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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戎光看着眼前这个他明明想要给她一切女子,以一种怪异的姿势按住了胸膛,他疼的心脏都要裂开了。
他不知道她经历过那么多。
狱卒的侵犯?
她坐了四年牢,经历过这些吗?
而罪魁祸首竟然是自己?
南宫戎光只感觉喉间一涩,垂眸望着怀里楚楚可怜的曲初小,胃里一阵阵翻腾。
他就为了这么一个人,把他最重要的丫头伤的体无全肤?
他终于意识到他犯了什么错。
他亏欠了一个人永远也弥补不了的青春。
他怎么就觉得她能坚强的熬过牢狱里一千多个日子。
她那时候不过十几岁。
还是个孩子……
她性格倔强,却是个温柔的人。
是他,把她所有的温柔都耗费光了……
“戎光……”曲初小伸手拽住他离去的衣袖:“不是这样的,你听我解释,是那个女人在污蔑我,你不要相信她。你的身体不好,我们现在就回去。”
南宫戎光没有看她,他想说够了,真的够了,他有多后悔就有多不想再看到眼前的这个女人。
他也真的没有去看曲初小,脸上不再温柔,眸光淡淡的注视着魔娘,沉稳平静:“丫头,我一直以为不管发生什么,到最后我们还是会在一起。可是,后来,我做的太绝了是不是?”
南宫戎光的眼睛有点发红:“你是真的不想再回来了。”
魔娘直视着他的眼:“人,总要往前走。”
曲初小咬的唇都破了,她真想当场把姓魔的给撕了!
她费劲了那么多办法,想要把魔娘驱赶出京城,最好是让她永远都不要和南宫戎光见面。
她以为她做的够成功了,毕竟她站的高,说上一句话就足够让人相信。
也自认从不在背后说过谁,如果不是魔娘有可能黑过她,她也不想和她闹。
只是魔娘的存在就像是扎在喉间的刺,敢和她争人,就要付出代价!
曲初小真的是气到失去了理智,扬起手来就想给魔娘一个巴掌!
啪!
那个巴掌响的清澈。
却是魔娘压着曲初小的左手,打了回去。
曲初小的眼睛睁的大,脸上的疼痛让她连耳朵都发红了:“你竟然敢打我,你竟然敢打我!!”
“我为什么不能打你?”魔娘的音调很慵懒:“我确实不喜欢打人,也不喜欢争风吃醋,只是我长到现在,再也不会傻傻的任凭你欺负我?曲初小,你这样的人或许说出一句话来,会有很多人相信和追风。你喜欢拿着自己的身价炫耀,处处找我麻烦,说话时总要捎带着讽刺我一两句,你才舒服。我确实痛苦过,因为让人们从来都不会思考,一个这么事的人,怎么可能凛然大衣。如果是真的受了委屈,只会抱怨,而不是跑到另外一个人那里去挑事。奇怪的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人们看不上那些受了委屈小声抱怨的人,当他们虚假是白莲花,反而你这种的做法,才是好的。所以我被流言逼得没有任何的退路,伤害别人的人从来不会去在乎,她在说这一句话的时候,会伤害到谁。没有人知道,我坚持不住的时候,真想站在城楼上跳下去,就为了再也听不到那些声音。我沉默不语,会被说三道四,我说了话,又会有更多的人说我不对,我熬啊熬,熬到了现在,你以为还有什么可以打败我?支持我走到现在的,从来都不是爱,而是那些在我身上泼污水的人。”
“我发过誓,总有一天我要站在比你还要高的位置,让你闭嘴!”魔娘向前走了一步,笑道:“现在我做到了,你觉得我凭什么再压抑自己?站在这里让你扇耳光?”
曲初小硬生生的向后退了一步,完全被魔娘所迸发的锐利压制住了,脸上还是疼的,手腕也发麻的厉害,却在这一秒钟说不出一句话来。
魔娘把目光从她身上收回来,淡淡的向身后的打手们吩咐:“送曲小姐出去,以后在门口挂个牌子,夜迭不欢迎闹事的人。”
给读者的话:要坐车,下了车再加更,情绪波澜的我,越来越不适合写东西了,然后就是这本书真的这个月就完结了,别着急,我总要把故事写完,摸摸你们,顺毛。
457回不去,就往前走()
曲初小双手紧紧攥着,恶毒从她的眼角破壳而出,只是她再怎么挣扎,都再也碰不到魔娘一根头发。
那些打手本来就是魔娘花重金买下来的亡命之徒,只要是个他们钱,他们连皇帝都敢杀,更何况曲家的一个小姐。
曲初小头发乱了,衣服在拉扯间,也没有了先前的尊贵。
打手们抓着她,就像是在扔一个麻袋。
大中午的,即便是冬天,街道上也会有不少人,对着她指指点点,像是在看一个疯子……
迷迭楼里,姓魏的小姐视线往上抬,就看到猫一样的一双眼睛,很深,很冷,比起四年前来还要艳丽漂亮。
不过,她也不差。
魏媛媛向前走了一步,眸光微寒:“我今天来,不是来闹事,只是魔小姐似乎误会了曲洛的某些动作,他这个人就是爱玩,也争强好胜的厉害,当年就有人拿你们两个打过赌,说是他准能把你拿下来,实际上也确实如此,他也只不过是在你身上找些念想,而现在我回来了……”
魔娘看着她,神情淡淡:“我知道。”
“你知道?”魏媛媛冷笑,那样不屑的勾着唇,仿佛是在说你知道他在玩,还上赶着贴上去?
