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我乔锦也照样不会比你们差,我的样貌,身段,还有以后的夫家也要比你们好的多,以后我只会永远骑在你们的头上看你们仰视着我,而我,就只需端庄明媚的笑,高高在上,施舍可怜你们,哪里还轮得到你们这样对我说话。
将粉色的外衣使了劲拧干放进木盆里,然后摆着下一件衣裳的乔栀颇有些无奈,被人这样一言不发阴测测的盯着后背猛看的滋味可真的不好受,自己就站在水边,谁知道她下一秒会不会突然发疯把自己推进了水里,以那乔锦的智商,这样的事情倒是挺有可能,这儿只有一条往外通的路,人烟稀少,谁知她会不会使坏。
还是没有听见身后有什么声音,无语的点了点头,“你今天来这儿不会就为了和我说这些吧?有什么事情就快说吧!来都来了,还憋着不说做什么?”
十分不乐意被猜了个透彻的乔锦,不满的皱起了眉头,“你怎知我来这儿找你是因为有事情呢?话了不要说得太满了,若是猜错了可丢人了。”
乔栀冲着干净无辜的湖水翻了个白眼,“若是没有什么事情,你们家也不会往我们家跑的,定然是二伯母带着你来的吧!而你会到这儿了也不过是因为想要找我吧!不然为何会打听到我的所在,还顶着太阳一路找了过来,想来也知道是因为有事情了。”
乔锦的眼眸暗了暗,忍不住咬了咬下唇,果然如此,她永远都猜的对,也都说的头头是道,人家都只道她聪慧伶俐,说是能压了一般的女孩儿,即使真的如此,又如何呢?有的时候,猜的太对,就会像现在一样,讨人嫌。
拿起了丝帕擦了擦冒了些汗水的额头,心内忍不住的烦躁,果然是太阳太热了,不一会就流了汗水,莫不要一会儿花了妆可怎么好,还是赶紧说完了话吧!
乔锦一边仔细小心的擦着汗水,一边声音有些急切的说道:“我们家来这儿自然是有原因的,只是这原因我实在有些不好说出口罢了,不过,我还是要说于你听,我如今十六了,你也十四了,不该想着但也必须想着说亲了,我娘亲和爹爹为我挑了门好亲事,虽然还在相看中,但是应该就是他了。”
“好啊,那可还真是要恭喜堂姐了,祝堂姐心想事成啊!”乔栀不在意的勾着头继续洗衣服,连头都不曾抬一下,摆明了对乔锦的话是真的不关心。
怎么可能?自己都说了这番话了,她竟然还是丝毫不在意,难道她就不想知道自己究竟找了一个什么样的人吗?那时候,自己可是要与她争夺沈公子的,虽然最后谁都不得沈公子青眼,他也最终离去了,可是她们毕竟是有过敌对关系的,她,究竟是为什么这样不在意?
为什么?乔栀要是知道了乔锦心内的疑问必定是要笑个不停了,不在意,自然是因为从来不曾把你当过对手了,一个连情敌都不算的人,谁会在意你究竟嫁给了谁?
乔锦亲事()
乔锦有些不敢置信的盯着随风左右摇摆的碧绿柳条下她那纤瘦的身形看了又看,这样的情况下,她还是那样头也不抬的专心致志的洗衣裳,湖水因为她的动作微微的向外荡着波澜,一圈一圈又一圈,倒影在湖面上的景致便也都成了模糊不堪的样子,就像是一面静卧在绿林间的镜子突然被人打破了,好不协调。
那波纹越荡越大越荡越远,直至最后在广阔的湖面上消失不见,乔锦才像是被消失的波纹惊醒了一般刚刚回过了神来,执着帕子的手却是顿了顿,“你是当真毫不在意吗?我到底会嫁了个什么样的人,以后过的会不会比你们好,再次见面各自会是什么样子?”
那消失的水纹不停歇的再次荡漾起来,正乐此不疲的制造波纹的乔栀则是盯着自己浸泡在湖水中的手有些发呆了似得,“那有什么好好奇的?以堂姐你这样的身段相貌,还有这样的家世装扮,自然嫁的不会是平头百姓了,想来便是富家子弟,文人雅士了。”
“倒是算你猜对了。”乔锦也不意外会被乔栀猜了个正着,以她的素来行事的头脑来看,能猜对绝对不是什么稀罕事,这样看来,也难怪她会不好奇也不讶异了,原来是已经知道透彻了,不过,某些时候来说,能猜得对任何自己想要知道的倒是比浑浑噩噩什么都不知道要来的好吧!
