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喜形于色,忍不住又夹了几口,“真是不错啊,那个谁谁谁,姓赵的,今日起,本公主任命你为家庭御用型男大煮厨,不用叩拜谢恩了,快说说这菜怎么做的吧,死相~!”
“嗻~!”玥儿老婆虽说不用叩谢,但赵璋哪能放过如此献媚的好机会,掌中竹筷激动地慌落在桌上,右膝瞬间触地,高呼道:“奴才小璋子叩谢公主老婆封赏,莫说这烧水煮饭的粗活了,就是给您搓澡健胸铺床的细活,奴才也是尽忠尽责,无微不至,求公主宠~幸~!”
“咯咯~贫嘴,讨打~!起来吧!”赵璋最后刻意拉长的“宠幸”二字,却是当日在小村里跟影玥儿的戏闹词语,一脸感动中的影玥儿怎么能听不出“白眼狼”的话外之音呢,掌中竹筷险些落地。
至此,赵某人终是把影玥儿的一颗芳心“骚扰”了个遍,就是不过婚宴,不请辛爸主持大礼,此时的玥儿老婆就能立马依了他…
“喂,乖乖钰儿老婆,这又不是什么少儿不宜的,扭过头去干嘛呢,呶,这是阿哥专门给你熬的雉鸡山药汤,里头还加了山参,枸杞,红花,党参,当归,乖,张口了,阿哥喂你!别吃醋了!”赵璋调戏完玥儿后,回座见钰儿似有些小醋意,拎起大瓦罐,舀了勺汤水朝宝贝阿妹递了过去。
这女人啊,就是成了仙女也还是会吃醋的,赵璋使着万般柔情手段,终是博取佳人一笑:“咯咯~!笨阿哥,人家不吃醋的,你跟姐姐终是和好如初了,我开心还来不及呢!你快坐下,我自己会盛的,你跟姐姐说说那蕹菜是如何做的吧!”水凝钰一如既往地贤惠、幽雅、大方,教赵璋好生感动——这钰儿老婆生的最小,却是最体贴人,真棒啊!
“蕹菜虽然好吃,还得多亏了公主老婆治理有方啊,厨房里食材、调料样样俱全,原本要给钰儿老婆炖盅闽菜之最——佛跳墙的,可惜要在文火上慢慢煨炖三个时辰,今日是赶不上了,钰儿老婆先喝这雉鸡山药汤吧!”赵璋道完,往双眸满是水雾的钰儿碗里又加了些汤水,续道:“至于这水烫蕹菜,是我家乡最为简单的作法了,将蕹菜沸水中三滚,取出对半一切,洒点盐巴、白糖,浇上泡水的蒜茸和汁水,然后再淋入热香油,上桌前再洒些油葱酥,呶,就是这焦黄的小干葱,嗻…嗻…美味啊!”
影玥儿看着对美食高谈阔论的相公,看着他精心烹饪的满桌佳肴美馔,不由又痴醉了几分:“食材、调料的都是辛爸在闲暇时四处搜寻找齐的,他老人家是神农氏后裔,就是误食了毒物也会安然无恙,所以挑选食材、调料的事儿全是他老人家的功劳,相公你要谢就去好好谢谢辛爸吧!”见赵璋赞许地微笑点头,影玥儿芳心一乱:“日出迎晨风,夕至踏斜阳!相公,玥儿给你歌舞一曲吧!钰儿妹妹,帮我一起把圆桌往榻前挪近一些的,你们好再吃些饭菜!”
“嗯~!”水凝钰轻应了一声,她也是满含期待地等着自己的好姐姐歌舞一曲,服侍相公的活儿暂时就让她一个人来吧!
