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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驿说道:“怪不得我昨天看他,眼神有些忧郁,原来出了这么大的事。他也真是的,早和我说啊,我让清驿再出人帮他打理一下啊。”
“当时你老跑皖州,老舟也不好意思再开口吧,据说离总推荐的那个店长和他观点不和,是被他辞掉的。”元岱解释道。
“郑黛呢?她怎么说?”丁驿问道。
“老舟在躲着她,有点不好意思见他。”王仁杰说道。
丁驿没有再问下去,卖掉偷菜游戏,大家都有了钱,大多是给家里买了房子,其余的钱都买了理财,只有舟帆投资了餐饮。年少多金,自然吸引姑娘的目光,胆子大的就贴了过去。
大家虽然没有看到舟帆做什么过分的事情,但是和女孩子逢场作戏,暧昧两句还是有的,因为这郑黛还和他吵了一架,两人的关系一度有些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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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后,丁驿终于知道舟帆的实际经济情况,他又变成了穷光蛋,郑黛帮他还了最后一笔欠账,就是今天。
拿到卖游戏的钱,舟帆在老家的市里给爸妈买了一套房,弟弟妹妹一人一套房;在郑黛的老家,更是一口气买了三套房子;在金陵买了一套房子,准备作为他和郑黛的爱巢。
这次投资失败,欠了银行的钱,不断被银行催账,舟帆账上的钱已经空了,他想让弟弟妹妹卖了房子,帮他还账,以后有了钱再还,但是被断然拒绝了,爸妈也以年纪大了为由,拒绝卖房子帮他还债。
舟帆在金陵的房子被银行拿去抵债了,这个房子刚装修好,还没来得及入住。但是这还不够,还是郑黛卖了老家的两套房子,今天拿到房款,转到了舟帆的卡上,终于帮他补上了最后一个窟窿。
已经过了熄灯的时间了,舟帆既没有回宿舍,也没有去丁驿的家。郑黛着急了,担心舟帆想不开。八人会的兄弟也都去舟帆可能去的地方寻找。
当丁驿最后找到舟帆的时候,他已经在教学楼顶喝的酩酊大醉。
丁驿看了看舟帆,他已经醉的不省人事,呼噜打的很响。丁驿也正是从楼下走过,敏锐地听到了呼噜声,才发现的他。丁驿什么也没说,将他扛在肩上,一路扛回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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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夜,舟帆醒来,发现自己躺在丁驿家一层的沙发上,丁驿坐在对面,正看着他。
舟帆爬起来,有些惭愧,“老丁,我……”
丁驿扔来一套睡衣,打断了他,“先洗个澡,换身衣服吧。”
舟帆洗完澡,丁驿站在二层的楼梯口向他招手,舟帆急忙走了上去。
丁驿道:“太晚了,先去休息吧。”
舟帆苦笑道:“又重新回到了原点。”
丁驿安慰道:“别这么想,至少积累了经验,这也是财富。”
“可,可,唉,经验有了,可钱却没了。”
“你还有郑黛嘛。”
“我对不起她,没脸再找她。”舟帆懊恼地说道,“当初她那么劝我,要好好管理,我没听;要我不要冒进,我却开了两个分店。唉,我对不起她啊!本来以为她跟着我过上了好日子,结果还连累了她。我给她买的房子没几天又卖了两套,她的亲戚会怎么看啊,唉,都是我不好!我对不起她啊!”
舟帆一屁股坐楼梯上,捶打着脑袋,后悔无比。
丁驿冲一侧舟帆的帐篷努了努嘴,低声道:“去吧,人在那里呢,别跟我说了。”
舟帆却大声问:“谁?谁在我帐篷里?”
看着舟帆傻乎乎的样子,丁驿很无奈,爱情让人变傻,这舟帆已经傻的无可救药了。
一个女孩撩开了帐篷的帘子,嗔道,“傻样儿,老丁都伺候你一晚上了,还不让人家去休息。”
舟帆满脸惊喜,噌地站起身,两步就冲了过去,半跪在帐篷门口傻笑道:“阿黛,是你啊!”
郑黛一把将他拽进了帐篷:“不是我还能是谁?!你还想是谁?”
丁驿大笑,“好了,我也回去休息了。哦,差点忘记告诉你们了,其他几个帐篷今晚都没人住。”
第292章 卢翠之死()
卢翠将车停好,擦了擦额头的香汗,快步走向别墅,想尽快回家洗个澡,秋老虎太厉害,热了一身的汗,。
刚到门口,恰好佣人吴妈拎着垃圾出来了,看到卢翠,她问道:“您回来了?怎么没买衣服啊?”
卢翠摆摆手,“都是旧款式,没有看到合适的,和朋友喝了下午茶就散了。”
吴妈凑近前,小声说道:“少爷回来了,又带了两个女人回来。”
卢翠叹了一口气,问道:“吴妈,你的腿怎么样了?”
