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条子灵力流失的厉害,意识愈加模糊,而他身旁的胡轩更是挺不住。
“张条!想想办法啊!”胡轩此时将唯一的希望寄托于条子身上,然而他并不知道,条子也力不从心了。
原本想使出一招隔空唤物,但灵力流失的痛苦让他压根无法集中精神,他们完全处于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的状态。这样下去,不出几分钟,他们的灵力会被彻底吸干,沦为一具空壳。
十余秒后,女妖身后的门顿时被踢开。
“奶奶的,敢欺负我兄弟。。。。。。”
一声男儿吼叫从门外传出,女人的头颅忽而被一个乌黑的铁铲击中,发出一声闷响。女人的灵力吸食也被此突袭打断,缠住条子和胡轩的尾巴松了大半。
条子还没弄清是怎么回事时,第二击铁铲又咚的一声打在女人的后脑勺,极其有力,女人痛呼一声后倒在地上,缠住条子和胡轩的尾巴彻底松开。
第三十章突如袭来()
女人狼狈倒下,她背后的人影也映入条子的眼帘之中,那人不是别人,正是刚刚中蛊未愈的海子。
“海子,你来着做什么。。。。。,回去!”海子的突然一击让他们得以摆脱女妖的控制,但这一举动也会让海子卷入这场恶斗。
“一人呆在那儿太闷!出来活动活动!”海子故作轻松,将铁铲子高高举起,把正准备起身的女人再次击回地上。
“你!好大的胆子。。。。。。。”女人显然不会被这种物理袭击轻易挫伤,恼羞成怒的扑向海子,结果海子忽而掏出一张符篆,贴在她的面颊上。
这是条子走前留给他的,属驱邪符,对妖精也存有效果,甚至比鬼魂还具备杀伤力。
符篆燃起青青幽火,女人的脸被瞬间点燃,她美丽的面容在瞬息间被符篆毁掉,沦为脸部腐烂的丑陋女人,符篆毫不留情,散出的火焰以惊人的速腐蚀她的身体,原先只是脸,后面就向着脖颈,胸部,腹部蔓延,所到之处几乎化作灰炭。
“干的漂亮!”条子被海子无畏的举动震惊了,他的出现让原本劣势的局面发生转折。
箭步之下,条子冲到女妖背后,手中的剑直直从女妖颈椎的地方刺入,由于力道足够,符文剑也足够尖锐,故而剑刃贯穿女妖前后,伴随着宝剑腐蚀女人身体爆响的是女人高达数百分贝的刺耳尖叫。
转瞬间,女人的身体被火焰包裹,条子不放心,将宝剑抽出后再补一剑。
伤口剧痛让女妖四处活动的尾巴缩回体内,随时间流逝,她的肉身也在火势之下渐渐解体,她已顾不得眼前的海子,身后的条子,身体如风般飞出,正要冲入数十米开外的水井时,躯体便化作土灰散落一地,土灰之上幻化出一具半透明的影子,那是妖精最后的一丝魂魄。。。。。。。。
条子知道,尚若她的魂魄还在,女妖就有机会卷土重来,他不能这样放过她,手上的黄丝带射出,打算把女魂降服。
“你给我记住!”女人手臂一拂,魂魄飘飘然地飞走,黄丝带的速度竟无法跟上,女人的魂魄很快消失在夜雾之中,丝带的追踪落得一个失败的下场。
“可恶!”条子心有不甘地把丝带收回,虽说这女魂已几乎没有能力寻仇,可漏了一个威胁终究会导致大患。
“我们没事了?”海子看着门外女妖的骨灰,悄声问道。
“不对!上面还有东西。。。。。。,这里妖气这么重,显然不全是这女妖的。”
条子刚刚还在这楼梯的位置看见一个男人的影子,可一眨眼功夫,这男的就不见了,他必须要查个水落石出。
“你们二个呆在这,不要走,我上去看看。”既然海子都来了,回去也毫无意义,不如让他呆在这。
条子带着家伙,脚踏阶梯往二层进发,这楼梯的尽头黑漆漆一片,他猜测二层没有亮灯。
条子又点了个照明符,符咒亮起,这回没有阴风的干扰。
只见楼梯尽头的右手边是一个狭小的长廊,而长廊边是一堵水泥墙,距离条子不远处还有一扇铁门,铁门的门把上还插着一根银色钥匙。
当符咒的火光完全照清大门全貌时,条子发现这大门的表面和楼下木门的内侧简直一个情况,均有几个手掌形状的血印子。
条子猜测,这房子的主人肯定是为了逃避某人追杀在门上留下的,钥匙上的血迹也能充分说明这点。
但他不明白,究竟是什么东西在追杀他?是刚才那个女妖?还是另有角色?
