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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驿戴上手套,仔细地擦拭了一遍屋子,将自己经过的所有地方都耐心地擦拭干净,不留一丝痕迹。
忙完了一切,按照事先列出的事项仔细检查了一遍,确定没有疏漏的地方之后,丁驿凑近大门,灵识外放探查了一下,外面没人。
丁驿拿着门锁迅速打开一条门缝走了出去,然后反手将门锁好,头也不回地朝家走去。
经过一处垃圾箱,丁驿将化妆用的袋子、手套、用过的抹布都扔了进去,明天早上勤劳的清洁工会帮他处理掉这最后的证据。
终于知道了答案,丁驿现在浑身轻松,像是放下了背负很久的巨石。
明天就高考了,他决定今晚不学习,早点修炼。
第16章 高考第一天()
6月7号,高考第一天,上午考语文,下午考数学。丁驿上一世没有机会参加高考,所以两世为人,却是第一次考。好说歹说打消了爷爷奶奶送考的念头,丁驿骑车去了考场。
8点20分,丁驿到了考场门口。再有十分钟就要进考场了,考场门口挤满了考生、老师和家长。他先是看到了魏洋,魏洋说道:“胖子一直在找你。”
丁驿四处看了看,发现胖子正站在一棵大树下,一个富态的少妇站在一旁。
胖子也看到了丁驿,顿时眼睛一亮,“老丁,来这儿,来这儿!”
老妈轻轻拍了一下他的脑袋,“什么老丁,瞎叫!”
丁驿急忙走了过去,先和少妇打了个招呼:“阿姨好!”
少妇也温和地应了声,她是胖子的妈妈,虽然是官太太,但是没什么架子,性格很随和,丁驿之前见过几面。
丁驿又转脸问汪远祥:“魏洋说你找我,什么事?”
胖子掏出两张纸,献宝一般递给丁驿,低声道:“这是咱们县一中的老师昨天押的题。”
考前押题是县一中的传统,民间传说押的特备准。押题就是老师猜测试卷最后的综合题的类型。
丁驿眼睛一亮,急忙接过来翻了翻,只有数学、哲学和语文三门课的,数学押了两道综合题,哲学列了十道时政题,语文则是押了两道大作文,每一道题下面都有要点分析,简明扼要。
丁驿又从头开始,仔细看了一遍。
胖子的妈妈在一旁笑眯眯地看着,她听儿子说了几次,丁驿从一中搞来的数学笔记和英语笔记没有藏私,平时在学习上也帮了不少忙,这半学期儿子的成绩提高也特别明显,所以当胖子说要和丁驿分享这些押题时,她没有反对,虽然这些是汪家费了大力气才搞来的。
丁驿将题目还给了胖子,“兄弟,太感谢了!我这至少要多考二三十分呢!”
小胖子看帮到了好兄弟,比自己多考了二三十分还高兴,“你拿去吧,我昨晚就看了无数遍了。”
丁驿摇摇头,指了指脑袋,“放心吧,我已经记下了。”
这么金贵的资料,即使记不住也不能拿走,能给看就是兄弟情分上了,再给拿走就太贪婪了。
胖子的妈妈听丁驿说都记下了,有些惊讶,不过转眼她就明白了,丁驿肯定是不愿意占便宜,年纪这么小就不贪不占,做事有分寸,还有远超同龄人的沉稳,她对丁驿颇为赞许,心想以后要让儿子和他多来往,这样的朋友在关键时刻才靠得住。
想到这,她开口道:“小丁,考完试去我家玩啊。”
第一场是语文,最后的大作文竟然真的压准了题。按照押题老师解释的注意事项,丁驿很轻松地构思了一篇文章,然后一气呵成。
日近晌午,语文考试要结束了。像上一世一样,二爷爷的小儿子丁新来开饭店开门,他故意大声和街坊邻居打招呼,又在门口和大家闲扯了几句,这才不紧不慢地打开门。
刚打开门,丁新就看到大堂里有一个白花花的身体,丁驿立刻杀猪一般大喊:“有贼,抓贼啊!”
他的脸上布满惊慌,其实心里乐得很,就差唱一句:“我得意地笑,我得意地笑”
这次不仅能毁了丁驿的前途和名誉,还抱上了一条大粗腿,对方已经许诺帮把这个这个店过到二爷爷的名下,还要帮丁振、丁新哥俩找一份工作。
想想丁驿这个外来户占了丁家的财产,还和他作对,和他对打,一点当晚辈的样子都没有,大娘还巴望着他考什么大学,现在,哼哼!都做梦去吧!
周天海远远站路边,看到丁新杀猪一样大喊,从店里冲了出来,他吃了一惊,“丁哥真厉害,这都能算得到。”
只见周天海走到不远处的一个公用电话机前,拿起话筒就拨打了报警电话:“喂,我报警,这里有家饭店出了凶杀案,饭店的名字叫‘老丁饭店’,你们快来吧,凶手被附近的街坊给堵住了。什么?地址?哦,富贵街36号。”
说完,他挂了电话。前天丁驿去找他,在他再三承诺保密后,丁驿让他今天上午最迟9点到这家饭店附近盯着,当听到店里的人喊“抓贼”的时候就打报警电话,说有凶手案件,然后尽快离开。
当时他不知道丁驿的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但是能参与一个秘密行动,他很激动,早晨不到8点就到了。
打完电话后他没有走,而是走了过去,混入看热闹的人群。
街坊们听了都吓一跳,急忙围了上来。
丁新看人都围上来了,又走进店,想把“丁驿”拖出来,他刚要弯腰,却吃了一惊:“怎么,怎么是你们?!”
