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去逛个商场,我自己可以。”
看她那么坚定,唐景清也不勉强,送她到宜家之后再前往公司。
季末在宜家中选购生活用品,挑中一款马克杯时一个男人宽厚的大手出现在眼前拿了她要的杯子。
“唉?那么巧,又遇见你了。”意外碰见的男人是阿源。
“嗯,好巧。”唐思源看着季末的表情微妙,自从上次他和唐景清打了一架之后第一次见面。
“你也来买东西?”季末发现今天的唐思源穿的特别的居家。短袖polo衫配上窄脚牛仔裤,头发没有特意的打理,比起先前印象中西装笔挺的精英打扮要来的随性很多。
“这就是单身男人的生活日常。”添置东西会自己来买;大部分的时间都用在工作上;偶尔兴致上来了才会找个女人来段夜晚生活。
“说的好像很可怜似的。”凭他这样条件的男人,什么样的女人会没有,不过是不愿意被婚姻绑住而已。
“怎么样?当唐太太的生活如何?”季末和唐景清结婚的消息估计全国都知道了,被问及也不稀奇。
“没有多少不同啊。”一边聊着,两人并肩同行逛着宜家。
“但你的表情好像没有多少高兴?”
“我不是个很喜欢改变的人,所以生活状态突然的变化需要时间适应。”季末说的四俩拨千斤,她和阿源之间没有熟到可以深聊的程度。
“是吗?我还以为因为你的心里有另一个人,一个哪怕是想起都会让你崩溃的人。”显然,唐思源指的是凌墨白慈善基金举办的画展,季末崩溃的那一晚。
“”这时,季末停下了脚步,转身看着阿源的眼神是前所未有的认真,仿佛在猜测他说这番话的深意。
“那个人,才是你很重要对不对?”
“他不是你可以随便说说道的人。”因为是放在心里最重要的位置,季末很不喜欢别人胡乱的揣测。
“糟糕,我好像踩到地雷了。”而凌墨白就是她的底线。
“我没有必要把这些事情告诉你。”
“呵,季末你明明就不喜欢唐景清,为什么还要嫁给他?”
“所以,和你有关吗?”在唐思源再三地逼问下,这次季末是真的生气了。
转身离他三米远地距离,拒绝再与他沟通。
唐思源只能无奈地露出一抹苦笑,他知道自己过分了,但因为她嫁给了唐景清,唐思源偏要利用凌墨白逼出季末的一句“不爱”。
看来,他和唐景清没有什么不同,都是被她拒在心门之外的人,而他甚至连努力的空间都没有。因为在认识季末的时候,她的心里已经全是凌墨白。
只是唐思源的那番话,对季末来说并不是全然无所谓的,不知是因为他提起了凌墨白,还是嘲笑着她嫁给唐景清。
因为你的心里有另一个人。
明明就不喜欢唐景清,为什么还要嫁给他?
为什么?不就是仗着不爱所以有持无恐吗?不爱的话,唐景清做的再好,她都可以无动于衷;他做的再糟糕,也伤不到她丝毫!
这样难道不可以吗?她不想再去爱谁,不爱则不伤;不伤——她才能继续做自己啊!
“小末,还在宜家吗?”这时,唐景清处理完公事第一时间联络季末。
“嗯。”
“那等一会,我过二十分钟后就到。”
“不用麻烦。”
“不麻烦,我想陪太太逛街,和太太一起约会,这次只有我们两个人。”
唐景清的声音低沉而又温柔,让人莫名的安心。
现在的他,比起四年前,更让女人容易着迷。
“好啊,那我在餐厅等你。”
点了杯饮料,小坐了二十分钟,唐景清准时的出现。
那个下午,他牵着季末的手耐心的陪她走在宜家里。
“喜欢这种款式的花架吗?等搬到别墅了,我再给你做个更大点的吧。”
家,对唐景清的意义也一点点变得不同。
他理解了过去季末爱亲手装扮家的感觉,每次看到季末在他亲手打的花架上折腾那些植物都是他眼中最美的风景。
333。陌路又重逢()
得知郁夏回来,叶暮尘第一时间就查到了她所在的医院。
想来觉得可笑,躲了他四年的女人,不留一点线索给他的女人。而回来时——就是那么光明正大!到哪里都留有她的讯息。
买的长途车票,住院用的身份证全部都是她自己,好像一点都不担心会被他发现。
昨天,从唐景清的茗品苑离开之后,他就来到郁夏的病房下,思念到了疯狂,而这个时候却没有见她的勇气。只能像个傻瓜一样,如同四年前她消失的那一天,坐在车里不断的抽着烟,见面的第一句话该说什么?
“对不起?”还是“我爱你?”
就这样,一坐就是一整夜,从黑夜到白天,看着季末带着两个孩子出现又离开。最近的那一次,他已经站在了病房的门外,听到孩子们的欢声笑语,但仍然没有出现的勇气。
她,应该恨死他了吧?就连自己都快要恨死了自己啊!
