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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门上那名晃晃的大锁,林飞飞偷偷地乐了。还好自己交了些不务正业的朋友,不然的话,自己还真的让这把小小的锁头给困住了。
寻着墙角儿,找了个硬一点的小木头棍子,就往那锁眼儿里捅,东摊一下西捅一下的,那锁还真就让她给弄开了。
手里拿着那把铜锁,林飞飞有些得意,不禁起来,一边往里面走。这一进院子,就看到了那院子里石头桌子前坐着的那个美男子了。
于是,换上她认为最美最可爱,最让人放心的笑容迎了上去:“怎么样,你可是好了?”
尹随风正坐着,身子感觉好多了,只是头有些昏昏的,反倒比方才还有些困倦了,又不想睡。迷迷糊糊的正在那儿奇怪的时候,就见到一个女人走到自己的面前,那个女人一看就是很面善的样子。自己正想说话的时候,就听到那女人和蔼可亲的声音传了过来。
尹随风心下一喜,直觉让他站了起来,摇晃着走向林飞飞。头还是有些昏,不过,面前的女人他已经看清楚了,那是世上对他最好的女人了。
尹随风笑了,甜甜的,带着一种清纯的可爱:“您救了随风,随风的命就是您的了。”
“哪里啊,救你的可不是我啊,是神医。”林飞飞可不想居功,主要是,她了个小气的神医听了这个什么随风的话之后,真的当了甩手的掌柜的,那就要遭了。
“神医?”尹随风迷惑地看着女人,半天才恍然大悟般地道,“随风明白了,随风的命是神医救的,可是,您是随风最喜欢的人。”
“啊?真的吗?你喜欢我?”林飞飞有些不好意思,外加手足不地方放了。面对一个初次见面,不,应该是二次见面的美貌男子,向自己表白哎,天哪,她什么时候交的桃花运啊。太美了!
林飞飞傻哥哥地笑着,搓着二手,略晃不好意思地看着已经走到自己面前,含羞带怯地看着自己,却又偏偏好像不太好意思似的半垂着头,一副欲语先羞模样的男人,林飞飞的魂儿都要飞起来了。
“你叫随风?”林飞飞咳了一下,让自己收收自己那好色的小心肠儿,正色地看着那个含羞的男人问道。
“是,我叫随风。”男子的声音清亮可爱,太好听了。
“那你姓隋?”
“不知道!”尹随风有些困惑地眨了眨眼睛,长长的睫毛扫了二下,看向林飞飞,“您不知道吗?是您把随风带回来的啊。”
“那个……”林飞飞抓抓头,“我是见你全身都是伤,就把你带回来啦……”
“啊!”尹随风一声惊叫,“我受伤了么?”
“哎?你不知道吗?全身都是伤啊,看得我那个心疼啊,好在,你身上带着疗伤的药呢。这下子好了,看到你又活蹦乱跳的,我放心了。”林飞飞呵呵地一阵傻笑,哥两好似的拍了拍尹随风的肩膀,“放心好了,就算是你现在身上还疼的话,有我家的神医在呢,一定没问题的。”
尹随风沉默了一会儿,突然直着眼睛看着林飞飞,眼眸清纯无比:“您是说,是您给我上的伤药吗?”
“对啊,那时候我一见你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哪里还有时间去找神医啊,就把你说的那个绿瓶子里的药都帮你抹在了伤口上。”林飞飞一边说一边嘴里咂咂有声地道,“你还真是个人物啊,那身上,到处是伤,看得我心肝儿都颤掉了。”
“妻主。”尹随风大大的眼睛看着林飞飞,忽然嘴里蹦出一句话来,人也跟着向林飞飞扑了过来。
美男投怀送抱啊!
林飞飞伸了手,准备给美男来个拥抱,至亲的拥抱。
完全忽略了美男方才叫的那句话,喊她妻主啊!
天哪,天下有糊涂的人,可也没有这般糊涂的人啊。
林飞飞,你清醒一下好不好啊!
娇随风,无意气承尘
林飞飞心里一激动,连忙抱住了扑过来的随风美男,一边抱着一边暗叹:好软啊,没想到,连男人都这般的柔软啊。好美啊,真的好美啊,美男身上的味道是真的好闻啊。
林飞飞忍不住使劲抽了抽鼻子:“小风风,你好美啊。”
“妻主,你怎么把随风放在这个破院子里不管了呢?”尹随风一脸的幽怨地挣开林飞飞的怀抱,有些不依地看着林飞飞,一双美丽漂亮的大眼睛,那对长睫毛忽闪忽闪地,加上那娇俏的模样,那细瘦的身子,还有那苍白的小脸儿。虽然个子已经高出林飞飞半个头。却仍旧显得那般的无助。
看着这么可爱又委屈的美男在自己怀里诉苦,林飞飞那颗多情的心哎,那个痛啊。连忙地拍着尹随风的后背,不停地安慰着尹随风:“小风风啊,不怕不怕,再不会有人欺负你啦。这院子不好住,咱们就不住了好不好?”
“好。”尹随风脸上笑容猛然一现,就像一朵刚刚怒放的芙蓉那般的,高傲而美丽。
“走,我带你去前面。”林飞飞手拉着尹随风的手,边走边拿眼看着,完全忘记了,她是偷偷来这里的好不好?
