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跑近了的丁晓佳没有料想到会看到这样激情的一幕,尴尬地停了下来,转过身去,顺势把想走过去的封池也给拦住了。
“封总,不如给他们夫妻俩留点私密的说话空间?毕竟有些事情,外人不好插手,你说是不是?”丁晓佳伸长了手,语笑嫣然,眸光里含了深意,提醒着封池注意身份。
不管怎么说,叶妃舒现在的身份是白禹的妻子!这一点,丁晓佳的父母们都是知道的,丁晓佳不希望叶妃舒在自己父母主办的的宴会上有什么不得体的举止,留下不好的风评。
毕竟,大家都是一个圈子里的人,抬头不见低头见。人言可畏四个字,可是一把杀人于无形的刀啊。
封池从来没有哪一刻像现在这样恨着叶妃舒是白禹妻子的这一事实。明明觉得她过得不好,还只能站在远处看着。
封池微微一笑,眸底的阴翳一闪而逝,又恢复了刚才的清贵公子模样,“丁小姐说的没有错,可是妃舒是个倔强的性子,有时候哪怕是受委屈了也只宁愿自己一个人扛着。我们如果这个时候还不主动一点,她就会忍到底了。”
说得好听。丁晓佳打心眼里不怎么喜欢叶妃舒的这个哥哥,“对啊,所以妃舒嫁给白禹啦,现在有他给她支撑啦。”丁晓佳假装听不懂,傻呵呵地做出一个请的手势。
封池顺势转身,一个眼色,那四位保镖都站定在那儿,没有继续跟回去。
几乎要窒息过去,叶妃舒才被白禹松开。清新的空气涌了过来,她大口大口地呼吸着,胸口剧烈地起伏。
白禹再一次低头吮着她唇上的水光,湿热灵活的舌勾勒着她的唇的形状,这样的触感让叶妃舒觉得全身掉鸡皮疙瘩,狠狠地一口咬了下去。
白禹的动作一僵,如同拉紧绷直到极点的一张弓,用力地抵住了叶妃舒的身体。胸口上一疼,她的柔软被他撷取在手中,叶妃舒惊呼一声,松开了咬住白禹的唇。
“流氓!”这里离着宴会大厅不远,不到十米外还站着几个彪形大汉看着这边。叶妃舒十分不自在,忍不住扭动着,想要摆脱这只咸猪手。
白禹却故意使坏,单手擒住她的双手,拢在一起,抵在她胸口的软绵上,让她跟着自己一起感受着这种滋味。叶妃舒生气的样子,真的是越看越觉得兴奋,下面的**已经隐隐有抬头的趋势。
被狠狠疼爱过的红唇饱满鲜红似火,一双水光潋滟的眸子里火光跳跃,生机勃勃,整个人就像是开到了极致的妖艳桃花,灼灼夭夭。
这样的美,却起码要在大半年后才能再见到。心痒难耐,汹涌的**如同决堤的潮水几乎要淹没所有的理智,可是回头就能看见那里站着四个彪形大汉。
白禹眸光里淬了冰,把叶妃舒往怀里一搂,把她抱着带入了旁边的洗手间里。
叶妃舒发现了不对劲,那些特殊形状挂在墙上一排的小便池,难道不是男卫生间里面才有玩意?
“你干嘛,这里是男厕所!”叶妃舒被推进了最里面的一间小格子,后背上微微一凉,拉链已经在他的手上松开。
叶妃舒扭身就要尖叫,却被白禹从身后捂住了唇。温热的唇贴着她的耳,她仰靠在他的胸前,“如果你想要让别人参观我们做夫妻之间的事情,我无所谓。”
裙子褪离了胸口,滑落到手臂弯处。裙摆被撩开,她下意识地并拢了双腿,抗拒着接下来白禹想要做的事情。
刺啦,贴身的小裤裤碎裂在他的掌心里面。叶妃舒僵硬了身体,脑子里面只有一个念头,白禹疯了!
他的手在她的身体里面心急火燎地挑动,快意地揉捏,极力想唤起她的**。
叶妃舒绷紧了身体,他的手指的每一个动作,怎么转动怎么屈起她都清晰地感知。
白禹的舌在叶妃舒的背脊上一点点的点火,舌尖的温热,沿着她的脊椎膜拜着。她的身体微微地颤栗起来,卫生间里面没有空调,暴露在冷空气里面让她的身体对他的舌尖上的温度分外敏感。
“湿了。”
当白禹的唇冷冷地吐出这两个字的时候,叶妃舒倍感屈辱地闭紧了双眼。没有出息的身体,无法用精神来控制的身体,怎么会这么没有用!
“你嘴上说不爱我,可是你的身体很爱我。我等会就让你更爱我。”他邪魅地在她的翘臀上恶意的一顶,火热隔着西装裤硬的让她颤抖了一下。
就在这时候传来了说话的声音,估计是有宾客来上洗手间了。
叶妃舒开始挣扎,她试图寻求帮助,可是白禹在她的耳边说了一句话,让她放弃了挣扎。
“你想让宴会上的人都来看看我们俩yu求不满的样子?我无所谓,可是俊彦要怎么办?”
无耻!下流!
