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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墨心想,毕竟这才是它应该在的地方,而自己的手有何时才能真的抚上她的脸颊。
乔栀看着脸侧的手,看着它最终沉寂了下去,无法猜测出沈墨的内心经过了多少次的推翻,所以只是轻轻地展露出了一抹笑颜,像是久未相见的老友一般自然地说道:“你来了。”
沈墨看着那在自己面前展露的笑颜,听着那自然毫不生分的话语,也勾起了唇角:“是啊,我来了,就是来的有点晚,不知道,你在这梨树下沉默了许久,观望了许久,可是想到了什么?”
乔栀又看向了那立着的梨花,笑着开口说道:“也没什么,就是看着这两棵梨树,突然就想起了一首词罢了。‘立尽黄昏,袜尘不到凌波处。雪香凝树,懒作阳台雨,一水相系,脉脉难为语,情何许,向人如诉,寂寞临江渚。’。”
一旁的林实端着杯子的手已然顿住,双眸看向了那个站在树下的女孩,轻声开口:“好,好一首词,好一个‘情何许,向人如诉,寂寞临江渚’实在是好。”林实停住了话,默默饮了杯中的茶。
沈墨听了轻声笑过,盯着乔栀清澈的眸子说道:“你还是这样,总是能一语惊人,在我面前出尽了风头,不过,今日怎么说我也是客人,难道乔三小姐不应该好好的招呼我吗?”
乔栀跟着笑了起来,伸手做出了个请的姿势:“那当然了,今日你的确是客,不过我以为沈公子到了自己的酒楼里无需招待,看来是我想错了,请。”
沈墨和乔栀一起走到了桌前,两人并肩坐了下来,丝毫没有意思到已经惊讶的不得了的旁人,且不说那些个世家公子商贾大户议论纷纷,就只是说二房和乔柳都惊讶的张大了嘴。
两人刚刚坐下,就被所有人的目光包围,王慎之看了看乔栀一眼,心内十分讶异她竟然与沈墨的关系看起来如此熟悉,不见一分扭捏,对着沈墨一拱手:“沈公子,在下是王若礼之子王慎之。”
沈墨看了过去也回了一礼:“原来是王家的公子,自然是得了你父亲的风范,气质非凡。”
一旁的二房的目光却又落到了沈墨身后一直跟着的竹冬身上,忍不住的心里直犯嘀咕:这来的人中来头大的多得是,只是进了这酒楼内还没有一个是带着下人护卫的,全部都在门口退了那些人,只有面前的这位公子身后跟着一位俊俏的护卫,他的手还一直放在腰侧的刀柄上,直直的立在沈墨身后,面无表情。
只是这一点就可让二房知晓,这来人恐怕是大有来头,比那些个有来头的人还大有来头了,这一认知让二房都喜不自胜,能这样近距离的接触到他可真是千载难逢的机会,只是,这公子看起来与乔栀的关系非同一般,从他刚才自然的伸手拿掉了乔栀发上的花瓣就可以看出。
一旁的乔锦也发现了,不由得皱着眉头从桌下拉了拉赵氏的袖子,直叫她给自己想办法,赵氏也有些着急,不过心下还是觉得乔栀年龄太小了,自己家还是应该多担心与乔锦同龄的乔梨,但是,乔栀与沈墨的不拘束的确引起了他们的注意,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乔栀看了看站在沈墨身后的竹冬,笑着问候了一声:“竹冬,好久不见,你近来可好?”
竹冬立刻笑着弯了弯腰,回了一句:“好,自然是好的,多谢三小姐挂念。”
乔栀看了看天色对着竹冬说道:“这会儿还要一会才能到了宴席开席呢,你既然都来了,倒不如坐下里一起用饭,否则这到了散席估计要饿得很了。”
竹冬看了一眼噙着笑沈墨拱手回应道:“多谢三小姐,既然三小姐都这样说了,那我就坐下了。”说完就在临桌找了一个离沈墨非常近的位置坐了下来。
这下更是让桌上的众人吃惊,王慎之讶异的看了竹冬一眼,虽然对于乔栀和沈墨的熟悉有些惊讶,但是没有想到乔栀居然可以让沈墨身边的竹冬听了她的话,毕竟这竹冬大姐都知道,那是时刻都在保护着沈墨,除了他的话是谁的话都不会听一句的,虽然只是邀座这样的小事,但的确还是第一次见到竹冬听命与别人。
二房面面相觑,心内更是讶异,能够跟着沈墨进来的一定是武功非常高强的亲信,只是他不但毕恭毕敬的对着乔栀一口一个三小姐,更是听命与乔栀的确是让她们不敢置信,难道跟沈墨的真的是乔栀,她这样的一个十岁的小丫头?
一旁的乔柳又看了沈墨一眼,忍不住在心里惊呼了一句‘长得真是好看’一面感叹道‘跟乔栀很配’,原来从见到沈墨身后跟着的竹冬的那一刻。乔柳就已经知道了沈墨的身份了,突然就想起了那支合欢簪子和那身衣裳,又见他生的实在是俊美,心下就想到,难道是他喜欢栀儿,乔柳用挑剔的眼光上下看了看,恩,真不错,跟自家三妹很般配,只是,栀儿是不是太小了,,要不,还是等两年再替他们撮合吧!