午后三点,穿着宽大病号服的郁夏带着两个孩子来到楼下。
“好了,跟小末阿姨回去吧。”
而在不远处的叶暮尘穿着昨晚皱巴巴的衬衫,不由自主的下了车,渐渐走向了梦中出现无数次的身影。
瘦了点,头发长了很多,脸色略显苍白,似乎和过去没有太大的区别。
“麻麻,我们不能留下来陪你吗?”
“不可以哦,小朋友不能住在医院。”
白天季末把孩子们送到她身边,晚上依然让她带回去。
“可是我不要嘛。”脾气上来的念念就是不愿意离开。
“乖,我很快就会回来。”
念念撅起小嘴,眼看眼泪就要出来,亦航温柔的替妹妹擦掉眼泪,然后牵着念念的手在到季末身边。
“放心,我会替你照顾好孩子们的。”
“谢谢你,小末。”
孩子在季末身边,郁夏很放心。
看着他们上车离去后,郁夏微微叹了口气,其实她也很不习惯,从生下他们那一刻就不曾分开过一天。
真希望快点动完手术回到他们身边啊!
坐在医院的长椅上,郁夏抬头看向天空轻声一叹,直到某种熟悉的气息靠近,她僵硬了一秒又完全放松。
“夏夏。”
那个记忆中的声音,还有带着淡淡薄荷的清爽味道,却再也无法牵动她任何的情绪。
空气在这一刻凝结,沉默的片刻,叶暮尘像是等待被审判的罪人。
当郁夏终于看向叶暮尘时,眼神很淡,淡到没有任何情绪,仿佛他们纠结近二十年的时间都不曾存在过。
“叶总。”
那么冷漠的语气是成为郁夏最锋利的武器,瞬间让叶暮尘痛到体无完肤。
“叶总”也好,“叶少”也好,太多人那么的称呼他,这些人里都不应该包含一个郁夏。
“你”
“夏,怎么在这里?”不远处另一个声音传来,打断了叶暮尘未说完的话。郁夏嘴角扬起了一个漂亮的微笑,还有全然信任的眼神。
“嗯,刚刚送孩子们下来,小末来接了。”
“外面有点晒,回去吧。”秦放走到郁夏身边牵起她的手,彼此的那种亲昵像是相恋多年的恋人。
注意到叶暮尘炙热的眼神,秦放看了一眼,若有所思。
“夏,你的朋友?”
“算不上。”他们哪里是可以做朋友的关系?郁夏不愿多提,秦放便不多问。
至于“连朋友都算不上”的叶暮尘,除了看着并肩离去只能木讷的站在原地。
她的小老虎有别人了!
可是,不甘心啊!他等了那么多年,终于等到她回来,怎么可以连一个解释的机会都不给他就要接受她不爱的结果。
忍不住迈开腿像行尸走肉般的跟着郁夏的身后,和他们一起等着电梯,连他自己也不知道到底要做什么!
或者说想证实些什么!
对于跟在身后的男人,郁夏并不在意,医院又不是她的,难道还能管他去哪里吗?
“不是说要晚几天才回来嘛?”
“任务很顺利,何况你带着孩子,我也不放心。”自然而然的轻抚着郁夏的长发,他的温柔丝毫不逊色于当年的叶暮尘。
“安全第一,我没有关系。”
“晚饭想吃什么?”秦放微微一笑换了个话题,把她放在申阳,他才是真的不放心。
“披萨可不可以?”
“不可以。”
“那你问我做什么?”郁夏不满的看向身边的男人。
“这德行,和念念一个样,下次她再要吃零食,不许你再凶她了。”捏了捏她的鼻子,眼神中满是宠溺。
他们说话的声音其实很轻,但因为在狭小的电梯间里只有三人,所以每一字每一句都完完整整的传入叶暮尘的耳朵。
他看着他们的亲密无间,听着他们日常却亲密的话语,紧紧握住拳头,痛的无处发泄但还想要逼着自己继续看下去。
是不是当年,她也是这样的心情看着他和叶双在一起?
出了电梯以后,秦放的手放在郁夏的腰间,轻拥着她回到病房。
那是叶暮尘再也无法进入的地方,只能坐在郁夏病房的门口。
这一路秦放和郁夏都不曾给过他一个眼神,将他无视的彻底!
“今天医生检查的怎么样?”
“就这样啊,医生说”
病房里他们说话的声音断断续续传入到叶暮尘的耳朵里,但他好像什么都听不到。
他的小老虎身边有了一个可以替代自己的人了。
他很痛,如同当初要接受郁夏不见的事实一样!
不敢面对,无法面对,握着脖子里对戒串起的项链,好像只要这样郁夏就还在他的身边。
病房里的郁夏似乎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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