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诺淡淡的笑,“我现在不能吃东西。”
“哦,”听到季诺不吃,他像是松了一口气,“阿姨,你为什么非要喝酒呢?”
季诺别过脸,看向窗外。
为什么喝?
以前的季诺,千杯不醉的。
所以才能在商场上立足。
可惜现在这幅残缺的身子,什么也做不了。
“以后你会明白的。”季诺没有骗小孩,可也不会说真相,所以,这样的答案模棱两可。
傅擎宇也不多问,“阿姨,你今天回家吗?”
上一次,被傅席宸直接带回去,季诺是抗拒的。
那个别墅,不好的记忆太多,而且现在,徐若雅还在那里住着。
傅擎宇像是知道女人的想法,自言自语的说道,“我妈妈很久没回来了,小宇都没有人陪着。”
没回去?
季诺听到徐若雅的事情,自然是格外的留心,她没想到,徐若雅如此沉得住气。
现在因为当初“道歉”的事情,让徐若雅在傅席宸面前暴露了一些心思,可情人眼里出西施,这些事情若是解释成太爱,所以嫉妒,也很容易被原谅的。
所以,对付徐若雅,还真是要长期作战。
她无奈的叹息一声,轻轻的抚摸着自己的小腹,她的孩子会流产,傅席宸是主犯,可徐员是从犯,况且,徐员亲自去执行,罪大恶极。
再说,徐若雅陷害她做了三年的牢,她不会这么轻易就算了。
看着小宇越发可爱帅气的脸颊,季诺心中忽然想到了一个很是关键的问题。
她在牢狱中三年。
一千多个日日夜夜,即便徐若雅不能生孩子,去做试管婴儿,或者代孕都可以,为什么,他们之间,就是没有孩子呢?
到了她出狱,徐若雅在被迫,领养孩子?
傅席宸深爱徐若雅,爱到甚至可以将整个世界送给她,为什么,偏偏不能给她一个孩子?
小宇点开了平板电脑,“阿姨,我明天去考试,路线我都查好了,等我考试完就来看你,”他笑起来的时候有两颗小虎牙,“阿姨,我还有个问题想要请教你。”
季诺立刻全神贯注,看向电脑。
傅擎宇靠着她又近了一些。
季诺身上的味道很好闻,坐在她的身边,总是很舒服,很安心,就像是婴儿依偎在母亲怀中,很有安全感。
只有在听着季诺讲课的时候,傅擎宇才会有那么一点点的放松。
第二天下午的时候,傅席宸要将人带走。
慕白本来要阻拦,可看到季诺的脸色恢复的还不错,到心口的话,到底是没说出来。
“不能起来?”傅席宸看着季诺,皱皱眉。
喝了酒,洗胃,季诺的身体是弱了一些。
季诺根本不想回去,能在医院里面拖延一天,就拖延一天。
她若是回去了,傅席宸那样精明的人,势必会发现端倪。
“季诺,生了病,你的脾气倒是娇惯了,”傅席宸身上还有伤,可丝毫不影响,他直接弯下腰,要抱住季诺。
季诺受到了惊吓,慌忙别过脸,“傅总,你要干什么?”
她看傅席宸停下了动作,才继续讽刺道,“你是看错了人,还是在昨天的时候入戏太深,现在转换不过来?”
傅席宸颜色越发的晦暗起来,眉宇之中,瞬间染上了一层的墨色,“你不起来,不就是想要我抱?”
季诺“”
他顿了一下再问,“到底回不回?”
季诺揉了揉眉心,“傅总对让我回家,有种蜜汁坚持啊,不如你直接说明白,需要我做什么,我们可以谈谈。”
谈谈?
当这场婚姻是生意?
傅席宸喉咙发干,喉结滚动了几下,眸中的戾气更甚,“季诺,你这种欲拒还迎,在我看来,就该从源头上抵制。”
嗯?
季诺没明白他突然的话是什么意思。
可下一秒,男人便扣住了她的脑袋,唇瞬间贴了上来。
唔!
季诺只感觉唇间像是镀上了一层麻药,被吻的没有知觉的时候,忽然觉得身体像是脱离了地球引力,背后,一阵阵的凉意。
紧接着,一件大衣,盖在了她的身上。
从窒息中回过神,她已经在傅席宸的怀中,出了医院的正门。
阳光落下来,季诺忍不住闭了闭眼,一句放开我还没出口,只听车门被打开,她被男人,粗暴的塞了进去。
第143章 季诺,这是最后一次()
说是粗暴,可比起以前的傅席宸,这已经很温柔。
毕竟,傅席宸没有直接将她摔下去,而是将她放在自己的身上,轻轻的搂住她。
车内,空气炙热而暧昧。
她窝在男人的怀中,像是一朵要被细心呵护的娇花,被大衣裹得严严实实,她的头靠在男人的肩膀,傅席宸气息洒在她的脸颊,饶是病态白的皮肤,也染上了一层驼红。
即便一路上男人没什么动作,可季诺的心,却在听着男人心跳的时候,彻底乱了。
家里面很干净。
小宇今天考试还没回来,而佣人们似乎放假,整个别墅都静谧的很。
傅席宸丝毫不在意自己一坡一坡的脚,将人抱到了楼上,两个人一路无言,直到是被轻柔的放在床上,季诺才回过神。
她居然就这么被带了回来?!
