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驿笑着点点头,其他几位也纷纷和丁驿打招呼,报了自己的名字。
几个人序了年龄,排了座次:
老大舟帆,个子不矮,但是皮肤比较黑,来自西北的秦州;
老二武平,来自帝都,住在丁驿脚头,比较帅气,谈吐也很大方;
老三李志帆,住在武平对面的架子床的下铺,家离金陵市不远,相貌普通,很健谈,喜欢八卦,刚才要按年龄排序就是他的主意;
老四王清阳,住在武平的上铺,来自闽州,性格比较内向,话很少;
老五就是丁驿;
老六刀海,住在老三李志帆的上铺,来自黔州,又黑又矮,有些腼腆。
舟帆已经二十岁了,武平、李志帆、王清阳都是十九岁,丁驿和刀海都是十七岁。
武平说道:“老五,你可真是沉得住气啊,你还不知道吧,咱们班你是最后一个来报道的。”
丁驿笑道:“在家还没玩够,不太想开学。”
在王清阳的建议下,舟帆建了一个qq群,群名就是“石大702”,然后把大家都拉了进去。
眼看要吃午饭了,舟帆提议出去找个小饭店聚一次餐,大家自然是轰然响应。
临出门前,李志帆像个游吟诗人,深情地对着窗外说道:“改写人类经济史的六位巨头终于聚首,历史的车轮又慢慢地转动了起来,发出令人牙酸的咯吱声,在一片荒芜的原野上留下一道深深的印迹。”
武平笑道:“再给老三一把二胡,他能唱起来。”
大家一起说说笑笑下了楼。
丁驿几个人朝西门走去,路过迎新区,武平低声说道:“嗨,嗨,哥几个快看那边,美女!”
众人停住了脚步,顺着武平下巴所指的方向看去。
李志帆叹息道:“我记得古人有一篇赋是形容美人的,说什么增一点、减一点都不合适。”
王清阳接口道:“登徒子好色赋,‘增之一分则太长,减之一分则太短,着粉则太白,施朱则太赤,眉如翠羽,肌如白雪,腰如束素,齿如含贝。嫣然一笑惑阳城,迷下蔡。’”
武平接口道:“她还没笑呢,已经惑石城,迷倒我了。”
舟帆道:“天使也不过是这样吧。”
丁驿也在心中赞叹不已,女生柳眉凤目,桃腮瑶鼻,皮肤白嫩,扎了一个马尾辫,铂金项链,火红的连衣裙下露出羊脂玉般的小腿,既文静又充满青春活力,三围既不夸张也不小气。
舟帆说道:“老三真是行动派啊。”
原来李志帆已经走了过去,不过他并没有和女生套近乎,而是和迎新的师兄聊了起来。
几个人也不去吃饭了,猪哥一样站在一旁看美女。
没多会老三回来了,“叫许珊,江州姑苏市的,可惜不是咱们系的,是园林系的。”
一直闷不吭声的刀海突然来了一句:“满足吧,竟然是咱们学校的。”
武平在一旁摩拳擦掌,“只要这个妹子还在地球上,我就不放弃,哥几个,给我当后援团啊!今天中午我请客。”
武平一米七五的个头,阳光帅气,落落大方,家世应该也不简单,穿的皮鞋的品牌丁驿见过,新街口的商场里一双要三千多元。
李志帆笑道:“那你看仔细了,许珊身边的那个阿姨就是你未来的岳母大人。”
这时众人才注意到许珊身旁站着一位妇人,温婉漂亮,身材高挑,静静地站在一旁,满脸宠溺地看着女儿。
“我原以为是哪位学姐,”丁驿笑道,“这就是许珊的基因来源啊。”
“一对母女花。”舟帆赞道。
舟帆的用词有些轻浮,武平立刻抗议道:“嗨,老大,请对我岳母大人尊重点。”
几个迎新的师兄帮着填表、介绍学校和专业的情况,争先恐后要陪许珊去缴费、领卧具,这时一个男生从远处走了过来,许珊见了急忙冲他招了招手。
男生看到许珊,眼睛一亮,紧跑了两步,到了许珊面前。
许珊上前挽着他的胳膊,将他拉到妈妈的面前,“妈,我给您介绍一下”
许珊的妈妈摆摆手,笑道:“不用介绍了,杜飞是吧?”
“是的,阿姨,我叫杜飞,是珊珊高中的同学,今年也考进了石大。”
“妈,您怎么知道的?”许珊问道。
“我什么都不知道?就你那点小心思,还想瞒得了我?”