他的话里面含了威胁的意味,可是叶妃舒却不得不就范。
白禹就在这一刻从身后猛然间进入了她,她的腰肢被迫往下压去,火热在她的身体里面起先是慢慢地进入,研磨着。两个人压抑着呼吸声,因为外面几个男人还没有出去,还在那儿说话。
“我说找现在找女朋友可都要慎重,千万不要找女编辑或者是女导演。”
“为什么啊?”
“因为女编辑最爱说,欢迎来稿,不论长短!女导演嘛,就是最爱说,停,再来一次!”
男人们猥琐的笑声伴随着淅淅沥沥的水声同时响了起来。
叶妃舒被白禹重重一顶,深度撞击地她骨头都酥麻,跟电流一样蹿过头皮发麻,瞬间脑海里面空白。
vip86你的身体很爱我()
这感觉太过刺激,叶妃舒没有忍住,一声闷哼从喉间不可抑制地发了出来。这声音过于软绵而婉转,外面居然有耳尖的人听见了。
淅沥沥的水声一顿,疑惑的声音响起,“怎么好像听见了女人的声音?”
叶妃舒出窍的灵魂瞬间回复了发软的身体里面,两个人都同时停止了动作。叶妃舒的全身因为紧张而僵住了,因为能听到外面男人的脚步声朝着这边走来。
如果被人发现,她和白禹在男卫生间里面做这种事情,那她就真的没有脸做人了。叶妃舒屏住了呼吸,一动也不敢动。
白禹却因为她突然间的紧张快要绷不住,本就是紧致的湿热温软,这会用力地紧紧地压迫着他,**地痛苦折磨,残忍地几乎摧毁一个人的心智。
脚步声越来越近,叶妃舒忍不住回头看向白禹,脸上的神情无措而慌张。
白禹大发善心地轻轻咳嗽一声。
外面的男人脚步声立刻顿住,“怕是听错了。”
“得了吧你,耳朵花了,这明明就是男人。行了行了,赶紧解决赶紧走,等会就是跨年舞会了。”
另外一个人催促着。很快凌乱的脚步声越去越远,估计是前前后后纷纷离开了洗手间。
终于安静了。
叶妃舒悬着的心松懈了下来,提着的那口气还没有纾解出来,身后的人开始猛烈在她体内冲撞。强劲的力度使得她往前面撞去,就在差点撞上马桶水箱的那一刻,白禹又拽起了她的手,及时把她拉了回来。
他在她的体内蛮横地冲撞,每一下都撞击着她的敏感点,叶妃舒很快就软了身体,几乎站立不住,白禹勾着她的腰,松开了她手,命令道“撑在水箱上面。”
叶妃舒哪儿是一个任人宰割的主,一得到自由双手就往后面掐去,循着他的劲腰,在上面乱抓一气。硬邦邦的肌肉却不好下手,她的手只能往后背上去,白禹弯下身,用力压着她的腰肢,双手揉着她的胸口,腰上狠戾地刺。
他已经忍受不住,叶妃舒想要报复的手反倒刺激了他的**,那一股股的酥麻冲击着他的小腹,尽数化为大力讨伐。
“嗯……”白禹低哼一声,积蓄的情潮尽数喷洒在叶妃舒的敏感里,被这样的喷发刺激下,叶妃舒抑制不住地仰起了脖子,一道灿烂的白光从眼前闪过。
涓涓细流融合了彼此身体此刻最为亲密的所在。
“舒服吗?”白禹低沉暗哑的生涯在耳边响起,他的唇流连在她的脖颈上,微微喘息着,“你看,我们的身体这么契合,你的身体很爱我。”
叶妃舒咬了咬唇,压低了声音恼怒地说,“这就是爱?那这世上的女票客都爱女支女了?”
她永远知道怎么说话是最扫兴的方式。白禹的声音冷了下来,“我们已经结婚了。你非要把自己说成是鸡这么低贱就满意了?如果这是你的特殊癖好那也行,反正也有一说,婚姻就是合法的卖yin。”
说着,他狠狠地在叶妃舒刚刚盛开过的花道里再次冲刺起来。可是冲击了几下他又厌烦了这样的姿势,把还在发软的叶妃舒给翻过身,放在了水箱上面,强硬地挤进她的腿里,面对面的再次伐挞。
他要看着她脸上的表情,亲眼见证着这个口口声声说不爱自己的女人在自己的身下婉转承欢,登上极乐的高峰!
白禹身上的衣服完好,只是拉开了裤子拉链而已,反观自己,礼服已经滑落到了腰上了,胸口的小白兔随着身体的起伏颤栗。
她不忍再看下去,不想看那副冷酷的面孔,嘲讽的眼神。可还没有来得及转过去,很快就被掰了回来。
“看着我!”
他冷冷地命令,进出的动作却刻意放慢,带着折磨意味的意味,研磨着她的敏感点。
叶妃舒闭着眼,看不见了,却不能忽略身体其他的感官。这样半死不活的折磨,几乎要把人逼疯。
“你说,我们这么久不出去,你的好哥哥为什么还不来找你?他应该知道我们在这里面干什么吧?”
果然叶妃舒立刻睁开眼。
白禹笑容邪气,伸手轻佻地勾起了她的下巴,一只手把玩着她柔软的顶端,轻捻慢揉,“再呆久一点,等到俊彦想找你却找不到你,会不会哭到让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