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娇娇见二梅少女怀春的模样,坏笑着凑到二梅耳边轻声问道,:“你个小丫头,是不是也有心上人了?”
二梅全部的注意力都在大姐身上,被突然的声音吓了一跳,登时就跳出两米远,捂着胸口哀怨的瞅着曹娇娇。
“你们两个太吵了,没看见大姐正在梳妆打扮吗?”苏炎黑着小脸守在苏晴身侧,乌黑的眼睛机警的盯着打闹的两个人,他绝对不会让别人打扰大姐梳妆。
苏晴一脸幸福的对着铜镜中的自己微笑,二梅和曹娇娇的打闹声一点不吵,就像春天的布谷鸟,格外动听。
“苏炎,你出去玩吧,一个小子呆在你大姐的闺房,不怕人笑话你羞羞脸。”曹娇娇拧着训斥她的苏炎,提着他的耳朵就把他扔出去了。
苏炎听着身后大门砰地一声关上,垂着头无奈摇了摇。
他毕竟还是个孩子,沮丧没一会,就被秦羽川家的锣鼓鞭炮声吸引过去了。
秦羽川正在院子里招待今天来家里热闹的乡邻。
秦家二老今天开心,亲力亲为忙前忙后的。
临近晌午,家里找的厨子过来找秦夫人,说家里没有盐巴了。
锅里的菜都要出锅了,现在去买也来不及了。
秦夫人看了看隔壁的篱笆院子,打算去隔壁借点盐巴。
她在这个村子住了有些日子了,还是头一回注意到这个院子。
平日里有一对夫妇出入,院子了养着一些家畜,屋子里的灯似乎从来没有亮过,不晓得那对夫妇是否住在这里。
厨子催着要盐巴,她也顾不得那么多了,隔着篱笆门朝里面问道,:“请问,有人在吗?”
只有家禽凑到篱笆门口仰着脑袋看她。
秦夫人瞥了一眼院子尽头紧闭着的房门,低头又瞧了瞧凑到篱笆门前讨食的家畜,估摸着应该是没人,她正准备离开去下一家借盐巴,身后传来一声质问。
(这一个月没更,住院了,前两天刚回来,抱歉)
第1008章 办亲事花光积蓄()
“鬼鬼祟祟的,你想干啥?”
秦夫人回头,看见一个约莫四十岁的妇人,头上裹着青布头巾,一脸警惕的看着自己。
“我是隔壁院的,秦羽川的娘,想跟你家借点盐巴。”
这个粗壮的妇人就是经常出入这里的两口子中的妇人。
秦夫人说明来意后,妇人铁青着脸没搭理她,径自打开篱笆门走进去,还特意转身重新绑上篱笆门,嘟囔道,:“咋这么抠门,办喜事都舍不得买盐巴。”
“额。。。家里用完了,”秦夫人解释了一句,看着这个妇人一脸不满和警惕,不知道自己哪里得罪她了,虽然没借到盐巴,但是想到往后儿子和儿媳妇要和她做一辈子邻居,礼节的邀请道,:“家里办喜事,一会去家里吃饭吧。”
妇人板着脸,上下打量了秦夫人一番,:“你们家才搬来多久,这么会算计,去你家吃饭不得上份子钱?回头你家做满月还得上份子钱,我家儿子都结婚一年了,这个礼钱你家没给我们,还想着我去给你们家上个份子钱?”
秦夫人礼貌的笑笑,心里已经对这个妇人敬而远之了。
她只朝这个妇人点点头,转身就往村外走。
“等等,你去买盐巴也够呛能买到,过年谁家不腌咸菜,我给你点吧。”夫人转身进屋拿了一罐出来,递给秦夫人,说道,:“要还的。”
秦夫人不想拿,可是妇人一把塞进她怀中,她低头看着怀中的盐巴,还不等说话,给厨子打下手的孩子就跑出来寻她了。
没法子,这罐子盐巴就算是借了。
大娘们从村口去秦羽川家,一路上还说着刚才两个丫头打问秦羽川的事情,凑巧看见秦羽川的娘跟严家借东西,八卦的拉过秦夫人嘀咕道,:“诶呀,你咋跟她家借东西?这一家子可会算计了。”
另一个大娘跟着说道,:“你借了啥?”
秦夫人抿了抿唇,:“一罐盐巴。”
“啧啧,我跟你们打赌,你要是不还给她两罐,她一准饶不了你们家的。”
严家的小气在村里可出名了。
跟家里的儿子媳妇都算的清清楚楚,更甭提跟个外人了,可是人家严家先生在城里私塾教书,村里人敬畏读书人,大伙平日里心知肚明,家里再短东西都不跟她家开口。
“行了,你们别把人吓着了,两罐盐巴秦羽川这个小子肯定拿的出,这次就当个教训,吃一堑长一智算了。”
秦夫人微微皱了皱眉,似乎是个有点不好相处的邻居呢。
她憋着一肚子话,一直等到秦羽川坐到饭桌上才说。
“离咱家最近的那个严家,你了解吗?”
