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劫成婚,冷少别霸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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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劫成婚,冷少别霸道- 第47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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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人的身躯一僵,慢慢覆下去吻她的眉心。

    霍斯然眼里的心疼与创伤,难以言喻。

    莫怀远当下站在那里,是羡慕的,只是,等霍斯然转身看到他的瞬间,两个男人的目光交织,他眸光才渐渐恢复淡然,血丝没那么容易褪去,所以他的情绪,霍斯然也看得有几分明白。

    “她怎么样?”

    “已经好多了,轻度震荡好好休息就可以,只是本身贫血,失血才导致的昏睡不醒。也最好别醒,等休息够了别的再说。”

    霍斯然说完,这才想起他来的目的,说:“替我谢谢安然——听说彤彤出事第一个赶到的人是她。”

    莫怀远冷笑,哑声道:“不谢。”

    霍斯然为他的反应蹙了蹙眉,声音也冷了下来,道:“我当你们已经好了,前几天后半夜的时候她打电话给彤彤,聊了半夜,话里话外全是你。我感觉错了?”

    她曾经,后半夜打电话给林亦彤过?

    “我不懂,”他再次冷笑,看着病床。上那个虚弱的女人,哑声道,“只是以后无论对错,都跟你无关。”

    “也大概要跟我无关了。”

    淡淡补上最后一句,莫怀远最后看一眼林亦彤,嗓音沉而嘶哑:“好好照顾她……我先走了。”

    ********

    安湛予出事以后,徐军长差不多算是第一个来探望的。

    封锁消息的举措做得很好,整个军区医院的这半个病房区防的像铁桶一样谁都进不去,守着的人是从外面调来的,医院上下顶多只知道进去的是个大人物,具体是谁,没一个人知道。

    徐军长那边儿,是曹坤听了安湛予的命令,第一个放行进去的。

    虽然,为什么是徐军长,曹坤自己也不知道。

    出来的时候,曹坤猛然看见,一个娇小的影子凄凄惨惨地蹲在长椅下面,抱着头,无声落泪到眼睛都肿成了核桃,那身早就脏了的羽绒服,她也没换,整个人如遭重击一般。

    曹坤脸色剧变,几番起落之后走过去,蹲下来叫了一声:“安少将。”

    那娇小的身影一颤,看向了他。

    曹坤吊着的心这才落下来,哑声问:“怎么了?怎么弄成这样?”

    “你的手机在吗?我打不通他电话,你给我打一下,好吗?”

    曹坤进常。委的时间不长,这个安女王的脾气也领教过,这是第一次,听她这么说话,浑身的汗毛都听得立了起来,揪心般的难受,不禁点点头,抓起来,拨了莫怀远的电话,通了以后递给她。

    她抓过来按在耳边,听着嘟嘟声一直响到客服说没人接,手都没松开。

    “你别担心。万一他是有事呢,可能不方便接。”

    曹坤很违心地说了这么一句,而实际上,他觉得有可能安然知道的关于莫怀远的事,还没有他知道的多,因为与此同时联系不上莫怀远的人不止他一个,还有秦弋。秦弋今晨打电话来的时候他正在忙,没聊几句,秦弋神秘兮兮又疑惑地问他说:“你见怀远回京都了?和他有联系吗?你知不知道他年前在买成出事了?”

    “我不是故意的……我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怎么说才对……”她眼泪又涌了出来,反复按着曹坤的手机,“我该怎么办啊……”

    曹坤顿了顿,脸色苍白了一下,轻声说:“或者你等一下他气消了再给他打?安然,怀远的脾气我们知道的,他对谁都不会气太久,更何况是你呢?”

    他轻声的安慰总算叫安然的情绪稳下来一些,她浑浑噩噩的,泪眼朦胧地愣了一会,哑声问他:“是吗?真的会?”

    还没说完泪水就再次涌出,不受控制一般。

    曹坤违心地点头,脸色依旧苍白而没有几分同情,要说同情,他更觉得是莫怀远不容易。

    “我去外面安排一下日程,你要进去么?”起身,拍了拍身上和文件上的尘土,曹坤说。

    “你父亲——醒了。”

    ……

    那小女人蹲在地上想了很久,关于自己,关于她和莫怀远,关于清晨时从他房间出来撞到父亲的事。她打算先和父亲坦白。

    小手已经扒开了病房门,却听到了里面的说话声。

    是徐军长的声音。

    “……就因为这个?”徐泾天嗓音低沉,眸色深邃复杂地盯着安湛予,勉强笑了一下,背着手说,“儿孙自有儿孙福,那孩子你从小看着长大,他要是对然然真不错的话,也没什么好反对的吧?”

    安湛予脸色苍白地浅笑了一下,鼻子里插着导管,人显得苍老了许多。

    “我这个女儿,别人不知道,我知道的,从小到大各种事,没少恨我,现在好不容易我病了,她突然对我特别好,我怕啊……怕她知道了,也怪我呢。徐哥你不知道,就是因为怀远对她太好,她听他的比听我的多,我为她做的事也及不上怀远一星半点,我是真怕……”

    “沈盼走得早,我到这个年纪了,身体又这样,身份地位对我还有多大意思呢……徐哥,我只有然然……”

    徐泾天听了,闭了嘴,背着手脸色凝重。半晌笑着说:“那我们几个都嘴紧点儿,谁都不说,他又何从知道?瞒一辈子不就好了?”