并不知道乔柳心内想法的乔栀也有些讶异,本来邀了竹冬的乔栀下意识的就向沈墨看去,希望能得到他的应允,谁知道竹冬直接就告了谢落了坐,快到乔栀有一瞬间的呆愣,不是,难道不是应该由沈墨应允竹冬才落座吗?为什么跟自己想的不一样乔栀低下头奇怪的看了沈墨一眼。
却与沈墨看过来的视线刚好逢着,两个人默默注视了许久,乔栀才有些热了脸的从沈墨墨染了似得眸子里移开了视线,沈墨看着乔栀扭过去的小脑袋,轻轻笑了起来。
这一切都被对面的乔锦看在了眼里,她眉头紧紧的皱着,手指不住的死死绞紧了衣摆,一口牙齿紧紧的咬住,用来抑制住自己从心内升起的嫉妒,她就那样看着她们这样的亲近,他这样对着她笑,目光总是不自觉地追随她,连他的护卫都听命与她了,自己呢,自己连他叫什么都不知道。
乔锦转过身拉住赵氏的手,忍不住的小声央求道:“娘,你看看啊,那乔栀那个小贱蹄子都要把他抢走了,你也看到了像他这样的我们以后是再也难遇到的了,我们现在就坐在一个桌子上,这么好这么近的距离,以后是再也遇不到了,我们却一句话也没有跟他说上呢!”
赵氏看了看执着茶杯的沈墨也忍不住在心里赞叹了一声,果真是个俊美无双的儿郎,又看了看坐在身侧仰着面满是祈求表情看着自己的女儿,点了点头,拍了拍乔锦的手说道:“放心吧!娘现在呀,就帮你问问,的确是这样相貌这样家室这样风范的公子哥,咱们还都是第一次遇见,这次是一定要好好的把握住的。”
乔锦看着低下头笑着和沈墨说了两句话的乔栀正咬了咬牙,听赵氏说立刻就帮自己问,这才露出了一抹笑容坐直了身子,紧张的伸手扶了扶头上的簪子,又轻轻拍了拍有些皱起的衣服,一脸含羞带笑的直勾勾的盯着沈墨。
二房发问()
被乔锦的一连串动作吸引了的乔柳,忍不住的挑了挑眉头嗤笑了一声,只是看了看乔锦这动作就知道二房是打的什么主意了,在沈墨没有出现之前,她们家是看上了家世不错相貌俊朗的王慎之,现在呢!一见到沈墨出现就觉得沈墨的家世和相貌皆在王慎之之上,所以是打起了沈墨的主意了。
乔柳满脸不悦的放下了手中的茶杯,这二房还真是由着性子开始挑起来了,也不看看自己什么条件,就在这些高门大户里随着自己的心意相看,那沈墨可是自己看好了的要留给乔栀的,怎么能让她惦记了去。
赵氏坐直了身子,面带笑容的看向了正抿着茶水的沈墨,放柔了声音问道:“这位公子啊,你生的可真是俊俏,又如此的气质非凡,不知是哪家的公子啊,说出来也好叫我们认识认识啊!”
谁知,那沈墨竟然跟没有听到一样,连头也不抬一下,就那样*的一口一口的抿着茶,漆黑的双眸里一片冷静,不起一丝波澜,这下子谁都没有接话,瞬间席上一片静默,只听见乔柳有些隐忍的笑声。赵氏看着沈墨根本没有要自我介绍的意思,只好讪讪的看向了一边的乔华。
乔华看了眼那个冷静无言的少年,心下也知,这样的人大多数是心高气傲,对于赵氏的发问不予理会也实属正常,不过,他不理会我们,我们可不能就这样错失了良机,要从别人的嘴里套出话来啊!
乔华在面上挤出了一抹笑容,低声向乔栀问道:“栀儿,这位公子是你的朋友吧!你看看你,怎么也不知道介绍一下呢!这样真的是太失礼数了,叫人家自己怎么开口说呢!”
乔栀勾了勾唇角,果然是这位二伯聪明啊,知道要从哪里下手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乔栀点了点头回道:“是,这位是沈公子,沈墨。”
赵氏楞了一下,本来对于乔栀开口介绍心下欢喜,可听见乔栀就这样一句话就说完了不由得有些无语,皱起了眉头问道:“就这样啊?你就这样说了一下啊?没有其他的什么要补充的吗?”
乔栀笑着起身给自己添了一杯茶,才开口说道:“可不是吗?二伯想让我介绍我就介绍了,怎么?难道二伯母是觉得我说的资料太少了吗?可是知道了他叫沈墨不就行了,可以互相称呼了啊!”
乔华呵呵笑了两声,拦住了还要开口的赵氏说道:“栀儿啊,你这样说可就不对了,我们是觉得这位沈公子气度不凡,十分钦佩,所以想知道些许日后可以做个朋友啊,我相信公子这样的人也不会少了朋友吧!所以公子府上是哪儿?今年贵庚?是读书还是从商?知道了这样也不为过吧!也只有知道了这些才能有所交流啊!”
“是啊,是啊。”这时一旁的乔锦实在是受不了乔华和乔栀磨磨唧唧的嘴战,忍不住做出一副端庄得体的笑容说道:“栀儿妹妹,你莫不是因为沈公子太过优秀所以舍不得,怕他和别人做了朋友就疏远了你吧?这样可不行啊!万一沈公子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