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巫女穗含笑又鼓舞的眼神中跃空而起,朝着人见城飞去。直到他的身影消失了一段距离,宇智波斑才恍然醒悟,撒开蹄子追了上去!
桔梗沉默着望向夜空,眸色如墨:“穗,那孩子”
“强大的灵者。”穗的语气充满感慨,“没有一处神宫的正统巫女能比得上她,我不知道她的来历,也不打算深究她的过去。”
“神宫吗?”桔梗喃喃道,“穗,有没有一处神宫,叫‘纯阳宫’?”
穗十分迷茫:“什么?”
“那孩子说,她来自‘纯阳宫’,因为练了九嘤真经才如此强大。”
穗更加困惑了:“九嘤真经是什么?”
桔梗回忆着,不确定地说道:“据说是哭着哭着就变强大的秘籍?”
穗:
“所以,强大的人都需要”桔梗蹙眉自语,“哭出来?”
过了把当许仙的干瘾,他乖巧地坐在原位,充当可爱软萌的壁花,听了满耳朵的八卦。
“白娘子”名叫桔梗,在五十年前是个恋爱脑的青春期小女生。为了和心上人在一起,她抛弃了村落和责任,结果不小心翻船,翘了辫子。
但这妹子也是个狠人,死多少年,就把前男友钉在树上多少年。
而她前男友更叼,被钉了五十年后还生龙活虎,一解开封印就把了个长腿妹。
叶久泽觉得这男的勇气可嘉,前女友刚复活,就找了个比前女友年轻五十岁的小姑娘,难道不怕再被钉五十年吗更扯的是,那小姑娘居然是桔梗的转世。
这破剧本已经够骚了,哪知道更骚的还在后头——她前男友是个半妖,人类和妖怪的混血孩子。
据说——
他的母亲是位如花似玉的公主,傻白甜未成年;他的父亲是位成名已久的大妖,已婚男骚浪贱。他有了娇妻长子却爱她的温柔,她有了未婚夫婿却爱他的伟岸。
狗血淋漓地对上眼,一瞬擦出真爱的火花。然后有了爱情的结晶——狗娃。
那骚浪贱是犬妖啊犬,不就是狗吗?
叶久泽听到这会儿也是天雷滚滚,无比佩服狗娃,你娘可是日过狗的女人啊!且还跨过了生殖隔离生下了孩子吓死爹了!
这个话本还没完,另一个接着上。
“小青”名叫神乐,是个纯妖妹子,刚出生不满五天,还是个婴儿==
她生在重男轻女的单亲家庭,一出生就被她爹挖心掏肺,扔在外边自生自灭,可怜极了。更碎三观的是,妖是妖她爹生的,不是妖她妈生的==
妖她爹是个半妖,能自我授粉、无性生殖,每个月总有那么一天不可说的小日子。
奇葩的是,妖她爹执着桔梗,五十年前因爱生恨,离间了桔梗和狗娃;五十年后披上马甲,在人见城混得风生水起。
妖她爹的大号叫奈落,小号是“人见阴刀”。正是他前段时间见过的苦情死宅,一个会生孩子的男人?!
叶久泽僵硬着脖子望向桔梗,他算是明白那诡异的熟悉感源自何处了。
桔梗不就是那个喜欢狗的陶土手办吗?
三个女人一台戏,加上狗子和萝莉。当屋中的人声渐渐消失,已是日落西山的时刻。桔梗和神乐最终还是留在了村落里,暂时与叶久泽住在一起。
有幸与女神同床共枕,他本该是高兴的。可一想到白玫瑰是个硬邦邦的陶土手办,红玫瑰是个没良心的嗜血妖怪,他内心的悲伤顿时逆流成河。
他想跟民主一起睡狗窝,可民主冷面无情地抛弃了他,自顾自地蜷缩在门边。
宇智波斑的心思很简单,无论来者是巫女还是女妖,只要是女的就成。好好跟真女人处一块儿,也好树立下这孩子正确的性别观。
关门拉灯,叶久泽被夹在两位美女中间,水深火热。他僵硬着四肢缩成一团,像只不安的鹌鹑。
夜,本该是入睡的时候。可女人就寝,也喜欢聊天。
“嘛,小孩儿,你几岁了?”神乐枕着手臂,松垮的衣衫敞开,露出半边丰满的酥胸,“啧,脸蛋长得真不赖,皮肉也嫩”
叶久泽直勾勾地盯着脸颊边的d罩杯,魂飞天外:“我不知道”
“你叫什么名字?”
“我不知道”
神乐唇角微勾,自然知道人类幼崽在走神。小女孩向往成熟女人曼妙的身体,并不奇怪。
她恶劣地笑了起来:“你在看什么?”
“胸”一个激灵,叶久泽回过了神,随后他愣在当场,感觉自己就是色狼。
“哈哈哈!喜欢吗?”神乐随性极了,她不以为意地拉开了衣襟,露出傲人的弧度,逗弄着脸红的小孩子,“漂亮吗?想摸吗?”
