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初九白了他一眼:“你够了,别逼我踹你下去。”
“踹没有关系,就是不能再滚了,本王已经滚不动了。”萧天耀继续一本正经的调戏林初九,让林初九极度无语。
这男人,怎么就跟换了一个人似的,简直是贱得不要不要的。
看林初九不说话,萧天耀笑了笑,问道:“要沐浴吗?”
他知道,初九今天是真得累狠了,而他……也确实是满足了,该收手了,不然以后初九真有可能,不让他上床了。
“要,要泡澡,我动不了了。”她真得是累得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一动也不想动。
“你等等,本王让人送水来。”萧天耀下床,如无事人一般穿好衣服,完全看不出在床上卖了一天一夜力的样子,看得林初九嫉妒不已。
萧天耀打开门吩咐外面的人打水,阳光直射而入,照得林初九睁不开眼睛:“这什么时候了?”怎么这么亮?
“快中午了。”萧天耀闷笑一声,说道。
“啊……”果然,林初九大声尖叫:“怎么会这么晚?好丢人呀!”一天一夜,他们俩在床上滚了一天一夜,传出去别人得笑话死她吧?
“有什么好丢人的,昨天是我们洞房花烛夜。”王府的人还是很贴心的,回头给他们加工钱,通通都加。
“洞房早过了,你是不是忘了,那天你还要杀死我来着。”萧天耀不提洞房还好,一提林初九就怒了。
没有办法,女人就是这样,爱算旧账。
“当时你不是也要杀死本王吗?本王可还记得,你当时说废了本王第三条腿,也不想想……你要真废了本王第三条腿,你以后怎么办?”萧天耀打趣地说道。
林初九懒懒地应了一声:“我那不是没废嘛。”
“本王也没有杀你呀。”虽然,他当时是真存了杀死林初九的想法。
“你当时是真要杀我,而我并不是真要废了你。”林初九依旧懒懒的,可脑子却是清醒的。
当时的情况,她记得很清楚。
说实话,身为女人,对洞房夜和从来没我见过的丈夫,不可能不期待,也不可能不紧张。她当时也是有期待的,也是紧张的,只是……
萧天耀一句话,就毁了她所有的期待,也让她没时间去紧张,因为她要保命,必须保住自己的命。
天知道,那时的她有多么绝望。
“你怎么就知,本王是真心要杀你了?”萧天耀听罢,暗道不好,连忙走过来,将林初九抱起,并亲手为她穿上衣服。
虽然是过去了的事,但是……
该讨好的时候,还是要讨好的,不然夫人生气了,对他没有好处呀。
“我对杀意很敏感,当时不仅仅是你,就是你的侍卫也想要我的命,要不是我人好救了他们,我就是一具尸体了。”林初九躺在萧天耀的怀里,任由萧天耀摆弄。
她现在没有力气,萧天耀爱折腾就折腾,反正浑身没有一个地方,是萧天耀没有看过的,她也没有啥好害羞的。
“你想太多了,本王怎么可能会对一个弱女子下手。”不管当时是怎么想的,这个时候都要极力否认。
反正,打死萧天耀也不承认,他当时真要杀初九。
“你别紧张,我没有放在心上,都过去了的事,而且当时咱俩不熟,我父亲又是皇上的人,你要杀我再正常不过啦。”林初九不在意的挥挥手,脸上笑咪咪的,看着也不像是生气的样子。
可是,萧天耀却不敢掉以轻心,一再咬定:“真没有,本王当时就是吓吓你。”
“不承认就算了,反正我自己心里明白,你当时才不是吓吓我呢。而且后来我破坏了墨神医为你医治的事,你对我也是动了杀心的,只是……那时候你舍不得杀我吧?”她对杀意很敏感,那两次她都感觉到了,萧天耀是真得要杀她。
“没有的事,本王当时虽气,可真没有想过杀你,只是把你关起来了,打算小小的教训你一下,免得你下次闯祸,本王当时并不知实情如何,怎么可能会轻易杀人。”好吧,他当时也许是真的想要杀林初九。
当时的他太愤怒了,他当时并不知墨神医的药出事了,且墨神医也无异常。可以说,当时林初九毁了他唯一可能站起来的机会,他怎么可能不愤怒?
那样的情况下,他没有直接杀了林初九,而是把林初九关起来,就已经是厚待了。
但同样的,这话不能说,打死也不能说……
“信你才有鬼呢,当时……”林初九摆明了不信,正欲提出证据,就听到咚咚咚的敲门声:“王爷,王妃,水来了。”
“快,送进来。”如同遇到了救星,萧天耀连忙开口,让人把水送进来。
有丫鬟在,林初九自然没法继续跟萧天耀算帐了,只是笑咪咪地看着他,直把萧天耀看得全身发毛,忍不住拔腿就跑。
他发誓,他要早知道有今天,他当初绝不会那么对林初九,他一定会把林初九当宝贝的捧在手心,什么事都依她。
“王爷……曹管事在外面,说有要事求见。”翡翠不知萧天耀与林初九之间有事,小姑娘一进来就低着头,直到现在也不敢抬头。
这一天一夜的,就算她们再不懂事,也知道发生了什么。
王爷和王妃真是太恩爱。
萧天耀听罢,顾不得先前打算与林初九共浴的计划,小心翼翼地对林初九道:“初九,曹管事这个时候找本王必是有要事,你看……”能放我走吗?
