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刻意回避了孙筱柔想挽他手臂的动作走向餐厅。
会和她吃饭,不过是因为她吃饭时的模样最像小老虎了,完全没有多余的想法。
这些年里外界是怎么写他的,叶暮尘很清楚,不过是刻意的放任不管而已。
早就厌烦了叶双的贪得无厌,所以他干脆当起花花公子,给叶双找点事情做省的整天来烦他。
而叶双以为没有了郁夏之后,叶暮尘就会完全属于她,却没有想到起来了千千万万个“郁夏”,她忙着处理一个又一个的“郁夏”让她变得一天比一天的“扭曲”,可惜仍然没有得到叶暮尘的任何怜惜。
来到餐厅,叶暮尘完全没有任何绅士风度的只管自己坐了下来便拿起菜单点了两份牛扒。
“唉?暮尘,我不喜欢吃牛扒,换一个吧。”
“不用,这里的牛扒味道很好。”是郁夏喜欢餐厅,郁夏喜欢的口味,而今不过是让另一个女人来扮演。
孙筱柔的脸色明显一僵,不管外界怎么写她,但自己很清楚叶暮尘究竟是抱着怎么样的目的和她交往,不过就是一个单纯的复制品而已。
她今年24岁,是当年郁夏失踪的年龄,她从海外留学归来偶然的一次宴会,看到仿若天神一般的男人,那一刻她知道自己的心已经彻底沦陷了。
所以孙筱柔拼命的研究着关于叶暮尘的一切和那些与他交往的女人,发现都有郁夏的影子。
之后,她又自作聪明的将自己完全打扮成“郁夏”出现在男人的面前。
果然,孙筱柔的计策奏效了,叶暮尘真的看到了她,以为会是幸福的开始却不知跌入到另一个噩梦之中去。
原来她那些小心眼的算计,从来都没有逃过叶暮尘的眼睛,只不过——被潮水般的思念几乎快要吞没的男人太迫切有个替代品的出现,所以才会纵容孙筱柔的存在。
既然喜欢当替代品,就装的更彻底一点吧!
当时,叶暮尘冷漠到如同死寂的眼神和冰冷的声音始终在她耳边回荡。孙筱柔始终不愿意认命,活生生的她怎么会比不上一个下落不明的女人?
她以为只要自己够坚持,那最后一定能取代郁夏的存在!
“好,好啊!那就试试看这里的牛扒好了。”
可是,这种坚持实在是让人看不到希望。
穿着打扮、说话方式、就连吃饭口味都不被允许有“自己”的意识!忍了这么多,除了比一般的女人能多见他两眼之外什么都没有!
订婚?别搞笑了,她连叶暮尘的手指都没有碰到过,怎么可能妄想他会和自己真的订婚?
不过就是需要演的一出戏,帮他演给叶文博看的戏,顺便满足他太过思念的心而已。
季末以为她不知道叶暮尘是个心有多冷的人,其实她知道,还知道的清清楚楚!可是怎么办?她不愿放弃!
298。陪伴是最长情的告白()
西餐厅里优雅的环境,精美的菜肴还有刻意营造浪漫的氛围。
面前的牛扒,叶暮尘一点都没有动,不过是看着孙筱柔不算斯文的吃着东西不言不语,完全没有要和她聊天的意思。
偶尔孙筱柔起的几个话题都凝结在他冰冷的神情之中。
一顿饭吃完之后结了帐,让司机送她回去。自己则回到家,泡了壶茶坐在过去郁夏经常工作的位子上,面前放着全是那些年她送的大大小小亲手雕刻的礼物。
郁夏消失的四年在他无休止的花边新闻背后,哪来那么多绚丽多彩的夜生活,活的就像是独居老人一样,把所有的时间都用在了思念与忏悔。
至此以后,你我之间就算两清——参商永离,死生不见。
她说过的每一句话都像是昨天那么的鲜明,那时明明看着她有多绝望,为什么就能那么狠呢?
叶暮尘,如果我现在告诉你,我怀孕了,你会不会再想一想让我交换叶双的决定?
还有他连都想都不敢想的孩子。
手里拿着郁夏做的哨子,在她的家里,一遍遍地吹着,直到一滴眼泪掉到茶杯中荡出了一圈圈的涟漪。
你一定要用力的吹响这个口哨,这样不管我在哪里也一定会赶到你的身旁。
这个骗子,说什么一定会赶到我身旁,怎么到现在还不回来?
看不到终点的等待,太让人煎熬。
夏夏,回来了好不好,我快——等不下去了啊!
没人知道他紧绷的那根弦究竟什么时候会断裂,真当崩溃的那一刻来临的话,他只想从那年的海牙湾一跃而下。
没有她的世界,他早就待不下去了。
离开久光的季末带着沧澜回到家,做了一顿丰盛的晚餐,沉默不语的低头吃着。
“小末,你在想夏夏阿姨吗?”
