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我要王鑫死。”
歪嘴猴提出一个要求,话语中满是杀机,任谁听到,都能猜出他与王鑫有深仇大恨。
吴定涛暗藏言表,冷冰冰的盯着歪嘴猴,不答应也不拒绝。
韩雍和紧锁眉头,他当然不会答应罪犯的无理要求,但他没有说出口,同吴定涛一起等他的下一个要求。
“第二个要求放了我。”
“不可能!!”
韩雍和斩钉截铁的拒绝,身为警察怎么可能会放走暴徒,让其逍遥法外,继续危害社会。
“那就没得谈啦,请走吧,我什么也不会说的,打死我也不会说,哈哈哈哈。”
歪嘴猴阴险着脸轻笑,摆出一副吃定对方的样子。
他总是以为一切尽在掌握,殊不知他才是被操控的木偶,就算吃了如此大的亏,依然不自省,不敢面对事实,真不知该说他痴,还是说他逃避。
吴定涛讥讽的笑一声,望着如条落败老狗的歪嘴猴,用话语激将。
“我说了没人会逼你,你要是想让王鑫在外面过的潇洒,不说便是,我们无所谓,反正已经抓到你了。”
说完,拉着愤怒的韩雍和走出房间,故意留下王鑫图像的纸给对方。
歪嘴猴脸色瞬间阴沉,拳头握紧,血管暴起,咬牙切齿的盯着两人离开,低头看向桌上的纸,眼眸寒意疯长。
他猛地抓起纸,撕成碎片,望着两人离去的方向,大喊道:“我张归土不输王鑫!!!”
他挣扎着欲起身,却被审讯椅死死固定住,于是癫狂的乱叫,就像条山间野狗被套上狗链,自主权不再归于自己,不再归于山林。
吴定涛和韩雍和不理睬怪叫,也不进房间制止,任由歪嘴猴发癫,径直走出看守房。
两人到办公室带着主机,一同走进监控室内。
监控室内站着不少人,除了付清和等警方人员外,更是来了几个不速之客,两人悄然无声地走入。
付清和绷着个脸,对来人不感冒,按理说对方是不能进入监控室,但付清和也不好直接赶人出去。
“崔行长,事情已经发生,有什么情况,我会第一时间通知你的。”付清和隐晦的说道,想让对方离开这。
他到现在没睡过觉,连办公地点都没时间转移到省公安厅。
崔远舰愁眉苦脸,忧心忡忡,行里的事交给别人处理,就急急忙忙跑来了这里。
运钞车没有一个完好,财物也在爆炸中损坏,损失这么大笔钱,死了这么多人,肯定是要问责的。
此事影响巨大,他没法瞒住,上到报纸后,可能会有大批群众来取钱,拒绝存款,到时就是他被撤职的时候啦。
现在唯一的解决方法,就是迅速解决此案把犯人绳之于法,才能压制此案带来的负面影响,所以他亲自过来跟进查看。
“此案关联深大,希望厅长谅解。”
崔行长看着满墙屏幕,屏幕内皆是案发第一现场心里愈加焦急。
付清和唉了一声,提醒了几次,他也懒得再说,准备继续安排工作,这时,在一旁就等韩雍和凑了上来,将他拉到了一边。
“厅长,我拿到了案发现场的视频,有罪犯的作案过程。”
“哪里,在哪里!”付清和一听,急迫的问道,崔远舰闻声靠了过来。
韩雍和接过吴定涛递来的电脑,叫走一名办公警员,换上主机,点开视频,开始讲解。
“为首的人,三十七岁,名叫王鑫,源市人,未婚,无父无母,由姨母抚养长大,二十岁之前一直处于无业游民,二十岁后开始从事货运行业,开了家货运公司,目前是全国最大的货运公司董事长,曾在医院检查出不孕不育。”
这些信息都是U盘里的名单上的,韩雍和靠记忆说道。
付清和和崔远舰目不转晴的盯着屏幕,见到草芥人命的行为,两双眼似要喷出火焰,恨不得焚烧死罪犯。
吴定涛见事如此,悄然离去,回到办公室,拿起自己手机开机。
手机有些老旧,虽然堪用,但漫长的开机时间不胜其烦。
一开机,他就连收到几条短信,是梁凡安发来的,他点开查看。
面色迅速凝重,额头青筋鼓起,好若条青龙攀附其上,眼睛瞪大,暗骂一声,迅速跑出房间。
气怪自己没有早点查看手机,自昨晚八点后,梁凡安就再也没有回过短信,十有八九已然出事。
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梁凡安不能死,他不想再有人因他的失误而死,悔恨终生的事一次就够了。
韩雍和在监控室内,现在事态紧急,不会派人帮他,就算因为有重大线索帮忙,也要解释半天,他没时间耗。
这样的话就只有私自调动人手,只要有一个队的编制出动就够了,而最合适的人选便是何耀。
他迅速拨打电话给何耀,那边似早就等待,一声未响完,便接通。
“何耀,把你的人手调集起来,跟我去源市的山岭救人。”
(好,我现在就去安排)何耀不假思索的答应道。
“快点,时间紧迫。”
吴定涛咬着牙挂掉电话,来到派出所柜台,拿走个警车钥匙就跑出门口,身后的人拦都拦不住。
坐上警车,他便直接启动,全速前进,看着手机了梁凡安电话号码,肌肉紧绷,颤颤巍巍的拨打过去,放在耳边,这辈子他慌乱惶恐的样子没几次。
滴滴声回响在脑海,蓦地消失,吴定涛还以为那边挂掉了电话,移开手机一看,竟然接通了。
“喂,梁凡安,喂。”吴定涛对着手机叫道。
(你们是谁?)电话里传来怪异的声音,明显故意压着嗓子说话。
听到不是梁凡安的声音,吴定涛感觉心乱如麻,这情况,肯定是被抓住了。
“他人呢!”