等一切摆弄好后,影玥儿少有地给“白眼狼”轻轻作了个揖,嫣然一笑,灿若星辰,婉若天仙,媚动天下,随后荡臂翩翩起舞,时面蹁跹,时而腾跃,时而屈俯,甩袖踢裙,无比曼妙,柔如流水,巧夺仙踪,教桌案后同为女儿家的水凝钰也不禁痴呆住了,依在赵璋怀里神情满是惊艳。
“道不尽红尘舍恋,
诉不完人间恩怨,
世世代代都是缘。”
……
影玥儿媚眼朝赵璋“狡诈”一投,櫻唇轻开,神音初现,清唱起相公熟悉的歌儿,舞步随即柔中带刚,更具别味美韵,教赵璋的双眸光里含雾,雾里含光——世世代代都是缘!
红花当然配绿叶,
这一辈子谁来陪,
渺渺茫茫来又回,
往日情景再浮现,
藕虽断了丝还连,
轻叹世间事多变迁,
爱江山更爱美人,
哪个英雄好汉宁愿孤单,
好儿郎浑身是胆,
壮志豪情四海远名扬,
人生短短几个秋啊,
不醉不罢休,
东边我的美人哪,
西边黄河流,
来呀来个酒啊,
不醉不罢休,
愁情烦事别放心头!
影玥儿一曲《爱江山更爱美人》唱完,伴着空中的余音,玉腿一跃,踏着桌案边角,一个天仙般的曼妙转身,身子缓缓地落到了赵璋的怀里,教左拥右抱的赵璋好生受用,将两位美娇妻紧拥在怀里,狂笑了起来——愁情烦事别放心头!
前路坎坷易跘,有发妻如此知心相搀,纵是天路也能如履平地,闲庭信步!
……
'p。s。今日结婚两周年纪念,暂且更新一章,开书一月有余,我也得陪陪老婆了!各位看官回见!!!回见!!!'
第033章 征战(8)'殒殁灭命'
过了许久。
碟见空,罐见底,赵璋左拉影玥儿,右握水凝钰,走下百花台,在神谷里逍遥自在地作着饭后漫步。
叁人惬意地享受着大战前的这份安宁,一路上,赵璋更是左一朵右一朵地帮两位老婆大人采摘着鲜花,直到她们的发髻似花圃一般,他才停住了手,一脸坏笑。
“满意了吧?赵御厨赵大官人?”影玥儿妩媚地白了眼似孩童般开心的相公,娇滴滴地道了一声——这相公二十岁的身躯却藏着一颗孩童般的顽劣心儿,但那色意淫念却又举世无双,光是一张脸皮就生得比石磨还要厚实,内心深处居然还藏着一位什么“雅丝纺”的妖女…
“嘿嘿~!不如此打扮两位夫人,怎么能显得我是“采花恶贼”呢,来,别跑,香一个~!”赵璋道完,在玥儿和钰儿玉颜上各啄了一下。只是亲住水凝钰的时候,左手的玥儿挣扎着跑开,朝他扔了块丝帕:“相公,要是你蒙住双眼还能捉住我和钰儿妹妹,那我们就任你处置哦!钰儿妹妹,你过来啊,我们耍耍他的!”
“好!看我的,第一回抓到,小嘴十下;第二回抓住,咪咪二十下;第三回嘛,嘿嘿~!哈哈~!”赵璋道完,开心地把丝帕系上,似狂蜂浪蝶般朝玥儿扑了过去。
“啊~!我来啦~!”
“咯咯~!相公,我在这呢!”
“阿哥,钰儿在这呢!”
“啊~啊~~!我来也!”
“咯咯,相公,别瞎蹭,那是颗大树啊…”
“呸。。呸。。呸…!看招~!”
