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尘还是知道的,他们不知道原来自己动的人是他们的女人,若知道给他们一百个胆子也不敢。
“用了哪个手?”叶暮尘看似冷静的拿着铁棍放在胸前,但眼睛里的那种冰冷却让人不寒而栗。
“对,对不起,叶少,我们,我们有眼无珠,不知道,不知道,啊”
话还没说完,叶暮尘似乎再也没有听他们废话的时间,直接将铁棍挥向说话的刀疤男的手。
“啊”一边挥完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另一个手也被废了。
“我只问你哪个手,不想说的话就一起废了。”
“谁踹了她?用哪只脚?趁我现在有心情问自己说。”
叶暮尘的话完已经能闻到微微的尿骚味,其中几个胆小的男人看到叶暮尘这种一言不合就废人双手的作风真的给“吓尿”了。
“不说是吧?”
“说说,左左脚,我保证,叶少,叶少,我,我只啊!”只踹了一次的话未开口,叶暮尘迅速的将对方两只脚全废了。
正当叶暮尘打算处理另外几个的时候,唐景清的声音从背后响起:“别干完了,给我留几个。”
唐景清看到季末的衬衫上面留有肮脏的黑色指印以及被解开的两粒纽扣也猜到了他们想做什么,他比叶暮尘更没耐心更喜欢简单粗暴,直接上脚飞踹,男人知道自己的命根子被废了。
“啊好痛”
几个男人很快在叶暮尘和唐景清的“教育”下,被惨的惨、被废的废,倒在地上一片哀嚎。
“把这几个全部带回郁堂口,好好审问情况,没问出来之前不要让他们走。”
“是,少主。”
很快郁堂口的兄弟们行动起来将几个废人拖上了车,而唐景清和叶暮尘纷纷将自己的女人抱起来去向医院。
在急救室的门口,两个男人分坐一边相对无言,医生还在里面替她们检查,意识似乎也还没有清醒过来。
唐景清的视线一直牢牢的盯着手机屏幕中季末的那个拒绝的电话,那是她的求救电话吧,一定是的,否则她不会随便打电话给他的,可是为什么挂断了?若不挂断的是不是就不会出这种事情?这次是郁夏警惕跟了上去,若没有呢?除此之外的每一个可能都让他心惊胆战。
以为自己是讨厌她的,厌恶她的,但真当她出事时却是心急撩火,在接到叶暮尘的电话后她直接将谢一楠扔在了医院一路狂飙过去与叶暮尘汇合,只有他自己知道那一刻心中的担心有多么浓重,即使再厌恶她,看她死,绝不是他想要的结果。
对面的叶暮尘也没有比唐景清好到哪里去,就他的观察,郁夏伤的要比季末来的重很多,其实他是生气的,有时候他是真的不喜欢郁夏这种性子。
这算什么?一通莫名其妙的电话后自己跑去当英雄然后捞得一身伤至今昏迷不醒,若不是现在她这幅死气沉沉的模样真想把她抓起来打一顿让她脑子清醒清醒。
医生走出急救室后,两个男人又不约而同的起身追问。
“放心放心,两位小姐都没有事,季小姐没有受什么大伤,估计是受到了点惊吓所以还没有醒来,没有大碍;郁小姐伤的稍微重了点,所幸没有内出血已经是不幸中的大幸了,胸口断了3根肋骨,右脚有轻微骨裂,其余就是一些淤青没有大碍。”郁夏学过点防身术和剑道自然是懂得规避一些重要部位。
“好的,谢谢你,医生。”病人被推进两个连在一起的房间,一左一右,两个男人连互相说句话的心思都没有直接进了病房。
这是郁夏三个月来第二次入院,上次头部被砖块砸才过了没有多久,又因为意外而来,先前郁堂口的人已经传来了话拷问出来,唐景清猜不出意外就是季悠在背后搞的鬼,他还没来得及整顿她父亲,她到敢先出手对付季末,让他非常的不痛快,想把季氏连根拔起的冲动又涌上心头。
“呜。”
“季末?”唐景清看到季末的意识渐渐恢复,睁开眼她抬头看着陌生的环境,像是过了一个世纪般的漫长突然从床上坐起来。
“夏夏!”像是根本没有看到唐景清一样,她就想下床。
“季末,季末,你清醒点。”
“夏夏,夏夏。”
“季末!”唐景清第三次用力的叫她的名字,将她牢牢的固定在自己的怀中,捏着她的下晗逼着她直视他的视线。
“唐景清,夏夏有危险,你快点去救救她好不好!”像是完全不在意先前他没有接她的电话,对季末而言,他可以无视她,但希望在郁夏有困难的时候帮帮她。
“郁夏没事,你放心。”
“你骗人,她怎么会没有事,她伤的好重!那些人就是禽兽,他们打夏夏,用好粗的铁管打夏夏。”先前就像是噩梦般的记忆涌入她的脑海中,她始终没有办法忘记那些铁管砸在郁夏身上的画面,真切的就像是打在自己身上那样的痛。
“季末,没事了!郁夏也没事,你也没事!”
