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象。”
条子起初是云里雾里的,但仔细琢磨一下,确实有几分道理。
道法实录中有一句话条子印象深刻,当阴气和邪能在某处空间膨胀到一定程度时,就会出现一些科学完全无法解释的诡异现象,这种诡异现象绝非闹鬼那么简单,而是能够产生一种意想不到的诡异现象,而这种诡异现象可能正是青纱所提及的诡流。
“诡流能够让某个地方暂时恢复到某个时间,某个状态,这种状态大多不会维持多久。”
这话听的条子是恍然大悟,如果诡流现象真实存在,且发生在灵虚村这种生人禁地,那么目前的这诡异现象就可以解释的通了。
“也就是说灵虚村在诡流现象之下时间流转,变回了邪地之前的状态?”
青纱点点头,肯定了条子的猜测。
“现在灵虚村是活人村,邪能在诡流之下消失了。”
“这种情况会维持多久?”条子又问。
青纱摇摇头,表示并不知情:“我也只是头一回遇到这种情况,所以说不准,灵虚村随时都会变回原状,我们不能掉以轻心。”
青纱说的不错,他们的处境最暂时安全,当必定不会持久,就像是暴风雨之前的平静,危机迟早会发生,他们什么都做不了,唯有走一步看一步了。
天黑之后,灵虚村灯火通明,好一副热闹的良辰美景。
村长的广场上举行宴会,以此来款待刘冬青和条子这几位贵宾,村里的一头肥牛宰了,还请此地最好的厨师来烹饪,为了集齐八道主菜,村民们把自己家的青菜水果,还有最好的粗粮什么的拿了出来,精心准备了足足三个小时。
晚上八点,村里的迎客宴才开始,菜点三荤六素,色香味都不错,虽比昨日杜灵村那顿差了些,但至少是他们的诚意。
刘冬青看了看这些菜,眉头一拧,一脸失望的神色,因为出于村长的面子,他半句话都没说,只是拿起筷子稍稍吃了几块肉,而其他人则不同,除了条子和青纱,其他人吃的那是狼吞虎咽的!尤其是杜灵村的那几个状汉,这一路最幸苦的就是他们,所以根本就不谈吃相了。
参与晚宴的还有其余的村民,在他们周围设了十几桌,但菜点却比条子那一桌差许多,基本是粗茶淡饭。
“怎么了,条子,为什么不吃啊!是不是胃口不好。”坐在条子的海子见条子矜持拘谨的不行,忍不住询问。
“吃你的,不必管我。”条子冷冷地回道,心里还抱怨着这群人怎么一点危机感都没有,如若是出了意外,铁定是要没命。
他扫视着参加饭宴的村民们,越看就越不顺眼,这种敌意的眼光很快被村长察觉,村长站起身,手里捧着一壶酒,给条子的空杯子满上了。
“张条先生,是不是菜不和你胃口呢?”村长和蔼地问道。
条子僵硬地笑了笑:“村子的菜很和我胃口,只是有些水土不服,所以。。。。。。”
未等条子把话说完,村长便豪爽地笑了:“那你就赶紧喝了这杯酒,专治水土不服啊!”
“额,我不喝酒。”条子尴尬地推脱道。
“诶!那个男人不会喝酒的!和我一同干了吧!各位!大家一起干了!”
话说完,村长高高举起自己的杯子,现场的每一个村民都相继举起酒杯,弄得刘冬青一伙都不好意思不举,其中最为积极的便是海子,他举起酒杯走上去和村长碰了杯子,怂恿着其余人一同喝酒。
“海子,你。。。。。。。”条子本想劝阻,但说到一半就被村长打断了。“大家一起干了,今晚我们无醉不归啊!”
“无醉不归!”村民们异口同声地说道。
刘冬青本不尽兴,可被这气氛一感染也拿起了酒杯,连同他的保镖以及杜灵村的大伙站起,齐八爷和林傲天也相继起来,杜影也在海子的催促声中举起杯子。
条子和青纱则互相对视了眼,都很是纠结。
“条子,怎么?以前你喝酒可是不输给我的,最近怎么一点都不喝了,是不是嫂子不让你喝啊!”海子半开玩笑,引来了现场的一片哄笑。
青纱尴尬地笑了笑,说:“他身子不好,我看算了吧,我也不喝。”
“诶!这样就没劲了!喝!”海子走上去,帮条子拿起了酒杯,递给了条子,条子不得不暗骂海子坑爹。
“嫂子可以不喝,但你不喝就说不过去的,对不对呀!”
海子的一句话,引来了现场所有人的赞同,按照目前的形式,条子是无论如何都推脱不了了。
他之所以不想喝也没怎么吃,就是害怕这酒里有猫腻,万一把大家伙都灌醉或者迷倒了,谁来负责他们的安全?