……
不知过了多久,正当赵璋似狼狗般垂着红舌喘着粗气的时候,一位身着铠甲的魁梧高大的将领满面灰尘地近身走来,只是一个不小心,被“守株待妞”的赵璋一个猛扑,按在地上:“哈哈哈~!还跑?咦,娘子,你胸前放的什么?怎么冷冰冰,硬岗岗的?靠~!还玩小花样,先亲一口~!嗯…”
“元帅!!!”被按在地上的铠甲将领终是强忍不住,刚才要不是公主一再暗示制止,他早就要提醒元帅了,但是此时再不大声呼喊出来,便要被“淫贼”夺去初吻…
“哈哈~!咳…咳…其实我早就猜出是你了,辛大哥!”赵璋干笑了几声,右手撑地,一个漂亮的翻身站立了起来。扯下丝帕,伸出手把地上的辛毅拉了起来,帮他拍了拍身后的灰尘:“陷阱挖好啦?辛苦辛大哥了!”赵璋识趣地转移着话题。
“禀告元帅,已经按您的吩咐,广挖深挖,现在只留得单人曲折返回的小道。还有,我阿爹已经将鬼木迷针分发到一千名士兵手上,让他们带好干粮先行潜伏在丛林里了,阿爹本来要禀报元帅的,见您在“忙”也就没来打扰,还请元帅多多见谅~!”辛毅尊敬地说道着,一面为自家阿爹解释着,虽然眼前的元帅昨夜才跟他一起烂醉,但君臣之礼还是要守的,纲常岂能坏了?
“好兄弟,你带着士兵忙活了大半天,小弟我却在这戏耍,你还没用过饭菜吧?走,我给你烧些饭菜去!”赵璋道完,拉起辛毅紧抱的双拳就要朝坎事房走去。
“这…禀告元帅,我已用过饭菜了,元帅…公主!~您快劝劝驸马!”元帅有令,辛毅本不应推却,但让元帅亲自为自己下厨,那可太折煞人了,情急之下只好求助于公主,但是公主却朝自己摆了摆左手,暗示着自己遵从…唉!“驸马,走,我给你打下手去!”
不会儿,两个身着战甲的魁梧军官在坎事房里左拍又剁的,忙这忙那的,过了半个多时辰才烧好饭菜汤水,各自拎着两食盒朝要塞大营走去。
等他们出了秘道,两位原本坐在桌案边闲聊的老者赶忙起身相迎,见赵璋亲自拎着食盒出现,心中万分感慨——这孩子真是懂事!
待酒菜摆好,四人依次入了席位,辛毅抢在赵璋前头,帮众人倒好酒水,捧了起来:“这一杯敬元帅的亲和无比!”辛毅道完,酒碗一斜,两三声咕噜就把美酒送入五脏庙里,随后拎起酒坛,倒满空碗后,等着赵璋饮完。
“好!今日有劳辛大哥了,现在是饭桌时间,我等就不拘泥将帅之礼,来,干!”赵璋道完,也是开怀痛饮,待酒碗再满,他端了起来:“这一杯敬辛爸的至高仁爱,有了鬼木迷针,有了奇门之术,可以让无数爹娘少落泪了!璋儿敬您!”
“呵呵,傻孩子,就是你不说,我也会如此行事的。我蚩尤一族走到今日万般不易,举国上下也不过百来万子民,高龄之人不在少数,故而我对吴南峰的两万军士也是万般同情珍惜。自从到达神谷的那刻起,我便安排人手制作大量的鬼木迷针。唉~!要不是当年功力尽失,也不至于让吴南峰如此嚣张跋扈…来,饮酒!”辛爸激动道完,掌中美酒一饮而尽,心中的愁闷也冲淡了些些,当年从莫高窟舍命一冲,他至今仍是从不后悔的!只是蚩尤大哥啊,你现在还好吗?
赵璋见辛爸追忆着什么,也不好打扰,双手端起第三碗美酒朝老族长敬拜道:“阿爹!璋儿谢谢您的大义,要不是您,我此刻已经命丧于那五彩冥蚕了!今后我一定好好对待您和钰儿,要是敢辜负了一丁点,就教天上的二郎神唤了孝天犬把我的心肝脾肺肾全叼了去,教我四肢头颅被截了让冥火焚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