“真的?夏,夏夏呢?”季末的眼神没有焦距却透出满满无力的恐惧,那种不确定和不信任戳到了他的心。
“乖,不怕,她就在隔壁,现在叶暮尘守着她,让她好好休息一下,明天再去见她好不好?”
“不行,我不看到她我不安心,你让我见见她好不好?我保证只见她一面,一面就好,我就想确定她的安好。”
最后唐景清还是架不住季末的恳求,带着她悄悄来到隔壁的病房,只看见她戴着氧气罩还在昏迷中,叶暮尘握着郁夏的手视线不曾离开过她一秒,他知道季末和唐景清走了进来,但现在他一点都不想理这两个人,至少现在不想和他们说话,怕一出口尽是些伤害多年和唐景清兄弟情义的话,现在他只想守着郁夏的身边。
“好了,我们不要打扰她,好不好?你也需要回去好好休息。”
季末想说留下来陪着郁夏,但看到一旁的叶暮尘还是将话咽了回去,现在有叶暮尘就足够了,跟着唐景清乖乖的回到了自己的病房。
“现在能回忆起当时发生的事情吗?”唐景清让苏阿姨煮了点粥和小菜送到医院,季末拿起勺子在听到唐景清的问题后手一晃勺子里粥撒在了自己的身上。
“小心点。”唐景清拿起纸巾将她病人服上的粥擦拭了干净,他知道让她再回忆一遍是相当痛苦的一件事情,但若不这么做他没有办法替她讨回公道。
“季末,能想的起来吗?”唐景清看着季末久久未能言语,耐着性子又问了一遍。
“恩中午”季末用力的做了几次深呼吸还是将她记忆中的事情说了出来,她不能确定是不是季悠搞得鬼,只记得唐景清不接她的电话。
“你不接我电话,你为什么不接我的电话?我真的让你有这么讨厌吗?”
季末委屈的口吻以及含在眼眶中的泪水刺痛了他的心,其实想解释他不是故意不接电话的,但却卡在喉咙说不出口,难道说:那时我陪在谢一楠的身边,所以不方便接她电话?这种答案,难道不是更加伤人?
“对不起,下次不会了。”最后能做的只是将她轻轻的搂在怀中,轻轻浅浅的吻在她的额头一个又是一个,像是歉意像是想抚平她的伤痛。
67。叶暮尘发飙()
这个晚上,不管是唐景清还是叶暮尘亦或是季末还是郁夏都过的很糟糕,但同样另一边的季悠更是坐立不安。
她花钱找的人瞬间失联了,同样现在她也没有了季末的消息,原本订好今天晚上将季末扣到人贩这里将她卖出国,但是现在什么消息都没有,不知成功或失败才是最恐怖的。
唐景清和叶暮尘联手掩下了季末和郁夏出事的新闻,季悠想知道自然不可能,而有关的几个绑匪现在全部在叶暮尘的手里,她当然什么都不知道。
“该死的,到底怎么回事!”季悠事发后冲到了谢一楠的住宿,再三逼问她今天有没有留住唐景清,以为能得到什么消息,却也一无所知。
“季小姐,不用着急,没事就是好事,再等等看,你想若唐景清真的知道了什么,你怎么可能现在好端端的站在这里?”谢一楠抽着烟,一手拿着红酒事不关己的说着,心中却在暗道季悠的愚蠢,连这么点事情都能搞砸。
她停了一个多星期的药,好不容易让她的肾脏出了点小问题引起唐景清的同情,让他陪着去医院做检查,原本以为这么好的机会季悠一定会好好利用,但现在看来肯定是失手了,只是她还不知道问题到底出在哪里?
毕竟今天的最后,唐景清在接到叶暮尘的电话后将仓促的离开。
因为是叶暮尘,谢一楠并没有将他和季末联系在一起,以为唐景清只是有别的重要事情给耽搁了,但现在想想发生的时间点还是觉得很微妙,可是叶暮尘怎么可能会关心季末?她仍没有想透。
“你不用说的好像跟你没有关系一样,这件事若要出事你也逃不掉!谢一楠!”
“季小姐这话说的可就奇怪了,人是你找的,季末是你吩咐绑的,人贩子那边也是你买通的,请问我到底做了什么?”
“谢一楠,你!”
“所以季小姐在说话之前还是三思一下比较好,毕竟我只是个无辜的吃瓜群众而已。”
谢一楠当然不会承认她和季悠之间的交易,她是想利用她来除掉季末,但若计划失败肯定会和季悠撇清关系,明哲保身。
“谢一楠,你以为你逃得了?”
“我逃不逃得了不重要,重要的是季小姐能证明我逃不了。”轻吐一口烟向季悠,什么狗屁麻省理工毕业出来的?以为是个高智商的聪明人没想到意外的愚蠢,果然是被爱情冲昏了头吧,谢一楠讥笑着看向季悠。
“算你狠!”在一个晚上什么消息都没有,又看清了谢一楠从头到尾都只是想利用自己后,季悠拎着包就离开了谢一楠的住处,