秦羽川手拿着筷子往嘴里夹菜,听见娘提起隔壁严家,笑着说道,:“听晴儿说,不能问她们家借东西,不然借一个还两个,人心眼不坏,就是贪财。”
“我今日跟她家借了一罐盐巴已经让人买来还了两罐过去。。。。”
“是我大意了,忘了添置盐巴,等过了明天大婚,后天我带晴儿去镇上买,顺便再多买些年货回来。”
秦夫人端坐在桌前从窗户往院子外面瞅,:“你办亲事花了不少钱了吧,手里还有银子吗?”
第1009章 休坏爷的好事()
秦羽川正在倒茶水的手突然顿了顿,险些把滚烫的热水泼到桌面。
他背对着秦夫人抿了抿唇,尴尬一笑。
知子莫若母,秦夫人瞅见儿子脊背一僵愣在原地,心里就有了判断。
这孩子自小游荡在草木林间,饿了有鸟兽,冷了知道打猎添衣裳,向来都是一人吃饱全家不饿,今时不同往日了,娶了媳妇,这自由惯了的习惯该改改了。
“还有些银两,足够过冬了。等来年春来雪化,山上的鸟兽都能换钱。”
秦羽川端着茶杯双手俸给秦夫人后,见娘还要提钱的事,找了个借口转身打算溜走。
“慢着,娘的话还没有说完。打猎终究不是长久之计,你上次受伤吓的我们七魂丢了三魄,这事我看还得。。。。”
“娘,我去看看明天成亲的事情准备妥当没有,您喝茶。”秦羽川心虚的溜之大吉。
秦夫人看着儿子的背影无奈的笑着摇了摇头,转身进屋翻出一个钱袋子。
“夫人,你这是?”
“夫君,咱们来这里时日不短了,我想等羽川大亲后,就离开这里,这钱是给他们用的。”
低矮的房间内,两人双手拖着那包银子,放佛托着沉甸甸的不舍。
太阳西沉,炊烟袅袅,秦羽川绕过院子里热闹的人群,肚子一人去了山前的竹林练剑。
侍卫们一直注意着主子的动向,看见他一个人闷头出了院子躲到竹林,几人窃窃私语一番,一人前去查看,其余几人守在原地待命。
“小爷,这天寒地冻的,您这个新郎官跑这里练剑?”
落雪飒飒,秦羽川持剑不语,猛的攻向抱剑在怀的侍卫,两人一进一退过了几招,大汗淋漓的躺倒在雪地里,仰头望着竹林之上的苍穹,繁星点点,耳边是飒飒落雪声,远处飘来似有若无的欢笑。
“你们该走了,跟着老爷夫人一同回去,从此就当没有我这个主子。”
他被当做质子流放在这里,从那一刻起,他这条命就是维系两国安泰的棋子。
侍卫听闻此话,一个鲤鱼打挺起身单身跪在仰面朝天的秦羽川面前,一脸严肃:“小爷。。。不,主子,绯封凌小王爷不是帮您瞒天过海了吗?借着上次您被追杀的事情,干脆给您坐实了您这个质子已死的事实,属下们大可在您身边跟着您逍遥自在。”
身份没了,更加不能回塞外,只会引来更多麻烦。
“小爷我是回不去了,你们都给我滚回塞外去,往后,我秦羽川只有一个身份,那就是苏晴的夫君。”
秦家这次之所以能来,也是让人放出消息,是来祭祀秦羽川的,至于他们去了哪里,除了亲信,再无旁人知晓。
这个理由只能用一次,意味着,这次离开,秦家再也不能踏入中原半步了。
“主子,属下。。。。”
秦羽川抬手打断侍卫的话,翻身坐起来,朝着苏晴家的方向笑着望了一眼,起身拍落身上的白雪,:“这天儿太冷了,回去烫壶酒,小爷我得跟你们好好说说,明个儿再坏爷的好事,小心你们的腿。”
第1010章 还想多喝两杯()
明月如弯钩高悬,冷风卷着雪花在积雪上跑。
星空下,苏晴家的新房里面传来女孩想们大闹的声音,怕是几个孩子都玩疯了。
张氏穿着厚棉衣,揣着双手出来添煤块。
往院里一站,使劲跺了跺脚,雪打在脸上冻的耳朵都要掉了,脚趾头也木木的跟没知觉似得。
苏老太也正巧提着空壶打旧屋里出来。
“娘,我给您烧水,快回屋去。”
张氏提着空壶往厨房里走。
今年冬天着实太冷了,这风雪也比往年大,院子里的水缸早就冻裂了一个,只得去厨房打水。
苏老太把水壶交给张氏后并没有会回屋,跟着去了厨房。
“今年冬天多亏了晴儿挣了些钱买了煤块,这老天爷今年怕是要冻死不少呀。”
苏老太从厨房的窗户望出去,外面被封呼号,白茫茫一片就跟起了雾一样。
张氏半个身子探进水缸里,用木槌费力的凿开水缸上面一层冰,脑门子出了一层细汗。
做晚饭时候才砸开的,这才多久一会就冻结实了。
“谁说不是呢,都说瑞雪兆丰年,娘,您看今年这场大雪的架势,怕是庄稼都熬不过了。”
苏老太沉默的点点头,浑浊的双眼中布满担忧。
“娘,水壶灌满了,您赶紧进屋,我拿了药材一会就进去熬。”
公公的病本来好些了,被老大老二家这么一折腾动了怒,又得将养写日子。
张氏打开放药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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