看着村长和村民满腹期待的模样,条子觉得自己不得不干,于是接过酒杯,和村民们一同干下,条子是个聪明人,不会傻到真的喝下了,酒入嘴里,假装吞下,把自己的嘴弄的湿湿的,拿出随身携带的毛巾在擦嘴时偷偷地把嘴里的酒给吐出来,平日条子就是用这种逃过好几次敬酒的,这招用的是炉火纯青,丝毫看不出破绽。
喝完之后,条子便声明不再喝酒,村长也不为难他,和海子等人敬酒,海子就好似中了邪,丝毫不把灵虚村的威胁放在眼里了,八爷和林傲天倒是做事有度,杜影则躲在一旁没有说话。
宴席直到午夜方才结束,按照刘冬青的要求,村长刻意腾出了一间最大的屋子给他们住,趁着宴会的那回功夫,他们上下打扫了一同,虽还是显得破败,可刘冬青等人已经不在乎了,因为。。。。。。他们全部喝醉,见了床就躺下,根本不在乎舒不舒服,住的环境如何的。
条子和青纱住在一间房,靠近大门的位置,等到村长一走,条子立马把门紧闭上锁,生怕再有人进来,回到房间之后,条子面带忧色地和青纱说道:
“我今晚不睡了,我怕出事。”
青纱直到条子的意思,点头道:“我已经能够感觉到灵虚村的变化了,如果我没算错,阴日已经过去,诡流开始退散了。”
条子再度拿出自己的罗盘,此时罗盘的指针开始转动,毫无规律可言,这迹象表明这四周的环境发生变化,灵能波动变得很不稳定,邪能出现了!
条子赶紧冲到自己的行李面前,把装在其中的符咒,符文剑,血鞭等取出,画了镇邪符的符咒全部贴在大门,窗户,还有墙壁上,在一层布好符阵后,他感受到外面穿来一阵阵村民的哀嚎声,惨叫声,以及求救的声音,他并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但一定不是好事,他不敢出去,害怕有不干净的东西趁机闯入。
此时,整个灵虚村都被一圈青色雾气包围了,气雾在逐步地向村子中央靠近,很快吞噬了一整座村落,被雾气接触到的村民们肉身迅速腐烂,无论老小在短短几分钟化作一具具尸体倒了地,尸体旋即化作白骨,白骨燃烧变作骨灰,而后骨灰之上出现了一个半透明的魅影!
换句话而言,这些村民在青色气流的腐蚀下还原回了鬼魅,变化的不光是人!还有建筑!原是一座座完整的小屋再次化作残垣断壁!唯独条子等人居住的屋子没有变化。
第一百零一章斩魂(上)()
条子冲到了海子的房间,打算把这孙子唤醒,可海子此时睡的和死猪一样,别说是叫唤,打都苏醒不来,实在没办法,只好给海子下一符,跑到刘冬青房子里,刘冬青和他的两个保镖也是这个状态,无论怎么使唤都醒不来!!
完了!这些人恐怕是喝了下药的酒,现在全都被昏迷了!他很难想象,如若他也喝下那杯酒水,恐怕他的状态会和这些人一样!
他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看看还有没有人能醒来的,跑到最后几间房后,条子绝望了,十几个人,没有一个是能清醒的,包括杜影!看来这迷药但还不是一般的药性!村里人恐是早有预谋了!
屋外,村民们的鬼魂逐渐向条子所处的屋子飘来,把宅子团团围住,如今这土屋就好似一个孤岛,孤独无援。
屋内的条子能够清楚的听到屋外传来的鬼呼声,而且不是一只鬼,是上百上千只!叠加起来传入他的脑海中,忽有头痛欲裂的感觉。
他捂住自己的双耳,声音分毫未减,让条子痛苦地蹲下身,发出一阵撕心裂肺的哀吼。
对于条子这种具备灵能感官的人而言,一只鬼叫不可怕,但一群鬼叫会让他们的感官过敏,导致生理不适,这种不适感比晕车还要难受好几倍。
“条子!起来!”青纱似乎没受到分毫影响,面无惧色地走到条子面前,把他扶起,嘴巴一张,嘴里吐出一口雾气,雾气顺着条子的鼻腔进入他的体内,瞬息间,条子的不适感猛然消逝。
“我刚刚抹掉了麻痹掉你的声音感官,感觉好点了吗?”
条子放开耳朵,虽还能听见鬼叫,但那种难受的感觉完全没有了。
“青纱,我们现在怎么办!其他人都醒不来了!”条子无比焦虑地说道。
“你还醒着就好!外面的鬼魂已经把这里包围了,我们除了战斗别无选择!”
青纱说得对,他的灵能感官告诉他,外面的鬼魂数量不下百只,把整间屋子围的是水泄不通,若不是因为条子的符咒稍稍有点作用,那些鬼魂早就冲进来打开杀戒了!
“青纱,你守屋子内部,我冲出去吸引他们的注意力!”
条子视死如归地拔出自己的符文剑,另一只手拿着自己的血鞭,双手持器,已然做好火力全开的准备。
青纱没有反对条子的提议,固守屋子绝不是好事,必须要有一个人承担更多的风险。
“屋里的活人!你们给我听好了!现在出来,我留你们全尸,否则就别怪我将你么生吞活剥了!哈哈哈哈!”屋外的村长鬼魂走到大门前,厉声吼道,他身后村民们纷纷发出阴笑,听得让人毛骨悚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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