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氏的脸色变得十分难看,这乔栀真的是来软的来硬的都不行,无论你用哪一招她都是这样冷嘲热讽的,实在是太恼人了,赵氏只好收回来笑脸恶声恶气的说道:“你这个丫头怎么这个样子,说话就是夹枪带棒的,见人就打,我是说好的坏的都不行?你若是老老实实的把一切都说了,哪里还有这么多事?我看分明就是你在找事。”
乔栀听了也只是笑了一声说道:“二伯母,这可就是你冤枉我了,我可向来都是安分守己,从来不是那些个串了东家串西家的惹事精,本来啊,这沈墨的消息别人问我也就全部都说了,毕竟又不是什么大事,可是大伯母你问我我就要好好的斟酌斟酌了,虽然咱们是实实在在的亲戚,可我也不能因为这个就害了人家吧?”
乔锦在一旁听了半天,只见到乔栀一直没有说到正题上,只等的心内又焦又燥,忍不住说道:“乔栀你这是什么话?不过是给了亲戚他的消息罢了,怎么就害了他了?你莫要在这里胡说八道,我们家怎么会害人呢,你所是因为这个而担忧,那就大可不必了,我们家是绝对不会起了歹心去害他的。”
乔栀却嗤笑了一声说道:“你们家怎么不会害别人了?这样要别人的消息不就是存了害人的心思吗?不管怎么说,我和沈墨也是好朋友,断不会做出了害朋友的事情的,所以啊,二伯母还是请回吧!我是一句话都不会说的,你们还是掂量着别等着二伯来了,那样就真的是不好看了。”
赵氏还是有些忌惮乔华的,当下就立在那里皱着眉头似乎是在思考自己要不要走,乔锦却十分不甘心的拉着赵氏的袖口说道:“娘,现在不能走,现在走的话就太不划算了,乔柳现在一定早就到咱家了,即使咱们现在走了我爹也已经知道了,更何况,现在有的话一定会在路上撞见我爹的,什么都没有问道,还平白惹了一顿骂,回家也不会有好脸色的。”
乔锦说完就面朝向乔栀咬着牙说道:“乔栀,你最好还是把一切都给说出来,否则你是落不到什么好处的,你以为你把这什么都不说,沈公子就一定会是你的吗?我告诉你,你不要做梦了,人家只是那你当朋友罢了,是你心里存了龌鹾的心思,你这样子还怎么有脸去见沈公子的?”
乔栀毫不在意的说到:“我这样把什么都不说,他会不会是我的我可不知道,但我知道,他一定不会是你的。我们当然是朋友了,和他这样的人做朋友那可是很好的,既增长了见识又赏心悦目的,而且,还能让一堆人嫉妒的要发狂了,你说说,这样是不是也挺好的啊?”
乔锦几乎要流出眼泪了,她就这样怒目而视看着乔栀,双手握紧了拳头,牙齿几乎要咬破了下唇,她紧紧盯着乔栀的眼睛说道:“乔栀,你究竟是为什么?你就是在针对我,为什么你就是见不得我好?难道我过的幸福不好吗?就这样的让你心里不乐意?你是我的堂妹,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乔栀冷冷的勾起了一抹淡红色的唇角:“我不是看不得你好,你过得幸不幸福与我有何干系?我又为何要一定不能看到你幸福呢?乔锦,你总是把别人想的太坏,把自己想的太好。所以才会觉得所有人都欠你一句对不起吧?我可以告诉你,别说我是你的堂妹,从你接触我们的那一刻起就是带了目的的,所以,这样的回报就是你应得的。”
赵氏上前说道:“乔栀,你少来的这样猖狂,你以为我们家会怕吗?我就实话说了,有钱能使鬼推磨,那沈墨一看便知道是跺一跺脚天都要震上三震得人物,上哪里打听不到啊?我们可以拿着钱去街上问,保管知道的要比你多。”
乔栀揉了揉下巴说道:“我自然知道二伯母是谁都不会怕的了,不然也不会这样大喇喇的跑到我们家闹了,不过我还是想知道,二伯母和乔锦你们是不是连二伯也不怕啊?”
乔栀话音刚落就听到乔华的声音从门外传了过来:“是啊,我本人也是想知道,你们是不是连我也不怕了?”
刚刚跨步进屋的乔华真的是憋了一肚子的火,本来他在家里舒舒服服的睡着午觉,结果模模糊糊就听见了乔柳的呼喊声,自己被吵醒后打开门一看,已经有一些村民围在门口了,结果乔柳一见自己醒了,立刻就更加大声的将前因后果又讲了一次,只让自己家成了笑话。
乔华看着站在一旁的赵氏和乔锦,努力按捺住心内的怒火,冲着乔诚和张氏说道:“二弟,二弟妹,你说,这真是太不好意思了,你嫂子最近也不知道怎么了,尽带了锦儿乱跑,又来你们家给你们添麻烦了,二哥在这里给你们道歉了,还请你们别放在心上啊!”
乔诚和张氏连连摆手说着不用,乔栀却是忍不住想笑,这二伯算盘果然是打的及精,一下子就算了出来到底谁的价值比较大,立刻将责任都推到了赵氏身上,把乔锦是择的干干净净啊!