上个月吴妈的右腿静脉曲张,她单身一人,赚的钱大多捐给了寺庙,没有什么积蓄,最后还是卢翠给出的手术费。
吴妈感激道:“已经好多了,谢谢您啊!幸亏您帮我一把,不然这腿就废了。”
“嗯,没事就好啦,”卢翠微笑道,“以后少干重活,注意休息,不要站太久了。”
“嗳,我会注意的。”吴妈答应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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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翠朝里面走去,她不愿意和吴妈谈西门仕的事情。西门仕回家也有两个多月了,金陵城谣传他的那个地方废了,原因五花八门,有的说是纵欲过度,有的说是在看守所捡了太多肥皂,有的则说是谣言,……
唯有卢翠最清楚,西门仕的下面是真的不行了,在他算计江南伯的女儿的时候,也被皇家算计了。她一直认为,能将西门仕整成这个样子,除了皇室没有谁有这么大能量了。
她还知道西门仕私下里看了各种医生,西医,中医,巫术,民间偏方,但是都毫无效果,还被几个江湖骗子骗了不少钱去。工作丢了,西门仕也无心打量家族的生意,经常在家一闷就是几天,看,追连续剧,打游戏。
就在上周,一个昔日的狗友上门,看似无意地探问西门仕的“性福”问题,西门仕当时突然暴怒,将狗友打的满头血,连滚带爬地跑了。
第二天,“宅男”西门仕却突然高调起来,不仅恢复了过去的纸醉金迷的生活,还有过之而无不及,每天不是去夜总会找女人,就是带不同的女人回家。每次都是大摇大摆,招摇过市,根本不顾及他爹的官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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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翠站在门口,听到里面女人的挣扎声和惨叫声,她不由地打了个寒颤。她站在门口,犹豫了一下,还是推门进去了。在大厅坐了没多会儿,两个年轻的姑娘从楼上跑了下来,身材火辣,衣冠不整,披头散发,嘴里还大骂:“变态!”
“神经病!”
“疯狗,下嘴咬我,还掐我!”
卢翠想到了自己身上的各种伤,一股寒意顺着脊梁骨朝上升。
西门仕穿着内裤从后面追了上来,两个女人尖叫着直奔大门。卢翠看了,急忙冲上前去,拦住了西门仕,“阿仕,你冷静点,邻居都听到了。”
西门仕“啪”的一声打掉了卢翠的手,“滚蛋,老子今天要强奸了这两个贱人!”
两个辣妹有了卢翠的阻拦,顺利地跑到了门口,她们推开了门,临出门,一个女人还回头骂了一句:“死太监!你强奸的了吗?嘻嘻……”
女人骂完之后,转头就跑。
这句话像点燃了炸药包,西门仕一把推开卢翠,怒吼着抄起一个花瓶就砸了过去,花瓶砸在门槛上,碎片飞溅,有的打在了女人的身上,女人尖叫着跑得更快了。
西门仕追到了门口,脚底板被瓷片扎破了,发现两个女人并没有跑多远,只是不远处有个保安正呆呆地看着这边。
西门仕只好站住了,冲保安大骂:“滚蛋!滚!看什么看?!”
保安无奈,只好转身离去,这种二世祖不是他能招惹的。
西门仕看两个女人已经跑远了,只好悻悻地转身回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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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翠被西门仕一下推倒,脑袋撞在茶几的腿上,撞了一个口子,血迅速流了下来。卢翠呻吟着,慢慢爬了起来。
娇弱的呻吟声,刺激了西门仕的荷尔蒙,他又不能人道,顿时兽性大发,上前一巴掌又将卢翠打倒在地上。
吴妈看到了并没有上前拉架,而是含着泪拿着抹布上了二楼。之前她也拉过架,下场不过是和卢翠一起挨揍。
西门仕双手不断撕扯卢翠身上的衣服,卢翠的尖叫声、求饶声只是刺激他更加野蛮。很快卢翠被他扒个精光,身上也被抓了不少伤痕。
西门仕像一头发狂的野兽,爬上去拧、咬、捶打,卢翠的**、腰、大腿都成了他重点攻击的地方,卢翠惨叫着不断挣扎,但是她的力气太小,无法逃脱西门仕的魔掌,身上很快布满了各种青紫、红肿,西门仕甚至咬下了她身上的一块皮肉,偶尔还抓起她的头发在地板上撞几下。
卢翠的声音开始变得嘶哑,又慢慢变得微弱,挣扎的也没有力气了。
终于随着西门仕对着她的后心猛砸了一拳,卢翠抽搐了几下就一动也不动了。西门仕也累了,坐在地上喘息,双腿搭在卢翠伤痕累累的身上。
西门仕歇息了一会,用脚砸了砸卢翠:“起来,贱人!把屋子收拾一下!”
可是卢翠一动也不动。
西门仕用力踢了一脚,“起来,臭婊子!别装死!”
卢翠依然没有反应。西门仕这才慌了神,急忙上前查看,却发现卢翠身体软软的,没了呼吸,她死了!
犹如一盆冰水兜头浇了下来,西门仕呆在地上,嘴里嘀咕着:“完蛋了!完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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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州副州长西门瑞坐在车上看到车外的一个别墅区一闪而过,记得儿子在这有一栋房子,他叫了声:“停车!”
西门瑞将司机打发走了,步行走了进去。听妻子反馈,最近儿子有点不像话,带着风月场里的女人四处招摇,身为后妈不好管教,让他找个机会和儿子谈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