    安湛予摇头:“你不知道……你不知道了解那件事的不只有我们……你不知道怀远有多信任我,才从来都不向外人问起这件事……”

第081章 我要是不同意,你就硬来,连唯一的父亲都不要了是不是?() 
你不知道。

    ——怀远是因为有多信任我,才从来不向外人,问起关于他父母的事。

    徐哥,你可知道堕?

    只要他问了——只要他哪怕对安家有过那么一星一点儿的怀疑,他早就会知道了。何以现在他三十多岁,距离到安家整整25年了,都还对这件事一无所知植?

    这沉重的话,也顿时像巨石一样压在了徐泾天的心里。

    背着手,听着病房里仪器的滴答声,像牵在心里引导着心跳的那根线,稍不注意就停跳了。徐泾天低头看着地板,看不清楚脸上的神情,唯一肯定的是那笑容早就染上了凝重与苦涩。

    背后的手死死攥紧了,他抬眸看着安湛予,浅笑着哑声问道:“那然然呢?你确定然然知道这件事以后,就会跟你这个亲生父亲反目?”

    徐泾天的家里,大儿子从军英勇,二儿子从商精明,对父母都是又孝又敬,根本不存在、也无法理解安湛予家里的这种情况。

    无法理解,一个守着母亲病危的身体眼睁睁看着她去世,而自己的父亲却一个月后才收信返家的那个小女孩儿,她心里的怨与恨,如滔天巨浪,澎湃到在家里撕心裂肺的跟父亲闹了整整几个月,摔东西、哭、骂人绝食……她什么都做……直到冷战几年后看到莫怀远在校留宿,小小的她才12岁,死死拉着他的手对父亲说她要住校,以后每月只返家一次。

    大概是从那时起罢……她依赖少年莫怀远,大过于他。

    后来她孤独守着没莫怀远的日子3年,从军,被流放出国,莫怀远弃了大好前程跟着她,十几年丢了多少炙手可热的位置和钱财,陪她颠沛流离,至今。

    她说,她早就不管他叫“怀远哥哥”了,这句话在安湛予的理解里,是莫怀远的位置在她心里又上升了一步,从此无人能取代。降么?他的位置,在这样的安然心里怎么会降?

    听到那句时安湛予就心下颤抖,心底发寒。

    凌晨刚刚清醒时分的人最为脆弱,他躺在床。上,想起这二十几年来他对莫怀远的态度、对他做过的事,再想起莫怀远每次看他时尊重敬爱的眼神,心里一阵阵害怕,怕到心脏都狠狠抽搐起来。

    这些,徐泾天都不知道。

    陈知远也不知道。

    “吱呀”一声突兀地轻响,突然彻底打破了病房里令人窒息的宁静,病房门口,那小女人小脸苍白地浑身一颤,目光仓促地看向了房间里怔忪瞠目的两个人,从窗口投射进来的明亮光线打上了她娇小的身影,她暴露在了两个人的眼皮底下。

    也是听得入迷了,她心里震惊又疑惑,身体的重量才无意中压上了门。

    病房靠墙位置的实时心率测量仪器上,安湛予实时心率的指标在瞪眼看到她的那个瞬间,蹭蹭地开始往上蹿,单分钟速度几秒内涨到了145以上。安湛予脸色几番剧烈地变动,手捂着胸口,愣是没有说出话来。

    徐泾天也是大震,好好的人脸色也恐惧地沉了沉。

    “然然。”

    他笑着招呼,背在身后的手不觉攥得更紧了,嘶哑沉声说,“怎么在门口也不吱声?是来,看你爸爸的吗?”

    那小女人还沉浸在刚刚的情绪里没出来,美眸泛起了一圈红,在苍白的小脸上衬得更加明显,点了点头。

    小手,离开了冰凉的门把,凝眸看着自己的父亲。

    “跟你爸爸有话说吗?如果是,那我……那徐伯伯,不打扰了。”

    徐军长笑容有些僵硬虚假,慈爱地说道。

    “好。”

    她站在门口,美眸抬起看了一眼背着手走出去的徐泾天,心里不是没有疑问的,不知道他们刚刚是在说什么。

    什么叫“然然知道了会跟亲生父亲反目”?什么叫“何不瞒莫怀远一辈子”?

    病床。上,安湛予捂着心脏的位置,脸色呈现青紫凝重状,屏息,扶着床畔将后面的床板升起来,支撑着他微微做漆的背,并不看安然一眼。阴郁的神色不知道是怕,是惧,还是生气。

    实时心率仪器上显示的数字,又从145涨到155,跳动着起伏不定。

    看似沉默的父亲情绪其实很是激烈。

    那小女人沉默

    了一会儿,攥紧了拳头,在说与不说之间挣扎,她知道父亲刚刚从鬼门关走了一趟绕回来,不知道这个时候说这些话合不合适。但……莫怀远的事,不惊天动地,只是正常的回转,再说他现在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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