得赏心悦目,更何况她是那样的冷淡,就是乔锦对于自己还要俯首称臣,她却视若无睹,这样的看低自己,以后征服了才有韵味啊!
张衡的话可谓是极其轻薄和越界的,拿一个未曾婚嫁正值妙龄的清白姑娘和自己的妻妾相比,实在是太过分,而且,话语中的深意不言而喻。
这时候,众人也都听了出来,乔锦不满的瞪了一眼赵衡和乔栀,心内即是轻松又是不满,“本来那赵衡让自己深觉得厌恶不已,时时刻刻都不的不小心提防,现在他转移了目标自己应该高兴才是。可是,他看上了乔栀却让她更加烦闷,这就更加说明自己比不上乔栀了。连赵衡都放过了自己看上了她。”
乔华和赵氏立刻就住了嘴,只看着一直牙尖嘴利的乔栀会怎么回复,谁知,那乔栀就像是没有听见一般,还是那样的面无表情,这不仅让二房的人吃了一惊,还让故意这样拿话激乔栀的赵衡也愣了愣。
实在不是乔栀愿意吃这个哑巴亏任由那个赵衡言语轻薄,而是,乔栀知道这样的人根本就是存心的,最好的方法就是装作听不见,你若是反驳了一句,只会让达到目的的他更加放肆和难缠,倒不如一言不发,让知道碰了壁的他如不了意,自然也会消停一点。
又过了一会,那赵衡的目光还是不曾从乔栀的身上移开,他盯了好一会才清了清嗓子说道,“这位栀儿姑娘,这样坐着很无聊吧?我们还要等两个人,你若是肚子饿了,我就叫人送上两道点心来,这花间月的点心可是一绝,你先尝尝好不好?”
知道了赵衡意图的赵氏也在一旁跟着帮腔,“是啊是啊,您不说我们还都没有察觉到,这个时候莫说是栀儿这样的小姑娘了,就是我这婆子也饿了,那就叫上几盘点心给栀儿吃吧?”
乔栀看着一脸笑容的赵氏正看着自己,头也不抬的回了话,“听二伯母的话是你的肚子饿了,那就自己叫了吃,可不能委屈了自己,我年轻力壮的,这会儿还没有感觉到饿,二伯母不必客气,自己用吧!”
帮了倒忙的赵氏消了许多的笑意尴尬的挂在脸上,无奈的叫上了两盘精致小巧的点心自己吃了起来。
却不知,早在乔栀进入了花间月的那一刻,这间所谓的雅间就被重重的监视了起来。竹冬一字一句的将乔栀的去向和屋子里发生的事仔仔细细的说了清清楚楚,然后就静候在一旁对着目露凶光的沈墨问道:“公子,赵衡那东西语气里的轻薄之意可明显了,我都听不下去,咱们还是快一点去解救栀儿小姐吧,让她一个人在那群不怀好意的人中间,我的心始终七上八下的不得安稳。”
沈墨坏脾气的瞪了无辜的竹冬一眼,没好气的开了口,“你知道我还能不知道嘛?这赵衡也算是日子到了头了,过了今天,看看他那些没意思的女人是赶紧卷了首饰跑了,还是留下给他收尸吧!”
房间里静了静,沈墨有些无奈的扫视了竹冬一眼,“你还站在这儿干嘛?还不赶紧去备车?”
这时候,就听见了门外传来了声音,似乎是小二带着往这间来的,一直静坐着的乔锦立刻着急的理了理衣裙,抚了抚头上的白玉簪子,展现出了一副大家闺秀的端庄样子,眼眸里难掩激动的看向了禁闭着的门。
不过转瞬之间,雅间的门就被从外打开了,首先进来的就是一袭白袍的沈墨,他今日穿的是白色的衣袍,领口用银色的细线精巧绝伦的纹上了竹叶,腰间的腰带也是银灰色的细线绣上竹叶,合体剪裁的衣裳衬得身姿挺拔的他更加高大,一顶白玉发冠将墨色柔顺的头发高高挽起,更显得他剑眉星目,面如冠玉。
被所有人注视的沈墨的目光,从刚刚进来的那一刻,就落在了那浅蓝色衣裙的乔栀身上,她的衣裙是丝绸料子,显得整个人都有些消瘦,挽了简简单单的素女髻,一支白玉栀子花的簪子在一侧,整个人简单又美丽,一眉一眼都是那样的好看,直叫自己简直移不开视线。
忽略了殷勤的打着招呼鞠躬做辑的人,像是没有看到赵衡迈着缓慢的步伐给他引座的动作,径直走了过去,一言不发的坐在了乔栀的右手边,竹冬见状也立刻坐在了沈墨的右手边。
房间里的人都愣了愣,一时间气氛有些尴尬,那赵衡引座的手和脸上的假笑都还没有收回,沈墨却像是什么都没有看见一样,还是直直的坐在原位。
这下所有人都懂得他的意思了,他这是表示他就情愿跟乔栀坐在一起,其他人更不可能不长眼的去说些什么了,也都陆陆续续的从刚才的起立迎接中缓过了神坐了回去。
只不过,这下子却是各自的心情都有了转变了。
精心打扮的乔锦在得知沈墨到来之时,心内是一片的激动和期待,只希望那人能多看自己一眼,可是沈墨带给她的不仅是一个眼神都没有,而且还满眼都紧盯着乔栀,这会儿在坐在了她的身边,怎么不叫满心期待的乔锦伤透了心,这会儿,也只有拿着嫉妒和愤恨的眼神向她们看去。
坐回了位子的赵衡则是很遗憾,这沈墨看起来是很喜欢乔栀,那乔栀看沈墨的视线里也满满的柔情,心内忍不住的鄙夷,沈墨这般长的比姑娘还好看的白面小生有什么好的?引的一个又一个的姑娘扑上去,看来今日是一定要成功,就是为了得到乔栀,也得让那沈墨兵败如山倒,到时候也好看看,谁才是值得托付终身的良人。
沈墨的眼眸里冷意不加掩饰,直直的射向了这个时候还明目张胆的赵衡,自己都坐在乔栀的身边了,他却还是不知收敛的用那种满是欲望的目光盯着乔栀不放,真是,找死!