性子急的早就跟在他后面进去了,只看到白花花的两个身子绑在一起,丁新磕磕巴巴,好像还认识。
二爷爷带着其他家人到了店门口,二奶奶已经带着儿媳妇刚到门口就大喊,“这个天杀的野种,连我们也偷!”
“东西肯定被这野种给搬光了,俺们这日子可怎么过啊!”
二爷爷带着儿子跟在后面,脸上遮不住的得意。
丁新早已经六神无主了,看到老娘来了,急忙扑上前,口不择言,“妈,妈,不,不是丁驿!”
考完语文,丁驿直接去了附近的一家宾馆,爷爷奶奶已经在等候了。宾馆是爷爷战友开的,已经提前预定了钟点房,这两天考试都在这里吃午饭、休息。
丁驿吃完饭回房休息,爷爷奶奶则在楼下值班,负责到时见叫醒他。
回房后,丁驿盘腿打坐,运转灵气,慢慢物我两忘,沉浸在空灵之中。下午2点,奶奶来敲门,丁驿收了功,喝了一碗绿豆粥,下楼去准备下午的考试。
走到宾馆大门口,发现门前放了一个木马,老板娘在一旁笑眯眯的说道:“各位同学,从这马上跨过去啊!”
老板的好意自然要领的,丁驿笑着从木马上跨了过去,老板娘和附近的街坊在一旁大声说着吉利话:“马到成功!高中榜首!”
第17章 高考第二天()
高考第二天,6月8号,上午是文科综合,下午考英语。考完英语,走出考场,丁驿浑身轻松,终于了了上一世的遗憾。回头看了看考场,丁驿决定走回家,路稍有点远,正好可以平复一下心情。背上书包,丁驿离开了闹哄哄的考场门口。
夕阳依然有些毒辣,没有一丝风,看来要下雨了。
高考是青春的最后一场战役,最后一场兵荒马乱。自己尽力了,没有辜负自己,没有辜负时光,丁驿的心境慢慢变得平和。
终于走到了富贵街的街口,丁驿发现二爷爷的饭店门口围了不少人。丁驿有些疑惑,又出什么事情了?
丁驿走了过去,却发现爷爷奶奶都在,奶奶正生气地揪着爷爷的袖子,“你个老糊涂,这个铺子是给我孙子的,你同意他们抵押?他们算什么东西?房租没给过几分钱,你还指望他们还钱?”
二奶奶却在一旁抹着眼泪,“嫂子,老幺被打成这个样子,我们实在是没钱治了。”
二爷爷也一般应和道:“嫂子,就让我缓一下,我肯定把房子赎回来还给你们。”
爷爷有些犹豫,听说小侄子丁新被人打了,浑身骨头碎了好多块,现在还在重症监护室里神智不醒。
二奶奶还恶毒地抵了一句:“都是自家人,你们总不能见死不救吧。”
奶奶一听火就上来了,“卖这个铺面都不和我们商量一下,私下里就卖了,这个时候你怎么不考虑什么自家人了,这是你们家的房子吗?
二奶奶回道:“嫂子,我们这不是着急用钱吗,老幺还在医院等着用钱呢。”说着,她又抹起眼泪,“哎吆,我的儿呀,你好苦命啊,娘没钱给你看病,人家有钱又不愿意出!”
奶奶冷笑一声,“二妹,少来这套,这么多年你们一直在刮我们,这店铺你给过几次房租,自己摸着良心好好算算,现在你们还想卖我的房子,做梦!”
爷爷左右为难,一方面是亲情,另一方面二弟一家的所作所为又让自己心寒,万一要同意了,老伴肯定得闹一阵子,要是再把她气出个好歹就麻烦了。
丁驿听明白了,小叔丁新被人打了,十之八九就是想害丁驿的两个壮汉。现在二爷爷他们要把这个铺面抵押点钱,给小儿子看病。
听奶奶的意思,如果不是街坊来告诉一声,二爷爷早拿钱走人了,感情抵押这个店铺他都没和爷爷商量一下。
丁驿知道爷爷心软,急忙挤上前去。奶奶一眼看到乖孙回来了,早把眼前的事情扔一边去了,“小驿,考完了?考的怎么样?饿了吧?走,回家,奶奶做点好吃的给你补补,菜都准备好了。”
说着,拉着丁驿就朝家里走。
爷爷也凑过来,“小驿,考完了?赶紧回家歇着吧。”
奶奶白了他一眼:“歇什么,就那点家产你都要拿去送人了,你让小驿去哪儿歇?”
爷爷有点尴尬:“怎么会送人啊,别在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