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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吻她,”他睁开冷冽的深眸,柔声解释,“那不过是故意引了媒体过去看,拍下照片混淆视听,从此再由不得她一面说辞就迷惑众生。”
弄不清楚真相的人,自然会以最大的好奇心,关注这场法庭审理。
“……”她眼睛湿漉漉的有些红肿,却更美得惊心动魄,有脆弱到极致的美,“有谁会知道?又看不清楚……”
霍斯然难得地语塞,指腹轻柔地,却是缓慢地一点点压过她的唇:“那是借位——我不会碰到她。”
她依旧不肯就这样妥协,不肯承认自己是误会了他,简直是在为自己刚刚神一般的逻辑找借口:“抱了……”
这一点,总没错。
霍斯然眉心倏然一跳!!
分明知道她是嘴硬,可那言辞之间流露的几分撒娇耍赖的口吻让霍斯然心驰神往,甚至恍惚了几秒,攥紧她腰肢的手变了味道,指腹慢慢从她红唇上移下,缓缓滑她柔嫩的下颚,埋入她浓密的发丝里,霍斯然薄唇轻轻贴上她美丽的唇角,百般诱惑间缓声问:“为我吃醋了?不允许我吻别的女人……抱也不许……嗯?”
第287章 你找医生做什么?(4000+)()
他怎么从不知道,她对此,这样介意?
清澈的水眸倏然荡起慌乱的流光,她蝶翼般的纤睫下,那一汪琥珀般的眸近在咫尺,霍斯然能清清楚楚看到她的心慌。
深邃的厉眸与她近距离对视,瞬间,望进她心底最深处,他滚烫的气息贴着她的唇角,轻轻喷洒在她唇上,也轻轻扫过她的小脸…植…
他锋利的薄唇是绛红色的,唇线分明,在深呼吸间游走于她的小脸,她惊慌后退,小声否认:“我没有……堕”
她才没有吃醋,没有那么在乎他对其他女人做过什么。
霍斯然紧紧揽住她纤巧的腰肢,大掌扣紧她的小脑袋将她塞入怀里,不容她抗拒否认,“没有什么……你看到我吻她的那张照片的时候是什么心情……嗯?有没有种觉得我脏了,再也不想要我的感觉……不过好可惜……我这双手这张嘴……除了碰你之外,再不会碰任何女人……”
她急促喘息着,小手抵着他的胸膛,满眼却都是他蜜色精壮的肌肤,连颈部往下到锁骨的弧线都是魅惑性感,让人有种想屈从甚至亲近的味道,甚至……牢牢霸占着让别人连觊觎都不能……她蝶翼般的长睫颤抖着闭上,简直想杀了自己,她竟会冒出这种不知羞耻的想法……
霍斯然也凑上去,牢牢印上她柔软的唇,半引导半强迫地引得她抬起下颚,辗转亲吻,她却羞涩难堪道颤抖着,紧闭着可爱的齿缝不松,只有绛红色的性感薄唇不断地欺压蹂。躏那软软的两瓣唇,酥。麻淡淡地窜遍全身,引燃火焰,却无法连她一起焚烧。
“为什么拒绝……嗯?”他淡淡地温柔地问,嗓音如惑人的鬼魅般迷惑着她的意识,粗糙的指腹在她小脸上摩挲产生无比抚慰疼爱的感觉,“别怕……我爱你,比你爱我更深……打开……彤彤,我知道你喜欢……”
一切,都变得那么不可控制。
“知道我现在想做什么吗……彤彤……虽然知道我没有资格,但我要你……”他低低说着,睁开的眼眸里散发出猩红的味道,低哑道,“我想要你,因为你爱我。”
怀里的人儿已经战栗得不成样子,那宽阔精壮的怀抱似海洋,而她便是汹涌的海水中包裹的那座小小的岛屿。
“……这是你第一次为我吃醋……之前还有多少次……多少次我不知道的……嗯?”
“我想对你做的事,你会觉得龌龊吗?可是你不会知道……在梦里,我对你做过更龌龊的事……”额上一滴浓密的汗水淌下来,霍斯然低低说完,再也受不住,抱起她,大步地朝房间走了过去!!
他是真的,好想她!
想死了这种重返而归的感觉。
林亦彤只觉得,这混沌的天地里没有白天黑夜,只有眼前这个眉眼俊朗沉。沦于她的男人,霸占着她的整个世界,掀起狂澜!
