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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如今整个天下都是安国,大统的规矩摆在那,子在亲不离,如果太后独自前往天气温和的金陵,只怕会对白胜南造成很大的伤害,在这个权衡之下,太后便怎么都不肯松口。
林婧雪无奈之下,便只得向白胜南提出迁都之事,反正在她看来,金陵相比于风干地贫的北朝都城来说,怎么都算是个更好的国都。
可是,她没想到,会遭到白胜南这么大反应的反对。
这些日子,她苦思冥想,愣是想不到白胜南不同意的原因,是以经常愁眉不展,对白胜南也有些爱答不理,十次便有五次将他拒之门外。
白胜南或许是忙于政事,先时被拒绝还会经常来看看,可是最近,他也不怎么来了。
所以,林婧雪才会抓着今日这个机会,跟白胜南说清楚厉害,她很明白太后在白胜南心里的分位,当时为了救太后,他可是眼睛都不眨地就应下了三门亲事。
“母后自小在北朝长大,怕是早已习惯这边的气候。”白胜南听完,面色有些凝重,嘴上却是强自辩驳。
林婧雪听白胜南这么说,心中一冷,他这是什么意思,竟是连太后的身体都不顾了吗?或者是,他不相信她?
想到后一种可能,林婧雪勃然大怒,她冷笑一声,斜睨白胜南一眼,“陛下说地是,若是陛下没有其他的事情,民女就先退下了。”
言罢,也不等白胜南开口,转身便如一阵风似地走远了。
白胜南伸出的手虚虚地横在空中,他愣愣地看着林婧雪越来越远的身影,心中有些懊恼,更多地却是从未有过的焦躁。
好端端的,怎么林婧雪又生气了,他到底哪里惹着她了?她就那么迫不及待地想要回去金陵吗?
是啊,金陵有她心心念念的人,她这次胜利拿下大楚本来就不想回来,要不是他的诏书明明确确地指明让她回来,只怕她又要躲地连个人影儿都找不到了。
是林东野吧!想起密探报来的消息,上次林婧雪和许思媚谈起林东野,两个人都面露忧伤,林婧雪甚至劝慰许思媚,说她会去找林东野的。
呵呵,两个人在一起经历了这么多,走过了这么长的路,在他功成名就之时,她对他不闻不问,反而去寻旧人,她的心里,真地有自己吗?
白胜南深深地叹了一口气,目光沉沉地看向蓝天。
蓝天之上,碧空万里,绚烂的阳光有些刺目,让人睁不开眼睛。
林婧雪心中恼恨白胜南,自从做了皇帝之后,便开始一意孤行,再不是从前那个听得他人意见的人,甚至对她有了疑心,这让她心中十分不畅快,她也说不上为什么会那么不高兴,明明已经跟自己说过,要淡然面对,可还是很气啊!
第三百四十一章 意外开窍()
“皇上皇上您少喝点,这酒对身体不好,再说您明日还得上朝呢”一个深蓝色太监服的小太监站在了白胜南的隔壁,半弯着腰,一脸为难的神情。
大殿中央,席地而坐,没有任何的席子摆在地上,可却铺满了颠倒的瓶瓶罐罐。
而这些瓶瓶罐罐中间还做了一个模样颓废的人。
白胜南脸颊红红,双眼迷离,左脚弯曲起来,左手搭在左膝上,右手拿着酒罐,猛然的往自己嘴里送,也不管那往外涌出的酒水浸湿了衣襟。
或许觉得不痛快,他直接把那一大瓶酒往自己头上倒。
昂首闭眼,酒哗啦啦的滑落下来,白胜南那墨发全部湿透,没有人知道,随着酒流落下来,他的泪水也缓缓滑落,消失在了酒水里。
“皇上!”小太监并不知道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反而被吓了一跳,他不知道为何,皇上从外边回来的时候,便已经是这一副颓废的模样,他上去询问的时候,皇上一开口就说要酒,要许多的酒。
小太监惊得连忙跑过去,冒着被砍头的危险抢过了他手上的酒瓶,尽管白胜南那一记危险的眼眸扫射过来,他全身颤抖了一下,然后强制性的让自己镇定下来。
“尽管皇上您要杀了奴才的头,奴才也不会让皇上继续喝酒,继续摧残自己,还,还倒酒”他说话越来越小声,最后销了声。
白胜南阖上眼眸,不言不语许久,然后轻飘飘的来了一句:“小德子,你相信爱情吗?当你爱上一个人的时候,你会为了她,做很多傻事吗为什么她,心里好像没有我”
他苦苦的一笑,随意的看了一眼地板,看到了,有一瓶没有开的酒瓶,于是干脆的拔开了塞子,一饮而尽。
小德子更加苦笑不得:“皇上,奴才可是个阉人奴才不懂得这些。”
白胜南自嘲一下,又喝了一口:“也是。”他踉踉跄跄的站了起来,走路都有些东倒西歪,虽然脸颊红红的,但是他的意识却十分的清楚。
小德子连忙上前扶着他,却被他甩开了手:“朕可以走。”
“皇上,您到底在想什么?奴才兴许可以帮你啊,奴才虽然是个阉人,但是知道的东西也是不少的。”他叹了一口气,不管白胜南拒不拒绝他扶他,小德子执拗的上前抓着,生怕他摔倒了。
白胜南斜倪了一眼小德子,嘲讽的笑:“你自己都说你是个阉人,你还知道些什么爱情。不过说给你听,朕也当是个解闷。”
这一次,他没有甩开小德子的手,任由他扶着自己。
两人不知不觉中走到了桃林中,白胜南看着漫天飞舞的花瓣,思绪又不知道飘到哪里去了。
一片粉嫩的花瓣,恰好落到了他的手上,他轻轻地揉了揉那滑滑的花瓣,喃喃的说道:“朕爱上了一个女人,一个,让朕魂牵梦绕的女人,可是你说,为何女人会如此猜不透?”
