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些明争暗斗中,只有她看到了百姓、未来、民族大义。
智者,目光长远,贤者,方能胸怀天下!
只有她,才是真正值得被拥戴的人,她若是作为男人,定是极佳的将帅之才!
对于这么高的肯定,楼之薇只是耸了耸肩,道:“那我也问你一句,你究竟是想让我保护莫邪阁的周全,还是想让我保护莫凉的周全?”
果然,她这句话问出来,江二脸上立刻变了颜色,变了忽白忽红的说不出半句话。
“我、我……”
“胡鹤的铸造之法可算得上是天下至宝,用这么珍贵的东西换一个人的平安,你觉得值吗?”
“值!”
这一次,他没有犹豫。
她莫凉值,她楼之薇也值!
“胡鹤最后一位族长在此立誓,我胡鹤与锻造之法将永远追随楼大小姐,赤胆忠诚,绝无二心!”
他双手撑地,将额头深深贴在地面上。
这是西苍的最高礼节,只有人皇和德高望重的人才能享受,可是如今在他看来,她受得起!
“诶诶诶,先别这么急着把话说死,今后你们若是成了,完全可以把胡鹤发扬光大嘛。子孙延绵,生生不息也是有可能的,这么急着说死不死的干什么,多晦气。”
她没个正形的打趣着,听得江二连脖子都红了。
白虹很不爽的在一边嘟了嘟嘴。
她觉得自己第一贴身小跟班的地位仿佛受到了威胁,正面临着岌岌可危的状态。
早知道这个江二今天的动机这么不纯,打死她也不会放他进来。
“好了好了,我家大小姐要休息了,你要是没别的什么事就回去吧。”她一脸不爽的下了逐客令。
见有人解救,他那里还敢呆着,站起来就夺门而逃,看得楼之薇在后面笑弯了腰。
“大小姐真是越来越爱捉弄人了。”
楼之薇不置可否,“谁让他二得如此骨骼清奇,我就忍不住想逗逗他。”
清脆如银铃般的笑声渐渐响彻了整个后院,白虹从来都拿她没有办法,见她难得如此开心,干脆就随她去了。
“丫头你帮我把东西收拾一下,我且进屋睡上一觉。”楼之薇声音欢快,可见心情奇好。
不过这个心情好只维持到她进房的那一刻。
在感受到房梁上传来的熟悉的气息的时候,她的脸迅速垮了下来。
与此同时,她的广袖也动了动,一只小貂灵活的钻了出来,热络的顺着柱子窜上房顶。
“看来你是尤其喜欢我家的房梁木,要不要我改天让人拆两根给你作纪念?”
说完,抬头看向房顶,正好迎上七杀那双沉寂无波的眸子。
他手里把玩着小貂,避重就轻的道:“收了胡鹤的锻造之法,你今天可赚大了。”
楼之薇不置可否的摊了摊手:“看来你不只喜欢爬别人家的房梁,还尤其喜欢听别人的墙角,七杀兄,这个爱好很不值得提倡啊。”
她不慌不忙的坐到桌旁,随手倒了杯茶来喝。
七杀则是翩然翻身而下,无声无息的落到她的面前,一双眸子定定的看着她,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自从那次以后,他就再也没有出现过,现在忽然跑出来,气氛按理说应该有些尴尬。
但无奈楼之薇是个不按常理出牌的,只见她脸上分毫不见尴尬和不妥,道:“说吧,今天是要过几招还是直接拼个你死我活?不巧本小姐今天才得到一个金手指,分分钟就能把你削得连你爹都不认识。”
七杀听了她的威胁,只是无言的从怀里摸出来一个小瓷瓶,抛向她。
楼之薇伸手接住,瓷瓶上面的温度就这么顺着她的手心传了过来。
“冰肌琉璃膏,祛疤。”
他说得言简意赅,但已经很清楚的表明了自己今天来的目的。
楼之薇看了看手上的瓶子,又看了看他,心中闪过一个念头,半晌才迟疑着问:“我说……你不会是跟我一炮泯恩仇了吧?”
靠,这样也行?这些古代人个个都这么纯情,搞得好像只有她一个人很猥琐似的。
就在她开始产生深深的自我怀疑的时候,七杀明显被她这句话噎了一下,露在面巾外的眉宇拧成了一个“川”字。
他深吸了几口气,才咬牙切齿的道:“我、没、碰、你!”
楼之薇愣了一下,下意识的双手抱胸:“啊?那我的药是谁解的,我靠,你不会是让别人上的吧?”
一想到给她戒毒的可能是个完全不认识的路人甲,楼之薇瞬间有种吃了苍蝇的感觉。
“你就没注意到自己左臂上的守宫砂么?!”他说这句话的时候,牙齿咯咯作响,几乎恨不得把楼之薇的脖子给咬断。
这个该死的女人,他真是想把她的脑子好好撬开看一看,里面究竟装的是些什么!