林初九没有说话,只是似笑非笑地看着萧天耀,直把萧天耀看得万分尴尬,才勉为其难的点头:“行啦,去吧……”
992辞别,最遗憾的事()
曹管家在院外等萧天耀并非借口,事实上曹管家已经院外等萧天耀一个早上了,伸长了脖子也不见萧天耀出来,好不容易见到萧天耀出来,可还未开口,萧天耀就摆手示意他闭嘴。
“王爷……”曹管家不敢再说,老老实实的跟在萧天耀身后。
“去,准备水,本王要沐浴。”萧天耀声音仍旧低沉,却不像往日那么冰冷,可见他的心情有多好。
“是,王爷。”曹管家苦笑一声,立刻去给萧天耀备水,待到萧天耀梳洗完,已是半个时辰后。
曹管家见萧天耀出来,急忙道:“王爷,安王在外面等了你两个多时辰了。”
他怕再不提,安王还得继续等着。
“子安?”萧天耀挑了挑眉,似乎很意外他的到来。
“是,是安王殿下。”早知道他就该让安王改天再来,可他哪里知道王爷和王妃会在房间睡一天一夜。
王爷和王妃还真是……年轻人,就是不一样呀,体力好的让人不羡慕都不行。
“嗯,让他等着,先给本王传膳。”萧天耀仍旧没有现在见人的打算。
辛苦了一天一夜,他也得填饱肚子。
“是,王爷。”曹管家苦哈哈的笑了一声,在心中默默为安王殿下默哀:这事真不能怪他,他已经在第一时间禀报了,是王爷不给您面子呀。
传膳,用膳……又是半个时辰,这时萧子安已在萧王府等了三个多时辰,中途除了茶水点心外什么也没有,可是萧子安面上却没有一丝怨言,他静静地等着,十分平静。
“他还在吗?”萧天耀休息够了,随意的问了一句。
“安王殿下还在。”安王殿下也是一个固执的人,说等就一直等着。
“让他来见本王吧。”就为萧子安能等这么久,只要他不提不合理的要求,他都会应下。
不管怎么说,萧子安也是他侄子,且为人一向识实务,他并不想赶尽杀绝。
不多时,曹管家就带着萧子安来到书房,萧子安神情从容,没有一丝不满,目不斜视的走了进来,恭敬的行礼:“皇叔。”
“何事?”萧天耀绝口不提萧子安等了半天的事。
同样,萧子安也没有提,就好像他根本没有等萧天耀一样。
“皇叔,我想带着母妃去封地,你看行吗%3F”没错,萧子安此次前来就是为了告辞的。
京中什么情况他看得清清楚楚,他的母妃原先想争他阻止不了,可现不需要他劝说,他母妃就会乖乖放手。
皇位,已不是他们这些皇子能争的东西了,皇位属于萧家不错,可不再属于他们的父皇,他们这些皇子就是争到死,也沾不到皇位的边。
“封地?你的封地在哪?”萧子安原先身有恶疾,没有继承权,但皇上却十分厚待他,打算把他留在京城,根本没有给他封地。
“我明日就会向父皇申请,我想去安城。”东文的安城是靠东边的一个小城,不是什么好地方,但也不太差,不过作为亲王的封地有点寒酸了。
“怎么会突然想去封地?”这个时候去封地还真是有意思。
“母妃昨天才应下,且我一直有个疑问,还留成皇叔能为我解答?”萧子安苦笑一声,却如实告知。
他从来都没有争得想法,一直以来想要争的都是他母妃,而他母妃一直不肯死心,和他父皇一样,总里总盼着萧皇叔死在帝国,回不了东文。
哪怕听到萧皇叔回来的消息,没有看到人也不肯死心,直到昨天亲眼见到完好无损的萧皇叔,得知萧皇叔不会去武圣山,也不会去中央帝国,会一直留在东文这才死心,答应随他一同去封地。
“什么问题?”对萧子安这个侄子,萧天耀虽然没有感情,但却愿意给两分面子。
聪明人总是有优待的。
“皇叔,我身上的武圣禁制是什么人下的?”这件事他查了许久也没有查到线索,无奈只得求助萧天耀。
“皇后。”萧天耀没有隐瞒,很爽快地就告诉了他答案。
在东文,除了皇上和皇后外,没人有那个能力,可以在禁宫内给一位皇子下黑手,尤其是母家还有一些势力的皇子。
“原来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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