“不知皇上可有听过一句话:女人心,海底针,想要摸透女人的心,必须在海底捞针,女子的心思,谁又能真正的摸透呢,皇上就不必如此,圣人皆不解惑,又何况真龙天子?”
小德子满心欢喜的看着这桃林有些臭美的摸嘞摸自己的脸蛋儿:“这儿的风景可真好呀这花瓣和奴才的脸很配。”
“你知道的还挺多,怪不得有人云,人丑就得多读书。”白胜南嫌弃的看了一眼小德子,继续往前走。夜晚的风特别凉,或许是那风吹的脸上有些疼,白胜南即使不喝醒酒汤也有些醒酒了。
被小德子这么一个臭美的一闹,白胜南的心情也没有那么糟糕了,只是他的心底下却依然有一些郁闷。
小德子:“”
小德子愣了愣,摸了一下自己拿白皙的脸蛋,要看着走远的白胜南,于是连忙跑了过去,跟在他身后。
不知道是不是喝了酒的缘故,白胜南的脑袋有一些不清醒,要有一些想要放纵自我的感觉,于是随便找了一棵树,靠着树干坐了下来,望着跑过来,气喘吁吁的小德子,往自己身边的位置拍了下。
“小德子,过来这边坐。”
“是,皇上。”
白胜南抓了一把草,在手上编织着,一边说着自己和林婧雪之间发生的事情。
下来,爱听故事的小德子听得津津有味,就想起了自己的经历,以及听过说书人讲得言情故事。
等到白胜南讲完了以后,小德子便情不自禁的把自己的想法说了起来:“皇上,奴才觉得,维持一段感情需要两个人之间的信任,如果连信任都没有了,那感情还如何维持呢?所以呀,皇上,您别和娘娘置气了。”
白胜南听了小德子这一番话以后,全身震了一下,他挑了挑眉头,把头拧了过来看着小德子问:“你怎么知道是谁?还有朕怎么跟娘娘置气了?”
兴许是白胜南喝了酒的缘故,小德子竟没有觉得他很可怕,反而很亲切,心里不禁暗叹着,那说书的先生可真是料事如神,都说坠入爱河的人都会变得温柔无比,看来果然如此啊!
“皇上,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现在要面对呀,而不是在这里喝闷酒,发闷气,娘娘都生气了,您应该去哄哄,女子嘛,都是要哄的,哄完了以后再把问题给解决了,如果不把问题说出来,您自己又在发闷气,对谁也不好啊。”
白胜南脑海似乎划过了一抹灵光,蹭的一下跳了起来,嘴角咧开一个感人的弧度:“小德子,今日重重有赏!”
他迫不及待的想要飞到林婧雪的身边,于是心急的他一溜烟的使着轻功离开了。
小德子看着那急促的背影,可怜的拿出了自己藏起来的酒,扁扁嘴,委屈的喝了一口:“为啥我就是个阉人呢”
白胜南找到了林婧雪,在她门口一阵狂的敲门:“婧雪开门,我有话跟你说,开门”
林婧雪今日被白胜南给气的,完全不想吃东西,坐在屋内闷着自己一天了,想着白胜南也不来找她她就气。
可是这突然的声音,让她心底到底是有些欣喜。她强制性的让自己镇定了下来,然后走到门口,打开了门。
“做什么。”她撇开眼,看着门口。
第三百四十二章 举国迁都()
白胜南见她这模样,直接拉着她的手进了屋里,顺道关上了门。
“早上是我不对,不该惹你生气,可”白胜南有些急,但脑海里要还绕了小德子的声音,于是深呼吸了一口气,认真地看着林婧雪:“雪儿,你告诉我,我在你心中有没有地位?你还,你还爱着林东野吗?”
林婧雪愣了一下,脑海里响起了之前他所说的话以及他的表情,此刻又如此,顿时生气,用力的把他的手给甩开来。
“白胜南!原来你是真的这般不信任我!那好,你给我听好了!我爱的人只是白胜南!也只有白胜南!”
说完以后,林婧雪还气的呼气了几下。
白胜南顿了顿,眼里爆发出了惊喜,瞳孔顿时放大,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一下子把林婧雪抱了起来在原地转圈,可把林婧雪吓得。
“啊!白胜南!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