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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理监控的这个人很贪心了,段涵的前女友已经被判,他还不断找段涵索要钱财。段涵被勒索的苦不堪言,一度需要借债度日。
幸好时隔不久,这个人被调岗,再找段涵要钱,段涵已经不再理睬,甚至很光棍地告诉他,“要钱没有,不满意你去告发我,大不了咱俩一起进去。”
贪财的小人碰到了无赖,对方只好作罢,但是临走前却留了一句话:“姓段的,你猜那段监控还在不在?”
这句话就成了段涵的心病,他暗中查了很久,终于查明监控已经改由政府自己管理,代理公司之前管理的时候,曾买了一个仓库存放监控视频。现在由于代理关系取消,这家公司很快破产清算。
这类公司本来管理就不正规,凭人脉拿到单子,管理十分混乱。现在倒闭了,段涵又不能光明正大地凭借权力去查,更是什么有用的信息都难以查到了。
段涵后来娶了一个市长的女儿,对方的家世虽然比不上云家,但是对他也不无助力。职场青云直上,他并没有放弃寻找当年的监控信息。功夫不负有心人,他终于在一个代理公司的前员工那里得到了仓库的具体地址。
当他准备去一探究竟的时候,却发现仓库的地被重新拍卖了,并且是被一家新成立的公司买走了。
他立刻开车去仓库附近转悠了一圈,仓库虽然还在,但是那里已经成了工地,不确定存储还在不在。
为了避免夜长梦多,他趁着夜里又去了一次,不管当年的监控还有没有,直接放一把火烧个干净。没想到他刚进去,还没得及泼洒汽油,就有人来了。
汽车的远光灯照了过来,吓得段涵转身就逃。
段涵并没有逃远,而是趴在农田的水渠里,他看到一男一女两个年轻人过了围墙四处查看,没多会就回去了。他在犹豫是否等等看,后来看到保安也被惊动了,这才悻悻而去。
第二天他还不死心,又开车去了一趟。这次他大摇大摆地开车从正门进,自称是城市管理处的,来检查工地扬尘的管理情况。保安没有细究他的身份,很客气地请他进去了。
他驱车假模假样地转了转,然后直奔仓库,进去后却发现货架上的存储全都不见了,保安解释老板安排人打包运走了。
当时段涵只觉得两眼发黑,差点晕倒在地。他的直觉告诉他,监控肯定有问题,也许当初收买的那小子并没有真的删掉,否则买地的老板不会无缘无故地保留这些陈旧的东西。
今天,他担心的事终于发生了,有人拿着当年的视频截图来找他。
第198章 反击()
段涵定了定心情,对方既然来找,而不是报警,说明是另有所图,要么是财,要么是势,所以还有转圜的余地。段涵嘶哑着嗓子,问道:“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丁驿微笑道:“别紧张,我没有多大的胃口,只是想让你在接下来的新闻发布会上,实话实说,别栽赃陷害就行了。”
丁驿又掏出一张纸,“这是新的发言稿,你自己把检测数据补上去就行了。”
“就这些?”段涵有点不敢相信。
“对,就这些,只要你照办了,我就把当年的存储还给你,你就可以彻底放心了。”丁驿微笑道。
在段涵的眼里,这个中年男人就像恶魔,在引诱他跳下深渊。但是他别无选择,如果他拒绝,也许新闻发布会轮不到他主持了,“恶魔”会立刻将他踹进深渊。
段涵点点头:“好吧,希望你信守诺言。”
新闻发布会开始了,段涵脸色苍白,他的发言稿不过是一张纸,幸好声音还算平稳,念得比较流利。
段涵的脑子一片空白,只是机械地念完稿子,他只觉得前途无亮。当西门仕找他,要一起给云驿生化设个局的时候,他很开心,以为一条大粗腿竟然主动凑了过来,那就一定要死死地抱住。
段涵很爽快地应下了西门仕的要求,并且积极主动地帮忙出谋划策,完善计划,西门仕也夸奖了他几句,应允事情了后,会让他再前进一步。
想想现在自己念的发言稿,段涵就感觉一阵阵凉意从脚底板蔓延向全身。西门仕不是什么善男信女,自己这样做,就等于摆了他一道。当初信誓旦旦,结果最后一刻叛变了,可以想象西门家的愤怒。精心策划的局,关键点一环被自己给砸断了,西门家绞在云驿生化脖子上的链条断了一节,即将到嘴的肥肉很有可能因此飞了。
西门家的报复肯定会随之而来,想想监控还在某个势力手上,段涵只觉得自己像汪洋中的一条破船,随便一个风浪就能倾覆了。
台下的记者和守在电视前看直播的观众都呆了,本来云驿生化这几天已经臭不可闻了,网上被骂的臭死,所以大家已经猜到了今天的新闻发布会的内容,无非是不合格,各种不合格。