远远地吹来了一阵风,手里的帕子和裙摆都应着风吹舞了起来,似乎有了些凉爽的感觉,光洁的额头上汗水似乎也少了许多,“他的确是个富家公子,年龄不过十八岁,我曾经偷偷隔着帘子瞧了瞧,生的倒也是俊美,为人也是干净整洁的,手里摇着扇子,出口成章。”
乔锦的话音止住了,不知道想到了什么有些落寞的垂下了眼脸,心内一片黯然,生的再俊美又如何,是一定比不过那人的,还记得第一次见面他在人群的簇拥和满地的灯火通明里走来,一眉一眼都像是在玉里雕刻出来的,站在那儿一字不言,只会让人觉得宛如仙人罢了,再好的人,在他面前也是比不得的,只是,现在说来又有何用处。
先不提还一直惦记着沈墨的乔锦,只不过她这次想看的人却是不错的,这家公子姓言,名叫言未承,是言家的小公子,生的的确是俊美,长日里一身白衣衬得面容清俊,又是七尺男儿,一身的浩然正气。
到了如今还未成亲不过是因为其母有孕之时身染顽疾,反反复复总是治不好,到了足月之时在病中产子,连带着刚刚出生的言公子也生了病。不过说来也奇怪,言公子从娘胎里带了病出来,而原本身染重病的言母却一夜之间大好了,人便是都道这言公子是个孝顺的福星,出生后带走了病气护住了自家母亲。
且不言这传言里的真实性,只不过这言公子的确是从娘胎里带了病出来,从小到大时常病至厉害之处,多少次都差点保不住性命,那多愁善感的言母心疼病的奄奄一息的儿子,常常哭的昏厥了过去,只道是孩子若是保不住,她便也跟着去了。
言父花了大价钱遍请名医来医治小儿子,又买来了好些珍奇药材吊着儿子的命,平日里更是多行善举,花钱修葺寺庙,遇到穷苦之人也往往出些银子安置,在这一带极富盛名也与他善举之多有关系。
竟不知是否真的是他善事行多的神仙庇佑,那本来所有人都不看好的儿子竟安安稳稳的长到了成年,虽也是经常陷入病难,却远不像以前那般凶险,只是两副药材便能养好,活到白发苍苍之年也是无忧了。
日前有那道人给那言公子算了一卦,只说他命太过软,即使活到了暮年,一生也只怕是多灾多难,要想安稳无忧,只怕得要娶个命硬的妻子,来补一补才好。
这言公子因为体弱多病,到了如今家里都未曾给他娶亲,也是怕他年少贪欢才把好不容易养好的身子给亏盈了下去,现在听那人这样说,也动了给儿子娶妻的念头,只是命硬的妻子要好生的找一找。
富家女子实在是太过柔弱,命也养的太好太软,所以,言母左思右想了好一番便动了从农家给儿子娶亲的念头,言家虽是大户,素日里断然不会娶那乡野女子,只是为了儿子的命,这时也不去计较这些了,便动员了所有手段来相看一下农家姑娘的名数。
乔华听闻这些,自然是动了心思的,言家这样的大户不仅家世好,而且善名远播,与他家攀上亲事实在是太好不过了,便拿了乔锦的八字去算了算,倒也巧了,还真的是命数极硬,这下只觉得自己家是祖上庇佑啊!便交了女儿的生辰八字到了言府。
果然,乔锦的命数在这些姑娘里是头一份的了,那言家虽然未曾说什么,不过还是送来了门牌邀请了二房前去喝茶,说着是喝茶,但那言母坐在上面不住的打量着乔锦,眉里眼里都带了笑,看起来是极为满意的,乔锦也记得乔华的反复叮嘱,只是低着头做着温柔的笑,虽然还未合上亲书,但是也八九不离十了。
赵氏和乔锦也就赶到三房这儿了,一个劲的说着这件事,话里话外无非就是二房要出息了,那乔锦马上就是言家的少夫人了,言家这样的家世可不是旁人能想象的,她们二房是真的要飞黄腾达了。
乔锦听着这些一面觉得骄傲和自豪,一副高人一等的感觉油然而出,一面却又觉得乏味烦躁,便寻了个借口溜出了门,问着挎着筐子要出门的乔柳乔栀去了何处,乔柳本就厌烦她,见他们家来了就挎着筐子要去薅猪草,可还是慢了一步被乔锦堵了个正着,面色难看的说了句在后湖洗衣服,就头也不回的挎着筐子跑了。
乔锦又追不上她,只好心有不甘的在原地跺了跺脚,看了看那屋后茂密的树林,稍稍一犹豫就钻了进去,在寂寥无人的树林里转了好一会才摸了出去,胡乱的走了一会倒也是到了后湖,果然见到乔栀正蹲在湖边抱着木盆洗衣服。
自己也不甚清楚为什么要在这个时候见她,为什么一定要迫不及待的告诉她自己要嫁了一个好儿郎,只不过,看到她这般的云淡风气,倒是让向来头脑简单的乔锦想了出来。
那时候她们都喜欢沈墨,可是明眼人一定看得出来,与沈公子走得更近的便是她,自己就是那个可怜的手下败将,不过那又如何?她不也没有留住他,这都已经过了四年了,恐怕那沈公子早就娶妻生子了,所以算不得她赢了自己。如今她还是一个人,自己却找到了一个样样都好的儿郎,自然是自己赢了,胜负立见。
乔锦勾了勾唇角,这样一想,似乎也没有什么好跟她怄气的了,反而还会从心底觉得她可怜罢了,说不定她的心里还在等着沈公子呢!才会到了现在还未想看人家,只可惜啊,再等上几年也只会白白的浪费了青春,糟蹋了大好时光,可真的是个傻子。
想想那时候她是有多么的风光,竟然穿得上妙衣坊的仙人雾,戴的是玉人绾的首饰,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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