被沈墨眼眸中的冷意惊了一跳的赵衡立刻收回了视线,有些慌乱的低下了头,心内暗道,还是自己太过急切了,这沈墨小小年纪做成这般的身家,绝对不可小觑,自己可要当心,万万不能在这个时候露出小点儿的马脚,更不能惹得他不高兴。若是这个时候他甩袖离去,那可真的是前功尽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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努力恢复了以往的样子,将那抹慌乱压制了下去,抬头瞧了瞧沈墨,却见他神色如初,仿佛方才那般的冷意不是他展现出来的,见到他并没有生气,赵衡这才暗自的松了一口气,尽管心里头像是有只小手不停的挠着,觉得心痒难耐,却也只是按耐住,不敢再像乔栀多看一眼了。
沈墨却是不加掩饰的盯着乔栀猛瞧,过了许久,在赵衡张了张嘴刚想说话的一刹那开了口,“你何时来的?想必等了很久吧?这会儿,可是饿了?”赵衡见沈墨说了话,也只好将没有说出口的话又咽了出去。
乔栀抬起了头,看着沈墨笑意盈盈,“不过来了一会儿罢了,倒也没有等上多久,不过你这一说,我还真的觉得有些饿了。”
一旁的赵氏差点咬了舌头,刚刚明明说自己不饿,结果害的自己不得不吃了好几块干巴巴的点心,虽然这里的点心十分好吃,但是这样的甜实在是让人觉得腻了。这会儿沈墨一问就说自己饿了,还真是会在男人面前装可怜卖俏。
听到了乔栀饿了的消息,沈墨立刻弯了弯唇,招了招手就换来了小二,刚要点餐,就见得对面的赵衡立刻打断了,“哎哎,沈公子啊,今天可是我做东,怎么好劳烦你来点菜呢?这新开张的酒楼我来过几次,知道那几样菜好吃,自然要好好的招待你们一下了。”
说着就有些紧张的看向了沈墨,希望能够得到他的同意。沈墨的目光和乔栀对视,两人都是浅浅的笑着,仿佛没有听到赵衡的话一样,房间尴尬的静默了好一会,直到那小二急匆匆的进了雅间,“哎呀,各位客官真是不好意思了,今天的客人太多了,所以才耽搁了,来的这样慢,小的赔罪。”
沈墨这才移开了一些视线,声音清朗幽幽的开了口,“赵老爷何必客气,谁来点菜不是点,不过,既然你都说了自己对这里很很是熟悉,那么,让你点菜又有何不可呢?请吧!”
乔栀的余光飞快的扫视了一眼乔锦,果然,见得方才紧张的她这会儿已经完全放松了,正坐在位子上拿着羞射爱慕的眼神盯着沈墨看个不停,但是看向乔栀是又立刻的换上了凌厉怨恨的目光。
赵衡见沈墨并无刁难就将点菜的事情交给了自己,也是喜上眉梢,立刻对着那小二招了招手示意他前来,然后只是低下头想了想,就熟练的一口气报了十几个菜肴,要了一壶上好的竹叶青,然后那小二只说稍等片刻就欢喜的跑了下去。
赵衡看着这会儿心情好像很不错的沈墨,正酝酿着要不要现在跟他套套近乎,毕竟大多数男人的友情都是酒桌上建立起来的,男人只要喝了酒,胡天海地的一通吹,那还不是立刻就拉近了关系,自己和那些生意往来也都是这样的手段。
谁知,一直安静的乔栀却在这个时候突然开了口,她看着沈墨脸上不无好奇的问道:“你今天怎么来了这里啊?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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