没想到一下子来了个剧情大反转,段涵将云驿生化夸成了一朵花,产品合格,车间达标,效果显著不知道还以为这是云驿生化的产品发布会。
一些被打过招呼的记者当场就懵了,这和之前交代的内容完全相反,准备的问题全用不上了。这些记者也搞不清到底是风向突然变了,还是段涵一个人的反水。有几个记者已经溜了出去,打电话询问了。
其他来吃瓜的记者却高兴坏了,如果说云驿生化有问题,就没什么好采访的,网上已经有各种揭露帖子了,剧情比干巴巴的数据精彩多了,现在这种反转才是新闻啊,当铺天盖地都是骂的时候,突然一个权威机构说云驿生化是个好孩子,这才能勾引出读者看下去的欲望。
最后,段涵还宣布,取消之前对云驿生化的封禁,从即日起,云驿可以恢复生产。然后,他扔掉手上的纸,转身进去了,完全没有理睬记者的各种问题。
回到办公室,段涵立刻开始收拾东西,当他拎着一个双肩包准备出去的时候,电话响了,局长要见他。段涵满口答应,然后放下电话,背着包直奔停车场。段涵开着车出了大院,很快融入了车流之中。
守在电视前,准备看丁驿和云橙笑话的西门仕,被段涵的发言惊呆了。他有些疑惑地看看身边的卢翠,发现她也是满脸惊讶。
西门仕终于明白了,被段涵给坑了,这小子肯定是皇甫家的人,或者被皇甫家收买了。这个狗东西,怪不得自己找他的时候,他答应的这么爽快,原来他给西门家挖了一个坑。
有段涵的这次背书,之前西门家的努力都付之东流,即将到手的“印钞机”就这样没了,一些人还会因此而陷入被动。
西门仕暴怒,随手将茶杯砸向电视机,将液晶电视的屏幕砸了一个大坑,电视屏幕闪了几条火化,黑屏了。
西门仕还不解气,又将面前的茶几掀翻,卢翠吓得蜷缩在沙发里,一声也不敢吭。
砸了一会儿东西,大骂了一阵段涵,西门仕才气喘吁吁地停了,拨通了陈副市长的电话。
从段涵的办公室出来,丁驿又重新化了妆,变成了老年男人去酒店取了笔记本和放在王利岩房间的摄像头,之后就退房离开了。
丁驿拿着视频去了周天海家里。
当天下午,各大论坛上开始出现一个帖子,标题就是抹黑对手,恶意收购,到底是画婷,还是画皮?!,帖子里提供了一段视频,一个是王利岩和一个女下属在宾馆房间的对话。
视频开始就从王利岩和一个女人的对话开始。两人并排着躺在床上,露出光着的膀子,盖着被子。
王利岩大肆吹嘘,自己如何雇佣水军攻击云驿生化,又如何配合媒体进一步抹黑;他在言语中透漏了对云驿产品畅销、利润丰厚的垂涎,解释自己如何在收购了云驿后从中捞好处,并许诺在金陵给女人买一套房子。
女人问他,“云驿的产品真的是人油做的吗?我之前用过一次,效果真好,就是贵!”
王利岩大笑:“那都是我们编造的,这你也信?国外有个电影,里面就有类似的故事,我们恰好借用一下。云驿的东西是好东西啊,我们也私下化验过,绝对没问题,否则怎么能卖那么贵?只是我们的技术人员太愚蠢,没法仿制。”
“哦,那我就放心了。”
“放心用,以后随便用,反正也是咱们自己家的了。”
“你们真够狠的,这么赚钱的企业只给那么点钱。”女人有些心软地说道。
“云驿得罪人了呗。再说了,画婷也没钱啊,都亏损三年了。你也是画婷的,还能不知道,能省一点是一点嘛。就这三百万,还是从银行贷,也没打算真的给云驿,就是拿出支票给他们看一下而已,这笔钱最终还要从云驿的账上出。”
“你真坏啊!”女人轻轻敲了他一下,又问道,“那你除了捞点钱,还能得到什么?”
女人的这声娇嗔更像是鼓励,王利岩得意地说道:“升官啊,本来总经理这个位子就该是我的,都是董事长那个王八蛋,我才只当了一个副总。现在我抢了这么能赚钱的一个公司,怎么着也该将总经理的位子给我了吧。已经有大佬答应我了,云驿归我管,明年升总经理。”
“哪个大佬?”
“这个,你还是别管了。”王利岩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有告诉身边的女人,这可是自己安身立命的根本。
看到女人有些不悦,他将女人搂在胸前,“以前你老想买几个像样的包,都要算计好久,以后啊,随便买,云驿的东西暴利啊,赚的钱咱们不先花谁花?哈哈”
身边的男人即将赚一大笔钱,还能青云直上,女人曲意逢迎了一番,王利岩的嘴巴越发没有把门的,他又将董事长嘲笑了一顿,嘲笑董事长的愚蠢,有眼无珠,没有发现他的大才,还从基因工程学的角度分析了董事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