条子不敢轻下定论,拧拧门把,门未上锁,他不费吹灰之力便打开大门,推开一看,吓得倒吸凉气。
这屋内飘浮着数簇鬼火,鬼火的照耀之下,他看见五具尸体被绳索勒住脖颈,高高悬挂在天花板上。
在照明符的补光之下,条子看清了这些人的面目。
他们有的老,有的小,其中一个还是看上去只有七八岁的红衣小女孩。
死状最惨的要数那女孩,表情扭曲痛苦,双目流下两行血泪,大腿也沾满鲜血,这女孩死前必定糟受过毒手。
而其余的尸体也好不到哪里去,其中一个中年男子身上还有无数刀痕,明显是人用刀砍出来的。
“张条。。。。。。”胡轩警官和海子后来跟上,见里头这番景象,脸色煞白。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这人都是自杀的么?”海子又惊又迷惑地问道。
“不对,是被人杀的。”胡轩走上前,仔细观察着这些尸体,十分肯定地回答道。
“究竟是哪个禽兽居然做出这种事。。。。。。”虽说胡轩先前遇到不少凶杀案,但如此残忍的他头一次遇见。
“不是禽兽。。。。。。是鬼。。。。。”条子这么下定论并非是故意吓唬人,而是在这些死者的肌肤上发现了几处拇指大小的青色印记。
条子先前在办冥婚时见过这种印记,道内将其称之为煞印。
何为煞印?
在一本叫驱邪游记的书中有较为详尽的纪录,但由于字数原因不便此处照搬原文,而是将这段文字简而概之。
煞印是邪煞之物留下的痕迹,大多魂魄没有受到怨气的影响,魂体干净,自然不会留下任何印记,但被邪气异化的鬼魂则不一样,被袭击的人都会留下多少留下煞印,道士们通常就是根据煞印断定这是非鬼魂所为,煞印的颜色深浅侧面说明鬼魂的实力,而条子眼前的煞印则很深,说明鬼魂相当强大。
条子脑海里忽而闪过最初在照相机中出现的神秘男子,他的直觉告诉他,那东西可能还在屋子里面。
如果他没猜测,那鬼魂应该是隐藏了自己的灵力,让自己完全察觉不到他的行踪。
不过不要紧,他有一种能够迫使它现形的手段。
第三十一章现形()
条子把门关上,在房间中央放下一根拇指粗细的红色蜡烛。
这蜡烛是父亲留下给他的,专门用于勘测室内的邪气,有时冥婚人就是用此物来探测尸体之凶吉,在尸体天灵盖上点下蜡烛,若烛火的颜色在放置一段时间后没有变色,说明尸体没有邪煞之气,若是变绿或者变红,说明这尸体有问题,不能动,必要的时候还要销毁以防后患。
当然这只是其中一种用法,而条子则是要把这蜡烛所有的用处全部发挥出来。
用火柴点燃蜡烛后,黄色的烛火起初并没有什么变化,可过了大约十几秒,烛火开始左右摇摆。
这种摇摆并非是因为空气流动的缘故,而是受到隐藏气息的左右,烛火有了几丝变化,从黄渐渐地向红色过渡,再然后就变成了头顶鬼火的颜色。
这蜡烛的颜色变化印证了条子脑海中的猜测,这里充满邪气,浓度相当之高,以至于让烛火的颜色一变再变,他已经好久没有看到如此变化。
而上一次,是父亲守灵堂时才有见过这种烛火,条子拉住缓缓拿起,烛火的颜色变得相当之奇异。
一半是湛蓝,而另外一半则是鲜红色,这湛蓝色最浓所对准的方位,代表邪气散发本源的位置,按照蜡烛烛火颜色的变化,这本源在不断移动。
有时候是左半侧为蓝色,有时是右半侧,而有时却是上半截。
那东西的活动没什么规律,可能是意识到条子在追踪他,所以故意躲开。
“那东西,真的在这屋子里?”
胡轩见条子神神秘秘地,心里倒是有些怀疑,海子也觉得这东西不是很靠谱,条子却很相信这一套,老祖宗传下来的东西肯定有一定道理。
“他一直在绕着我们转,貌似对我们没有杀心,这种级别的鬼,要杀一个活人简直比喝水还容易。”
条子不知这鬼魂出于什么目的要他们玩起躲猫猫,难不成他的目的不是取他们的人命?不会,这种凶鬼不存在的。
“我看,我们还是直接上楼看看,真凶也许在楼上。”胡轩拔出手枪,狠不得马上就冲到楼顶看个究竟,条子却不这么想。
“你们稍微等我一下,等把事办完!”条子肃然说罢,又将蜡烛放回地面,他从包中掏出了今晚带出来的最后一样东西,和驱邪粉极为相似,但用途不同,此物叫骨粉。是从死人的尸骨中提炼而出的,燃点极低,白天稍微见光就会燃烧,故而条子只有晚上才敢把他带出来。
这东西沾上火焰后烧出来的火光能够让四周的邪气瞬间暴露,再有隐藏力的鬼魂都无处遁形了。
条子把粉末往蜡烛上一洒,刺眼白芒从蜡烛四周迸射而出,整件屋子都被照亮,光芒散去之后,他们均是看见一道奇异的雾气弥漫在四周。
绿色的,没有味道,这就是邪煞之气!
条子一抬头,看见那肤色苍白的关头男人竟匍匐在天花板上,如同一只巨大的蜘蛛,当他察觉到自己被发现的时候,他楞了楞,活动四肢打算逃走。
“莫走!”条子手中的符篆从手中飞出,打在了男人前方的墙体上,霎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