看到自己的现状,她嘴角一抹的苦笑,真是没想到,她虽然不是当初的季诺,可还是会中傅席宸的毒。
她看着头顶水晶灯,久久没说话。
女人脸上的驼红散了一些,更像是粉红色,而唇瓣却鲜红欲滴,就像是花朵中的花蕊,怎么看都觉得可爱。
傅席宸呼吸都紧了。
“到现在,还不说为什么喝酒?”他冷笑着,终于像是从前一样的挖苦嘲讽,“刚出监狱的时候,不是为了一杯酒,跪下求人吗?”
很多事情,自己知道是一回事,可若是被别人提起,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季诺的身体猛地一僵。
记忆,如山崩一样,在她的大脑中崩开。
她出狱的时候,就被监狱的医生告知,她少了一颗肾,想要活命,就不要抽烟喝酒,不然的话,就是死路一条。
她当时万念俱灰,无所谓活着不活着,只是想着要报答父母,所以才会苟延残喘。
可惜
想到自己最狼狈,最肮脏的时候,被傅席宸撞见,她的心口,像是被重重的划了一刀,疼痛经久不消。
“以前是以前,”季诺并不会像是以前那么没骨气的求饶,她不可能再是那个懦弱的样子,“傅总也该知道,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
“黄有才手中的别墅项目不错,但是想要签约的资金却没有打算从公司弄,季诺,你想要这个,金蝉脱壳?”
傅席宸上前一步,按照了女人的肩膀,“想要利用这点项目来打击傅氏,你季诺在商场不是第一天,现在刚学会天真?”
季诺别过脸,“我只是替你上班而已,为什么不能给自己行方便?”
“还是不敢承认吗?”傅席宸翻身上来,身体压住她,让她难以动弹,“你想要将傅氏在变成季氏,可这点小项目,你要做到何年何月?”
季诺被发现,也不再隐瞒,“季家是我父亲的心血,不能毁在我的手上。”
她一想到当初父亲说着季家宏伟蓝图的场景,心中的愧疚,就会多上几分,她放不下季家,也是想要让父亲的那些愿望实现。
“所以,你跟洛尘走的近?”他冷哼一声,“那个小白脸能帮你拿回傅氏?”
季诺喘着粗气,“傅席宸,在你的心里,我就是这种人?”
“那你觉得你是什么人?”傅席宸眼底的妒意敛着,可脸上的怒气却是难以遏制。
他可以接受季诺的那些小动作,但是一想到季诺会打着跟他离婚,然后跟别人交往的可能,他就会窒闷的难受。
这个女人,既然一开始是他的,那就只能是他的。
季诺“”
她每一次都要被这样误会,已经不想解释。
没有得到女人的回应,傅席宸眸中的狠色落在她的身上。
因为争吵,季诺的脸色更红了一些,更因为被压着,气息不匀,额头上不知什么时候渗出了一层层的冷汗,最后,他的目光,落在她嫣红的唇瓣,呼吸像是顿住了。
她的唇形很好看,而且还带着一种近乎完美唇彩,季诺本身就是个美人,如今略施粉黛,不但是让她的皮肤看起来更好,整个人也显得妖娆了很多。
季诺能感觉到身上男人的变化。
男人身上的温度很快的升高,滚烫的胸膛如同烙铁,瞬间让她的细胞被灼伤。
她想要挣扎开。
可她的动作,更像是一把钥匙,彻底释放了傅席宸心中的野兽。
她有些微微发肿的唇,再次被含住。
他的吻,霸道而且难以抗拒。
几乎要探入她的心脏,几乎要带走她的灵魂。
季诺只觉得眼前越来越迷离,身体的温度,跟着他一块上升。
接近一个小时之后,季诺才被松开,唇瓣已经肿的不能说话。
傅席宸躺在她的身边,像是很满意。
他刚刚,的确是想要季诺。
可偏偏,她的身体不允许。
他才临阵收兵,放了她。
“季诺,”傅席宸的声音带着警告的意味。“这是最后一次。”最后一次在我眼皮底下受伤!
季诺不明白是吻她最后一次,还是别的,只是闷闷的“嗯”了一声。
傅席宸又抱住她,“以后出门,我会让人保护你。”
“跟踪?”季诺心中一惊,“傅席宸,你若是不想用我,就可以直接说,不用如此大费周章!”
“我说了,是保护,”傅席宸还沉思了一下,“会是两个酒量好的。”
季诺“”
次日,季诺看到了考试回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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