听了他的话,某人唰的一下就捞起了自己的袖子,雪白的藕臂就这么袒露在两人面前。
在那手臂上,果然有一颗朱红的圆点,看起来妖艳却不突兀。
第92章 他兄弟的清白()
“艾玛,我之前还以为这是颗朱砂痣,没想到居然是守宫砂!”
楼之薇就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似的,抱着自己的手臂左瞧右瞧,顺便对古人伟大的智慧和鸡婆的思想观念客观评价了一下。
可是这种情绪还没有奔走太久,她就意识到了一个问题,她没有被破身,身上的苏合香散又解了,难道是因为他……
想到这里,她用一种难以描述的眼神看向七杀。
那个眼神飘过来的瞬间,他就知道这女人的脑子里一定又在想什么不正常的事情,低咒一声,道:“你该死的是吃了解药!别一天尽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你到底还是不是个女人!”
说着侧开身,避免了让自己的兄弟被她眼神继续拷问。
楼之薇只能淡定的收回眼,道:“真是一点都不懂幽默,你之前的那些年一定过得很无趣。”
七杀:“……”
“所以,你今天来就是为了证明的兄弟的清白的?”
对面那然快要被她这口无遮拦的样子给气炸了,上前一步就拽住了她的手臂。
“你这个女人,怎么这么不知廉耻……”
他愤怒的声音刚脱口而出,就看到楼之薇整个人向前一倾,竟是被他拉了过来。
面前那人灿然一笑,美艳的脸上露出颠倒众生的笑容,手却直直向他的面巾伸过去。
七杀眼神一凛。
这个女人,难道一开始就是打的这样的主意,激怒他,然后趁他靠近的时候夺下他的面巾?
思及此,他迅速将她的穴位点住。
于是楼之薇就保持了一个很尴尬的姿势僵在半路。
“靠!会点穴很了不起吗?!”
差一点点,就差一点点就能看到这个神秘杀手到底是谁,楼之薇急得在心里直跺脚,面上却仍然做出一副狂妄无知的模样。
“有本事真枪实弹跟我干一仗!”
“啧,受了伤还这么不老实,看来非要人把你绑到床上去躺着你才安心。”
“我呸,特么就是放了一点血,这两天吃清蒸猪肝、白煮猪肝早就补回来了,哪有必要每天在家里躺着!你有本事放开我,咱们再大战三百个回合!”
对于这一点她早就很不爽了,就是抽了点血居然让她在床上躺了半个月,古代的医疗水平真是落后得让人揪心。
哪成想,七杀根本不理会她的抗议,直接就将她横抱了起来,二话不说丢回到床上。
也不知道是因为床太软还是楼之薇皮比较厚,这么猛的丢下去,居然一点没被撞疼。
就在楼之薇疑惑的时候,那个颀长的身影也俯了下来。
男人脸上的面巾轻轻擦过她的面颊,隔着薄薄的布料,仿佛能感到面前那人身上的温度。
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悦耳却带着几分邪佞。
他轻轻道:“既然你精力这么旺盛,不如我就满足你一次,把上次没做完的事情补完,如何?”
他的声音带着极致的危险,首页轻轻缠上了她的腰带,只要轻轻一用力,就能将其扯下。
楼之薇一愣,竟没有在第一时间做出反应。
七杀占了先机,顺利感觉到身下那人的僵硬才浅浅笑了以来,声音如清泉般悦耳。
仿佛终于在她嘴上占到便宜,是一件令人无比舒畅的事情。
可他绝不可能会想到,节操这种东西对于楼之薇来说,早就已经蘸酱吃了。要想从她嘴上讨得便宜,只怕还有很漫长的路要走。
“做完?可我依稀记得上次是我在上的,我们现在这个姿势好像不太对。要不你先躺下来,换我坐上去?”
“……”
“对了,上次是做到哪一步了,你可还有印象?我只记得已经把你扒了个半光了,这次是你自己脱还是我帮你?”
“……楼、之、薇!”
要比语言上的调戏和神情上的猥琐,哪怕是流氓都不一定是她楼之薇的对手,更何况是七杀。
他被这个不知廉耻的女人噎的无言以对,英宇的眉峰紧拧,深深的沟壑几乎可以夹死一个苍蝇。
楼之薇却趁机在这个时候细细观察着他。
她看起来是在调戏他,其实是在暗地里观察他的神情和动作。
这人这么害怕被她揭下面纱,极有可能是她认识的人,说不定就在侯府里面。
可是在她接触过的人里面,没有一个有七杀这样的身手,更没有哪一个有他这么冰冷肃杀的眼睛。
哪怕只是一眼,她也永远不会忘记这双眼睛里面暗藏的冷漠和残忍。
侯府里面没有这样一个人。
难道是有人为了隐藏身份,故意做了伪装?
就在她沉思的时候,撑在她面前的七杀忽然站了起来,眉眼中已经敛去的刚刚浮躁和愤怒。
“哼,你刚刚故意激怒我,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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