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姐,等有空咱们给山神娘娘重塑金身吧!”胡硕建议道:“我看老庙里的娘娘像身上的金漆都掉得差不多了。”
“咱们还是自己起一座新庙吧。”胡莱说:“不管费多少钱,那都是该的!咱们也勤勉着点,多去烧烧香,别总临到事头才想起娘娘的好。”
“大姐你说得对!”
胡莱怀中的胡桃后脑勺滴了汗,她很想呼喊:大姐,大哥,你们别谢娘娘呀,那些东西都是我从游戏里弄出来的!
不过转念一想,天柱山那道只有他们能进去的屏障的确为他们省了不少事,况且由此看来,说不定还真的有神灵的存在,便没做声了。
商量好后,胡莱带着弟妹赶着骡车去了一趟天柱山,不知道是不是山神娘娘知道他们开了大酒缸,今儿出现的野鸭特别多,团团转,贴地飞,一个个肥嘟嘟的走不快,踢也踢不开几步路,看着特别傻乎乎的。胡莱和胡硕忙前忙后地把鸭子塞到竹筐里,放满了车厢送回去后继续抓,一直忙到天黑才歇手。
经过他们的努力,窝棚里塞了密密麻麻差不多五百多只野鸭子,叫起来那叫一个壮观。看到这乱糟糟的场景,胡桃不由得庆幸还好他们另盖了窝棚,不至于太吵着后院的人,不然别说这么多鸭子的叫声,光气味就够难闻的了。
胡硕出神地看着窝棚,忽然提出一个担忧:“这山里的鸭子,禁得起咱们这样抓吗?”
胡莱听到这个问题后也是下意识一愣,随即把目光投向了胡桃,胡桃也是一愣。
对啊,她都差点忘记这个问题了!
按照她庄园窝棚的容量和速度,一天提供五六百只鸭子还是勉强可以的,反正游戏里的鸭九样根本卖不动,几乎不存在什么消耗,主要是大梁这边的需求。可是以后生意要是做大了该怎么办?
就算县里大酒缸这边的卤鸭她可以狠狠心减少供应,可府城那边的鸭九样她舍不得降低产量啊,还指望以后靠酒和鸭打响酒楼的名头呢。
怀抱着这样的忧虑,胡桃一进被窝就赶紧进入了游戏,打算问问胡管家。
庄园还是那么地温馨美好,胡桃却无心欣赏这一派农家乐庄园的美景,心急火燎地找到了胡管家。
“胡管家,如果我想要大量的鸭子,可自己的庄园产出速度跟不上,该怎么办?”
胡管家不慌不忙,笑呵呵地道:“回主人,有两个办法,一是去市集的生鲜商人那里批发采购,二是去交易行发布求购,只要价格合适一定会有很多玩家愿意卖给主人您的。”
胡桃总算定下心来,问:“那你觉得那种渠道比较好呢?”
胡管家说:“如果是在下的话,还是会选择第一种方法,首先是生鲜商人那里的鸭子价格低廉,并不比求购的价格要高到哪里去,还可以无限制大量批发,迅速稳妥,也节省时间。”
胡桃听得心花怒放,赶紧出了庄园去城里的市集找生鲜商人。
生鲜商人是一个大腹便便的中年人,他左手拿着元宝,右手拿着秤杆,一看就是老油条的模样。胡桃查了一下鸭子的价钱,发现价格还是可以接受的,便彻底地放下心来,顺手批发了五千多只放在包裹里,总共也只花了五百多金。
自打发现食材还可以用这样省时间的方法得到后,胡桃又果断作出了一个决定:庄园的窝棚停止养大量的鸡鸭猪,全部用来养更值钱的创收动物!
第125章 族谱的阴谋()
以胡桃庄园的等级,完全不用养鸡鸭猪鹅这种比较常见的低等级动物,只是以前她没有想到这个问题,再加上动物的经济价值十分有限,所以才随随便便养着玩儿了。
刚刚在生鲜商人那里买食材的时候,她注意到好些罕见食材的价格非常之高,为了证明自己的猜想,胡桃特地跑到交易行去看了看,查到的结果让她激动得险些不能呼吸了!
就拿她现在可以养的七彩火鸡来说,似乎是某种宴席非常重要的材料,但是刷新率很低,蹲点的人经常会为了一只火鸡引发帮会大战,价格自然高升不下。原来的她也只能望火鸡兴叹,如今的她则是兴冲冲地转身回了庄园,迫不及待地买了两百多只七彩火鸡开始养着。
七彩火鸡的幼崽很贵,庄园商店那里要一百金一只,成长期也相对较慢,差不多一个星期才能完全成熟,可胡桃觉得非常值得!
为什么呢?因为七彩火鸡的成鸡的市场价在一千到两千之间波动,稳赚不赔呀!
在这一点上胡桃的心态一只非常好,并不会因为之前甘草的一本万利而迷失自我,变得心态浮躁起来,小钱看不上,大钱捞不到。对她来说,只要是值得去赚的,那都是宝贝!