乔栀笑着说到:“不管怎样说,二伯母和锦儿姐姐今天来总是要有些事的啊,不好让她们什么都不知道的就回去了吧?那多不好啊,二伯母今天跑来一定是因为非常想知道了,虽然去大街上也能问到,不过我还是跟你们说了比较快也比较真实不是吗?”
这下不仅是二房,就连三方的众人也都不明白乔栀是打的什么算盘了,之前死活不肯说,现如今却突然自己要开口说了,绝对不简单,只是这么多人都在,她又能做些什么?
果然,乔栀笑了笑说道:“只是,乔栀说了这个可是有事要拜托二伯母的,二伯母之前也说了,只要我肯说你就会对我请求予以答应不是吗?那还请二伯母记得自己的话啊!我说了这件事情后,还请二伯母和锦儿姐姐谨记,以后还是少出现在我面前吧!”
旧事(三)()
乔栀说完不等二房的人开口便又说道:“我要说的关于沈墨的这个消息,至关重要。你们一定会想要知道的,沈墨,已经离开了,离开了咱们这个地方,去了一个很远远到我们都不知晓得地方去了。”
她的目光看向了门外,今天的阳光真好,那样的暖,那样的温和,驱走了所有的严寒,照耀着已经渐渐枯萎的万物,也显现出了仅有的一丝丝生机勃勃,以后,若是每天的阳光都是这样,那又该有多好?
“不可能,不可能,他走了?他怎么可能走了?”乔锦听了这话一脸震惊的不敢置信,只是一点一点从紧挨着赵氏的身躯跌坐在地上,她眼眶里满是泪水,因为震惊微微张开了口露出了半颗牙齿,双手紧紧抓着铺开在地上的衣裙,不住自语着摇头。
十分讶异的自然不止她一个,就是赵氏也吃惊的瞪大了眼睛,一时之间不敢相信却也无话反驳,只能蹲下身子扶住受了不小打击的乔锦。
“你说谎,你在说谎,他怎么可能走了,一定是你在造谣,你想骗我我对不对?”乔锦的眼泪滴落了下来,她激动的满面通红的叫喊着,显然对于乔栀的话十分的不愿意相信,她不住的喘着粗气,身子也随着喘息上下起伏着,她的眼睛几近恐怖的瞪大了,看着乔栀。
突然,她又笑了起来,她先是弯下了身子,双手撑着地,一点一点的爬了起来,她呵呵呵的笑了起来,现在原地不住的摇摇晃晃,就如同醉酒的人一般,她抬起满是灰尘的右手擦了擦脸上的泪水,只留下了一道道灰黑色的印记,她吸了吸鼻子,又拍了拍手上的灰尘,用衣袖使劲的擦拭着脸上遗留的灰尘。
然后看着乔栀说道:“哦,我知道了,一定是栀儿妹妹在和我开玩笑呢,栀儿,这个玩笑不好玩,咱们以后不说了好不好,沈公子怎么可能走了呢?我还没有见到他呢,我们还没有说上话,我们还没有成亲呢,他是要去哪里啊?他哪里也不能去啊!”
乔栀看着像是疯了一样的乔锦,她一会儿哭一会儿笑,明显的是在逃避现实。赵氏有些担心的上前扶住了乔锦,皱着眉头唤道:“锦儿,锦儿,你没事吧?你别吓娘亲啊!”
“哎,锦儿。”乔锦一把推开了赵氏,只是面无表情的看着乔栀,就等着她开口说一句话,说她刚才说得都是假的,沈公子走了是假的,全都是骗人的。
“够了,锦儿,别疯了,你已经知道了自己想知道的消息了,这是还要闹什么啊?你就不觉得丢人吗?你不觉得丢人我还觉得丢人呢!别闹了,赶紧跟我们一块回去。”
乔华面对着门口,闭了闭眼睛才说出了这番话。乔栀,果然是打的好算盘啊!
明明一开始就可以说出来的话,却闹了这么久一句不提,反而叫乔柳把自己叫来,自己家要走了,她却突然开口了,自己就应该知道,她是绝对不会那么好心的,如果想说早就说了,何必等到事情都摆平了才说出口,她就是为了这一刻啊!
沈墨想来的确是走了,那日她就是去送他了,可惜,自己也是这一刻才能明白,沈墨那样的人,又有谁能留的住他呢?恐怕就是乔栀,在那人心里也占不了一席之地吧!
自己家又何苦非要去贴着这样一个已经走了的人呢!再让乔锦为了他一时半会的疯疯癫癫传出去就够自己家喝一壶的了,又怎么能让乔锦这个时候胡闹?
深深的叹了一口气,乔华转过身来抓住了乔锦的胳膊说道:“够了,你在做什么的时候可有想过自己究竟在干什么?人了都是只有一辈子,你一定要想好了再做,否则以后过的不如意也只能怪自己了,那沈墨走了就走了,与咱家又有何干系?咱们与他并不熟识吧?还有你刚才说得是什么话?就是开玩笑也不能这样信口开河吧?”
乔华的手里用了十足的劲,痛的乔锦的眉毛都皱了起来,他眼睛里的警告意味不言而喻,话里却是不见,只是轻声说道:“锦儿,有什么话咱们还是回家慢慢说吧,可别叫别人看了笑话,你这样一个姑娘竟不知道是跟谁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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