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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应该是十分宁静美好的时候,可却被突然介入的女声打断“呵,贱胚子”乔栀向来人看去,原来是消停了几天乔氏。
田氏使坏()
乔栀扭头嗤笑,这样的人你越搭理她,她就越蹬鼻子上脸。
乔氏见乔栀并未搭理她,连骂了几声“贱蹄子”才离开。上次自己和赵氏打架的事不知道被哪个多嘴的传到了自己婆家耳朵里,为此,乔氏被婆婆吴氏狠狠的训斥了一番,还扬言自己要是再去外面丢人现眼,就别回去了。否则自己肯定不会就这样饶过她。
乔氏愤愤的往娘家走,远远地田氏看见了,连忙唤住她:“哎,这不是乔妹子吗?今儿有空回娘家看看啦?哎呦大妹子,你是不知道这几天没见你我还感觉怪想得慌。”
乔氏一脸莫名,自己田氏并无深交,今天她突然这样热络让乔氏有些摸不到头脑,不过伸手不打笑脸人乔氏还是笑着应了:“嫂子,我这几天不是有事嘛!”
田氏倚在墙边笑着打趣道:“那肯定是好事了,谁不知道啊,乔三郎最近发了笔不小的财呢!”
“发财?我那三哥?田嫂子你莫不是在开玩笑吧?”乔氏脸上写满了不置信。
田氏捂着嘴笑了:“大妹子你看你说的,我做什么骗你啊?谁不知道你三哥寻了个把花塞进荷包的方法,一个荷包卖到了十文钱高价,这么些天了,赚的钱怎么可能少了。”
乔氏听闻吃了一惊:“十文?都快赶上妙衣坊的荷包了!”
田氏抬手十指按了按眼角:“哦,敢情你三哥没把这法子说出来啊?我还以为他会说出来有钱一起赚呢!不过啊,也难怪,这有了赚钱的法子自然要狠捞一笔了,我说那几天这乔家丫头摘花都绕小路,藏着掖着生怕别人知道了。”
乔氏心下气急,一个荷包十文钱,他乔三家也不知道赚了多少钱了。真亏他们瞒的滴水不漏的,这下让我知道了,看我不好好的挫挫你们,刚好新仇旧恨一起报了。
乔氏急匆匆的和田氏道别,风风火火的往娘家赶去。
身后的田氏露出一抹计谋得逞的笑意:“这该死的乔栀,谁让你故意当我的财路。上次我明明可以知道这个赚钱的好法子,结果你这死丫头故意把装荷包的背篓藏在身下,我问了几问你都岔开了话题,原来你跑这么快就是怕我闻到了。这个死丫头人小心眼忒多,哼,我整不了你一样能找人好好的治治你。”
说完露出一抹得意的笑转身回屋去了:“好了,老娘我啊,可就等着看好戏了。”
这边乔氏跑的满头大汗的刚进屋就着急的喊着:“娘,爹,你们快听我说啊!”
乔老三吧嗒吧嗒的抽着旱烟,只是抬抬眼皮子瞅了乔氏一样,慢悠悠的开了口:“嚷嚷啥,整天就知道往娘家跑,还每回都是空着手,有这空,还不如待在家好好讨你婆婆相公的喜欢,不成事的东西。”
王氏瞪了一眼乔老三:“闺女好不容易回来一次,你尽说些不开心的,你不乐意看你不看。来,闺女跟娘说说,怎么了?”
乔氏穿喘了口气就开始像王氏告状,把自家三哥说成是赚了大笔银子却又不肯孝顺爹娘。直听得王氏一脸怒容张口就要开骂,乔老三吹胡子又瞪眼的。
乔老三将旱烟往桌子上一磕:“这个老三,有了赚钱的法子也不说出来,他要是说出来大家一起干,那他二哥大二连着咱老两口不也跟着赚大钱了。”
王氏狠狠的啐了一口:“肯定是听了他娘们的,上次给他寻了门好亲事让他嫁闺女跟要他命一样,现在好了,经过这事还上哪找这样的大户,闺女多了怎么眼皮子浅成这样。”
乔氏忙跟腔:“就是,这三哥做的也太不对了,就算你藏私要自己赚大钱,那赚了钱也该孝敬孝敬爹娘啊!怎么对爹娘也不管不问的,莫不是因为上次的事还生气吧?”
听了乔氏的话王氏更加生气:“气?他们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啊!给他说门好亲事反倒招人恨上了?丫头,你现在就跟娘去他家,我们要好好说道说道这事,把该孝顺我们老两口的钱要回来。”
说完,一脸厉色的王氏拉着一脸得意的乔氏出了门,还端坐在椅子上的乔老三无疑是赞同了她们的举动。
这边乔栀被突然冒出来的乔氏破坏了心情,一言不发的走进院子,站在乔柳面前跟着她一起把青草码齐切碎了喂鸡。忙完的两人洗了手走进堂屋,母女几个笑着说着话,乔栀陪着说笑了一会,就溜进小四屋里找了本书看。
虽说小四年纪小,但学的书的内容却大有深意,满书的之乎者也让在这个甚少有杂志世界待了一段时间的乔栀看了进去。
安静祥和的时间总是过得很快,门口传来的大嗓门让乔栀皱着眉头放下了书。走进堂屋才发现,是乔氏带着一个神情冷淡严厉的老太太坐在了上座。张氏卑谦的在下位落了坐,小心翼翼的问道:“娘,你今天怎么突然来了?是有什么要紧的事吗?”