叶久泽赶紧缩进被窝里,不敢抬头。
“神乐。”桔梗淡淡出声,示意她别太过火。
“嗨,嗨”神乐毫无诚意地躺了回去,百无聊赖地说道,“这并没什么,小女孩总有一天会变成女人。”
“你看这孩子,长得真美。”神乐砸吧着嘴,“等她长大了,挑她最嫩的肉下酒”
叶久泽:
他豁然从皮子里钻出来,甜甜笑道:“神乐姐姐。”
“嗯?”
“神乐姐姐的胸真好看。”他微笑,想着网盘里的女忧,给出暴击,“就是有一点松弛下垂。”
神乐:
这天是没法聊下去了==
叶久泽舒舒服服地睡了,不知是不是日有所见夜有所梦,他竟然梦见自己成了个千娇百媚的绝色尤物,穿着一身清凉的白纱,躺在一床柔软至极的白色皮草上,惬意地揉着“英年早逝”的富强。
富强四肢健全,依旧是奶狗的模样。它欢快地甩着尾巴,伸出小舌头舔他的脸。
哦草,梦里的富强如此热情,全然不像现实中那般冷淡。
慢慢地,口水糊满了他的脸,涂上了他的颈,漫过他的胸噫?胸!卧槽!
他惊地睁开眼,发现自己躺在温暖的泉水中,而在他身上作祟的狗子居然变成了势不两立的小辣鸡——银发皮草男!
对方银发倾泻,光着健硕的身躯撑在他上方,金眸迷离。
“你怎么了?”他低沉的嗓音喑哑,性感非常,“不喜欢吗?”
叶久泽:
“啊啊啊——给老子滚!”
凌晨时分,叶久泽硬生生被吓清醒了。
森林,岩洞,篝火。
倚靠着巨石小睡的杀生丸忽然惊醒,他呼吸一紧,眸中有片刻的迷茫。待篝火发出哔啵轻响,方才回过了神。
邪见睡了,玲也睡了
他躺回了柔软温暖的绒尾中,难得地蹙起了眉头。
他鲜少做梦,即便梦到了,也是在战场上浴血厮杀的场景。而这一次,他却梦见了一个女人
一个以妖怪的审美来看,也称得上美丽的女人。
她卷着他的绒尾,躺在他的身边,前一刻笑意盈盈,下一刻直接给了他一脚,把他踢进了水潭里!
就算是在梦里,他也从未如此狼狈过——无礼的女人!该死的人类!
他怎么会做这种梦?
是因为长期不近女色吗?
不过,女色无聊的东西而已,他绝不会像父亲一样,犯下大错,被一个人类的女人夺去了心智。
第七十三只狗()
此为防盗章
沿着温泉的下游走;邪见追上了月下漫步的杀生丸。他赶紧小跑到对方脚边;行了个跪礼:“杀生丸大人,邪见已经狠狠教训过那个不知好歹的幼崽了!”
“嗯。”
杀生丸脚步不停;只一声回应;似乎对此事漠不关心。
邪见有些懵,他真是有些摸不透自家大人的想法了。
如果真是漠然的态度,那为何不一开始宰了对方?即使大人不与幼崽动手,可也不像是个能容忍幼崽挑衅的人
毕竟,之前在斗牙王的尸骸里——杀生丸大人生父的墓地中;犬夜叉身边的女人执起铁碎牙对大人喝骂,不也得了个被毒华爪溶了的结果吗?
若非铁碎牙的结界护住了她的小命;指不定死得如何凄惨。????由此可见;杀生丸大人绝不是一个会因为对方的年龄、性别、能力强弱而忍耐自己脾气的人。但凡触怒了他;只能是死路一条。
那么问题来了!
那只被挠脚底板的幼崽凭什么活着?
凭什么啊?!
杀生丸大人在上游洗澡,那只幼崽也在上游被捆,讲道理;他完全不信对方没有冒犯到杀生丸大人!
真是太可恶了!
杀生丸大人洗浴的时候被人撞破,这怎么可以!
他邪见追随了杀生丸大人这么多年,一次都没见过大人洗澡的样子!一次都没有!
不!那只幼崽;凭什么得到近侍才有的福利!
邪见感觉自己养了百年的老白菜被猪给拱了!
“杀生丸大人”邪见痛哭流涕;“您就让邪见去杀了那个幼崽吧!只要她死了,谁也不会知道您的肉体被她的眼睛玷污的事!”
杀生丸:
“啪啪啪——”
“嗷——”
玲小心翼翼地靠近挨揍后的邪见;轻声道:“邪见爷爷;‘肉体’和‘玷污’是什么意思啊?”
邪见:人类幼崽害惨我!
这一刻的邪见完全不敢去看杀生丸的表情。
“啪啪啪——”
“嗷——杀生丸大人我错了!”
叶久泽一脸虚脱地回到了村落;浑身无力地推门而入,蔫儿巴拉地抱上狗子,委屈至极地窝在毛茸茸的肚子上。
宇智波斑睁开眼,见她没缺胳膊少腿,倒也随这小祖宗折腾。不就是拧两下耳朵扯几根毛揉三圈肚子吗?
他现在身为一只狗,并不在意细节问题。
“民主,爸爸被人欺负了”叶久泽撸起皮子,将自己团成球,“在温泉边,有一个变态的男人,居然对我做出这种事!”
uc震惊部的标题一出,没见识的宇智波斑立刻竖起了耳朵。
下意识地,他还凑过去嗅了嗅叶久泽的脖颈,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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