魔娘站在那里,不动如松。
魏媛媛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那么笑了一下,就离开了夜迭。
在她的心里,她从不认为魔娘是个威胁,虽然……每次那个人看她的目光都让自己嫉妒的发疯。
但是,她不会把自己搞成像是曲初小那个样子。
她也有她的高傲……
偌大的夜迭楼里,少了争吵,清冷的如同一个空壳子。
右腿的疼痛让魔娘微微的弯了下腰,南宫戎光扶住她,声音很轻:“你和曲洛……”
“开始过。”魔娘笑了笑,很平常的说:“不过结束了。”
南宫戎光心脏一紧,有些呼吸难受。
魔娘趁着他发呆的空,伸手把人推开,抬腿走上了楼。
南宫戎光突然开口了:“丫头,回来吧。”
魔娘一顿。
南宫戎光之所以这么说,是他知道她会回头,凭借他对她的了解,现在的她,应该是撑不下去了才对。
果然,魔娘转身了。
南宫戎光嘴角微微上扬着,双臂张开,形成了一个怀抱。
他在等她走过来。
他也确定,她一定会重新……重新……南宫戎光的瞳孔在一瞬间睁大,看着从他身边走过,却没有停下来的人,一张俊脸愣愣的失了神。
或许在这个世界上有太多的男人想要浪子回头,会为自己犯错找无数的退路,所以南宫戎光从来都没有想过这世间的事情在时过境迁以后再回头,还会不会是原来的样子?
说到底,他还是太吃定了魔娘了,吃定了这么多年他对她的了解。
只是,现在的魔娘只会往前走,不会往回退,对待谁都是一样。
处理了这些琐事之后,她整个人都平和了很多,坐在厨房里啃着馅饼,配着腊八醋和莲藕青菜,一小碟一小碟的摆放在眼前,红红绿绿。
最中间摆放的是辣酱,把馅饼蘸了之后,再放在嘴里,会格外的香。
厨子就站在她身前,正一脸温柔的对着一根茄子说:“晚上,我会好好对你。”
魔娘:……
她真的不想笑来着,一口粥堵在喉咙,差点把自己呛到。
厨子回头,很不悦的看了她一眼。
魔娘自知打扰到了死神大人,刚想收音。
就听外面传来了一阵奶声奶气的喊声:“干娘,干娘!”
魔娘抬眸,小小的糯米团子就扑了过来,抱住她的腰,使劲儿的撒娇:“我好想你喵。”
魔娘伸手捏了捏孩子的小脸蛋,手感十足的好。
“哎哟,我的小祖宗吆,您跑慢一点,慢一点……”跟在小人儿身后过来的,还有一个青衣打扮的老公公,这才短短几天,他就被小皇帝折腾的没了人形了,何其悲催何其悲惨啊!关键是他向泗少爷提过无数次告老还乡,都被泗少爷华丽丽的无视掉了,泗少爷的理由很简单,小皇帝比较喜欢自己。
他活了大半辈子,真的没有见过这么喜欢人的啊!
“小喵,你又欺负涂公公了?”魔娘把小人儿抱起来,放在了腿上。
南宫小喵无辜着一双大眼睛:“怎么会呢,我爱他还来不及呢。”
涂公公:……
皇上,你简直够了!
你偷了皇宫那么多银子,哪一次不是找我当帮凶。
奴才我活了这么大岁数,伺候了两代帝王,头一回这么身心疲惫……
魔娘看了涂公公一眼,对着婢女道:“给涂公公加一副碗筷。”
“这怎么好意思,咱家……”涂公公是个主仆分明的太监,自然不会和主子同桌吃饭。
魔娘浅笑着打断他:“从皇宫到夜迭也有一段路程,你们应该是没用膳就来了,涂公公若是不嫌弃,就坐下吧。”
涂公公一听这个,彻底泪流满面了,他们确实是没有用膳。
小皇帝和泗少爷时不时的都会那么闹上一下。
这不,又闹出宫来了。
从早上到现在,他连口水都没喝呢。
南宫小喵此时坐在魔娘的怀里,倒是乖巧了,小爪子招呼了两下:“涂涂,快吃饭,吃饱了才有力气喵。”
涂公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