就这样,庄园的窝棚里顿时全换成了七彩火鸡,颜色那叫一个斑斓亮眼,远远看着好像是养了一堆彩虹在窝棚里。
处理好庄园的事情后,胡桃心满意足地拍拍手,回大梁那边去了。
大酒缸的开门红相当之成功,三天赚了差不多十大簸箕的铜钱,还有好些碎银。为了讨个好彩头,这些铜钱照例是要由邓老三那边的人亲自赶车送到了宅上的,意为“收首财”,往后的钱财则由掌柜按月记账换了银票送来。
邓老三见大酒缸生意火爆,心里也非常高兴,特地清了四个肌肉大汉同行,两个守车,两个流水般轮流搬箱子,箱子里面全是铜钱那迷人的叮里咣当响声,惹得围观的人羡慕不已,个别几个甚至红了眼睛。
胡家人没赶上第一现场,却并不妨碍他们听到庄头庄尾绘声绘色的转述,而这些转述大多是添了油加了醋的。
“哎哟哟,赛大娘可真的是发大财了!那成箱子的银钱流水儿般往家里送呀,这才开张几天,就赚这么多了!”
“你是没看到今儿赛大娘出来接钱时候的打扮!一身的绫罗绸缎,头上金的银的,都插不下地方。”
“她也就算了,你看到胡家那三个孩子的打扮没有?虽不是绫罗绸缎,那也是差不离的了!特别是那个最小的,一身的水红色儿纱布衫,衬得胳膊赛藕粉,听说那纱要好多钱一尺呢!”
“一尺?你怕是太小瞧了赛大娘!如今她家里的钱财呀,怕是要一箱箱地买衣料呢!哪里稀罕一尺两尺地扒拉。”
“唉,要不怎么说命里有福挡不住呢!要不是当初胡家丢了那仨孩子,他们现在也不至于”
最后一句话自然是要用极小的声音来说的,如果看到老胡家的人出现,便会直接闭了嘴,说者听者都是一脸恍若无事,最难堪的便只有老胡家的人。
自打刘氏去了作坊做事后,胡老太太便千方百计打听作坊窝棚里的一切细节,好方便推算这个作坊能挣多少钱。她原本想的是,大酒缸么,一个月撑死挣个七八两银子便是顶了天了,听说了今日邓老三送钱的事迹后,胡老太太一声不吭地盘腿在炕上抽烟,心里像是有千百只猫儿在抓挠,痒得发慌。
“她怎么就”胡老太太吐出一口烟,呆呆地看着胡家其他人,半晌才迷迷瞪瞪地道:“怎么就能挣这么多钱呢?”
胡仁难得有一次表现自己的机会,赶紧得意洋洋地插话道:“娘,你有所不知,赛大娘可是个精明人呐!那大酒缸看着不起眼,一个月的赚头少说有几十两,再者,她家的生意这么好,又有鸭子这一项,不知道要翻多少个倍呢!”
胡老太太瞥了胡仁一眼,忽然想起自己这个废物大儿子并不是完全的废物,好歹也是当过掌柜的,便搭了句腔:“你说说看。”
胡仁见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自己身上,顿时找到了许久没撑起来的优越感,不由得挺直了背脊,整了整身子,缓缓道:“大酒缸的酒,别看都是几文几文的进项,积少成多那可不是一笔小数目!他们卖的都是什么酒?甜酒也就算了,还费点儿糖和米,那烧酒根本就是一本万利的买卖!隔壁村儿,你们知道吧?酒头子才十几文一斤,可以兑她娘的七八大缸呢!一缸能有多少碗?你们算算,是不是这个数?”
胡老太太啊了一声,半信不信道:“我算过,卖酒的润头不大,撑死了也就那么些钱。你和我说说,他们家的鸭子是怎么一回事?”
“哼,鸭子?”胡仁越发得意了,板着脸道:“她家的鸭子都是无本的买卖!我知道得清清楚楚,她家鸭子都是三丫头他们从山里弄来的,不费一文钱!卤料都是老底,一点子卤不知道要熬多少年,这个不算数,费的就是作坊那一点儿工钱。”胡仁把眼睛转向刘氏,似笑非笑道:“他们的算盘打得可精了,给嫡亲婶子一点眼泪珠儿工钱,自己坐在家里数钱,发大财呢!他们的鸭零散儿都是按个头买的,看着便宜,真要论斤价钱可海了去了,人家吃肉咱们连汤水都吸不到,闻点儿肉味都感恩戴德的,呸!”
刘氏没接腔,倒是胡叶儿看不下去胡仁欺负自己娘,大声道:“大伯,你天天在乡下种田,怎么县里的事情知道的这么清楚?”
胡仁一顿,满不在乎道:“我朋友多,自然耳目也广嘛。”
胡叶儿可不打算放过他:“不是这样吧?怕是大伯你三天两头装病,趁着家里没人就往外头跑,才什么都知道!”
“你个臭丫头片子,胡说什么呢你!!”胡仁恨不得上去抽胡叶儿一嘴巴子,却被胡老太太一烟袋打中额头:“给我好好坐着,一个大人天天和小孩子较劲,你也不嫌丢人!”
胡仁翻了翻白眼,勉强坐下了。
胡老太太听了胡仁的话后,心里翻江倒海一般,最终却是问的另一个问题:“那赛大娘,真的要过继那仨孩子?”
没人能回答她这个问题,只有胡仁稍微知道一点这方面的风声:“明面上不清楚,暗地里肯定奶奶孙子的给叫上了!我听说了,大酒缸开张那天是三个孩子出的面,今天收钱也有他们的份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