“妈。”抱着妈妈的胳膊撒娇。
“好了,别摇了,你们都上大学了,我也管不了你们。”
随着杜飞的出现,几个刚才还热情如火、争着帮忙的师兄顿作鸟兽散,名花既然是有主的,那就省点力气,还有不少无主的师妹等着“帮助”呢。
武平也有些失落,看上的女孩竟然是别人的,刚做的美梦一下破灭了,肥皂泡一般的寿命。
到了西门丁驿才想到不知道饭店现在进展如何了。自从离秋水走马上任,他就做了甩手掌柜,从没去饭店看过,虽然离他住的地方并不远。
舟帆出了西门就带头向右走:“前面有家饭店,做的手撕鸡特别好吃。”
丁驿新开的饭店就在西门的左边,他转脸看了看,没有看出什么来。
几个人第一次见面还有些拘谨,都没有喝酒,点了三荤两素共五个热菜。舟帆说的没错,这家的手撕鸡很香,不过其他的菜就很一般了,米饭也用的是糙米。
饭后大家回宿舍继续闲聊,老三翻出两副扑克,招呼大家打升级,丁驿起身告辞。明天的安排是体检和办理各种证件,时间很宽松,还是住自己家里更方便学习和修炼。
丁驿并没有解释太多,只是说外面有住处,很含糊地一带而过,大家都不是小孩子了,都懂得最终别人的私域,没人刨根问到底。
刚走出宿舍区,丁驿就看到许珊和她的妈妈。许珊拉着一个红色拉杆箱,像是给妈妈送行。
只听到许珊的妈妈低声说道,“你们两个给我悠着点啊,我可不想你们大学还没毕业就当外婆。”
许珊脸顿时红了,“妈,说什么呢!我们没那么快,也就拉拉手什么的。”
“还‘拉拉手’,还‘什么的’,你们的进度我都知道的,虽然没到最后一步,但是我看也差不多了。唉,你啊,不听妈的话。早就告诉你了,凭你的相貌到大学里什么样的找不到,非要在高中的时候找。”
“杜飞就不错嘛。”许珊为情郎辩解道。
“长的还不错,但是家世也太一般了,你就不考虑找个家世好一点的吗?”
“妈,我嫁的是他这个人,又不是钱。”许珊有些不乐意了。
“你啊,现在是被所谓的‘爱情’糊住了眼,总有一天你会发现他一身的小市民习气,霸道,还没有担当。”
许珊拉长声叫了声“妈”,继续为情郎辩解道:“杜飞不是你想的这样,他人挺好的,对我也一直很好。”
“妈也不能天天盯着你,棒打鸳鸯的事情妈也做不出来。但是你得答应我,一旦这小子对你不好,或者你不喜欢他了,必须立刻分手,不许拖泥带水。”
“好啦,好啦,你这都要回家了,也不说点吉利话。”许珊抱怨道。
“吉利的,好听的,那是想用你的人说的。我是你妈,只会给你挑刺、帮你挡枪。”
许珊抱着妈妈的胳膊,撅着嘴说道:“妈,相信你女儿的眼光,好不好?”
妈妈叹了一口气,“唉,你也大了,你自己拿主意吧。”
丁驿慢慢朝北门走,她们娘俩朝南门去,距离越拉越远。
第53章 安柳港湾()
丁驿像往常一样,结束章柳的治疗后立刻闭眼打坐休息,弥补使用一空的灵气。
丁驿一度想让章柳恢复知觉,后来发现这个路子是错误的,伤口没有很好地痊愈,一味地强调恢复知觉,只会让她感受到伤口带来的痛苦,还不如不治疗。
并且他发现脊椎上的伤就是一个黑洞,一直在吞噬其他健康肌体的生机,不将这个黑洞彻底消灭,治疗只能是事倍功半。
后来丁驿和赵安国、章柳商量后,调整了治疗的方案,集中精力治疗脊椎上的伤。
经过一个月多月的治疗,章柳脊椎的伤附近的经脉基本上都通了,伤势不再恶化,只是受伤的神经和骨头碎片丁驿暂时没有办法,他的修为还是太低了。
章柳的全身都恢复了知觉,能感觉到痛、麻、痒,虽然下半身的知觉依然极微弱,但是已经是天大的进步了。
丁驿还在打坐补充灵气,电话响了,丁驿没有理睬,没想到打电话的人比较执着,连续打了三次。
丁驿只好结束修炼,找出手机,心里还有些忐忑,莫非谁出事了?
看是离秋水打来电话,他更是心都揪了起来,莫非饭店出事了。
只听离秋水说道:“丁驿,这两天生意很不错。”
“啥?生意还不错?谁生意还不错?”丁驿的心里有一种不妙的感觉。
“当然是你的饭店啦。”
“什么时候开业的?我怎么不记得了?”丁驿有些楞了,我是这个店的老板啊,我竟然不知道开业的事情,你是不是打错电话了?
“八月三十号开业的,没做什么仪式,当时太忙了,就忘记告诉你了,抱歉哈!”
丁驿哭笑不得,我这是请了一个假店长吗?
“我给你打电话不是谈经营问题的。”离秋水继续给了丁驿一记重击。
丁驿只好忍着一口老血问道:“大姐,那你找我有什么指示?”
离秋水笑道:“指示可不敢,你是老板哦。我就是想问一下,你的那个饭店管理系统是哪里买的?”
丁驿只能在心里吐槽你还知道我是老板,他打开了手机的免提,然后问道:“是一个公司开发的,有什么问题吗?”
章柳听到是问自己开发的饭店管理系统,也侧耳凝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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