“去哪里?”正当两个人还沉浸在眉目传情的美妙当中的时候,一个清冷的声音,带着隐忍的怒气,挡在了两个兴高采烈的人的身前。
林飞飞一惊,一抬头就看到了绷着脸站在那里的骆承尘,心里暗道:明明看到他进自己的小院子里去了,怎么又来了呢?这人是鬼还是什么啊,怎么跟个背后灵似的,服也服不掉呢?
“呵呵,呵呵,我这不是关心他么,想过来看看他怎么样了。”林飞飞呵呵地再次傻笑着,望着骆承尘那冷冷的表情,心里有些没谱了。
“老板。”骆承尘气得身子都快哆嗦了,感情他是为林飞飞这个女人做了嫁衣裳啊。、本来‘忘前尘’这药是让尹随风忘记以前的一切,只对第一个入眼的人忠心的。他本来想着,从林飞飞那里回来,再弄些药再来看尹随风,那样的话,尹随风以后岂不是就一直听自己的了。
而尹随风那一身轻巧而有力的功夫,可不是一二个武功好的人可以近身的。还有就是他那个圣子的身分,那背后更是有着一股连朝廷都要注重一二分的力量的。
现在好了,他只是就这么一眨眼的功夫,就便宜了这个女人。
看看,他都看到了什么?从远处就打那开着的门看到了二个相拥在一起的人影。他紧跑慢走的,再进来的时候,竟然就看到了二个人手拉着手,那份儿亲密噢。牙酸啊!
这尹随风不会是连他是个男人都忘记了吧?骆承尘郁闷了。简直就是郁闷死他了。
“哎呀,不要生气吗?我又没把他怎么样,你看,这不是好好的吗?能走能摞的,好着呢,死不了。”林飞飞顺着骆承尘那几乎要喷冰的眼眸看去,正好盯在自己和尹随风拉在一起的手。于是笑着松了尹随风的手。
尹随风此时哪里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只知道,他身边的女人是他的妻主啊。他一生都要追随的妻主啊。
可是,为什么眼前的这个漂亮的男子,他怎么会那样的看着自己的妻主呢?而且,手怎么会被妻主放开了呢?
“妻主!”尹随风委屈地看着被放开的手,再看看一脸像妻主欠了他多少钱没还的骆承尘,“不要放开我。”
“好,好,一会儿再拉着,我们得……一会儿啊。呵呵。”林飞飞尴尬地看着那个冻死人的骆承尘,“承尘啊,你来是有事吧,那我就不打扰你们了,我先走了。”
说着,林飞飞拨脚就想先溜,这个时候,她还是不惹骆承尘为好。
“老板。”骆承尘冷冷地看着林飞飞,红润的唇向尹随风一呶,“他方才叫您什么?我好像没听清楚。”
“啊?”林飞飞心里暗急,怎么哪壶不开提哪壶啊,“啊,他方才叫主子,我可不就是主子么。”
“可是……”
骆承尘张口欲辩,却听一边的尹随风不解地看着骆承尘:“你是什么人,为什么要这样和我的妻主说话?”尹随风眉毛一挑,脸上哪里还有那个娇弱弱的,还会撒娇的尹随风啊,根本就是一个冷眼的酷哥嘛。
林飞飞心里一阵抽搐,这男人的变化也太快了吧?怎么速度都赶上火箭了呢?
“哼,你现在脑筋不清楚,我不和你计较。不过你记住,她才不是你的什么妻主呢,她早就有夫郎了。”骆承尘恨恨地道,对自己做的蠢事,真是悔的肠子都要青了。早知道林飞飞是这么一个不着调的人,他也要看着尹随风,让他一直从药力间醒来,然后认了自己 ,再去给他弄药啊。
怎么自己的好心,竟然把事情办得像搬了石头砸了自己的脚一样呢?
“不许你这样和我的妻主说话,男人怎么可以和女人这样的说话呢。还有,你方才那话是什么意思,妻主有了夫郎,那又怎么样?你嫉妒吗?男人嫉妒是犯七出的。而且,你是妻主的什么人,若不是什么人,你这样说话就大大的不该。妻主有别的夫郎,那是自然的事,我若是进门的晚,自然还是要前去拜见呢。你这个男人,说话大大的不通,这样下去,哪里有好女人肯娶你呢?若是让我说,你还是快快改了吧,看看我的妻主多好,一点都不计较你对她说话的态度。”尹随风的一张利口,从开口到现在竟然没有一刻停下来的,看了一眼林飞飞,妩媚的一笑,便又接着拉起林飞飞的手道,“妻主,这个男人到是比我还不差呢,长得多好啊,要不这样,妻主儿你也把他收了吧。我们都长得好看呢,在一起的话,一定会很开心的。我不会欺负他的,虽然他是后进门的。”一边说一边看着骆承尘,“这样好不好啊?我们共侍一妻?”
不等骆承尘说话,尹随风又向林飞飞道:“一会儿去前面,容我拜见哥哥。”
林飞飞简直就是让尹随风的这番话说傻了,手让尹随风拉着,眼睛却直直地盯脸上还一片冷笑的骆承尘,张了张嘴,什么也没说出来。
“怎么了?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