“嗯,很想她。”
十几年的姐妹,她们有太多共同的记忆,直到现在她的手腕上戴着的仍然是当年郁夏送的粉晶手链,当然——是两条。
郁夏的纪念品,她每样都用心收藏。
“放心,夏夏阿姨一定会回来的。”
沧澜的安慰,季末觉得很窝心,她觉得自己做的最正确事情就是收养了沧澜。
或许是突然从非洲回来,她还仍然有点不能适应差异巨大的气候,回来将近一个星期感冒始终反反复复,到晚上突然发起了高烧。
“小末,你不舒服吗?”
“嗯,有点。抱歉沧澜我可能要先去睡了,不能陪你做功课了。”
“没关系,我自己可以!”很少有小学两年级的孩子像他有这么好的自控力。
而当沧澜做完所有的事情之后,不放心季末,学着小大人的样子到她的房间,看到她脸上不自然的红晕还有滚烫的额头。
“小末,小末!”
一声又一声的呼喊,季末像是完全没有了意识,得不到回应的沧澜突然害怕了起来。
他怕季末会有事,他怕最后自己仍然只有一个人!
并非留恋穿着漂亮衣服的生活,而是舍不得那份难能可贵的温暖。
该怎么做?沧澜想打电话给云笙,但想到他过来还需要时间,现在最好的选择——是隔壁的那个人!
唐景清没有想到沧澜会敲响他的家门。
对于他的存在,唐景清早就清楚,是季末的孩子,下意识中对他多了份亲近,当做自己的孩子那般。
“沧澜,怎么了?”他的神情看上去慌乱无措,让他非常的在意。
“小末,小末”
“不要着急,有话慢慢说,小末怎么了?”
“小末生病了,全身烫烫的,她好不舒服,我不知道怎么办?”8岁的孩子在面对问题的时候除了求助大人,什么都做不了,这是第一次他真正感受到了想保护一个人的无力感。
“不要害怕,我去看看。”
听到她生病了,唐景清跟着紧张了起来,来到季末的房间果然看上去情况很不妙。
“家里有耳温枪吗?”
“有,我去拿。”
沧澜很快拿着耳温枪递到唐景清的手中,几秒之后39。5度。
“不行,烧的太重了,要立刻送她去医院!”说完将意识模糊的季末从床上挖起来,替她穿上外套,一把将她打横抱起。
沧澜也快速的穿上鞋急切的跟在身后。
坐电梯到了地下车库,唐景清因焦心不自觉的一路迈着大长腿走的飞快,而沧澜闷声不吭的必须小跑才能跟上。
“别慌,慢慢走,我等你。”听到身后的喘气声,唐景清才注意到小男孩不安的眼神,是他疏忽了。
之后,他让沧澜拉着他的衣摆适当的放慢了速度。
“可以请你坐在方面帮我照顾她吗?”唐景清并没有因为他年纪小而忽视对他的尊重,对他用着平等的态度,让沧澜不会觉得自己是拖累。
“嗯,我可以!”小男孩子郑重的答应唐景清的要求,小心的观察着季末的状况。
深夜里,一辆迈巴赫飞快平稳的驶向医院。
医院
“不用太担心,只是发烧而已,病人会意识模糊主要和她体质虚弱有关。”
“现在需要怎么做?”唐景清一脸忧心的看着面色过于红润的季末。
“先去输两袋液看下情况吧。”
一阵兵荒马乱,折腾完已经将近半夜。
“明天不是要上学吗?先睡会吧,还是需要我派人把你先送回家?”
季末挂水才刚刚开始,按着这个速度挂完两袋,估计天都要亮了。
“不用,我想在这里陪她。”沧澜牢牢的握住季末的手,恐惧不安。
“那就到沙发上去睡一会,她醒了我一定会叫你。”
考虑到孩子而且输液室里人多拥挤,所以他带着季末到顶楼的vip病房中。
“”
“去休息吧,她不会想看到你这么担心的。”
因她的“不想”,沧澜乖乖的睡到了沙发上,唐景清只留了夜灯能看到输液的情况,周围一片黑暗。
“你也很担心小末对不对?”沧澜看着唐景清的深情凝望,其实心里有一点谢谢他。
今晚如果没有唐景清,他会真的不知所措。
“嗯,很担心。”他想捧在手心照顾的女孩,瞬间的不小心她又生病了,似乎——扮演邻居的游戏,快坚持不下去了!
不是亲手照顾,唐景清对谁都不会放心,哪怕还有云笙。
看着睡得不安的季末,唐景清怕她晃到输液的手,轻轻的握住不断安抚。
他记得,季末睡觉的时候一定要手里拽着些什么才能安然入睡,果然当感觉到他手心的温度,原本皱着的眉头舒缓了开来。
有多久没有好好看过她睡觉的模样了?有多久没有看到她对他毫无防备的模样了?
离婚四年,在为数不多的偶然见面中,她看他的神情永远是平静到一片死寂,没有任何的温度,好像他们真的就是陌生人那样!
最专情的女人也最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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