………………
破晓的晨光还未醒,那蒙蒙的亮光却已抚摸上窗台。
深秋天气略冷,尤其是带着几分薄雾的清晨,既定的生物钟从五点多便已催醒了人,松软的枕上,浓密的睫毛锋利的棱角,刀削斧凿般回应着拿柔光的触摸,霍斯然蓦地睁眼,臂弯下意识伸臂去捞紧什么,下一瞬却就感受熬那股温热娇小的身躯,正被自己搂在怀里——
紧紧的,一整晚,都不曾离开。
她睡得那样熟,凌乱的浓密发丝如墨般泼满整个枕头,缠绕了他的臂弯,大掌。
那小小的呼吸就在颈间,一下下柔柔地洒着。
惊骇褪去,霍斯然失而复得一般凝着怀里的人儿,忍不住地,俯首而下,轻轻吻上昨晚已被他蹂。躏得略微红肿充血的唇瓣。
昨晚……
那震撼与狂喜,在闭上的眼的时候如海潮一般涌上脑海,激得他浑身的血液都沸腾起来,从不曾褪。而也只是稍稍一动,清晨就昂然挺立的某物抵在她柔嫩丝滑的肌肤上,也倏然苏醒,伴随着浅浅的摩挲,那吻深。入,探到她小舌的瞬间恨不得将她再吃下去一次。
刀山火海,惊涛骇浪,都再经历一次。
薄汗渗出,霍斯然臂膀和背部的肌肉紧绷着,低低闷哼一声才克制住了那奔腾的情浴。能够经历昨晚,他就也能够确定——
她爱他。
从眼里一点点感激的亮光,到无措,到依赖,到倾诉……她
肯如此敞开心扉,就足以说明,她还爱。
如那一年她一身雪白的护工服,初次见到他时那眼神里的忐忑不安,喜欢仰头看着他,叫他“首长”,不肯说出口,却用眼神和行动诉说着她一点点的心动与爱意。
那样的林亦彤,阔别四年,别来无恙。
霍斯然深邃的眸微微湿。润,吻得更深,怀里的人儿却一动,仿佛醒了。
五点多的样子,她依旧困倦得要命,尤其身体处于虚脱乏力状态,被掏空榨干一般,累得只嘤咛两声又重新翻转回去,朝着最热最暖的火炉靠过去,毫无戒备地取着暖,这温暖的胸膛,好久不曾在清晨眷顾她了。
可今天,却不是轻松的一天。
霍斯然紧拥着她温存了片刻,低低地叹息了一声,深眸睁开,散发着墨般沉静肃穆的流光,拼尽所有坚毅的耐力,才将怀里的人儿放开,扯过松软的薄被来讲她牢牢裹紧,拥着她,在她额上紧紧印上一吻,这才放开。
“我还有事要先走……不过一定会回来,”霍斯然覆在她耳畔哑声呢喃,“等我……宝贝儿。……”
………………
海岸巡查,已入秋的海风凉意沁骨,冻得人瑟瑟发抖。
“你们看,这就是近期军演即将用到的海域,海路接壤的军事演习近年来办得很多,可如此大型的应该没有,”蓝翎转过身来,笑意深深地看着几国的代表,目光定在f国代表“芮恩”身上,“这次跟f国的军演交流,大家刚好可以一起观摩下。”
顿时海岸线外几个人开始低低窃语着讨论起来。
一行人走在海岸附近,岑副书记走在霍斯然身边,看着远处的蓝翎冷笑,冷声对霍斯然道:“这就是你抗争来的结果?瞧瞧,嗯?这人还没有上位就开始发威了,霍斯然,我可保过你劝过你没有?!”
霍斯然薄唇淡淡抿着,承认:“有。”
“谁让你不听劝!!”岑副书记急得眼都红了,这一路走来他栽培提拔他,花费了太大的力气。
霍斯然一眼看向他,缓声解释:“就算我不下台,这些年做过的事,总会有一件让书记百般挑剔让我下来,与这事情本身无关。而对我来说,有些东西不再重要,如果放弃能让我得到想要的,我换得心甘情愿。”
“那到底是谁有这么重要,能让你连军衔都敢轻易说不要!!!”
岑副书记咆哮完,眼睛瞪大,剧烈喘息之间想起那个年轻的女医师,顿时冷笑连连,连相信都不敢相信。
“就你那个小前妻?漂亮点,善良点,医德好点,就迷得你神魂颠倒?”
海风冷入骨髓,霍斯然俊脸微微泛白,看着他道:“我欠她一个好一点的人生,不必荣华富贵权势滔天,起码没有委屈,起码我拿心去爱。”
她值得这些,而他要给的,就是这些。
岑副书记气得背着手嘴唇发抖,听不懂,也知道自己劝不动,冷冷转身走了。
可远处却有一双厉眸死死地盯着他,半含。着冷笑,霍斯然察觉到了,冷眸凝神看去,竟是f国的“芮恩”,他棕色的眸子泛着几丝狡黠的亮光,走到他面前问:“听说你在这次军演里,变成了‘副总指挥’?”
“啧啧”两声,似是觉得可怜,芮恩亮亮的眸抬起盯着他,笑意浓厚:“那样是不是就权限有限?不再像那年一举歼灭蜂团一样,瞒天过海,操控全局?”
尖锐的话题,伴随着海风灌入衣领,一起刺。入骨髓。
早在去f国交流的那两年,霍斯然就知道整件事,都应该与眼前这个男人有关,包括蜂团,包括顾景笙。他去f国就是只身涉险,没有在那一场军演中死在异国他乡,是他霍斯然的造化。
“我这次不想再空手而回,霍首长,”芮恩收起了蛇蝎般的招牌笑脸,认真地看着他,道,“四年前那件事需要有人付出代价,而我们两国外交之间,从此以后再不会、也不能——有你这样不按套路出牌,不听上级指挥的军人出现,你,和跟你一起固执己见的那些人,都将再不会出现。你们现在推上来这个叫蓝翎的,嗯,我就很满意。”
这,就是他此番前来,也是以演习为名,的真正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