他不敢威胁对方放人,那伙人在他认知中是群不要命的疯子,什么事都可能做的出来。
(他没事,你们究竟是什么人,为什么跑到迷宫里。)
迷宫?什么迷宫?梁凡安跑迷宫里去啦?吴定涛脑子急的如团浆糊,咬牙切齿的磨擦的牙齿咯咯作响,油门踩到底不松。
如果说是警察,罪犯肯定会毫不犹豫的杀人。
一时之间,他不知该如何回答对方,于是反问一句。
“你们要什么才肯放人?”
(告诉我,你们知道的东西。。。。。。不用了)
“嘟嘟嘟”那头忽的挂掉了电话,根本不给吴定涛机会回话。
吴定涛用力抓着手机,贴着耳朵,脸色阴森的能滴出水来,一把将手机甩到旁边,眼睛盯着前方的路,踩油门的脚始终不肯松开。
拿出背后的枪,这是梁凡安从濮航远哪里顺来的,他单手上膛,神情犹如吃饭嚼了一嘴石头,狰狞而难受。
脑子快速运转,迅速捕捉到一丝灵机,嘴角露出一股笑意,立马捡起电话,再次拨打。
“喂,小何,不。。。。。。”
第102章 名义()
缓缓睁开双眼,所见之处,老旧的房屋顶梁,蜘蛛网笼罩在头顶,奇怪的恐惧滋生。
他回想昨晚发生的事,自己是被人袭击晕倒,带来了这里。
后脖颈在隐隐发痛,让他有些恼火。
用力直起上身,才发现自己被手铐锁在了床头铁杆上,只能在床附近活动。
偏头望见门口木桌前坐着一人,那人挂掉了手机电话,看向自己,眼神凌厉似把长剑。
那人手里拿着自己手机,想来是吴定涛刚刚打来,但是对方为何会接通电话,让他想不明白。
是想拿自己做交易吗?看对方不善的模样,必定是没有谈拢。
砖瓦房里的俩人对视,互相观察着对方,氛围说不出好坏。
木桌前的人约莫四十多岁,身材偏胖,带着眼镜,瞳孔深邃,嘴角似笑非笑,第一眼便让觉得城府极深。
“你是谁?”梁凡安先一步问道。
“我是谁?你不觉得该先解释解释自己嘛。”
那人起身,提着凳子坐到床前,与梁凡安对视。
梁凡安低头看了看手铐,仔细观察辨认,眯眼问道:“你不是疯鬼的人?”
那人笑了笑,掏出根烟自顾自的点上,看了看手表,轻描淡写的说道:“我给你一分钟解释清楚。”
听到梁凡安耳朵里,却是别有一番意味。
这是承认了吗?
梁凡安望见自己的背包被打开,物品摆在木桌上,手枪不知所踪,心里一阵思量。
看过自己东西后,不难推测出自己是去迷宫调查,歹徒的话理应严刑拷打,可对方却心平气和的坐在面前询问。
加上手铐是警方专用的,并不是什么伪造品,对方应该是错把他当了案犯或者什么的。
“我是本市刑警支队警员,是来调查案件的。”
梁凡安算不上正式的警员,所以只能半真半假的解释。
那人轻声嗤笑,从衣服中掏出手枪,在他眼前晃了晃,问道:“你的警员证呢,为什么你用的不是警枪,而是战鬼走私的外国货。”
梁凡安不由一愣,原来对方是因为此事不信任他。
不过。。。。。还真不好解释。
总不能说是自己抓内鬼时顺来的吧,自己一名警察拿到罪犯武器不上交,反倒私藏,着实让人无法相信。
听到战鬼这个未听过的名称,梁凡安确信对方比他更了解这群犯罪分子。
疯鬼,战鬼,应该是同一个组织内的人,他想,战鬼是不是昨晚与疯鬼同行的人。
想到疯鬼,看着眼前的人身材微胖,与昨晚疯鬼身边同行的人身材有几分相似,但一举一动的气质又不相符。
难不成他就是那个老大?不应该,如果真如所想,对方没必要和自己耗时间。
“你可以拿我手机打电话给叫吴定涛的确认,他是刑警支队队。”
保留一丝可能,他没告诉对方吴定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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