乔栀心下明了,果然是自己从未蒙面的“奶奶”啊,看乔氏那股得意劲是搬来了靠山啊!
王氏冷冷的开口:“哟,没事不能来自己儿子家了,看三媳妇这话是不太欢迎我这老婆子啊!”
张氏连忙摇头,一脸着急的结实:“娘,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怎么会不欢迎你呢,你来了我和乔城还有这几个孩子都很高兴,再说,几个孩子也好久没见”
“好了”王氏撇撇嘴:“还不尽由了你嘴上说,真正的孝顺可不是靠嘴上说说的。”
张氏低眉顺眼的陪在一边:“娘,他爹今儿就是去市集扯布去了,就是准备给你和爹做身秋装。”
王氏扫视一圈见乔城的确不在屋里,又想到他们素日作为这才信了:“算了,谅你也不敢骗我,不会表面一套背地一套的算计我们这两身老骨头,你们要是真有这份孝心就够了。”
坐在旁边的乔氏这时伸手拉了拉王氏的袖子,暗地里对其使了使眼色。王氏见了坐直了身子咳了两声。
在一旁默默注视着的乔栀也握了握垂在身侧的拳头,王氏的下马威给够了,她要说的正事来了。
激怒王氏()
果然,王氏抬起眼皮似笑非笑的看的张氏一眼:“哎呀,三媳妇,这次我找你来啊,是有些事。”
张氏诺诺的连连点头:“娘,有什么事你说。”
王氏这才细声慢语的开了口:“还能有什么事啊,不就是村里传遍了说我这三儿子寻了个赚钱的好法子。说是把鲜花塞进荷包里,这东西一个能卖十文钱。我问你,可有这事啊?”
张氏紧张的垂下了头:“的确有这事。”
王氏脸上堆起了笑:“果真有此事,看来我这三儿子比以前能干了不少啊,这么赚钱的法子都想到了。”
张氏抬起头看了眼乔栀说道:“这法子是三丫头想到的,她天天在家看她姐姐绣荷包,于是想到了这个法子。”
王氏看了乔栀一眼,淡淡的开口:“既然如此,想必你们三房也挣了不少钱吧!哼,有了赚钱的法子为什么不说出来大家一起赚,想一个人吃独食?你们家这些没良心的啊,赚了钱以前的亲戚和爹娘都不管不问了?”
张氏连连摇头:“娘,不是的,我们怎么会不管不问你和爹呢!只是我们家就卖了两次。”
王氏冷笑着开了口:“两次?你糊弄鬼呢!这法子传的全村都知道了,怎么可能就卖了两次,你少说瞎话糊弄我。”
张氏走上前去解释道:“娘,是真的,我们家就只卖了两次,我也不知道怎么会传的全村都知道了。”
王氏像忽然想到了什么笑容浮上了脸:“好,这事我姑且信了你。但是,你说你只卖了两次,那现在怎么放着赚钱的法子不去多赚点钱。依我看啊,你们既然不想用这法子那就好好教教你二哥和小姑子,这钱啊,还是给自家人赚。”
一旁的乔氏听完也不禁笑容满面。
担心张氏把签合约的事和盘托出,乔栀连忙抢在张氏前面开了口:“奶奶,这你有所不知啊,这买卖可不是想做就做的,就像这荷包,现在不光是我们你们恐怕做不了了。”
乔氏狠狠地瞪了乔栀一眼:“你说做不了就做不了了,你算什么东西。”
王氏也面露怒色:“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因为这方法是你想出来的,所以你就不说出来。”
乔栀无辜的摊开手:“我?我哪有那么大的本事啊?我怎么可能管住别人了?是因为我爹爹上次上集市卖荷包,结果呢,被一个大商贩看中了咱家做荷包的方法。结果人家一摆手一排下人上前来,把我爹架进去了,硬是按着我爹的手印签了什么合约,结果一分钱没出就把咱家的法子抢走了。这下我们可不敢再去卖了,他签合约就带那么多人手,如果再去卖,他肯定会砸了摊子把人狠狠打一顿的。”
王氏气的一掌拍在了桌子上:“还不是因为你们这些自私的,如果一开始就把法子说出来,那咱们全家不都赚上一笔大钱,你们这些个眼皮子浅的,人家要你签你就签?胆子小成这样还是不是个大男人。”
乔栀也笑了起来:“奶奶你这话也太可笑了,不签?人家那么多人我爹还回得来吗?既然说我爹胆子小,那就是二伯和姑姑去卖啊,他们胆子大,完全可以在人家眼皮子地下赚钱啊。”
王氏听了乔栀的嘲讽大声说道:“我们大人说话什么时候轮到你这个小丫头片子插嘴了,真是没教养。”
乔栀也大声的嚷道:“那没办法,我爹出去了不在家,我娘身体不好,我不站出来难道把你们俩晾在这儿?”
王氏狠狠的剜了乔栀一眼:“这荷包不能卖还不是都怪你们,既然这法子你们交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